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形看台上。🍭♟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嚴松一直在關注張凌岱與孟浩然之間的戰鬥,他還以為這兩人之間的比斗只是普通一勝擂主與普通挑戰者之間的戰鬥。
可他才看兩人對戰幾招,便已驚得合不攏嘴,心道:「這兩人隨便一人,都可輕易誅殺自己,以這兩人實力,成為十勝擂主都不在話下。」
他還在納悶孟浩然為何只是一勝擂主?張凌岱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突然,見兩人又是一次過招之後,竟是停了下來。
然後便看到孟浩然先張凌岱一步下了擂台,兩人還一路同行有說有笑。
這就更令他納悶了,暗道:「這到底是誰贏了?輸的人輸了雪靈丹還這麼高興?」
一般擂台比斗,戰到最後,多是一人躺著,一人站立,誰勝誰負一眼可知,可張凌岱與孟浩然這般誰人勝了,嚴松還一時不好判斷。
他也不再多想,趕忙從看台上御空而下,向著張凌岱二人而來。
「張道友,孟道友,不知兩位到底誰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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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張凌岱回話,孟浩然哈哈一笑,率先開口。
「自然是張兄勝了,孟某技不如人,輸的心服口服!」
孟浩然說完丟給嚴松一枚玉簡,這玉簡自然便是孟浩然的押金玉簡。
嚴松接過玉簡,趕忙朝著張凌岱表示祝賀,同時也不忘讚揚孟浩然一番。
「原來是張道友更勝一籌,恭喜!恭喜!不過我看孟道友也是實力超絕,要不是兩位道友主動說誰勝誰負,我還以為兩位道友打平了。」
「呵呵,嚴道友可是在說笑了,據孟某所知,這擂台戰可是只有勝負沒有平手一說的。」
「哈哈,孟道友說的是。不知兩位道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
三人又是聊了幾句,孟浩然言自己雪靈丹不足,要先出城獵殺雪妖,以後再來行打擂一事,便與張凌岱二人告辭。
張凌岱來角斗場就是為了打擂之事,現在才比一場,雖說痛快,卻還沒能令他過癮,自是隨著嚴松再去挑選擂主去了。
路上通過與嚴松的交談,張凌岱也是知曉了這萬擂會之地,乃是租借的寒冰宮宮殿。
據嚴松所言,萬擂會已經換了不知多少屆會主,現在的會主乃是一位名為虎天逸的妖丹後期修士。
虎天逸這個名字張凌岱在雪叟那裡聽說過,他還以為此人是一名人修,現在知曉虎天逸乃是一名妖修,著實吃了一驚。
比斗台離萬擂會之地本就不遠,兩人不多時便到了萬擂會租借的冰晶宮殿之處。
「嚴道友,我現在可能被稱為一勝擂主了?我再勝其他擂主的話,你們的抽成可就不是三成了吧?」
「呵呵,那是自然,我已將道友身份信息上報了,以後道友再打擂佣金我們只抽兩成,要是道友能成五連勝擂主,佣金還可再減免半成。」
「要是道友能成為十連勝擂主,佣金還可減免半成。要是道友能成為二十連勝擂主,我們萬擂會便無需道友再交佣金了。」
「哦?只要連勝二十場你們就不抽佣金了?」
「沒錯,只要道友能達到我說的條件,哪怕道友達到條件後再輸了,減免佣金也是按道友的最長連勝紀錄算的。」
張凌岱聞言,心中一喜,暗道:「我直接挑二十個實力弱的一勝擂主,直接達成二十連勝,以後豈不是不用再被萬擂會抽取雪靈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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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看出了張凌岱心中所想,嚴松繼續笑道:「呵呵,道友挑戰擂主,可是有規則的。」
「哦?有什麼規則?」
「萬擂會規矩,凡來打擂之人,只可挑選等同自己勝場的擂主,或者大於自己勝場的擂主為對手,若是道友成為了五連勝擂主,那麼道友再挑對手,就得挑選五勝或者五勝以上的擂主了」
張凌岱聞言,尷尬一笑,暗道,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張凌岱也不再多想,笑道:「呵呵,原來如此,那我就再挑戰一位一勝擂主吧。」
不怪張凌岱如此選擇,實在是剛剛與孟浩然一戰之時,將他給驚著了。
孟浩然身為一勝擂主,實力就已與自己不相伯仲,張凌岱還是覺得要循序漸進的好。
揠苗助長,非自己所願,
穩紮穩打,才能走的更遠。
不過在嚴松看來,張凌岱已經有挑戰十勝擂主的實力,不過既然張凌岱已經開口,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嚴松也不廢話,再次將先前的玉簡遞給了張凌岱。
張凌岱掃視一遍後,終是選中一人。
他要挑戰這人所交的押金比孟浩然多上兩百萬,想是實力應在孟浩然之上,也不會高過自己太多。
不再多想,張凌岱便是笑道:「嚴道友,我選好了,就選幽冥界的玄策。」
嚴松聞言笑道:「呵呵,道友可是有些保守。」
他也不多說,取出一道傳音符咒,便是幾道傳音過去。
張凌岱隱約可以聽到,嚴松好似是在與玄策講自己修為來歷等等。
片刻後,嚴松面露笑意,道:「恭喜張道友,玄道友也答應了。」
「挑戰玄策需押金七百萬雪靈丹,請道友將先前的押金玉簡取出,我這就去為道友辦理押金之事。」
張凌岱取出玉簡自是交予嚴松。
約莫半盞茶功夫,嚴松去而復返,遞給張凌岱一個儲物袋與一枚押金玉簡。
儲物袋內一百五十萬雪靈丹,正是扣除七百萬押金後的張凌岱所得。
那玉簡樣式與先前一般無二,張凌岱神識探查後其內信息也是無誤。
看張凌岱檢查完畢後,嚴松便是笑道:「張道友,請隨我來,玄道友已在比斗台上等候了。」
「那就勞煩嚴道友帶路了。」
才從比斗台上下來不過一盞茶時間,張凌岱再次隨嚴松前往。
張凌岱心中有些許希冀,這希冀無關雪靈丹,只是希望接下來的一場戰鬥依舊能夠酣暢淋漓。
片刻後,嚴松在十七號比斗台處停下,回頭笑道:「張道友,台上的便是玄策玄道友了。」
嚴松說完便要離去,突然轉頭提醒一聲,道:「張道友,這次若仍是勝了,可莫要忘了與玄道友要他的押金玉簡。」
這次說完,嚴松再不多言,抱拳告退,張凌岱自是以禮還之。
待嚴松走後,張凌岱也不遲疑,一躍而上,落在玄策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