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這縱火術,蘇陽心中極為興奮,等王全到了五層出來了,可以顯擺顯擺。
剛剛學會這個縱火術,蘇陽不禁多試了幾次,幾個火球在手中出現,而後消失。只是在這煉丹房中沒辦法嘗試這法術的威力,這點有些可惜。
現在的蘇陽雙手可以分別幻化出一顆火球,正當蘇陽準備去外面試一下威力時,煉丹房的門開了。
只見一個白袍老道走進來,蘇陽與這老道直接打了個對眼。
老道見到蘇陽,頓時皺起了眉毛,大袖一揮,怒喝道:「誰家的弟子這麼不懂規矩,煉丹房內無人,你竟敢進來。」
被這老道一揮,蘇陽朝後退了幾步,踉踉蹌蹌的停住了身子。看著蘇陽的身手,老道眉頭稍微鬆了松,不過怒氣仍在。
蘇陽看了一眼老道,穿著白袍的修者,只有宗門長老才有資格。這個時候,蘇陽立馬想到了岳安。
於是,彎腰抱拳道:「弟子蘇陽見過長老,弟子是劉長老剛收的藥童,在煉丹房內整理丹藥。」
聽到這,岳安看了看周圍,果然物件全部規整完畢,「那劉長老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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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田整理藥材。」
「這藥材還用整理?昭化峰的靈田靠的是陣法維持,根本不需要人來整理,我現在立馬去查看,倘若你撒謊,看我怎麼收拾你。」
岳安背著手,快速走去靈田。
蘇陽擦了擦冷汗,心中有些後怕,不愧是辟穀期的修者。那一甩袖,他就明顯感覺到一股極強的氣力,若是先前佩戴著鋼骨節的時候還能夠紋絲不動,現在卻有些支持不住。
其實,蘇陽還不清楚,他能夠在那一袖之力下不倒已經很不錯了。岳安本是看在蘇陽僅僅凝氣期五層的修為,因此想教訓一下,那一袖五層的人絕對倒地。
岳安來到靈田,只見到劉振義真的是在彎著身子整理靈藥,便問道:「發生什麼事了,陣法出問題了?」
聽到岳安的聲音,劉振義直起身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日才發現靈藥除了問題,陣法應該沒什麼問題才對,似乎是泥土裡的靈氣不夠了,要散開些種植才能保證靈藥生長。」
岳安也彎下身子,檢查著靈藥,而後又捻起一點泥土,聞了聞氣味,「確實是泥土的問題,要不要和宗門反應一下。」
「不用吧,只要散開些就沒問題,靈藥的供給應該是沒什麼問題,最近幾天我忙一些就好。」
現在,這個劉貴假扮的劉振義可不想讓宗門知道,若是通報了宗門,有其他長老來了,保不准發現破綻,能隱瞞一陣就隱瞞一陣。
「好吧,」岳安起身,拿出一株藥材,「這是我出門找到的單葉茱萸,我想用上此藥,煉出的丹該是有些效果。」
「恩,那就試試。」
「好,」岳安笑了笑,他現在和這個劉長老很是談得來,煉丹上的分歧完全消除,最近都是以他為主的,「對了,你收了個藥童。」
「恩,沒錯,」劉振義拍了拍泥土,站起身,「我想著煉丹房裡還是需要個整理的人,咱兩個卻是照顧不過來。」
「話雖這麼說,但是他在煉丹房這,那麼煉丹過程他不就全都看到了麼,我是不同意的。」岳安當然不想自己的煉丹術讓別人偷學了,畢竟他的要求是很嚴格的,除非有一定的資質,否則煉丹術就是他的親傳弟子他也不會教。
劉振義想了想,而後道:「要不就分他一個洞府吧,就是在昭化峰最高的那個。」
「開什麼玩笑,我還想把這個給我的大弟子張贇,這個咱們不是之前說好了的麼!」邵化鋒最高的那個洞府是整個山峰靈氣最濃郁的,張贇修為到了凝氣期十層,正是需要的時候,一個月的林莊書院選拔還要靠他。岳安早就想把這個洞府給張贇了。
劉振義心中也清楚張贇的身份,宗門裡最看好的人里就有張贇。但是若沒那個洞府,他擔心蘇陽的法術修煉根本到不了火候,到時候,沒法跟老祖宗交代,於是,他咬了咬牙:「不行,什麼事我都能隨著你,但是這件事不能退讓。」
「你這個老頭怎麼搞的,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麼,現在就變卦了?」原本,岳安還覺得這個劉振義最近改性了,可沒想到又成了這樣。
