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除惡得寶

  「欺人太甚,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老子便與你拼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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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說完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枚黑色珠子。🎀ൠ ❻❾Sⓗ𝕌X.co𝓜 🍭🐉

  煙幕珠,可瞬間產生百丈煙幕,修為低者,伸手不見五指。

  這青年知曉不敵,便想扔出此保命珠子,逃之夭夭。

  張凌岱哪裡會給此獠機會。

  實力本就存在巨大差距,況且張凌岱靈力又是醇厚。

  在煙幕珠爆碎之前,自是一劍出,人頭落。

  那虎椅上的青年,想要逃跑的身形卻是頓住,緩緩倒下。

  張凌岱收回飛劍,取了那人儲物袋,不急探查。

  所謂除惡務盡,卻是要將這虎頭山上,所有為非作歹之徒,統統繩之於法。

  不一會兒,眾賊皆是伏誅。

  虎頭山上匪人五十餘眾,除了為首之人,其餘皆是惡貫滿盈的普通凡人。

  又發現十數個,被擄掠而來的山下女子與數十奴僕,皆是被張凌岱一一救出。

  他將山上金銀俗物分於眾人,告知他們,虎頭山匪患已除,便讓他們各自下了山去。

  待得眾人下山後,張凌岱返回虎頭山正堂,端坐在虎皮大椅上。

  才開始慢慢探查,剛剛那萬劍閣弟子的儲物袋。

  神識探入,儲物袋中物品便被盡皆取出,放於虎皮大椅上。

  一些衣物,一塊身份玉牌,數枚玉簡。

  十數個丹瓶,幾顆黑珠,幾株靈藥,幾塊靈石。

  一柄金色飛劍,還有一個頗大玉盒。

  張凌岱一一查看,衣物盡皆燒為灰燼。

  身份玉牌就是那青年所有,原來那人名叫萬里輝。

  乃是與落雲宗同為三品宗門的萬劍閣外門弟子。

  因為年歲到了,未曾突破鍊氣期六層,所以被遣送下山。

  然後便來此占山為王,遺禍一方。

  數枚玉簡皆是萬劍閣低級功法秘訣,對張凌岱無甚大用,卻也能回宗去藏寶閣換得些許靈石。

  十數個丹瓶,大多是裝有凡人所服丹藥,修士所服靈丹甚少。

  也是,區區一被遣送下山的外門弟子,怎會有什麼靈丹妙藥,就是有也早已經被服用了。

  只一個黑色玉瓶頗為特殊,丹瓶有合歡二字。

  張凌岱打開,一股淫靡之氣撲面而來,讓人吸食後,血液翻湧,產生躁動。

  張凌岱趕忙靜氣凝神,將體內異樣壓制下去。

  此樣情形,張凌岱自是知曉瓶內為何物,便欲毀去。

  但轉念一想說不得會有妙用,也是收入儲物袋中。

  幾株靈藥皆是低階,是煉製鍊氣期低級丹藥的輔助藥材。

  對此時的張凌岱用處也是不大,和那幾塊下品靈石,俱是被收入儲物袋中。

  那金色柄飛劍是一柄金屬性下品飛劍。

  品質要比張凌岱的龍鱗劍低上許多,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煉製而成。

  回宗也可換得下品靈石二十餘塊。

  只是那頗大玉盒萬里輝單獨存放,許是有什麼特殊之處。

  玉盒尚未打開,便隱隱有一股威壓,料是不凡。

  張凌岱打開玉盒細細查看,玉盒中乃是一妖獸骸骨,只是其中一截,非完整獸骨。

  張凌岱腦海中浮現「靈禽異獸靈花異草錄」,與上面的妖獸一一比對。

  張凌岱腦海一亮,碧鱗蛟,妖基級妖獸。

  似等於修士築基期修為,是為妖基妖獸。

  常出沒於靈氣濃郁,陰冷潮濕之處。

  此獸妖丹與血肉可煉丹,骨骼可煉器。

  

  觀其骸骨,正與玉盒中一樣。

  張凌岱心中大喜,自是仔細觀摩。

  看了一會,就被張凌岱重新收入玉盒,放入儲物袋中,留作他用。

  今後隨著張凌岱實力提升,這下品靈器龍鱗劍,已經不足以發揮出他的全部實力。

  「等研究了煉器之法之後,正好可以此碧鱗蛟骸骨為劍身,重新煉製龍鱗劍才是。」

  張凌岱暗自打算。

  所有物品都被張凌岱探查完畢,除了這碧鱗蛟骸骨外,其他都不堪大用。

  但是聊勝於無,有總比沒有的好。

  況且這也是他隨手得之,既除了作惡之人,又得了丹藥靈石,自當應該滿足。

  此間事了,張凌岱一把火燒了這作惡之處,便又御劍繼續向山門飛去。

  又行了不足兩日,一路再無阻隔,順利回了山門。

  張凌岱回了山門,向執事處稟告後,便去藏寶閣將那飛劍與其他無用之物換了靈石。

  共得三十八塊,卻也不少,張凌岱自是心滿意足,便向自己洞府所在飛去。

  「我才進內門不幾日,便回家一趟,那領我前來小靈峰的師兄鄭淳玉,還沒來得及拜訪,該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

  兩人洞府本就相距不遠,張凌岱想回洞府收拾妥當,便找時間拜訪一二。

  之後就要加緊修煉,新晉內門弟子比試也是越來越近了。

  兩日後清晨,張凌岱吐納結束,丹田築基靈液又增三十滴。

  一切收拾妥當,便想要去拜訪那鄭淳玉師兄。

  鄭淳玉給人樸實無華、成熟穩重之感,所以讓人多有親近。

  不一會張凌岱便行至鄭淳玉洞府外。

  「鄭師兄,可在府中,師弟張凌岱,前來拜訪一二。」

  張凌岱在洞門外說道。


  鄭淳玉面露和善笑道:「張師弟,你回來了,這幾日,我向山門詢問你居在何處,可來你洞府尋過你幾次,俱是撲空。」

  「你來內門第二日,我便想起忘了告知你一重要事情。」

  「每月月中本峰傳道長老在施道閣會進行講經傳道,每月傳道有七日,此月傳道再有三日,便得下月才有了。」

  鄭淳玉接著說道。

  原來那鄭淳玉在張凌岱入門第二日便來拜訪,見張凌岱洞門緊閉,以為他正在閉關,不便打擾。

  又幾日,再來,張凌岱已經下山回鄉了。

  施道閣,宗門長老講經傳道之所。

  弟子凡有不明皆可向傳道長老詢問,得以答疑解惑。

  有人指點,總比那獨自摸索,更能令人領悟提升、修行加快。

  「張師弟,你來的正好,楚長老講經傳道半個時辰後便要開始了,今月只剩三天,你可得好生把握,且與我一同去施道閣吧。」

  「如此甚好,煩請師兄帶路。」

  宗門給初入內門弟子的玉簡中,自然有施道閣的方位。

  但因為每峰傳道之日不同,所以沒有詳細記載傳道時間。

  兩人結伴而行,提前半個時辰便來到了施道閣。

  卻見的閣中有數十位鍊氣六、七層弟子已經到了。

  兩人便尋了一處位置安靜坐下。

  施道閣的規矩自是懂得,非長老應允,不得喧譁。

  兩人也不再說話,閉目養神,調息打坐,靜待傳道長老而來。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期間又陸續來了幾十位內門弟子,鍊氣期八層的也有三位。

  一聲輕咳,一中年修士步履輕盈邁入閣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