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妃無奈的嘆息一聲:「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皇上好像真的有問題,感覺他身體很虛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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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是你的錯覺,我也有同樣的感覺,而且感覺他不在皇后身邊的時候,似乎要正常一些。」
戰倉溟皺著眉頭:「應該是皇后現在還無暇顧及,那個女人如果想控制的話,皇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脾氣。」
「那現在怎麼辦,如果皇上有事的話,我就更不能離開他了。」
梁妃有些不想走了,擔心戰凌軒的安危。
戰倉溟勸說她:「你如果不走的話,才會害了他。我們需要照顧你,保護你,同時還要保護皇兄。如此一來總有一方會被疏忽的,萬一你們倆其中一個人出了問題,豈不就是幫到忙嗎?」
木璃然也隨身附和:「說的沒錯你就聽話一些,我們也不需要你幫太多忙。這樣也不被皇后抓的,我們就沒有後顧之憂。」
被她倆這麼一說,梁妃動搖了。
「那好吧,為了皇上我願意跟你們走。」
有了梁妃這句話,他們就方便行動多了。
兩個人把梁妃送出了皇宮,留下的那個人是隱族的人,畢竟要留一個有點兒本事的。隱族的人關鍵時刻可以隱身逃走,這樣也避免人員傷亡。
梁妃被安排住在隱族的地盤上面,這地方很難找到,要比攝政王府安全許多。
梁妃被安頓好,戰倉溟和木璃然就回到了王府。
兩個人本來直接準備進去的,可是戰倉溟卻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停在王府門前久久沒有進去。
木璃然覺得他的反應很奇怪,問了他一句:「這是怎麼了?哪裡不對勁嗎?」
戰倉溟看了看四周:「我怎麼不記得王府外面有這麼多人?以前這附近不都沒有什麼行人來往的嗎?」
木璃然都沒有注意到這個,隨著他的目光四處看了看,發現還真是這樣。
來往路過的人好像都挺正常,男女老少都有,也偶爾有馬車從這邊經過。
「也許是這兩天人多而已,先進去吧……」
兩個人就沒有再多說,直接就進去了。
不過木璃然卻還是想著剛才戰倉溟說的話,覺得也有幾分道理。外面的行人突然多了起來,非常時期他們不得不關注。
「要不然你找兩個人出去盯著?」
「那不用,在那些人身上我沒有感覺到太強大的氣息,說明這些人都只是為了用來觀察我們的,並不是我們的對手。好在梁妃沒有被送進來,不然的話就糟糕了。」
說的沒錯,如果梁妃被送進來,肯定消息很快就傳到皇宮裡面去了。
「那現在怎麼辦?梁妃也已經送出來了,但是秦家當家的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我們總不能一直等著。」
「今晚上你就能見到他,不要著急。」
戰倉溟說了這話,蘋果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傍晚時分,戰倉溟讓人來叫她去書房,說是有要緊的事情商量。
木璃然就直接過去了,只是沒想到,秦家當家的竟然就在書房裡面。
只不過他手腳被捆起來,而且跪在地上,看樣子有些狼狽。
「人你是從哪裡找到的?」木璃然詢問了一句。
戰倉溟也就直接說了:「我們夜訪秦家沒有找到人,我就猜想他應該不在秦家。之前不是讓人盯著他嗎?有人給我遞了消息過來,我就直接讓他們把人抓來了。」
之前他們下咒之後,秦家當家的就不知去向,人都不見了,自然就沒有利用的餘地。
現在人找回來,他們的先看看在他身上下的詛咒還在不在。
木璃然觀察了一陣,詛咒還在,只是感覺他的身體也很虛弱。不知道是不是跟下了詛咒有關,木璃然皺起了眉頭。
戰倉溟也發現了這一點,把這個人觀察了一遍:「他的症狀好像跟我皇兄的有些相似,難道說用的是同樣的詛咒?」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只不過有些太巧合了。
「我在那本書上看到,這個詛咒雖然說比較高等,但是存在的問題比較多。我不覺得皇后會用這個,難道不應該用階數更高的嗎?」
戰倉溟也很贊同的點點頭:「那如果說下詛咒的人並非皇后,而是另有其人,那就說得過去了。」
兩個人商量了一陣,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秦家當家的給送走了。
那邊的情況他們要時時刻刻去關注,不過看守的人倒是挺給力的,關於秦家當家的回去之後的動向,一一跟她們匯報。
這幾日秦家當家的在秦家性情大變,對待家裡人比從前更不客氣,回來帶消息的人說秦家恐怕已經開始懷疑。
木璃然卻覺得根本沒必要去擔心,至少現在不需要去擔心。
她個人覺得現在秦家應該沒有人比秦家當家的更了解跟皇后之間的勾當,其他人就算察覺了什麼,只怕也沒有什麼說話權力。
至少這件事情還可以隱瞞好一陣,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在他們做準備工作的這期間,梁妃宮裡面傳來消息,說是皇后最近經常去梁妃那邊,但是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行動。
