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然既然知道了是皇后的人,當然是不會用的:「我這裡人手都夠用,就不勞煩皇后娘娘把人挪給我了。您宮裡面應該也缺人手,皇后娘娘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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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之後,木璃然把手裡的東西交給自己的人,讓他們下去辦。
皇后在這裡,當然就不能談正事了。
而這個女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還在木璃然這裡四處看了看:「我總覺得攝政王妃這裡太過於簡陋了一些,不如我讓內務府的人再來備置一些東西,也方便設置王妃使用。」
「我看就不必了吧?這裡雖然說並不華麗,但基本該有的東西都有。而且我這個人也不太習慣享樂,這樣就挺好的,不勞皇后娘娘費心了。」
木璃然說著準備要出去,意思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就是想讓皇后自己知趣一些,不要繼續留在這裡。
可是皇后卻一點兒看懂的意思都沒有,就這麼坐在原來的位置:「王妃要是有什麼事情要去辦的話就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就是。」
木璃然就不明白了,這女人這次來到底是想做什麼?
「皇后娘娘,我馬上就要出門去了。一會兒這裡頭可沒有人照顧您,您確定要繼續待在這裡嗎?」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那我就先走了。晚些時候王妃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到我宮裡來坐坐,左右都閒著沒事兒干,說兩句話還能解解悶。」
木璃然淡淡的笑了笑:「皇后娘娘沒事兒做,我可沒有這麼閒,手裡還這麼多事情沒有做完,恐怕是不能陪皇后娘娘聊天的了。勞皇后娘娘實在是有些無聊,可以去找梁妃娘娘說說話,都是皇上的女人,總該能有許多話說。」
皇后只是笑了笑,竟然也沒有反駁木璃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既然攝政王妃有事情要忙,那我就先走了。等什麼時候設置王妃有時間了,我再過來瞧瞧。」
她說著就離開了,木璃然直接讓人把門給關上。
聲音還不能小,就得讓這個女人知道她多不受歡迎,省得她還在這裡湊。
晚上戰倉溟過來看木璃然,木璃然就把皇后來了的事情告訴了他:「那個女人一向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今天突然來到我這裡,估計也是有什麼事情。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想怎麼樣,就是擔心他們是不是又在背後搞什么小動作。」
戰倉溟皺起了眉頭:「你的想法也沒有錯,多一個心眼兒總歸是好的。這兩天我們就讓人好好盯著她,之後她要是再過來的話,我又讓人說咱們不在。這女人盡少跟她接觸,總歸是有好處的。」
木璃然點了點頭:「你皇兄那邊如何了?一國之君出了事情朝堂上那些大臣肯定是擔心的,怎麼也得給他們一個說法。要是一直把消息給壓著,恐怕也不是一個好事。」
「這個我心裡有數,不過你暫且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那幫人也不敢有什麼動作。現在主要就是把那個女人的黨羽給肅清,可不能讓他再留下什麼眼線在裡面。」
這個倒是,只要這裡面還有他們的人,只怕就是一日不得安寧。
「這個事情就讓我來辦吧,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可不要因為這些給耽誤了時間。總不能一直這樣持續下去,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
長此以往沒有皇帝在,稍稍有人帶個頭,那些大臣就會來興師問罪,說不定又來什麼陰謀論,認為戰倉溟想要謀權篡位什麼的。
「一會兒晚上我去看看你皇兄,他既然是被人嚇了詛咒。就肯定還有解決的辦法,我想找一找辦法,儘量讓一切都恢復到原位。我看到女人也有些拖不住了,最好是現在來一出釜底抽薪,讓他們之前的準備全都泡湯。」
他們好不容易在皇宮裡面建立起的人脈圈子,好不容易建立了屬於自己的黨羽。要是給他們一鍋端了的話,只怕才傷及他們的怨氣。
但木璃然他們就得這麼做,不能給他們留下一點點喘息的機會。
晚上,木璃然就去了戰凌軒的寢宮,現在這裡都已經是他們的人了,也不用擔心皇后知道些什麼。
木璃然仔細的看了看戰凌軒的情況,除了失去魂魄之外,他的身體也非常的虛弱,明明這樣毫不勞累的修養,照理來說身體不應該越來越虛弱的。
難道說是有什麼東西,在他身體裡頭消耗他的生命?
