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了結舊怨

  余桓獲得消息自是有自己的渠道,他只需花費少許雪靈丹便可從他人那裡獲得消息,又靠著為他人提供消息收取數倍的雪靈丹。♙💣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為人參謀下注是消息,為人提供信息也是消息。

  凡是消息,無論大小,無論種類,在余桓這裡都有價值。

  總之,消息就是余桓雪靈丹收入的最大來源。

  片刻後,余桓喜笑顏開,玉簡中有三道消息,此時還有價值,正是張凌岱所需。

  他不再多想,便是朝著玉符傳音笑道:「恭喜道友,雪塔四層冰屋此刻有三間空出,三間冰屋的資格正在角斗場上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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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凌岱聞言心中一喜,忙道:「還請余道友詳細與我說說。」

  「不急,道友現在在哪,余某去尋道友,再與道友細說不晚。」

  張凌岱聞言尷尬一笑,心道,余桓這是怕給了自己消息後自己溜了。

  細想之下,也覺並無不妥,自己初次與余桓打交道,到了此刻余桓還不知自己姓甚名誰。

  不再多想,張凌岱輕聲一笑,道:「在下就在角斗場入口處,在下身著青衫,道友進來一眼便可尋到在下。」

  「道友稍等,余某馬上就到。」

  片刻後,余桓便至角斗場處,進入其內,看到一身著青衫修士,就覺有些面熟。

  細細一想,心道:「是了,就是他,就是先前問我打擂去處之人,我還勸過他不要去打擂,他現在為何要來問雪塔四層冰屋之事?奇怪。」

  不再多想,便是上前問道:「可是道友詢問雪塔四層冰屋之事?」

  「正是在下,不知道友可還記得在下?」

  「自是記得,道友問我打擂之處,我還勸過道友莫要衝動,打擂可不是鬧著玩的,道友要問雪塔四層冰屋之事,難道道友要去雪塔四層?」

  「正是。」

  余桓聞言心中一驚,雪塔四層他雖未去過,可也聽說過,雪塔四層不比下三層,其內冰寒之力是真的可將修士凍成冰塊的,那可真的是冰塊,一碰就碎的那種。

  據他所知,雪塔四層,多是結丹中後期修士才能進入。並且若是實力不夠,也待不上幾天就得退出。

  而結丹初期修士要是沒有仙種實力,進去就傷,過不了一時半刻就會成為冰雕。

  像余桓這般靠消息為生之人,對於寒冰宮內的仙種不說知之甚詳,可也是知曉姓名相貌的,眼前的這人,自是不在余桓的仙種名單上。

  本來他來此只需將消息告知張凌岱,拿了雪靈丹就可離去,可他卻不想有人因為無知而送了性命。

  「道友可要三思,這雪塔四層冰寒之力可是接近凝實,進入其中會有性命之憂。」

  張凌岱自然能從余桓話中聽危險之意,不過他內心卻是全無懼意。

  「余道友放心,我若是受不了四層的寒冰之力,自會喚塔靈將我送出。」

  「既然道友執意如此,我也不好再勸,不過道友可要小心一些,塔靈只會在道友喊出『退出』二字時才會出手,若是道友感覺不支,可要立即開口。」

  「多謝余道友提醒,還請將雪塔四層冰屋的消息告知在下吧。」

  余桓見狀心中一嘆,只得開口:「道友,雪塔四層冰屋此刻空出的三間,正在七號比斗台,十九號比斗台」

  余桓將剛得到消息一一說出,比斗台號碼,比斗台正在交戰的修士信息,還有多少人要挑戰,以及如何去挑戰等等信息一應俱全。

  張凌岱聽完只覺不可思議,心道:「余桓是如何知道的這般詳細的?這十萬雪靈丹花的可是不虧。」

  剛剛余桓所說的七號比斗台上,正在比斗的修士中,有一姓汴的修士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修士姓汴名言,結丹中期修為,聽到此人姓名之時,張凌岱不知怎得就想起三日前雪域城外的一名修士,那人也是姓汴,同是結丹中期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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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這麼巧?待會前去一看便知。」