不過很快皇宮裡面就來了消息,戰凌軒讓他們倆入宮敘舊。
最近這段時間,只要沒有皇宮的詔令,他們倆都不會到皇宮裡面去,消息全靠裡面的人傳出來。
所以收到皇宮詔令的時候,兩個人都還是有些驚訝的。
這說明皇后是有什麼行動呢,他們倆入空就必須當心,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葡萄和蘋果一起進去,被好幾個太監簇用著,然後去了皇帝的寢宮裡。
「皇上今日備了美酒佳肴,說是要請二位一同品嘗。」
「皇兄這兩天身體可好?」
這個太監連連點頭:「皇上近來身體越來越好了,之前還總臥在床榻上起不來,最近倒是好了許多。皇后娘娘也是體貼入微,對皇上的身體呵護備至,這應該就是皇上身體變好了的原因。」
看來皇宮裡面這些人對皇后的風評還挺好的,都把他當做一個賢妻良母。
「皇后果然賢淑,有她在皇兄身邊,我就放心了。」
太監連連點頭:「可不是嗎,皇后娘娘對後宮也管理得當,宮裡面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好的。」
說話期間,他們到了皇帝的寢宮外面,那個太監就離開了。
等他走了之後,木璃然和戰凌軒就進入到了裡面,
沒想到還不止戰凌軒一個人,皇后也在裡面,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相處的非常和諧的樣子。
木璃然他們進去,皇后還特別熱情的出來迎接:「可算是把你們倆給等來了,我還想著你們到底要什麼時候到呢,都要派人去催你們了。」
說著,皇后就把她們倆給引了進來。
戰倉溟和木璃然才看到這裡面擺了一張大桌子,桌子上面有各種山珍海味,看起來都是挺有食慾的。
戰凌軒就坐在那邊,看到木璃然和戰凌軒也只是笑了笑,然後大家就都坐了下來。
「數日不見,收人王和王妃可還好?」
戰凌軒以前跟她們說話可不這麼客套的,現在突然這樣說話,倒讓人覺得有些不習慣。
木璃然沒有回應他的話,是戰倉溟先開的口:「這節日還過得不錯,不知道皇兄如何?這幾日過得可還好?」
他點了點頭,看向皇后:「有皇后在朕身邊,朕自然過得好。」
戰凌軒以前可從來不會在他們面前自稱朕,感覺戰凌軒現在就是怪怪的,可又找不出證據證明。
皇后低著頭笑了笑:「皇上可不要再誇獎我了,這樣臣妾可真的會驕傲的。」
「你把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朕當然要誇獎你,這是你應得的嘛。」
看來這兩人感情很好,木璃然和戰倉溟互相看了看,都沒有說什麼。
過了沒多久,戰凌軒就讓他們痛快的吃飯。
至少他們4個人在飯桌子上面還挺和諧的,並沒有暴風雨要到來的痕跡。
不過木璃然和戰倉溟還是非常的小心謹慎,千萬不能掉以輕心,皇后這個女人詭異莫測,稍有不慎就恐怕掉入她的陷阱之中。
「對了,過些時日我想讓王妃替朕出遠門一趟,不知道王妃意下如何?」
不等木璃然先說話,戰倉溟就先開了口:「皇兄準備叫她去做什麼?如果說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讓我去也是一樣的。」
戰凌軒笑了笑:「我知道你們夫妻二人感情好,但這件事情只能讓王妃去。主要是現在京城裡面剛經過了之前的一些動盪,為了讓京城裡的老百姓放心,攝政王還是留在京城裡面比較好,這樣也讓大家放心。我讓王妃去做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就只是去替朕取一些東西回來。」
「取什麼東西?」木璃然問了一句。
戰凌軒也就直接說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就只是想讓攝政王妃去幫朕取一味名貴藥材。之前朕不是身體不好嗎?現在已經找到了治療的辦法,還需要一味藥材做引子。這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王妃去了之後直接拿回來就行。」
聽著都是一份很輕鬆的差事,但是仔細的想一想就覺得裡面很有問題。
如果真的只是拿一樣東西的話,讓誰去都是一樣的,何必非要讓木璃然走那麼一趟呢?
不過木璃然還是答應了下來,主要是因為她心裡也好奇,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說是用來醫治戰凌軒的,可是木璃然卻覺得這裡面有問題,畢竟戰凌軒現在思想根本都不受控制,木璃然也不認為皇后這麼好心會抑制好皇上的病。
「既然皇上都開口了,那我肯定會替您跑這一趟的。」
說完這些之後,他們就沒有再說別的了,好像今天請他們來就只是為了說這件事情一樣。
可就是因為這個,木璃然更加的覺得奇怪,大費周章地把他們找來,就只是為了說這些不重要的東西嗎?木璃然可不這麼覺得。
吃過飯之後,戰凌軒還派人送他們出宮,一切看起來都非常尋常。
兩個人走到宮外卻沒有立即離開,戰倉溟提議:「我想潛入宮再去看看,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木璃然當然也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但問題是現在也找不到其他的證據,而且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