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為了整個戰秦國做了這麼大的貢獻,一直以來也沒要求什麼,我爹對於皇上也是忠心耿耿的。」皇后開始唱著苦情戲。
戰凌軒似乎有些不忍心了:「這件事情不是我能夠決定的,現在王爺和王妃都將人證給帶來了,不將這件事情查清楚恐怕堵不上眾人的口。」
「之前我們在為戰秦國立功的時候,我爹未曾索取分毫,一直默默的付付出著,我那麼愛皇上,我是絕對不允許我們家做出什麼有損戰秦國的事情,皇上這一點你是知道的。」皇后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昏了過去。
看著皇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戰凌軒非常的著急:「快來人,宣太醫。」
看到整個寢宮一時之間亂成一團,木璃然知道皇上這個時候應該也沒有心思處理這件事情了。
至於結果如何,也只能明天才能知曉了,他相信戰凌軒應該會給出一個公正的答案,絕對不會因為包庇皇后,而不顧事實。
到了第二天消息便公布了,讓木璃然覺得有些失望的是皇上居然將秦家所有的人給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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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個戰凌軒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了,木璃然總覺得他變了很多,已經不配做這個國家的皇上了。
不知道戰凌軒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木璃然覺得這一切定然是跟那個皇后有著莫大的關係。
皇后僅僅是惺惺作態的在戰凌軒的面前演了這麼一場戲,秦家就全部被赦免了。
這樣一次兩次還好,如果長此以往的話,他們不管做什麼樣的事情,戰凌軒都會原諒他們,非常的可怕。
等於他們從無形之中掌控了這個國家,可以在這個國土之內肆無忌憚,那這個國家存在的意義在哪裡?戰凌軒這個皇帝存在的意義又在哪裡?
但是這個時候他們也不敢再說什麼,如果是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的話,只會惹得戰凌軒更加不高興。
戰倉溟和木璃然一前一後回去了,兩個人都神色凝重。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是被動的那一方,恐怕以後的情況也會對我們不利。」
戰倉溟點了點頭,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先不要著急,在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之前,一切都還有迴旋的餘地。而且我不相信我皇兄會這麼蠢,他一定是有什麼原因。」
「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塞娜爾公主的事情?」
戰倉溟有些意外:「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說起塞娜爾了?」
「不是我想說起她,而是我感覺這個事情跟當時的情況有點像。那個假公主也是操控了你皇兄,現在這個皇后也是,我甚至在想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聯繫?」
「不光是情況相同,就連那個女人給我的感覺,也跟塞娜爾有幾分相似。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那麼懷疑。」
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戰凌軒點了點頭,好像是認同了木璃然的這個說法。
「不管是不是這麼回事,我們都還是需要觀察一段時間,不能盲目的去做判斷。」
木璃然無奈的嘆息一聲:「我也不想盲目的做出決定,但現在的情況來看不容樂觀,我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戰倉溟仔細沉思了一陣,好像是想到了什麼辦法似的:「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們也可以去學習能夠操控人心的巫術。」
「你想要做什麼?」
戰倉溟唇角勾起了一絲微笑:「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想要對我們下這種黑手,我們又何必讓著他們呢?」
聽起來似乎也挺有道理的,但木璃然不知道戰倉溟所選擇的對象是誰,這個對象到底有沒有可操控的必要。
「那你跟我說說看,你想好的這個人選到底是誰呢?」
戰倉溟沉默了一陣:「非常簡單,就是秦家當家的。不管皇后跟秦家有多大的關係,但他們肯定背地裡有勾當,操控他們是最好的選擇。」
他說的也很有道理,木璃然想了想,還是願意接受他的這個意見。
「只要你不覺得是委屈了你皇兄,我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意見。別到時候真到了要開始動手的時候,你又開始有些捨不得。」
如果說操控秦家,勢必也會讓皇后知道。
皇后知道之後也不可能放過他們,首當其衝就是拿皇帝來開刀,基本都是可以預見的。
戰倉溟眉頭皺了皺:「當然不會那樣,既然都已經下定決心這麼做了,當然不能畏手畏腳的。」
他都已經這麼說了,木璃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兩個人回去之後就開始翻閱藏經閣裡面的書,之前他們學習過的那些巫術都還在,現在需要拿出來重新看一遍。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有風險的,他們兩個人都是剛入門的,跟皇后相比恐怕是能力不足。
如果說他們學藝不精的話,很容易就被對方破解,最後前功盡棄。
