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胖子是被分開審問,木璃然是為了找罪魁禍首,當然是從最像壞人的人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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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那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女人,木璃然就直接問她:「你在這戶人家待了多久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仔仔細細的扳著手指算:「前前後後10來年了,我可是這裡的老人,咱們府里的管家都未必有我在這裡待著的時間長。」
看著這個人說話這麼的自信,木璃然還是相信她。
於是又找到另外一個來問話,這個人就比較有陰柔之氣,也是這幾個女人當中看起來最像女人的人。
「你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他沒有看木璃然,半晌不說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木璃然就有些不耐煩了:「我問你話呢,你沒有聽見嗎?」
她居然沖木璃然笑了笑:「我這記性不太好,已經忘了自己來了多久了,反正應該是挺久的。」
瞧這話說的,反正是挺久了,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
木璃然就盯上了這個人:「你這話就說的挺有意思的,在這個地方待了多久你都忘了,你怎麼不忘了一日三餐?」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一日三餐自然是不能忘的,就算你給忘了,你的肚子也得提醒你。」
就憑她這句話,木璃然就已經不相信了。
「我覺得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就不用在我面前耍什麼花樣。有什麼就直接說清楚,興許我還能饒你一條命。」
他也不再裝了,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你倒是挺聰明的,從半路上就把我的計劃給打亂。只不過你想找到那個東西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東西根本就不存在,我們把你叫來,不過是為了殺你而已。」
木璃然自從來之前就知道此行兇險,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你的主子就派你來殺我,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你不妨回去告訴她,讓她再找個能耐的來,你這樣的貨色我實在看不上。」
這句話應該是激怒了那個男人,他眉頭一皺,就朝著木璃然沖了上來。
木璃然早知道他會有此一招,畢竟剛才就是刺激他的。
她很輕鬆的就抵擋了攻擊,淡淡的一笑:「就你這點本事,還想跟我斗嗎?」
話剛說完,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黑色的濃煙,段時間遮住了人的視線。
木璃然警覺起來,知道現在是有問題了。
她趕緊就閃躲開來,可是在濃煙散去的一瞬間,那個人居然也消失了。
如果放走那個人,那一家人都會有危險,很有可能會被逃走的神秘人殺害。
可是木璃然已經誇下海口,讓那一家人不要擔心,可是現在看來是不得不擔心。
化作濃煙消失,看來這個人也會巫術,木璃然想要找到他,恐怕也要用巫術。
之前在藏經閣里,木璃然其實印象中見到過障眼法這種東西。
其實他並不是真的化作了濃煙消失,而是在別人的肉眼看來,他是這樣了,實際上他還是原來的他。
木璃然記得解除的辦法,閉上眼睛靜靜的待了片刻,回憶剛才他化作濃煙之前的事情。
很快,木璃然再一次睜開眼睛。
而這一次,木璃然就而能看見東西了,也看到了那個男人。
他確實沒有離開,甚至還很大膽,他就在那些女人中間站著,似乎要對那些女人動手。
木璃然就假裝看不見,但是背地裡卻在召喚鬼魂。
巫術這種東西對人有作用,對那些陰魂,可是沒有太多用處的。
就在他要下手的那一瞬間,鬼魂把他給牢牢的控制住了。
他發現自己動不了,當然會知道是鬼魂作祟。
「把他帶過來。」木璃然對著那些鬼魂說道,讓他們把那個男人給拖過來。
鬼魂照做,於是那個男人就重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被鬼魂給拖著到了木璃然的跟前。
「你能看得見我?」
他驚訝的看著木璃然,還有些難以置信。
木璃然的一笑:「你覺得這個很難嗎?這不是很簡單?
他目瞪口呆:「你是巫師?」
「並不是,不過可能我是天賦異稟吧,我覺得還挺容易的,並不是特別的困難。」
木璃然說著,就收回了鬼魂,讓人把他給困起來。
障眼法已經失敗了一次,他要是真的聰明,就不會用第二次。
「你能不能滿足我的好奇心?那些,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木璃然淡淡的一笑:「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因為我學過了,對你們這些術法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只要知道原理是什麼,其實並不難。」
他笑了起來:「原來這世界上真有這樣學巫術的天才,可惜你卻不該幫著那些人,會巫術對你沒有什麼壞處。」
木璃然很不以為然:「我對這個興趣不大,我最開始也不過是為了了解你們,對付你們。」
「那就真的太可惜了,你操控的那些鬼魂,其實並不厲害,如果能鑽研巫術,一定是天下最厲害的巫師。」
木璃然笑了笑:「那是你的追求,可不是我的追求。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也不過是一些並不需要的東西,我想要對付你們,也一樣還有其他的辦法。不過老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也就是這麼想的。」
他還在嘆息:「那真的太可惜了,你明明可以的。」
「可以?」木璃然又是一笑:「那是你的主觀意識而已,我認為我不可以,而且巫術基本都是些害人的東西。我看了這麼久的巫術,實在是沒有從裡面找到什麼對人有利的地方。」
「那是因為你太片面了,人有很多的東西要去學習,只要這個東西存在,你有這個能力,就應該去學。」
木璃然實在不明白,這個人知道她有天賦之後,就總是試圖勸說木璃然去學習巫術。這到底對他有什麼好處?
