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戀愛導師阿塞斯

  見過?

  什麼時候?

  阿塞斯剛要問,突然想起格林德沃那麼多年的牢獄生活。

  「你別告訴我,你們吵架的方式是不再來往?」

  格林德沃點點頭,肯定了阿塞斯的猜測。

  噢!梅林——呃梅林不能亂說。

  天啊,他頭一回知道吵架不是用嘴吵的竟然是用不見面這種行為。

  蓋勒特平時看起來也不傻,怎麼放到感情上跟缺腦子的魂器一樣白痴。

  阿塞斯嫌棄地往後靠,避免格林德沃把這種戀愛上的白痴傳染過來。他還要和西弗談戀愛,不能被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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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有什麼問題你說話啊!」

  格林德沃被阿塞斯詭異又憐憫的眼神看得汗毛直立。

  「問題那麼大你們倆沒一個覺得不對的嗎?」

  「什麼問題?」

  格林德沃很認真地看著阿塞斯,他越認真,阿塞斯越覺得自己腦子痛。

  「溝通!」

  「你們是從來都沒有試過溝通嗎?」

  格林德沃先是一愣,皺著眉糾正,「我們有溝通,只是結果不太好。」

  「你說的溝通該不會是你們十幾年前最後一次見面說的狠話?」

  阿塞斯語氣肯定,顯然對格林德沃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出乎意料的是,格林德沃搖了搖頭,「不是。」

  「我們之前還在餐廳里私下聊過一次,只是當時他選擇背叛了我們的理念,選擇麻瓜。」

  「還有呢?還是說你覺得你們之間鬧成這樣只有他的原因?」

  阿塞斯把咖啡放下,似笑非笑看著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回憶了一下之前告訴阿塞斯的事情,發現自己已經漏的差不多了,乾脆自暴自棄和盤托出。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當時確實是有那麼一點……就一點點的執著。」

  格林德沃臉上還帶著點不情不願,阿塞斯差點被他氣笑。

  「所以你還是覺得你沒有錯?」

  這次格林德沃不說話了,阿塞斯也沒繼續逼他。

  「你們有沒有開誠布公聊過。」

  「沒有。」

  「我之前的建議是被你吃掉了?」

  「我沒找到合適機會。」

  「這個不需要機會,只要你想,什麼時候都可以。」

  「我沒想好怎麼說。」

  「該怎麼說怎麼說。」

  「我——」

  「停!」

  見格林德沃還想繼續說,阿塞斯直接打斷了他。

  「蓋勒特,你的藉口有點太多了。」

  「是嗎?」

  格林德沃拿起咖啡,欲蓋彌彰地喝了一口。

  「霍格沃茨最近可能會缺少一個黑魔法防禦教授,我建議你去找鄧布利多好好聊聊。」

  阿塞斯把各種安排在腦子裡轉了個圈,不動聲色地轉動手上的戒指。

  確定不會影響布置,他慢悠悠給格林德沃提了一個建議。

  「你不是霍格沃茨校董嗎?你同意不行嗎?」格林德沃不解。

  阿塞斯冷笑,「我昨晚才和你的鄧布利多針鋒相對完,如果我插手,你百分之百進不了霍格沃茨。」

  格林德沃微微皺眉,阿塞斯話中透露的信息……

  「針鋒相對?」

  「你不是知道我們合不來嗎?」

  格林德沃心裡嘆了口氣,沒再抓著這個不放。

  「那如果阿爾不同意怎麼辦?」

  「那你就示個弱。」

  阿塞斯嘴上漫不經心的建議,目光一直落在手上的腕錶,心裡默默估算斯內普睡醒的時間。

  聞言,格林德沃皺起眉頭,似乎有些為難。

  沒得到格林德沃的答覆,阿塞斯抬眸,「你別告訴我這個你也不會。」

  「我們……那麼久,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站在對立面或者不見面,他覺得我瘋狂,我認為他背叛,所以……我們連一次好好的交談都沒有。」

  「之前,我們也不需要這些東西。」

  格林德沃的聲音突然變得乾澀滄桑,裡面充滿了對過去的懷念。

  阿塞斯默了一瞬。

  「如果你感覺不需要,那就證明你們之間迎合的人,是他。」

  「你這樣我倒是有點為鄧布利多感到可悲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你之前有利用過鄧布利多吧。」

  阿塞斯神色平靜,沉靜的眼眸中倒映出格林德沃臉上一瞬間的慌張。

  格林德沃還想嘴硬一下,卻對上阿塞斯好像看透一切的眼眸。

  「……是,我利用過他。」

  「你懂愛嗎?蓋勒特。」阿塞斯一改剛才的態度,認真詢問。

  「愛?」

  「或者說你所理解的愛是什麼?」

  格林德沃陷入沉思,阿塞斯也不急,邊喝咖啡邊等,只是視線還在腕錶上打轉。

  「我希望他一直在我身邊,這算愛嗎?」

  「算,但也不算。」

  阿塞斯的視線從腕錶上收回來,重新看向格林德沃。

  「那如果他不願意待在你身邊呢?如果他不在你身邊,對他來說更好呢?你還想把他留在身邊嗎?」

  「為什麼不?」格林德沃反問。

  這人根本不懂愛。

  阿塞斯心裡升起無奈。

  到底是為什麼他一大早要為年歲過百的老人解決感情問題啊?

  他就不能好好地和西弗一起吃個溫馨早餐嗎?

  想是那麼想,但念及格林德沃在幼時的教導,他還是嘆了口氣,說:「不是這樣的,蓋勒特。」

  「你這不是愛,是占有欲。」

  「以愛為名強加在對方身上的,無論好壞,都是枷鎖。」

  「枷鎖?」格林德沃喃喃,滿臉茫然,好像真的為這個問題感到不解。

  「為什麼會是枷鎖?」

  沒想通,他抬起頭問道。

  阿塞斯想了想,隨便舉了個例子。

  「就好像你覺得他應該站在你這邊,但是他不願意,你卻仍覺得他應該這樣做,並且為此想法付之行動。」

  「你強加的想法和強制他的行為對他來說就是一道沉重的枷鎖,一道以愛為名的枷鎖。」

  說到這,阿塞斯語氣稍微放緩。

  「蓋勒特,如果你真的想重新追求鄧布利多,和他在一起,你首先就要學會什麼是愛,以及怎麼去愛人。」

  「不然你一直這樣下去,我勸你還是早日放棄鄧布利多,你們這樣走不下去的。」

  但凡換個時間,換個人跟格林德沃說這樣的話。

  他一定會不假思索把索命咒甩到說這句話的人身上。

  並且對此表示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