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一五一十把剛才上神奇動物保護課的事說了一遍。
聽到神奇動物保護課上有六隻獨角獸,阿塞斯和斯內普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疑惑和懷疑。
獨角獸可不好惹,什麼時候,用獨角獸上課那麼容易了?
還是那個人有問題?
斯內普第一反應就是那位神奇動物保護課教授和當初的奇洛一樣。
阿塞斯想的更多一些。
之前的梅樂思是梅林這件事讓他記憶深刻,能在鄧布利多毫無所覺進入霍格沃茨,應該只有他們這些人了。
潺潺魔力如水流動,不屬於普通巫師、強大的力量無聲蔓延,盪出一個圈,霸道又仔細地橫掃整個霍格沃茨。
最後魔力在一間小木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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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是他們。
阿塞斯不動聲色蹙眉,思索出現在霍格沃茨的是那六人中的誰。
還是說,是他不知道的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正拿出通訊鏡,準備聯繫梅林的羅伊納動作一頓,無奈眺望魔力傳來的方向。
「怎麼那麼快就發現了。」
為了不被發現,她任職起就沒踏入過城堡,就連開學宴會也沒去,每天龜縮在這間遠離城堡的木屋裡。
沒想到這個臉還是要丟。
「這下丟臉丟大了。」羅伊納喃喃自語,語氣懊惱。
縴手輕揮,點亮面前的通訊鏡。
通訊鏡一陣閃爍,狹小的鏡面驀地出現四個人影。
站在最中間的是慈眉善目的梅林,其他三位創始人圍在他身邊。
羅伊納掃了一眼,沒看到那條討人厭的蛇,內心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海爾波呢?」
這是個好問題。
梅林不慌不忙看向其他三人,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對視一眼,齊齊保持沉默,表情隱隱帶著幾分尷尬。
赫爾加面露難色,溫和卻難掩同情地看著羅伊納。
「他……可能需要你找一下。」
「什麼意思?你別告訴我他跟著我出來了!他怎麼可能越過你們跑出來?你們沒看住他?還是說……」
羅伊納眯起眼睛,視線徑直落在明顯心虛的兩人身上。
「薩拉查、戈德里克,是你們?」
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尷尬一笑,耿直點的戈德里克率先忍不住。
「這次主要是意外,那個羅伊納你知道的,他比薩拉查還陰險狡詐,做事不擇手段,我們這不是……」
他的聲音在羅伊納的冷笑和薩拉查的怒視中越來越小,也越來越心虛。
「好了,我來說吧。」
赫爾加打斷他,善良的赫奇帕奇女士總是不忍看到自己的夥伴鬧僵。
「海爾波這次直接被我們排出抽籤範圍,不是很滿意,加之他對我們僅監視的決定同樣不滿,所以用計謀算計了他們兩人。」
赫爾加頓了一下,還是為薩拉查和戈德里克解釋一句。
「大家一起生活那麼久,多少有些放鬆警惕,他們不慎之下中招了。」
羅伊納剛想罵他們兩句愚蠢,突然想起自己被阿塞斯發現的事,思緒詭異飄向另一個方向。
這樣…丟臉的好像不只她一個了。
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很了解羅伊納的脾氣——對脫離自己控制的事情難以接受,每做一件事都要趨於完美,不怎麼能忍受失誤,還記仇。
所以在赫爾加說完,他們就低頭準備挨罵,這一次還真是他們犯蠢了。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等到罵聲。
他們疑惑抬頭,卻見羅伊納不知道什麼時候笑了起來。
兩人驚駭後退,異口同聲:「羅伊納,有話好好說,別把自己氣瘋。」
羅伊納笑容僵住,沒好氣瞪他們一眼,咬牙切齒道:「我沒瘋,但是我被那孩子發現了。」
兩人秒懂。
除了剛才那些,羅伊納這人還有一點好面子。
去到霍格沃茨沒多久就被要監視的人發現,這對追求完美的拉文克勞女士無疑是丟臉的一件事,現在有他們犯蠢,丟臉的不只她一人,她自然開心。
「好了,先說說怎麼辦?」
梅林發聲,其他人紛紛恢復正色。
「羅伊納,你一個人可以嗎?」
對上梅林睿智深沉的眼眸,羅伊納不由心中一跳,沉聲答道:「我可以。」
「我們不能去幫羅伊納嗎?」戈德里克問道。
他覺得這是他和薩拉查的失誤,他們理應去收拾這個爛攤子。
薩拉查也贊同點頭,眼中快速掃過一絲陰冷,他很久沒有被人算計過了。
赫爾加雖然沒說話,但她始終看梅林,顯然也是這樣想的。
「不用,既然阿塞斯發現羅伊納的痕跡,那他應該很快就會過來,到時候把消息告訴他,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梅林語氣平和,其他人卻知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不會再改了。
「而且海爾波如果不想阿塞斯繼續留在英國魔法界,那他會從麻瓜下手分散阿塞斯的注意力,這對阿塞斯來說可能是一件好事。」
梅林嘆息著。
「為什麼?我們討論過不插手阿塞斯的一切行為和決定。」
這次薩拉查眼中不只是陰冷了,而是真真切切泛起殺意。
該死的海爾波,他好不容易給那兩個孩子爭取到機會。
「不算插手,只是稍微阻攔一下,按照現在的發展,他很有可能失控。」
梅林也頭疼。
這件事他不管怎麼做都不對。
要是阻攔,阿塞斯可能對走上和他們對立的局面,可是不攔吧,阿塞斯能把自己折騰死。
一想到借用權柄看到的慘烈未來,梅林只想撂擔子不管了。
薩拉查沉默,卻依舊沒讓步。
「那個我能說一句嗎?」
戈德里克尷尬地打斷僵持,其他人看向他,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麼話來。
「我們都知道那小子有預言的能力,又有權柄,他看到的絕對不比我們少,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可能走了一條我們沒有想過的路。」
這話和廢話差不多。
誰知道這條路是什麼路。
薩拉查翻了個白眼,正想讓他丟人現眼,話到嘴邊突然怔住。
他為什麼會那麼容易上了海爾波的當,他明明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海爾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