旁邊站著的公寓退到了一邊去,畢恭畢敬的不敢多說一句話。
木璃然瞧了她一眼:「這兩天都是你在這裡守著?」
她點了點頭:「奴婢一直都是皇上身邊伺候的宮女,皇上的衣食起居都是我來照看的,這些日子也是我在旁邊照料。」
「那這兩天可有什麼其他的人來看過皇上?沒能進來的也算上,我要聽聽看。」
這個宮女沉思了一陣,立馬就開始說:「皇后娘娘前兩日來過,但這兩日都被攔在了外面。太醫院的太醫也來過,不過也都是如往常一般診脈,然後回去了。」
說起太醫院的太醫,木璃然倒是想起了一個人。
當時皇后跟那個人還走得特別近,木璃然特地留了一個心眼兒,後來卻沒有怎麼見著了。
根據假冒梁妃的那個女人的話來看,太醫院裡面估計也是有什麼問題的。
「那我知道了,從今天開始,以後他醫院有人過來請脈,也得先通知我一聲。等我過來之後,才可以把人給放進來,否則就算你失職。」
宮女連連點頭,不敢反抗:「奴婢謹記王妃的話,從明日起就會照著辦。」
木璃然也就滿意了,點頭嗯了一聲:「你也不用表現的太拘謹,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了。我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不會無端的為難你。」
「是……」
木璃然讓這個宮女先出去,然後自己查看一下戰凌軒的身體狀況。
她要使得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巫術,都是書本上寫著的,用來探查一個人的身體裡面到底被種了什麼樣的咒術。
這個辦法用起來並不那麼簡單,木璃然浪費了許多的時間,不過可算是把事情給完成了。
她用自己的血當藥引,照著書本上寫著的,對上幾樣東西,就給戰凌軒喝了下去。
剛喝下去的時候並無反應,甚至過了一刻鐘也一切如常。
木璃然還想著是不是這書裡面記載的東西並不全部真實,已經打算要放棄了,想著換另外一個法子。
可這個時候昏迷不醒的戰凌軒卻突然慘叫了一聲,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了。
木璃然被嚇了一跳,愣愣的看著他:「皇上,你起來了?」
可是他卻好像完全聽不見一樣,慘叫一聲之後又倒了回去,繼續不省人事。
木璃然越看越覺得奇怪,趕緊翻看這本書里的東西。
沒想到這裡面還真有記載,這確實是巫術中的一種,而且還是比較高等的。
這種巫術狠毒無比,是用巫師自己的血養出來的蟲子,這種蟲子就像蠶一樣,一點點的侵蝕人的身體。
但為了讓人覺得不那麼疼痛,這些蟲子身上就會散發出一種可以讓人神經感應能力變弱的東西,而這種東西就是讓戰凌軒昏昏欲睡的原因。
也是為什麼戰凌軒這段時間總是迷迷糊糊的,做決定往往都由皇后來說。
因為他現在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只能認人左右。
木璃然又趕緊查看這種巫術的解決辦法,沒想到也是非常的困難。
這種東西一旦進入別人的身體,就會慢慢熟悉這個人身體裡的所有變化,是一種非常頑固的蟲子。
除非是遇到了比這句身體更好的,這蟲子能聞到氣味,可以辨別自己的身體到底適不適應他生活。
但是這樣一來問題也出來了,去哪裡找這種蟲子最喜歡的身體呢!
而且就算他們想要救戰凌軒,也不能是犧牲別人的健康。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卑鄙,木璃然不是很想這樣。
可眼下除了這個法子,好像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一切還是等戰倉溟回來之後再說,該怎麼做他們商量出個結果。
「太醫?我又沒有召見太醫,他過來做什麼?」
過來傳消息的人也很無奈:「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就只知道有個人突然過來,說自己是太醫院的太醫,說要求見王妃。小的先把他攔在外面,想著好歹先跟王妃說一聲。」
木璃然點沒點頭:「就不要把人帶進來了,我出去見見他。」
她想著如果不是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就讓這個人回去,就不必說這麼多。
剛到那邊,就看見這個太醫非常的眼熟。
聽過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之前一直跟在皇后身邊的那個人,沒想到居然來這裡找她。
這到底是什麼用意?
木璃然皺著眉頭走了過去,沒有給這個人好臉色:「我好像與你不熟,你來這裡找我做什麼?」
「回王妃的話,我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跟王妃商量。所以才過來的,王妃也不要著急對表現出敵意,我也不是來跟你作對。」
一個敵方的人,難道說還能來投誠嗎?
「如果你是想說你要背叛原來的主子,那我勸你還是不要說出口了。因為我這個人自來都很討厭三心二意的人,從別人那兒跑過來的人我堅決不用。」
說完木璃然就準備轉身離開,誰知道那個人擋在了木璃然面前:「王妃且聽我把話說完,等您聽我把話說完了,自然就不會這麼想了。」
他對自己還挺自信的,這讓木璃然有了一些好奇:「那我就允許你提一句,如果這一句話不能夠激起我的好奇心。那你就什麼話都不要說了,直接從這裡離開,我也不想動手趕人。」
「這個王妃儘管放心,我說出來的絕對是你想知道的。關於皇上的病情,其實還有別的解法。」
他的這句話成功地引起了木璃然的好奇心,現在棘手的事情就是這個,沒想到他卻是來雪中送炭的。
但是木璃然始終是覺得不太放心,因為這個人畢竟是皇后身邊的人,而且還是太醫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