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錶是阿塞斯給納威做的一個鍊金小道具,用來提醒他忘了什麼事。
把腕錶也帶上,阿塞斯輕車熟路地拿出課表,在上面劃了個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今天上午上完魔藥課,下午就是第一節鍊金課。
也就是說他今天需要上兩節課。
如果這節鍊金課不是第一節課,阿塞斯都想讓整天遊蕩在霍格沃茨的蘇珊娜去上課了。
她太閒了。
不用上課,也沒有校規管著,瘋玩起來簡直比格蘭芬多還要格蘭芬多。
幾天時間霍格沃茨就被她研究了個徹底,上到密道下到密室都難不倒她。
要不是還有阿塞斯在霍格沃茨限制她,霍格沃茨可能都要給她翻掉。
魔藥教室
下面的小巫師再次在魔藥教室的講台上見到阿塞斯,眼中的驚喜有,但不多。
因為阿塞斯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
上節課他們都不知道自己上怎麼配製出的完美藥劑。
倒是哈利和赫敏兩人對阿塞斯的代課很高興,都聚精會神地盯著阿塞斯。
阿塞斯揮手,把今天上課的內容寫上黑板。
「斯內普教授在忙,這段時間我繼續代課,直到斯內普教授忙完為止。」
簡單交代兩句,阿塞斯把腕錶給了第一排的納威,然後開始上課。
阿塞斯對上課的流程很熟悉,把該說的都說完,就讓他們自己去配製魔藥。
他在下面走動,一邊回答赫敏等好學的小巫師的問題,一邊及時把鐵甲咒罩住西莫的坩堝上。
「砰——」
阿塞斯走過去,看了眼西莫的坩堝,幾乎四分五裂。
細碎的小碎片零零散散灑在四周。
阿塞斯覺得西莫應該轉行。
魔藥實在不太適合他,但具有爆炸威力的魔咒絕對很有殺傷力。
「抱歉,卡文迪許教授。」
西莫心虛地低著腦袋,不敢去看阿塞斯的表情。
雖然阿塞斯不會像斯內普一樣毒舌的罵人,但阿塞斯身上給他帶來的壓迫力絲毫不遜色。
甚至有時候西莫覺得不言不語的卡文迪許教授比罵人的斯內普斯教授還恐怖。
他能憑一己之力,在和那麼多人的來往中占據上風,身上的氣勢自然不會弱,只是平時他習慣微笑,無形緩和了身上過盛的氣勢。
真要論起來,霍格沃茨除了鄧布利多,……還有魔藥大師,沒人能壓得上他的氣勢。
嚇住一個小巫師自然輕而易舉。
「繼續吧。」
阿塞斯收回思緒,驀然溫和一笑,將身上的氣勢打散。
隨後揮手,把桌面上的坩堝清理乾淨,又用了恢復如初。
這次他沒有離開,而是站在西莫和納威身邊看著他們的操作。
時不時指點兩句。
這次兩人總算順利配製出魔藥,三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魔藥課下課,阿塞斯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教室。
德拉科趕走兩個人高馬大的跟班,自己像個小跟班一樣墜在阿塞斯身後。
「不去上課嗎?」
德拉科不滿朝著阿塞斯抱怨。「你一定都不關心我,我手疼你都不知道。」
手疼?
阿塞斯皺眉,停下腳步低頭看向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的手好好的垂在身側,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
「怎麼回事?手受傷了?」
「還不是那個海格,昨天他上課帶來的動物一點都不聽話,那個鷹嘴馬身有翼獸被人驚擾,想要踢我。」
德拉科聲音變得有些銳利、不穩。
「要不是有那個吊墜擋住了,我會被它殺死的!保護罩還被它打碎了,打到我的手。」
阿塞斯能聽出來他聲音里細微的顫抖和後怕,眉頭緊蹙。
這小孩是真的被嚇到了。
德拉科說完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低下頭悶悶不樂地拿出一個裂開的吊墜。
「你送的吊墜又壞了。」
「壞就壞了,能救下你就足夠了,再說正好給你換個新的。」
阿塞斯輕聲安撫耷拉著腦袋、一臉鬱悶的鉑金孔雀。
想了想,又從身上摘下用花體字刻著族徽標誌的胸針放到他口袋裡。
「先用著,但是別戴出來,我再給你做新的道具,想要什麼樣的形制?」
「什麼都可以嗎?」
德拉科打起了點精神,期待地看著阿塞斯。
阿塞斯揉了揉他手感依舊很好的鉑金腦袋,含笑點頭。
「那我要孔雀形狀的胸針,每根羽毛的顏色要不一樣,眼睛要寶石鑲嵌。」
阿塞斯臉上的笑容一僵。
這個工作量可不小,不比兩件黑袍的工作量差。
看在德拉科心情不好的份上,阿塞斯木著一張臉,僵硬地應下。
「這個我可以做,我還會多做一個沒那麼複雜的鍊金道具給你防身。」
「這個吊墜按照你的要求,做得太華麗了,導致上面銘刻的魔紋不夠複雜強大,所以才會那麼容易破碎。」
說到這個阿塞斯就生氣,當初德拉科硬是磨著他把吊墜做得那麼華麗,不然現在也不會受傷。
德拉科理虧,乖巧地點頭。
「手給我看看。」
說完吊墜,阿塞斯又想起德拉科受傷的手。
德拉科把手遞過去,阿塞斯檢查了下,沒有什麼問題,只是簡單的扭傷。
白色的光芒亮起,德拉科只覺得一陣溫暖後,手不疼了。
「嗯?手不疼了?」德拉科驚喜道。
阿塞斯好笑地趕他去上課。
德拉科不情不願地挪動步伐,「又是黑魔法防禦課,每次鄧布利多找的教授都不靠譜,還不如你來教我。」
阿塞斯剛準備轉走的腳步自然的轉回來,「你這節課是黑魔法防禦課?」
「對呀,我真的是受夠了鄧布利多的眼光,沒有一次靠譜的!」
「走吧,我送你過去。」
順便見識一下這位掠奪者的狼人先生,說起來,阿塞斯還沒有和他正式打過交道呢。
兩人來到的時間正好,盧平剛剛走進教室。
見到阿塞斯,他隔空對著阿塞斯點了點頭。
阿塞斯不咸不淡地頷首回應。
也不等德拉科走進去,他就自顧自地轉身離開了。
他始終忘不了斯內普對狼人的恐懼,導致他看到盧平就想著揍一頓,能點個頭已經算是給鄧布利多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