第三百五十五章 懲罰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6➈Ⓢ𝔥𝔲𝕩.ᑕ๏ⓜ 🍩♗

  墨離先前輕描淡寫的便要斬他人手臂,此刻卻是被人輕鬆隨意的斬去一條手臂。

  那斷臂橫在山石之上,不可謂不是對墨離極大的諷刺。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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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入仙君之境,試問誰人能逃因果之力。

  對於因果一事,隨著修為的加深,張凌岱已是有了不同的感悟。

  因果之力,單靠他自己此時實力,是揮之不去,斬之不得。

  因果之力,暗含天道,要斬因果,修士不僅所耗甚大,更是有違天道。

  是以,便是仙君也不敢輕易去斬斷因果。

  張凌岱心知葫靈自己尚需靈力滋養,他斷不會再去求葫靈頻頻出手為自己斬去因果。

  因果自然,在無斬斷因果之力之前,卻也只得順其自然。

  先前所斬因果不去追,之後所遇因果也無需避。

  萬般因果,皆在自身。

  嗯!

  手臂被斬,墨離只是一聲悶哼,他低下的頭顱之上目中剛一閃現狠毒之色,便又瞬息消去,只剩隱忍。

  「道兄已取墨離一條手臂,若是墨家先前欺辱了道兄相熟之人,斬在下一臂,道兄也算是為你相熟之人找回了顏面,還請道兄放我墨家之人離去。」

  「哦?你此刻倒是關心起墨家其他之人了,我還道你先前是要自己逃跑,不管他人,沒曾想你還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張凌岱故意將『重情重義』說的重些,其中諷刺不言而喻。

  張凌岱心智極佳,洞若觀火,墨離那一閃而逝的眼神自然逃不過他的雙目。

  他今日不僅要逼問出墨家針對太凰天宮的原因,還要撕掉墨離偽善的面具。

  「我平素最喜與重情重義之人打交道,不若此次天夢獵場試煉你便與我一道同行直到結束?」

  張凌岱哈哈一笑,雙目直視墨離。

  墨離聞言趕忙回話,卻是不敢抬頭與張凌岱對視。

  「道兄實力遠超墨離,墨離怕是會拖道兄的後腿,道兄好意,墨離心領了。」

  「哎!你莫要急著拒絕,我話還未說完,你與我一道同行不僅不會拖我的後腿,還會為我引來更多的夢魘獸來殺。」

  張凌岱說到此處,故意停頓一下,面露微笑又道:「我會將你雙腿雙臂盡皆斬了做成人彘,你說以你做餌,會不會引來無數夢魘獸。」

  張凌岱的輕聲淡語,直叫墨家眾人嚇得肝膽俱裂。

  墨離身為張凌岱口中的主角,他心中的驚懼還要比之他人更甚。

  此刻,在眾人眼中,張凌岱真是宛若魔頭殺神,並且這魔頭殺神實力強橫無比,而又喜怒無常。

  眾人正驚懼間,又是一道青芒一閃。

  青芒閃過,墨離卻是又斷了一臂。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你要隱藏的秘密與你背後之人,三息過後,我便會親自動手從你神魂之中找尋。」

  張凌岱面上笑容消去,目中冷色連連。

  神念一動,縛魂術施展,墨離神魂便是被縛,此刻墨離想要自爆金丹都不可得。

  「三!」

  張凌岱早已看出墨離的本性,這墨離本質是一個色厲內荏之人。

  墨離在弱者面前或可從容淡定,遊刃有餘,可他在強者面前卻要摧眉折腰,卑躬屈膝。

  似墨離這種色厲內荏之人,實力便是他們衡量外人的標準,他們對自己的實力也最是在乎。

  張凌岱此刻以搜魂逼墨離就範,卻是正好擊中了墨離的軟肋。

  

  當然,張凌岱自然不會真的在數萬人面前對墨離搜魂。

  對墨離搜魂無異於毀他道基,若是毀了墨家第一天才的道基,墨家定然要張凌岱以命來賠。

  張凌岱可還沒自大到,要與一個天宮級勢力為敵。

  金丹大會本是東洲仙域修士間的角逐,修士之間自然免不了爭鬥。

  金丹大會前兩輪,修士被斬、被傷,並不會對修士本身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傷,自然也不會有人去追究什麼。

  在天夢空間中,張凌岱便是將墨離做成人彘,而後又被墨家老祖知曉,那墨家老祖也只能說自己族人學藝不精,卻也不能去追究張凌岱。

  可若是張凌岱在此處對墨離搜魂,那性質可就大不一樣。

  若張凌岱真的對墨離進行搜魂,無論這搜魂會對墨離造成什麼影響,墨家都不會輕易的放過張凌岱。

  「道兄可知對我搜魂是何含義?道兄究竟是何人?知曉了此事又有何意?」

  墨離自然清楚金丹大會規則,他只道張凌岱是在威逼恐嚇自己,他也無比好奇眼前這突然冒出來之人是誰。

  然而回應墨離卻是一聲冷語。

  「二!」

  墨離抬起頭來,望著張凌岱冰冷的眼神。

  他不知張凌岱是瘋了,還是根本不把墨家放在眼裡。

  可他卻知,若是自己真被眼前之人搜魂,那自己的神魂十有八九會受損傷。

  若是自己的神魂受損,自己大道一途定會多生波折。

  墨離已是分不出張凌岱是在威逼恐嚇,還是真的要不計後果的對自己搜魂。

  墨離心中隱約覺得張凌岱是在威逼恐嚇,可他卻是不敢拿自己的大道來賭自己的感覺正確。

  「一!」

  「我說!我說!我全說!」

  墨離終是繃不住了,大聲開口。

  墨離知道要是將古江龍交代之事說出,自己定會受到古江龍的責罰,可什麼責罰能與自己的大道相比。

  「算你識相,將你所知之事盡皆道來,你背後之人究竟是誰?」

  張凌岱淡漠一語,目露寒芒。

  被寒芒一掃,墨離又是低下頭去,只是此時他也不敢動歪心思,更不敢對張凌岱有絲毫隱瞞。

  「是古江龍.」

  墨離通過傳音將古江龍所交代斬殺浴彬,侮辱太凰天宮之事盡皆說了,末了,墨離也將古江龍是羽化天宮第二天才一併說了。

  墨離屬實怕了張凌岱,再不敢耍自己的小聰明。

  「只是古江龍一人授意?」

  「墨離以道心起誓,絕無半句謊話,古江龍還要我向其他羽化天宮的修士保密,我猜他是怕雨化天知道。」

  「道兄我所知道已經全說了,道兄也已斬了我兩臂,此事可能揭過?」

  墨離仍是傳音,語氣透出祈求之意。

  「你倒是打的如意算盤,我若不現身,你可會放過太凰天宮的修士?」

  張凌岱淡漠開口。

  「二十塊金丹令!」

  「古江龍要賜你墨家十塊金丹令,那我便罰你墨家二十塊金丹令。」

  「下一輪天夢戰場結束前,墨家拿出二十塊金丹令交予太凰天宮,希望到時不用我親自去取。」

  張凌岱此言已非傳音。

  聲出如雷霆,震人心神,直叫墨離肝膽俱顫,不敢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