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快看身後,有人飛來了!」
「這人實力不弱,御劍速度也是極快!」
「哈哈!快有什麼用,我們不是早就到了此處,卻也不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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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離悟道山還有一百萬里之遙,那些宗門之人便不許我們靠近,真是霸道!」
「唉!說也無奈,誰讓我們技不如人,要是我倆都有聖種實力,他們敢攔我們嗎?」
「李兄說的是!要是敢攔我們,一劍斬了便是!哈哈!」
「可惜我們不是聖種!」
「周兄也無需嘆氣,我們在這秘境中快兩年了,收穫已經不菲。💛🐜 6➈𝔰hⓊⓍ.ᑕ𝐨ⓜ 💋♟」
「嘿嘿,也該滿足,不讓我們去悟道山,我們不去便是!」
「對,說不得悟道山上兇險異常,就讓他們宗門弟子多死些才是!」
「哈哈,周兄這麼想就對了,快看,那人飛過去了,我們看笑話便是!」
「嘿嘿,那可不一定,說不得這人有聖種實力,替我們撕開這處宗門防守之處也不好說。」
「周兄可真會說笑。」
「.」
張凌岱自是不知這二人之間談話。
但他也是有些好奇,心中便有疑問。
「怎得此處如此多的修士?難道他們都不往前去了?」
片刻後,他眉頭一皺,心中便有答案。
「嗯?原來如此!」
張凌岱神識向前掃去。
就見前方幾百修士,十幾人聚於一處,橫跨幾十里。
張凌岱向橫向幾十里外探去,發現遠方亦是如此。
「來人止步!」
「出示宗門身份令牌,喚宗門之人來此接你,才能入內!」
張凌岱聞言停下。
就見前面十三人服飾統一,應是同一宗門修士。
「什麼意思?我等散修便不可入內?」
張凌岱淡淡說道。
這些人自是沒有能力阻攔他,但他也不願濫造殺孽。
「道友莫怪,我等也是執行命令罷了!」
「二十六方勢力約定如此。」
「道友要是硬闖,可要仔細掂量。」
張凌岱正要說話,就聽得不遠處傳來爭吵之聲。
聞言望去,張凌岱露出一絲笑意。
他要看看那邊如何處置。
「快給我們少主閃開,你們聯合之時有問過我們血魔島嗎?」
「再在此囉嗦,小心你們的腦袋!」
攔著宋溫暖四人的修士在聽到血魔島後,皆是心中一震。
他們本是二品宗門之人,奉命在此攔截散修。
這血魔島他們也是知曉,血魔島乃是一品勢力。
可他們並未聽聞,這次進入秘境的有血魔島的勢力。
十幾人被黑大壓迫的有些額頭冒汗。
「四位道友稍等,我這就發傳音請示上宗。」
「哼!快點,我們少主可沒功夫跟你們在這耗!」
片刻後,那阻攔之人便是笑著說道:「四位道友,你們自是可以入內。」
「我們上宗陰魂殿魔傑師兄說,與你們少主宋溫暖有過一面之緣,想問問宋少主這次是否來了?」
「哼!你們當現在阻攔之人是誰?就是我們少主本人,還不快給我滾開!」
那人聞言立刻閃開,賠笑說道:「宋少主,魔傑師兄有邀,請你們隨我師弟一道前去,他自會領你們前去匯合。」
「魔傑嗎?我卻是與他不熟。」
「也罷,我就去會一會他!」
宋溫暖四人便是在一眾散修羨慕的目光中,就要過去。
突聽得一聲大笑。
「宋兄!可真是緣分!我們在此又見面了!」
張凌岱面露笑容,瞬間便御劍飛到宋溫暖四人身旁。
黑奴三人面露凝重,將宋溫暖護在身後。
「黑大,你也太過草木皆兵了。」
宋溫暖輕聲一笑,從三人身後走出。
「道友,確實緣分,不知道友喚在下有何事?」
「嘿嘿,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與你們一道入內,可否行個方便?」
「呵呵,我卻還不知道友姓名,我憑什麼幫道友入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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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道友敲詐了一萬靈石嗎?」
宋溫暖面上不改,揶揄說道。
「嘿嘿,敲詐之事,宋兄可是說笑了。」
「在下姓水,名若君,我們還是入內詳聊,別在此處站著了。」
宋溫暖冷哼一聲,自是發泄不滿。
不過他也知道,此處眾人自是沒能力阻攔這人。
他也不願看守之人,因為命令而受到責罰,亦或被眼前之人斬殺。
此刻也是順水推舟,淡淡說道。
「這人是與我們一道的,你們還要攔他嗎?」
「既是血魔島一行的,自是可以入內,宋少主,你們都請進去吧!」
張凌岱入內便是與宋溫暖道謝一聲。
宋溫暖卻是瞪他一眼,也不與他答話。
張凌岱自是尷尬,也不再多說,道後會有期,便是獨自御劍飛走。
待張凌岱走後,黑奴三人才敢放鬆下來。
他們唯恐那人會對少主不利。
「我們走!」
宋溫暖還是對張凌岱敲詐之事略感不滿,自是有些怨氣。
但轉念一想,卻是自己一方先與他動手的,便也釋然。
他不再多想,轉瞬便恢復正常,輕聲笑道。
「勞請這位道友帶我們去尋魔傑師兄!」
「不敢!請宋少主隨我走吧!」
那男子恭敬回話,說完便是御劍而起。
宋溫暖四人亦是跟上,很快也沒了蹤影。
「血魔島?這又是什麼勢力?等見了黃龍道友問問才是!」
「跟著宋溫暖進來,卻是不用擔憂宗門之人前來煩擾。」
「我雖不懼,但他們一直煩我卻也是麻煩!」
張凌岱一路行來,發現遇到的幾乎全是宗門小隊。
但也有極個別的散修。
他不知那些散修是以何方法而入。
但能進入其內的散修,給他的感覺俱是實力不弱。
張凌岱不會去主動招惹別人。
但要是有人來招惹他,那就是那人自己尋死了。
「什麼?找到那人了?消息可是準確?」
「血痕師兄,定然錯不了!」
「那人與門下鍊氣弟子描述的相貌一般無二,一襲青衣,那柄法劍也不會錯!」
「好!帶我去!」
「我還有大事要辦,不能讓無憂師兄等的久了,要是消息有誤,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那男子一聽無憂師兄名諱已是渾身發抖。
此刻連連點頭,道:「斷不會錯的,我以性命保證!」
「哼!」
血衣男子一聲冷哼。
那人便帶著他御劍而去。
二人身後又有幾十築基修士跟隨。
「嗯?後面的人好像是衝著我來的。」
「哼!你們卻是找死!」
張凌岱感覺一股殺意臨身,神識向後探去。
幾十人御劍速度極快,向他這裡而來。
張凌岱也不再前行,御劍落下,就待那伙人到來。
「哼!知道自己跑不了?說吧,有什麼遺言?」
「這是你最後說話的機會,敢殺我血魂殿弟子,你是找死!」
血痕冷冷說道,渾身霸氣無比。
「哦?遺言嗎?我的遺言就是想要你們先死。」
「不知道這個願望能不能成真!呵呵!」
張凌岱淡淡一笑,已是有了殺意。
血痕臉色鐵青,怒道:「很好!看來我血魂殿是許久不曾大開殺戒。」
「連你這如螻蟻一般的散修,也敢不把我們放在眼中了!」
「你!該死!」
血痕話音未落,一道血芒便是發出。
血芒吞天,直刺向張凌岱處。
張凌岱這築基初期修為,自是不被他看在眼中。
血痕勢要一劍斬殺這敢招惹血魂殿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