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進入七層

  既然選擇立威,張凌岱便再不打算留手,勢要以雷霆手段將李秋白擊敗。✋👌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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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法則四字,張凌岱說的輕鬆隨意,可李秋白卻是聽得心驚膽戰。

  張凌岱話音未落之時,目中已是布滿冷漠之色,話音落地,身上氣勢陡變。

  他再不猶豫,靈力灌入水寒劍,雷霆法則加諸其上,劍身雷芒與寒芒交互吞吐,空間法則施展,執劍身形瞬間消失。

  虛空裂縫中的張凌岱神念一動,心中暗道:「縛魂術!」

  一道無形的神魂之力向著李秋白識海衝去。

  李秋白神魂之力被困,那穿梭不停的金劍頓時止住飛舞之勢。

  他神魂還未掙脫之時,又有一道淡漠之語從虛空中傳來。

  「游龍參天!」

  嗷!

  一聲驚天龍吟,在李秋白身後炸響。

  不消李秋白去看,也知是張凌岱在身後揮出了驚天一劍。

  躲避這一擊,要在以往李秋白根本用不了一息時間,可現在卻不比以往,在他想要躲避之時,卻發現自身仿佛置身在了時間長河之中,本來一息時間可做到之事,此時卻是萬萬難以做到。

  被時間法則加諸在身,縱然李秋白能感知身後的危險,可卻是沒有躲避的能力。

  縱使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可李秋白卻也不願坐以待斃。

  一聲貫穿雲霄的嘶吼過後,李秋白掙扎轉身,手中土劍來不及揮出,就瞧得一道遮天蔽日的劍光迎面而來。

  遮天劍光瞬間將李秋白吞沒,劍光中一道無形劍氣向著他胸口襲來,李秋白只覺劍氣加身之時,便是自己隕落之時。

  此時的李秋白面上竟沒有驚慌之色,只是露出一絲遺憾。

  「今日我不僅敗了,還要身隕麼?呵呵,是我自己挑戰的他,卻也怨不得誰。」

  李秋白心中萬念,不過半息之間,半息之後,冰寒劍氣夾雜著無盡雷霆轟擊在他胸前的土劍之上。

  轟!

  一聲驚天炸響過後,李秋白便如斷線紙鳶一般隨風飄落,直至下了比斗台。

  遮天劍光消失,比斗台上只剩一人。

  「李道友,承讓了!」

  比斗台上,張凌岱收起束縛李秋白的神魂之力,輕聲一笑,略一抱拳。

  李秋白穩下身形後,只覺神魂一松,檢查自身,發覺並未被傷了分毫,他哪裡還不知是張凌岱手下留情了。

  他只道自己在閻羅殿走了一遭,也算是體驗了一回生死,現在算是死裡逃生。

  李秋白已然知曉,若自己實力無大的突破,與張凌岱爭奪雪塔七層冰屋之事當無需再提。

  李秋白再不多想,雙手抱拳,略一行禮,道:「多謝張道友手下留情!李某技不如人,雪塔七層冰屋的資格歸張道友所有。」

  李秋白說完再不多言,收起兩柄道劍,腳下一點,向著角斗場出口而去。

  比斗已了,張凌岱自是勝了。

  從比斗台上一躍而下,張凌岱也不去管看台之上修士的議論之聲,逕自走出角斗場,便要交納雪靈丹後,進入雪塔七層。

  比斗台上,前一刻還勢均力敵,可下一息便已分勝負,此時瞧得先前台上兩人皆已不見,看台之上眾人議論之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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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覺得不可思議,有人覺得還沒看過癮,有人覺得這兩人也是在走過場,議論聲中甚至夾雜著爭吵之聲。

  「什麼?李秋白竟然就這麼敗了?」

  「確實出乎我的預料,李秋白修為還比張凌岱高上不少,沒想到獲勝的竟是張凌岱。」

  「呵呵,秋白兄身具兩道法則之力,在張凌岱身上卻是沒討到半分便宜,以後雪塔七層冰屋當有張凌岱一席之地了。」

  「呵呵,我看不止,說不得雪塔八層、九層,他也有一爭之力。」

  「哈哈,我沒聽錯吧,柳星炎你腦子沒壞吧?八層?還九層?李秋白實力在頂尖仙種中也只排在中游。張凌岱才勝了一個李秋白便被你如此吹噓,不知張凌岱給了你什麼好處?」

  「周元,你這狗眼看人低的毛病還是改不了,是不是只要比你晚來寒冰宮的修士,你都要不服?」

  「柳星炎,你說誰是狗呢?」

  「呵呵,自然是誰長了一雙狗眼誰就是狗了。」

  「柳星炎!你放肆!往日裡看在宋會主的面上,我懶得與你計較,今日我定要教訓教訓你,可敢與我一戰?」

  「怕你不成!」

  「哎!柳兄、周兄,莫要動怒才是。」

  「兩位同在萬戰會共事,還是和睦相處的好。」

  「今日誰也不用勸我,我定要教訓教訓柳星炎。」

  周元暴怒而起,瞪向柳星炎。

  柳星炎冷漠一笑,亦是目光相對,不懼分毫。

  「呵呵,誰教訓誰卻也不一定!」

  兩人劍拔弩張,不管他人相勸,向著一處比斗台飛去,勢要一較高低。

  一眾頂尖仙種中有不少與兩人熟識,也知曉兩人實力,此時見勸說無用,也只能無奈一笑。

  「呵呵,這二人,還是這般相互看不上。」

  「正好!我等觀看張凌岱與李秋白一戰不過癮,看看這兩人比斗也不錯!」

  「哈哈!自該如此!」

  角斗場內後來發生之事,張凌岱自然不知,此刻的他已領了雪塔七層令牌來到塔門之前。

  將手中令牌向著冰晶塔門按去,一道靈光閃過,張凌岱就覺天旋地轉,片息後,已到雪塔七層冰屋之中。

  寒冰之力凝實與化形張凌岱已然領教過,比之六層冰寒數倍的寒冰潮水瞬間將張凌岱吞沒。

  寒冰之潮中,無盡寒冰之力所化冰靈手執寒冰之刃,向著張凌岱衝殺而來。

  張凌岱就覺自身進入了寒冰之海,海水中透著刺骨嚴寒,那寒冰之刃隨海水而來,刺在肌膚之上如同劍斬刀割。

  凡俗中上刀山、下火海之痛都無以言表,此時的張凌岱所經受的痛苦比之強橫了何止百倍、千倍。

  執刃冰靈一觸張凌岱肉體,便化作無窮冰寒之力,刺入肌膚,透入血肉筋膜,將張凌岱肌膚與血肉盡皆冰凍。

  嘶!

  一聲輕嘶過後,張凌岱再不敢有絲毫猶豫,混沌真身運起,血液變為淡金之色,緩緩流動,神念引導之下,數之不盡的雪靈丹紛紛入口,與玉葫靈液相交融。

  「這寒冰之力也忒得霸道了些!」

  打了一個冷顫後,張凌岱不再多想,便是閉目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