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德拉科絕望時刻

  斯內普視線掃過站得歪歪扭扭的德拉科,有心想罵兩句,但連續罵了一節課,他暫時沒罵人的動力。

  於是他錯開眼,全當看不見站姿不過關的德拉科,簡單明了地囑咐道:「你現在去卡文迪許莊園,問清楚阿塞斯的去向和具體情況。」

  讓他,去找他哥?

  德拉科有些懷疑自己耳朵,飛快抬眼瞄了眼斯內普的表情。

  嗯,很嚴肅,不像是開玩笑。

  所以……他哥到底做了什麼事,逼得他們院長那麼著急找人。

  不對,應該是他哥做了什麼才跑的那麼快,連信都不敢寄。

  虧心事?

  玩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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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有了第三者?

  德拉科瞬間不受控地發散思維。

  腦海里,麻瓜書籍的強取豪奪、拋妻棄子和四位創始人愛恨情仇、巫師十八式……等狗血劇情不合時宜輪播。

  並且自動換臉成阿塞斯和斯內普。

  通過攝魂取念看到一切的斯內普:「……」

  如果可以,他想換雙眼睛。

  這雙眼睛髒了。

  方才他說完話後,德拉科一直沒回答,好奇之下,他就用了……一點點、一點點攝魂取念。

  只是恰好,他說完話想看看德拉科的反應,就抬了頭。

  又恰好,德拉科想的非常入迷,以至於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在對視,也沒意識到應該使用大腦封閉術。

  對他的攝魂取念毫無防備。

  於是,不費吹灰之力,魔藥大師就看到德拉科腦子裡堪稱麻瓜界和巫師界最炸裂的糟粕。

  比波特做出的那團糊糊狀發黑髮紫魔藥還要炸裂。

  「馬爾福先生,你在想什麼?」

  斯內普幽幽問道。

  想什麼?

  當然是想你和我哥那什麼的事情。

  德拉科理所當然地想

  說起來,聽說男人和男人之間要分上下,不知道這兩人誰上誰下。

  下一秒德拉科意識到不對,猛地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斯內普。

  這會兒,鉑金孔雀終於意識到他到底做了什麼蠢事。

  他居然在一個攝魂取念大師面前腦補對方和他哥的私事。

  還沒有任何防備!

  梅林的小褲衩,這下死定了。

  德拉科臉色變了又變,腦子繼續不受控發散思緒,但這次輪播的是得罪魔藥大師後的十八種死法。

  也可以說是他未來十八種死法。

  斯內普環抱雙臂,好整以暇欣賞德拉科瞬息變化的臉色。

  「馬爾福少爺,請解釋一下,你口中的強取豪奪、拋妻棄子和巫師十八式……是什麼?」

  「啊?強取豪奪、拋妻棄子、巫師十八式是什麼?」

  德拉科佯裝茫然反問,心裡卻恨不得把大腦打開洗一遍再放回來。

  他剛才到底想什麼。

  他們院長既不是妻也沒有子,而且,巫師十八式是怎麼混進去的!

  都怪他父親!

  德拉科絕望捂臉,只覺得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最尷尬、最絕望的時刻。

  畢竟沒有什麼比腦補自己教授和自己哥哥誰上誰下,還被腦補對象看得一乾二淨來得更尷尬、絕望了。

  「那個……院長,你聽我解釋,我其實呃……我……我我不是……」

  德拉科賠著笑,腦子轉得飛快,試圖尋找一個完美的解釋,但是很快他就發現根本沒辦法解釋。

  該想的不該想的他全都想了一遍,還全部給斯內普看了個遍。

  不管怎麼解釋都很無力。

  「對不起,院長。」

  生無可戀、接受現實的德拉科尷尬扯著衣服下擺,不敢去看斯內普的臉色,也不敢再和他對視。

  斯內普唇邊勾起冷笑,居高臨下斜睨德拉科,「看來……終究是我低估馬爾福家的……教育了,盧修斯……嘖,他的教育真是『全面』。」

  「還有卡文迪許家的。」

  德拉科小聲補充,又趕在斯內普看過來前迅速閉嘴,做乖巧狀。

  斯內普不想和他浪費時間,被腦補和失聯的阿塞斯沒有可比性。

  他對著門口抬了抬下巴。

  「你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兩個小時後我會去找你,如果你沒能拿到我想要的答案,這件事我會追究下去。」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記起今天不是能離開霍格沃茨的日子,話音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從地窖走。」

  說完,他率先離開教室,黑袍滾滾,朝地窖走去。

  德拉科剛犯下滔天大罪,不敢對斯內普的安排有任何異議,垂頭喪氣認命地跟了上去。

  卡文迪許莊園。

  德拉科焉巴巴走出壁爐,視線在大廳巡視,沒找到人後,跟大爺似的在沙發坐下,仰頭拉著長調大喊。

  「喬爾爺爺?」

  作為安娜和威廉的教子,他自然跟著阿塞斯叫喬爾一聲爺爺。

  此時,喬爾慢悠悠給自己倒上茶,準備以一杯好茶點燃工作的熱情。

  熱茶下肚,他愜意呼出一口氣。

  果然,沒有蘇珊娜那個討債鬼在身邊就是安靜,終於能好好工作了。

  喬爾滿懷熱情抽出信紙,提起筆,回復今天第一封信。

  第一個字寫下去很順利。

  然而第二個字剛剛下筆,德拉科的嚎叫聲從樓下傳來。

  「喬爾爺爺!」

  喬爾額頭青筋瘋狂跳動,面無表情看著自己手下的筆因為德拉科突如其來的嚎叫沒控制好力道,在信紙上劃出一道又長又深的墨痕。

  「刺啦——」

  伴隨刺耳的撕裂聲,一股不祥的預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喬爾深吸一口氣,把寫毀的信紙丟到旁邊,整理好表情,氣勢洶洶走出書房。

  他倒要看看德拉科鬧出什麼么蛾子,竟然在上學時間回來,。

  樓下大廳,德拉科喊完那聲震耳欲聾的呼喚就癱在沙發上組織語言。

  還沒等他想好怎麼說,喬爾帶著皮笑肉不笑的笑下來了。

  「喬爾爺爺,早上好。」

  德拉科條件反射坐直身體,對著喬爾揚起乖巧的笑容。

  之前假期他住在卡文迪許莊園,剛開始還有點拘束,時間一久,他慢慢適應,就沒那麼拘束了。

  到最後,他更是放飛自我。

  每天和蘇珊娜不是上樹打鳥就是下水抓魚,玩的不亦樂乎。

  莊園裡那麼多人,對他們堪稱肆意妄為的行為都沒有意見。

  只有嚴謹的喬爾看不下去,不辭辛苦上樹下水抓了蘇珊娜和他無數次,導致他現在看到喬爾就條件反射扮乖。

  哦,忘了說,扮乖是蘇珊娜教他應對喬爾的萬能方法。

  據身經百戰的蘇珊娜所說,這個辦法對上喬爾百試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