「你看這個可不可以?」翻到了一個跟這個巫術有關的東西,講的是如何操控一個人的身體,但並非操控這個人的靈魂。
操控別人的身體,就只是讓這個人去做他心裏面不情願的事,但這個人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秦家無惡不作,都敢養吃人的妖怪,給他一點點教訓也不為過。
就讓他好好的看著自己家裡的人被自己給害了,比什麼懲罰都來得好。
戰倉溟仔細的翻閱了一遍之後,點頭答應了:「好像也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那就暫時用這個吧。」
聽到他這麼說了,木璃然才放心。
秦家現在對他們應該已經有所忌憚,所以說明目張胆的去大概不會被他們允許進去,還有可能發生不必要的爭執,從而浪費時間。
所以他們就不打算明目張胆的去,而是打算偷偷摸摸的。
夜半三更了,他們倆就穿好夜行衣,準備去秦家把秦家的家主給帶出來。
因為之前的事情,秦家現在戒備森嚴,他們進去並不容易。
首先是外面看守的人,木璃然和戰倉溟都必須繞過去,悄然無息地翻過圍牆。
不過好在戰倉溟身體裡面還留著那些力量,對付這種情況還比較輕鬆,飛身一躍就出去了。
沒有過太久,他們就找到了秦家當家的住的地方,並且直接潛入房間。
這裡面悄然無息,甚至都聽不見有人呼吸,讓木璃然覺得有點問題。
木璃然突然停下,戰倉溟也很默契的停了下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停頓了一下之後再繼續往前走,可是戰倉溟再次停頓了下來:「這裡沒有人,我感覺不到任何人的氣息。」
木璃然覺得有些驚訝:「你能感覺得到?」
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我當然可以感覺得到,一個大活人的氣息怎麼也不可能憑空消失,所以我敢斷定裡面沒有任何人。」
他們的說話聲都這麼大了,卻還沒有人從夢中醒來,也足夠說明這裡頭確實沒有其他人。
木璃然把隨身攜帶的火摺子拿出來,點燃了火看了看整個屋子,床榻上面確實一個人都沒有,房間裡面看起來乾淨整潔。
她皺起了眉頭:「他該不會是早就想到我們要來吧?」
「那倒是不太可能,我也不相信他有這樣的本事。」
木璃然覺得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只要沒有找到秦家當家的,就很有可能會被發現。也許是已經有人提前警惕,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巧錯過。
戰倉溟也表示贊同,兩個人正準備逃離,木璃然卻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這個味道要跟之前她在地下室里發現那個畜牲的時候差不多,酸臭酸臭的,而且還能聽到微弱的咕嚕嚕的聲音。
難道說,那個東西還沒有死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木璃然不敢保證她們沒有買雙重保險,萬一殺了一隻還有一隻呢?
那東西兇險至極,他們這些懂得自保的倒還算了,可是那些平民百姓怎麼辦?就只能被那隻妖獸給吃掉。
木璃然想讓那樣的悲劇發生,所以說就順著聲音找了過去,卻發現還是那片湖底。
她倒是想起了那天的事情,那天木璃然根本就沒有走進去看過,剛下去沒多久那個東西就鑽出來了,到底那傢伙生活的地方是什麼樣的,木璃然根本不從得知。
為了不放過一個可能性,木璃然想要下去。
可是這個時候卻被戰倉溟給攔了下來:「你不能輕舉妄動,那下面還指不定有什麼危險呢,你去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的。」
如果不去的話,就更是什麼都不知道了,木璃然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那天我下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到裡面去看看,況且剛才的聲音你也聽見了,我懷疑這下面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為了消滅一切潛在的危機,我們還是先下手為強。」
戰倉溟倒是也沒有強力阻攔,只是說:「就算你要去,那也要我跟你一起去。我在前面走,你在後面跟著我,這樣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兩個人在一起確實要安全很多,而且現在戰倉溟反倒是比她有本事多了,有他在身邊也等於是多了一重保障。
誰都希望自己的生命可以延續下去,木璃然雖然喜歡以身犯險,但也不想這樣死掉。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去到地下,這一次比較安靜,而且隨處可以聽見滴水的聲音。
逐漸的往裡走,火摺子的光就有這些弱,感覺要被風給吹吸了一樣。
木璃然只能用手護著火光,兩個人慢慢的移動。
漸漸的,那個咕嚕嚕的聲音就越來越近了。
木璃然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順著那個聲音找過去,很快就看到了那是什麼東西。
原來那是一隻小怪獸,之前被殺掉的那個應該是他的親生母親,那個時候那隻怪獸突然衝出來,也不一定是因為太餓了,很有可能是在保護這隻小東西。
這小東西就這麼隨意的被扔在外面,看樣子秦家人也是不知道的,畢竟他們今天才回來。
木璃然根本就沒有多想,直接把這隻小怪獸給拎起來:「走吧,我們現在回去。」
「你確定你要把他給帶走?」
「那不然呢?留在這裡繼續被他們養成吃人的怪獸嗎?還不如讓我們給帶回去,到時候送到迷霧森林裡面,那裡面有一道天然的屏障,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不容易走出來。況且那附近也沒有什麼人住了,算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這小東西還沒有長牙齒,從小開始脫離野生教育,也有可能不會那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