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安欣然

  皇甫嵩被這突然出現的男子嚇了一跳,心道:「要是剛剛這人在暗處偷襲我,那我豈不是吃了大虧?」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我一人不能輕易招惹。☺👤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等與師兄匯合,這人若敢多事,我必殺之。哼!」

  就見皇甫嵩面不改色,哈哈一笑,道:「相識即是緣分,不知道友在哪裡修行,我卻未曾見過,在下乃合歡殿真傳弟子皇甫嵩,見過道友了。」

  張凌岱從皇甫嵩眼中看出殺意,心道:「果真如那女子所說,真是個道貌岸然之輩。」

  他也不曾點破,也是笑道:「合歡殿嗎?久仰久仰,皇甫嵩嗎?幸會幸會!」

  皇甫嵩臉色一怔,道:「道友知道我們合歡殿?道友認得我?」

  那安姓女子見這突然冒出的男子實力不凡,和皇甫嵩有說有笑,臉色不覺又沉了幾分。

  就聽張凌岱繼續笑著說道:「我曾殺過幾個不成才的修士,還從一個修士儲物袋內發現過有合歡二字的丹瓶。」

  「就是不知和你們合歡殿有沒有關係,稍等,我將丹瓶取出,叫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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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嵩臉色完全陰沉下來,雙眼微眯,冷冷道:「道友莫不是在與我說笑?小心禍從口出!」

  皇甫嵩見張凌岱果然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丹瓶,卻不是他們宗門所裝丹藥的玉瓶,心下一緩。

  便是冷冷說道:「道友取出的丹瓶雖有合歡二字,卻與我們合歡殿沒有關係,不知道友此刻出來,是要幹什麼?難道是行那英雄救美之事?」

  張凌岱收起丹瓶,哈哈笑道:「道友誤會了,我與你們二位非親非故,你二人生死與我何干?我只想尋了一人帶我出去罷了。」

  「我不知怎的誤入此地,找不到出口,現在我只想出去,你們繼續,動手還是鬥嘴我都不會幹預。」

  「等你們一人身死,另一人想必也是可以帶我出去的,別愣著了,動手吧,皇甫兄。」

  那安姓女子,見來人不像是皇甫嵩這般陰險之輩,心下便生求救之意。

  她急忙開口道:「御靈宮安欣然見過這位師兄,請師兄救我,這皇甫嵩乃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師兄別看此時他看似是以禮相待,那是他不知師兄深淺。」

  「等他們師兄弟匯聚一起時,就是師兄與我二人覆滅之時。若是師兄救我,欣然可帶師兄離去。」

  張凌岱這才知曉這被皇甫嵩稱作安師妹的女子名喚安欣然。

  他也不著急回答,仍是笑著看向皇甫嵩,道:「皇甫兄,怎得還不動手,你若不出手,那我便帶著安師妹走了。」

  「畢竟,你們誰帶我出去都是一樣。」

  安欣然聞言向張凌岱走去,收了地上小獸,露出劫後餘生之色,躬身行禮,道:「謝過師兄了。」

  張凌岱這才細細打量身旁女子,這女子果然生的嬌媚,心道:「怪不得那皇甫嵩要將你收為鼎爐。」

  就見她將地上那受傷的小獸收入一個靈袋之中。

  張凌岱心下好奇,此刻也不便多問,就要帶著安欣然離去,看也不看皇甫嵩一眼。

  皇甫嵩眼見到手的美人就這麼沒了,心下大怒,呵斥道:「慢著!道友莫非當我空氣不成?我合歡殿之人可也不是這麼好惹的?」

  「此事本與道友無關,我勸道友還是莫要插手,說不得道友就是惹禍上身!哼!」

  安欣然聽得皇甫嵩之言,心下又是一沉,暗道:「希望這位師兄能不忌憚他的言語。」

  

  「哦?合歡殿之人都是那麼厲害嗎?合歡殿便是如此霸道?可我卻不曾聽過啊。皇甫兄,你這叫我如何是好?」

  「我還有一事不明,就是你說這惹禍上身究竟是何意?我看我這滿面紅潤,也不像是有災禍之相啊?嘿嘿,皇甫兄可真愛說笑。」

  皇甫嵩聞言,哪裡還不知張凌岱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分明是在逗弄於他,心中怒急。

  「哼!道友可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合歡殿想要做何事,在這南海魔域還不曾有人膽敢阻攔?」

  「你這不知從哪來的無知山野修士,真是不知者無畏,也罷,今日我就替你長輩好好教訓教訓你!叫你知道什麼事該管,什麼事不該管!」

  皇甫嵩在張凌岱說話之時便已經捏碎宗門傳音玉符,不消半刻鐘,秘境中合歡殿的其他弟子自會趕來。

  雖說皇甫嵩觀張凌岱卻是不凡,但任你再是不凡大家同為鍊氣九層修士,他自忖還是可以在此拖上張凌岱半刻鐘的。

  到時他師兄弟到來,就是眼前這無知小兒的死期。

  皇甫嵩也不再多言,手上靈劍也是露出寒光,雙眼冷冷的盯著張凌岱。

  安欣然見狀,也是御起飛劍準備與張凌岱一同對敵,她剛剛也看到皇甫嵩捏碎一樣東西,心下大感不妙。

  「額,那個,皇甫兄的意思是要打我一頓嗎?千萬別,我可怕疼。」

  「我看皇甫兄衣著華麗,靈劍也是不凡,想必儲物袋中寶物也是不少,也罷,我就行行好,替皇甫兄收下了。」

  張凌岱話音未落,突然一道綠芒一閃,就見皇甫嵩雙目圓睜,頸下便有一個血洞。

  皇甫嵩緩緩跪下,一手捂住脖頸,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只剩滿臉驚色與悔意,既而便是沒了聲息。

  安欣然被這突然發生的情況驚得說不出話來,心中更是翻起滔天巨浪,一張俏臉陰沉。

  心下暗道:「這師兄前一刻還嘻嘻哈哈,瞬間就取了皇甫嵩性命,我,我今日難道命該如此!」

  她卻是以為自己是才出狼群又入虎口,眼前這人比先前皇甫嵩的實力不知高上多少,她自忖今日難逃厄運。

  她正在思索是否自斷筋脈,就是死了也不能讓那人得逞,眼中驚懼也變成了決然,冷冷看向張凌岱。

  游龍劍一個翻飛就將皇甫嵩手中靈劍與腰間儲物袋取回,張凌岱哈哈一笑,自是收下。

  接著他隨手一指,皇甫嵩便被陽火燒為飛灰,丁點痕跡不留。

  突然他發現了身旁女子臉色急速變化,又冷冷盯著自己,大惑不解,笑道:「哎!安師妹我臉上有什麼不妥嗎?我們還是快些走吧。」

  「我看這人的師兄弟不久就該到了,我可不願再惹麻煩,還得煩請安師妹與我講講此是何處,我們又該怎麼出去!」

  安欣然大出一口氣,臉上露出慚愧之色,心道:「我這是在南海魔域生活的久了,看誰都是魔修不成?這師兄明明是救我一命,我卻如此想他,真是該死!」

  她收拾心中胡亂思緒,向張凌岱躬身一拜。

  道:「多謝師兄救命之恩,我們這就快些走吧,我先帶師兄去我師門集會之地,路上我再與師兄詳說此間之事。」

  張凌岱哈哈一下,道:「無妨無妨,都是小事,安師妹,那我們就趕緊去你師門集會之處吧。」

  這二人便不再多言,御起飛劍,片刻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