「我也有難言之隱,你不要逼我,」劉振義轉過頭,眼神中有著一絲堅決。這完全是他裝出來的,要不然也沒理由要這洞府,現在還不是公布蘇陽身份的時候。
「什麼難言之隱,別給我裝樣子。」這個洞府岳安早就應了張贇,若每個合理的理由,他絕不會任由劉振義給了個五層的藥童。
劉振義乾脆不說話了,根本不搭理岳安。
這個時候,一直在後面偷聽的蘇陽立馬推開門,「噗通」一聲,跪下了,「弟子蘇陽,還請岳長老不要再問了。」
這一舉動,當真是驚到了岳安,連劉振義也看著蘇陽,眼中儘是迷惘。
只聽蘇陽說道:「岳長老,其實我是劉長老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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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真是驚呆了兩人吶,尤其是劉振義一口老血差點沒突出來。
岳安睜大眼睛,看了看蘇陽,又看了看劉振義,而後說:「不對啊,你叫蘇陽,他叫劉振義,姓都不對。」
「我其實叫劉貴,若是長老不信,可以去查查,我曾在後山幹活,」接著,蘇陽摸了摸眼角那好不容易擠出來的一點淚水,而後接著說道。
「岳長老,父親他真的很愛我,他曾經常下山看我和我母親,為我們送來衣服食物,照顧著我們一家人的生活起居,我知道他是雲決宗的長老,身份特殊,不能認我,因此我變發誓一定要努力修煉,成為和父親一樣的修者,終於,我來到了雲決宗,可是父親他總感覺對我有所虧欠,便要收我做藥童,助我修煉,我知道他十分不易,身為兒子,卻不能夠為父分憂,實是不孝,若是因為洞府的事情導致父親為難,兒子只能說再見了。」
剛說完話,蘇陽便朝著煉丹房內的丹爐撞去,憑藉這個速度,一下子不死,也是個腦殘。
劉振義此時,卻不知道做什麼,岳安可不容許這種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迅速運轉靈力,推開了將要撞上丹爐的蘇陽。
「劉振義啊劉振義,你真行。」
岳安本來對蘇陽的說辭還有著幾分懷疑,可是剛才這撞丹爐的舉動把他的疑慮全打消了,憑著剛才蘇陽的速度,絕對會受重傷,沒有那個健康人肯撒這種慌。
蘇陽被岳安的靈力彈開,倒在地上,還說道,「岳長老莫怪我父親,他也不想這樣。」
劉振義現在是啞口無言,他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這個時候他才記起村里說著蘇陽的厲害,真是厲害啊。
岳安見劉振義沒有任何行動,又聯想到之前的難言之隱,心中越來越明了了。
於是,岳安上前,將蘇陽扶起,「好孩子,沒關係,這個洞府就給你了,」說著,他又掏出一本書,「這是煉丹術的初級知識,只要你能夠用這本書在二十天內煉成一枚靈丹,那我岳安定會在後來的日子裡教授你我畢生的煉丹心得。」
收下書,蘇陽眼角的淚又擠出來了幾滴,「多謝長老。」
「好孩子,今天你就可以去洞府修煉啦,到了洞府,敲四下,禁制就解開了,去吧。」
「是。」
蘇陽看了看劉振義拜了一拜,「父親,我一定會是您的驕傲。」
劉振義真是有苦說不出啊,他才是劉貴啊,他才沒什麼私生子啊。
岳安又看了一眼劉振義,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修真之人說是要斷****,能斷的又有幾個,有這麼好的兒子,珍惜吧。」
現在附身在劉振義身上的劉貴真想上前揍蘇陽,編個什麼故事不好,偏偏要他演個這樣的父親,他是造了什麼孽啊,這叫攤上什麼事啊。
以後他還要和岳安一起共事,那感覺哪能舒服了。
整個事情送頭到尾,劉振義一句話沒提,真的沒提啊。
蘇陽心中卻是笑翻了,他真是快忍不住了,要不是用凝氣期五層的修為努力壓制,他早就笑出來了。
發正現在是有了住進洞府的權利,這下修煉好法術,蘇陽又多了幾分信心。只是,岳安給的書他也要認真記,要是真煉成了,指不定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