  不再多想,張凌岱便是脫口而出:「多謝余道友,這是雪靈丹,還請道友收好。」

  張凌岱說完,從須彌戒內取出十萬雪靈丹自是交予余桓手中。

  既已知曉全部消息,張凌岱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便要往七號比斗台去。

  余桓見張凌岱要走,忙笑著說道:「道友,余某還不知道友姓名呢,道友可方便告知?若是道友想知道什麼消息,盡可來問余某。」

  「在下人元界張凌岱,若是有事我定會再勞煩余道友的。」

  話一說完,張凌岱也不再猶豫,直往七號比斗台而去,按照余桓提供的信息,此時七號比斗台處競爭雪塔四層冰屋的修士有七個。

  以比斗的形式來競爭雪塔冰屋剩餘時間使用資格,自是有其規矩,這規矩自是強者得之,比斗的方式也是車輪戰。

  凡來競爭者,皆在比斗台下等候,凡是上台的修士要麼站到最後,要麼落敗下台。

  敢第一個上台的,自是對自身實力有絕對信心,一般第一個上台之人出手定會極其狠辣,不會有絲毫留手,這麼做的目的自是要震懾其他潛在的對手。

  台下修士本就是近距離觀看台上二人比斗,若是看到自己實力遠不如台上之人,自然無需再上台去爭鬥,只需自行離去便可。

  待台下修士走完,台上也只剩一人,那麼這間冰屋的使用資格自是歸台上之人所有。

  不是冤家不聚頭。

  張凌岱還未走進七號比斗台,便遠遠的瞧見,台上激鬥正酣的二人中正有一人乃是那日雪域城外的汴姓修士,並且那汴姓修士已是占據絕對上風。

  再向台下看去,卻是只有兩人,張凌岱細細一想便是明了,其他人定是看了台上二人戰鬥後自知不敵,已經離去。

  一切都是剛剛好。

  張凌岱前腳才落地,比斗台上汴言便是御使飛劍將他的對手的手臂斬斷,他那對手一聲慘叫過後,跌落出比斗台。

  就見汴言御空落下,朝著比斗台下之人大聲喊道:「還有誰要上來受汴某一劍!汴某醜話說在前頭,汴某的飛劍這次可是只斬頭顱!」

  汴言說完定睛一看,台下三人中有一人很是面熟,突然腦中一閃,大聲道:「是你小子!難道你小子是要來爭雪塔四層冰屋的使用資格?真是自尋死路!可敢上來受死!」

  台下另外兩人,本就存了讓其他修士消耗汴言靈力的打算。

  此時見汴言似與剛來的修士有過恩怨,這二人也不著急上台,是要看看剛來的這人是否要去應戰。

  那日對自己生了殺心的汴姓修士早被張凌岱列入了必殺名單,此時聽得汴言叫囂之語,張凌岱目光冰冷,也不廢話,凌空而起,落在比斗台上。

  張凌岱還未說話,汴言便是冷哼一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聒噪!」

  張凌岱根本懶得與這必死之人多說,神念一動,雷龍劍頓現。

  汴言看到這雷劍出現,心中一喜,他可是有些眼饞。

  可不待他面上喜色消去,那雷劍便如出海蛟龍射出,道劍劍身雷芒閃爍,似夾裹天雷。

  道劍在張凌岱神念御使之下,發出一聲顫鳴,疾馳如電,劍身所過,皆成真空。

  張凌岱這一劍用上自身十成靈力,他更在劍身加諸了雷霆法則。

  道劍的速度快的沒給汴言絲毫的反應時間,他只看到眼前雷光一閃,還未使出神念,就覺那道雷光已從自己喉嚨穿過。

  汴言想說話卻是只見張口,不見聲音。

  咚的一聲,屍身落地,汴言已是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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