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岱自是不知竹林中之事,御劍繼續向前而去。👌💀 ❻9𝔰ℍU𝓍.Ⓒㄖм 🐣👊
他神識展開,卻多了一份謹慎,不像先前那般大意。
「那四人不見了?不知是被那女子殺了,還是與我走了不同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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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岱不再多想,細細探查山林。
又得十幾株一、二品靈藥。
不覺間又是半月過去,又向前行了不知多遠。
「嗯?有靈力波動?又是那少年一行四人!」
張凌岱正思索間,突然一道紅光襲來,充滿靈氣。
「這是什麼寶物?」
張凌岱本能的御劍飛去,寶物瞬間飛到他的手中。
待他看清手中之物,卻是大喜。
萬物有靈,靈植也能開智。
他手中之物雖還沒有智慧,但已初具靈識,也可感知危險。
這才在要被人採取之時逃走。
有人機緣未到,遇寶也不可得。
有人機緣已到,寶物不請自來。
宋溫暖一行久抓不得,張凌岱一到便得,就是最好的佐證!
「四品靈藥血靈參,這怕是有千年年份了吧?」
張凌岱心中喜悅未消,便被一聲冷喝打斷。
「道友,這血靈參乃是我們先發現的,還請道友將血靈參還回來。」
「當然我們也會給道友靈石以作補償!」
張凌岱抬頭看去,說話之人乃是被那少年稱為黑奴之人。
「哦?你們發現的便是你們的?」
「你們發現了這斷魂秘境,這秘境是不是也歸你們了?」
「給我補償嗎?也好,你倒是說說看,能給我多少靈石。」
「若是合理,我便將這千年血靈參讓給你們也無不可!」
張凌岱收起千年血靈參,輕聲笑道。
那黑奴尚未說話,他身後的白衣少年便是笑著走出。
「道友我們可真是有緣,不知道友還記得半月前我們見過一面。」
「當然記得,你們四人劫掠一名修士,那修士不從便被你們殺了。」
「怎麼?你們也要這般對我?」
張凌岱面色不改,淡淡說道。
「道友怕是誤會了。」
「那黃雲一身煞氣,渾身血腥之意,不知濫殺多少無辜,我們卻是除惡罷了!」
宋溫暖打個哈哈,繼續說道。
「道友自然知曉,殺人者人恆殺之這般道理!」
「我觀道友卻不是他那般大奸大惡之人,我們並無惡意!」
宋溫暖兩靨生花,嘴中不停。
「哦?我看你這三名奴僕所犯下的殺孽,也不比那黃袍老者少吧?」
張凌岱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他人死了卻也與我無關!」
「還是說說你們要拿多少靈石,來買這血參吧?」
張凌岱自是不會關心黃袍老者死活,話題又轉到血參之上。
那少年似是略顯尷尬,哈哈一笑,也不願在此事上多說。
「靈石自是好說,五百上品靈石如何?」
張凌岱似是聽了天大笑話。
這人怕是把他當做了傻子,他也不點破。
四品靈藥可煉元嬰修士所用丹藥。
五百靈石怕是買這千年血靈參身上的一根參須還差不多。
「五百靈石嗎?也罷,成交!那就賣給你們一根參須吧,拿靈石來吧!」
那少年在聽到張凌岱說成交之時,心中一喜。
暗道這人怎會如此好說話。
他心中還未想完,便聽得張凌岱之後的話,也是面色微變。
「道友可是說笑了!」
「這血靈參本就是我們發現的,此刻願意給道友靈石補償,已是仁至義盡。」
「道友可莫要得寸進尺!」
少年說完,似和煦春風一般的溫暖面龐也是臉色微沉。
他身後黑衣三人也是走出,站在少年身邊。
三名天階靈根築基後期修士,一同站出,自是氣勢不凡!