她問了出來:「你這麼想讓我去學習巫術,總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希望你能說給我聽聽。」
「很簡單,巫術需要傳承。可是能操控巫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凡夫俗子根本就不行。而且現在我們要找到能繼承巫術的人,已經越來越少,為了把這一門術法給傳承下去,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天賦異稟的人。只有這個人學會了更多的東西,我們才能讓這些東西繼承下去。」
木璃然不是很能理解:「就算你們找到了一個很合適學習巫術的人,她也願意學。可是等她死了之後,不也一樣斷了根嗎?」
「不!只要她的氣場足夠強大,巫術就會對身邊的人產生影響力。只要巫師在之前選擇好自己需要的徒弟,常年跟在自己身邊的人就會變成跟自己一樣體質。只要我們找到這個天才,並且讓她學會了巫術,就一定可以繼續傳承下去。」
也就是說,強者的能力會被自己的徒弟全部繼承。
要是這樣的話,木璃然覺得還挺麻煩的。
如果強大的人心善,繼承的人也都心善,那還好說。
一旦繼承者心術不正,那就真的完蛋了。別說什麼提前選擇之類的規劃,人心隔肚皮,誰又能很肯定的說另外一個人到底想的是什麼?
木璃然覺得,就算她自己真的有這個本事,也絕對不會做這種埋禍根的事情。
更何況,木璃然對巫師一向是沒什麼好感的,更不要說自己去當巫師。
「那我只能說要讓你失望了,我對這個壓根就沒有興趣。」
那個人看木璃然幾次三番的拒絕,也知道她是真沒這個興趣了:「可惜了,可惜了一個好苗子。」
從他這些言行舉止,至少木璃然可以知道一點,他是個巫師,而且對巫術的傳承有著一些執念。
他的執念不是權利,這就很有意思了。
幫助皇后的人,卻不是為了奪權,只是為了讓巫術傳承下去?
那他幫助皇后,也一定是得到了什麼許諾才對。
「其實我也挺好奇你的,明明自己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為了爭權奪勢,你又何必幫著皇后呢?」
他不由得一愣,好像沒有想到木璃然會這麼問,最後笑了起來:「人各有志,我之所以選擇幫助她,自然是有道理的。」
木璃然覺得再怎麼合理的說法,都不足以讓人理解他為什麼去幫一個壞人。
「如果你的要求只是為了讓巫術發揚光大,其實根本就不用依賴皇后,說不定我也可以幫助你。」
他聽了之後眼前一亮:「你是打算幫助我了嗎?打算跟我們一起振興?」
木璃然沒想到他第1個在意的是這個,搖了搖頭:「雖然我答應幫助你,但是你們學的那些東西,我確實沒什麼興趣。你就告訴我,皇后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處?大不了我就跟她給一樣的好處。」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肯定幫不了我們。她的權利比你大,而且她還跟我們是一樣的人。如果換作是你的話,你會選擇一個跟自己是同類的人,還是選擇一個不願意跟自己走在同一條路上的人?」
這個問題確實是問的好,不管是什麼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首先都會相信跟自己站在一條線上的人。
木璃然的這一點上面確實不如他們,無奈的嘆息一聲:「可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兩面性,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做嗎?」
「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屬無奈。不能眼看著我們的祖先留下的東西就這麼消失,所以只能抱歉。」
通過現在說話,結果發現眼前這個男人並不像自己想像中那麼難相處。
相反,他好像還不太壞。
「如果你不再搗亂的話,我就可以放你走。把皇上要我拿的東西還給我,我們各自相安無事。」木璃然想要給他留條路,其實也是給自己留條路。
而眼前這個男人哈哈大笑起來:「你知不知道你的婦人之仁會帶來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