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虎一頭栽進軟乎乎的被子,四肢舒服地舒展,腦袋在斯內普掌心、胸口不住的亂蹭。
蹭掉松垮的睡袍,才滿意地停下動作,睜著晶瑩剔透的藍瞳注視斯內普,用白虎語言認真打招呼。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呼嚕嚕。」
西弗,早。
斯內普沒聽懂,也不想聽懂,他只想繼續睡覺。
撐著沉重的眼皮把魔杖放到一邊,他輕輕拍了小白虎一巴掌,把小白虎打到被子裡滾了好幾圈,然後報復性拿著被子把小白虎裹了兩三層。
「別吵,睡覺。」
眼前的世界突然黑了下來,小白虎下意識的在被子裡搗騰他的爪子,嘗試用爪子把被子掀開。
「呼嚕嚕。」
西弗,放我出來一起睡。
沉重的眼皮舒服地闔上,斯內普的大腦又回到了剛才沒有意識的狀態。
小白虎手腳還沒有人類半臂長,不管再怎麼努力,也掀不開被裹了好幾層的被子,眼前還是一片烏漆嘛黑。
「嗷嗷嗷——」
西弗,救命。
實在掀不開,小白虎尋著呼吸的聲音,對著斯內普嗷嗷叫。
斯內普沒聽見,不僅沒把小虎崽撈出來,還翻了個身,背對著它。
求救無門的小白虎只能自己亮起瑩瑩藍光,身軀抽長,被子鼓起。
小虎崽長到半人大的白虎,停下繼續變大,厚實粗壯的虎爪抬起來,輕鬆撩開蓋在身上的被子。
光明終於重回眼前。
深深吸一口新鮮清新的空氣,白虎矜持坐起來,垂頭看著背對他的斯內普,腦袋輕輕蹭了蹭。
斯內普睡意朦朧揉了把伸過來的腦袋,呢喃念出「阿塞斯」。
白虎乖巧由他動作,在他又睡過去的時候,貼心地把腦袋上的手抖到被子裡,虎爪勾著被子蓋好。
「呼嚕嚕?」
白虎清澈藍瞳隱約閃過一些疑惑,他抬起頭,耳朵略外往後,大張開嘴巴仔細嗅聞空氣中的氣味。
老虎的嗅覺大約可以嗅到數公里外的敵人,是人類的幾倍。
而阿尼馬格斯形態下的巫師繼承了老虎的嗅覺,阿塞斯沒費什麼力氣就聞到剛才遠遠跟著的氣味,以及現在仍然留在四周的氣味。
「嗷吼——」
白虎碩大的腦袋猛地伏低,壓低嗓音對著窗口吼叫,邊吼邊用力抖動身上的毛,抖落一床的白毛。
斯內普沒有起床氣,但剛模模糊糊睡著,就被同一個生物吵醒,並且這個生物還有繼續叫下去的趨勢。
沒有起床氣也要被迫生出怒氣。
他轉身,抬手。
「啪——」
一氣呵成。
白虎的吼叫瞬間沒了。
藍瞳不敢置信看著動手的斯內普,在看清他困意中夾雜的殺氣後,立馬閉上了嘴,大腦袋心虛地蹭過去。
別生氣,我錯了。
「變回來。」
斯內普面無表情命令。
白虎眨巴下眼睛,沒動。
他太了解斯內普對貓科動物的容忍度了,現在變回人形的待遇絕對沒有白虎待遇好。
更何況就著這個皮糙肉厚的殼子,多挨兩巴掌,說不定魔藥大師打完就會消氣呢?
「變回來,不然出去。」
白光閃過,阿塞斯眨著心虛的眼睛看向斯內普,悻悻笑道:「西弗,早。」
「早?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的早安以吵醒別人作為前提送出去,可真的是稀奇……極了。」
魔藥大師半坐靠著床頭,冷笑道。
阿塞斯:「……」
他的西弗罵人越來越含蓄了,聲音也好聽,聽著還挺舒服的,如果被罵的人不是他,就更舒服了。
「來,請我們的卡文迪許少爺分享一下,他為什麼一大早就扮演在魁地奇球場傻叫的巨怪,到處叫。」
憋了一個晚上的怨氣終於找到述說的人,阿塞斯痛心疾首道:「西弗,你知道我父親做出多喪心病狂的事嗎?」
斯內普好奇挑了挑眉,「你說。」
「他竟然留了一大半的事情等我回去處理!我在書房待到半夜才做完!」
阿塞斯說得義憤填膺,但斯內普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沒得睡就來吵醒他?
好得很。
斯內普眯起眼睛,眼裡都是不善,「所以……這就是你回來吵我的理由?」
「怎麼可能!」
阿塞斯被斯內普這個「合情合理」的猜測嚇的一個激靈,立馬解釋。
「白虎的本能,嗅到陌生味道的示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希望如此。」
斯內普說完,掀開被子下床。
「西弗?你去哪?」
走到門口的斯內普懶懶回頭。
「希望大早上吵醒我的卡文迪許少爺記得給我帶一份早餐,不然我保證他今天絕對不會好過。」
阿塞斯勾起唇,照著晨曦的眼睛彎起,「當然,早餐在桌上。」
——
在蜘蛛尾巷度過舒服、愜意的一天,阿塞斯踩著蒼茫的夜色又回到了卡文迪許莊園。
這次他的主要目標不是書房,但是……他還是要先處理完書房的事情。
來到書房,把今天送過來的信和報告看了一遍,一一回復過去後,他換了套休閒的衣服去看渡鴉幾人的情況。
見渡鴉剩下的一群人沒什麼大事,還能活蹦亂跳打架對槍,阿塞斯覺得自己白擔心他們了。
虧他回來第二件事就是來看他們。
雖是那麼想,但阿塞斯還是讓他們好好休息,把他們都關心了一遍,才轉身去蘇珊娜的臥室。
去的路上,阿塞斯一直在思考一個很嚴肅並且很艱難的問題——他該怎麼樣隔著一扇門,把蘇珊娜叫起來?
沒錯,他準備把睡覺的蘇珊娜薅起來,陪他去一個地方。
一個他可能找不到,但是蘇珊娜可能知道還能找到的地方。
阿塞斯眼裡閃著光,側眸看了眼濃墨書寫的夜色,光更加璀璨,幾乎要蓋過壓在天空的黑雲。
————————————
卑微千里在線求禮物:
還有三天,大家能送免費禮物的儘量送一下,一個就行,謝謝大家了。
多謝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