「哦?不想掏靈石,改搶了嗎?」
張凌岱卻也不懼,淡淡說道。
「我本無此意,奈何道友偏要如此!」
「不知道友看我這三個不成器的奴才如何?」
「我也不想太過分,你將血靈參留下,自可離去!」
宋溫暖似是給足了張凌岱面子。
「呵呵,我要是不交呢?」
張凌岱輕聲笑道。
天材地寶本就是有機緣者可得。
此時那血靈參被他抓到,自是機緣使然!
「這怕是由不得你,黑奴,將他擒下!」
「無需傷了性命,正好再要他儲物袋內一半寶物。」
少年說完便是笑著後退。
他也不想取了張凌岱性命。
黑衣三人便將張凌岱圍住。
張凌岱看這少年年歲不大,一股頑劣性子。
但也不像窮凶極惡之人。
他眼珠一轉,心下就有一個計劃。
那少年不存殺心,他也不願隨意殺戮。
「嘿嘿,我就來試一試你!」
「你不是要我一半寶物,我倒要看你舍不捨得拿寶物出來!」
張凌岱心中暗道,他已打定主意。
擒下這人一個屬下,要挾這人拿靈石寶物來贖。
「道友,我勸你還是別做抵抗的好,我家少主對你已是以禮相待!」
「將血靈參交出來吧!」
為首黑奴聲音冰冷,自是有一股強橫氣勢!
「哎!我倒是有些奇怪,我看你們三人天賦修為應該俱是不錯,為何卻願意做人奴僕?」
張凌岱也是好奇,便是問道。
「哼!這就不勞道友費心了,道友要是再不交出血靈參,我等可要出手了!」
嗖的一聲!
那黑奴話音未落,便有一道靈針直抵在他脖頸處。
靈針散出絲絲寒意。
要是這靈針主人願意,隨時可取黑奴性命!
事情發生的太快,其他兩名黑奴尚未反應過來。
那為首黑奴已經被人所制。
眾人哪裡還不知,眼前之人比他們先前所想的還要厲害。
為首黑奴額上便有冷汗留下!
一時剩下兩名黑奴不知如何是好,眼中滿是急切擔憂之色。
「住手!放開黑大!血靈參我們不要了,你自行離開便是!」
那白衣少年見他奴僕瞬間被制,急切的脫口大喝!
「哪裡有此等好事,剛剛你們不是還要對我動手?」
「要我放了這人也行,拿靈石來贖便是!」
張凌岱大笑一聲,說完走到黑大身旁。
神識一動,追魂針又向前進了一寸。
法針已經刺破黑大脖頸皮膚,隱隱有血珠冒出。
「快住手!你說要多少靈石,我宋溫暖給了便是!」
「不要傷了黑大!否則我定饒不了你!」
三名黑奴見少主如此急切關心,心下也是感動異常。
這三人雖說也是血魔島上天才。
但他們的身份與他們少主人相比,卻是天差地別。
不說身份如何。
單論天賦,這頑劣少年也是遠超三個奴僕。
他此次前來秘境卻是瞞著他那老爹而來。
本是少年貪玩習性,至於能不能得寶物機緣,他自然不是很在意。
但他三名屬下跟隨他多年,卻早已有了感情。
此刻見黑大被擒,怎能不著急上火。
張凌岱向宋溫暖身上瞧去,一個銀色須彌戒很是耀眼。
「嘖嘖!真是主僕情深!」
「也罷,交出一萬上品靈石,我便放了他,如何?」
「好!放了他!」
宋溫暖毫無猶豫!
從須彌戒中取出十塊靈石,拋給張凌岱。
張凌岱略感吃驚。
十塊極品靈石,築基散修可能一生都未曾見過。
這宋溫暖還真是有情有義之輩。
「宋溫暖,不錯!果真名副其實,那我就謝了!」
「不過我勸你們可別再打我的主意!」
張凌岱笑著收起靈石,便將追魂針收回。
御起法劍,便是向前飛去。
片刻就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