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娜把狼人打得奄奄一息,見沒人敢靠近她,就和白虎貼一起看阿塞斯和伏地魔的交手。
她越看越覺得奇怪。
阿塞斯似乎在有意放水?
作為待在阿塞斯身邊挨打最多的人,她閉著眼睛都能看出阿塞斯上一個魔咒完全可以打在伏地魔手上,但是並沒有,那個魔杖只是擦著伏地魔過去。
「該死的伏地魔,阿塞斯放水明明是我的特權!憑什麼你也有!」
蘇珊娜把狼牙棒掄到前面,幽幽看著高速移動的伏地魔,準備隨時隨地給他來一個愛的狼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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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換完位置準備攻擊的伏地魔忽然渾身一冷,汗毛直立。
他驚疑不定環顧四周,以為阿塞斯放了什麼陰招。
「走神可不是好習慣。」阿塞斯隨手把鑽心咒拍到伏地魔身上,順便說教了一句,「下次注意。」
伏地魔怒視他,要是眼神能攻擊,阿塞斯已經被伏地魔抽筋拔骨了。
「不好意思,當教授習慣了…我記得你好像也想當教授?黑魔法防禦教授?那你可以先了解一下教授的好習慣。」
阿塞斯每一句話都捅到伏地魔的心坎上,綠色的光更亮了。
魔咒的光越來越亮,充斥在會議廳,照得人睜不開眼睛。
魔咒中間的阿塞斯和伏地魔卻不受影響,白虎又一次不緊不慢把伏地魔的索命咒吃掉後,他終於受不了了。
「你在侮辱我?」
阿塞斯臉上掛著笑,漫不經心轉動戒指,「不,我只是警告你,不要把你骯髒的手伸向我的人。」
伏地魔以為阿塞斯在說莊園的事,一張蛇臉幾近扭曲。
他連門都沒進去,怎麼就伸手了。
一陣腥風襲來,阿塞斯條件反射往旁邊挪了一大步,這幾乎是他和伏地魔打起來後,移動距離最大的一步。
腥臭的蛇口咬空,納吉尼吐著信子再次靠近阿塞斯,阿塞斯對這條蛇印象極差,神情瞬間冰冷。
紅色的魔咒打在七寸,劇烈的疼痛使得納吉尼瘋狂在地上翻滾。
「納吉尼,退後。」伏地魔命令道,紅色的眼睛一刻不移盯著阿塞斯,「你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警告……順便來送一張邀請函,不是想要我們的拍賣品嗎?我給你競拍的機會,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本事。」
阿塞斯慢條斯理撫平打鬥過程勾起的領口摺痕,確認自己得體,從戒指里拿出精美的邀請函。
白虎叼起邀請函很友好地遞過去。
「就為了這個?」
伏地魔覺得自己更冤了。
他惡狠狠盯著阿塞斯臉上從一開始就沒變過的笑容,恨不得把那張臉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你和盧修斯什麼關係?」
伏地魔突然平靜下來,饒有興致問起毫不相關的問題。
「現在沒關係。」
聽到否定的答案,伏地魔不知道腦補了什麼,表情變得狠厲。
阿塞斯還不至於坑自己人,所以說完這句話,又補了一句。
「如果你殺了他,我們就有關係了,馬爾福的繼承人在我這邊,未來我會是馬爾福唯一的朋友。」
「哦,是嗎?」
伏地魔狐疑地在阿塞斯臉上搜尋他在說謊的證據,手上的魔杖小心避開所有人的視線。
「阿瓦達索命。」
還是索命咒,但這次的索命咒卻是打向黑袍里露出一點鉑金色頭髮的人。
阿塞斯無動於衷,要笑不笑看著伏地魔和飛馳而去的索命咒。
白虎似乎感受到他的愉悅,抓著地板伸了個懶腰,尾巴悠哉悠哉甩動,親昵勾住主人的腳踝,撒嬌蹭了蹭。
阿塞斯順勢揉揉它的腦袋。
魔咒在最後拐了方向,打到盧修斯旁邊的牆壁上,飛起的石頭四射,打到盧修斯,盧修斯茫然抬頭,看看身後的牆又看看伏地魔。
「主人,是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盧修斯滿眼迷茫地閉上了嘴。
「湯姆……唔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里德爾先生。」
打了一頓伏地魔,出過氣的阿塞斯心情好了不少,終於開始進入主題。
伏地魔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阿塞斯的實力得到了他的認可,他對待阿塞斯的態度自然而然發生變化。
「當然,我的朋友。」
十分鐘後,阿塞斯和伏地魔相對坐在桌子前,其他人則站在會議廳的另一邊,遠遠眺望事情發展。
「我記得你是斯萊特林的學生,那你認識西弗勒斯。」伏地魔翻看手上的邀請函,嘴裡狀似無意問道。
阿塞斯把玩那塊石頭,聽到伏地魔的問話,眼都沒抬起來。
「你好像在問廢話,我是斯萊特林的學生,自然認識我們院長,不止我們院長,我還認識格蘭芬多的院長、赫奇帕奇的院長和拉文克勞的院長。」
伏地魔沒在意阿塞斯話里的刺,對他來說,要是阿塞斯願意站在他這邊和他一起對付鄧布利多,罵他都可以。
而且他的重點也不是斯內普。
伏地魔放下邀請函,枯瘦如柴的手指溫柔划過邀請函上阿塞斯的名字,語氣低沉而蠱惑。
「鄧布利多呢?你覺得他怎麼樣?」
阿塞斯低聲笑了。
繞來繞去說那麼多,伏地魔的目標還是鄧布利多,這兩人什麼仇什麼怨。
「湯姆,朋友和朋友之間應該有一定的界限,我對你們的恩怨情仇沒有興趣,不管是你還是鄧布利多,都和我沒關係,只要你們別動我的人。」
伏地魔陰冷地把邀請函甩在桌面上,「你威脅我?」
懷裡的懷表突然發燙,阿塞斯拿出懷表看了一眼,看到喬爾加大加粗的「莊園見」,眉宇不由蹙起。
他抬眼,打機鋒的話語到嘴邊換成了「如果你覺得這是威脅,那便是威脅,邀請函已經送到,改日再約。」
約?
你管打上門叫約?
伏地魔眼神怪異,他那麼厚的臉皮都說不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