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倉溟也朝著窗戶仔細的看了看,甚至起身點好了燈過去看,但是那邊什麼都沒有。
「窗戶是關好的,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樣子。」
可即便是這樣,木璃然也依舊忐忑不安:「不對,絕對是有什麼東西來過,桌子裡的氣息都不太對勁。」
我這樣的反應也讓戰倉溟警惕起來,坐到了她身邊:「你先不要著急,事情應該沒有這麼複雜,你在這裡帶著,我出去看看。」
「還是不用出去了,那個人悄悄的來,悄悄的走,明顯是不想跟我們撞上。我想著,放著不管也沒什麼,只不過我們得在這裡設一個屏障,不然睡覺的時候真的非常不安全。」
戰倉溟店都答應了,很快就在這個房間裡設了一道屏障,用來保護他們的安全。
設好了屏障之後,後半夜就再也沒有那樣的聲音出現,木璃然也睡得非常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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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他們起來就準備易容一下,然後去往迷霧森林。
他們倆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就更不能在這個世界待得太久,儘快回到迷霧森林裡才是正確的。
兩個人目標非常明確,所以就直接回去了。
這是半路上,木璃然依然感覺到了那種氣息,跟之前跟蹤他們的不太一樣。
她停下了腳步朝後看,仔仔細細的一點都沒有錯過:「這可怎麼辦?我總覺得有人跟蹤我們,可是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聽到木璃然這麼說之後,戰倉溟也跟著停了下來:「你的感覺應該是沒有錯的,那個人從昨天晚上就跟到現在,始終都不肯現身,著實令人好奇。」
他說完了之後朝著4周觀察了一下,開口說:「這位高人不妨出來見一面,你跟蹤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處,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出來互相認識一下,說不定我還能直接告訴你一些東西。」
話音剛落下,就看迷霧中出現一道白光,然後一個人影出現了。
當那個人走近,木璃然和戰倉溟看清楚的時候,都大為震驚。
「居然是你……」眼前走出來這個人,不就是戰倉溟畫像中畫的那個人嗎?
只是出現的這個人跟畫像里的人還有一點點區別,畫像里的那個人是白髮,但是這個人卻是一頭烏黑的秀髮,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老人。
戰倉溟看到這個人就更為情緒波動一些:「前輩,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那個人卻面帶微笑的把戰倉溟打量了一番:「沒想到你又來到了這個地方,想必你已經跟未來的我見過面了吧?」
「未來的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面前的這個男人解釋:「我可以洞察到很多未來的事情,我看到了,未來我們見過面,而且我還把畢生的修為傳給了你。」
如果是這樣說的話,一切就都對得上了。
「前面說的沒錯,您確實把畢生的修為都傳給了我,但我有一點事情想不明白,你怎麼會有這種能力?」
這個男人哈哈的笑了起來:「這又有什麼好稀奇的呢?其實身處在這個世界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也有自己的長處。雖然普通的人占大多數,但有一技之長的人也不占少數。就比如你身邊的這個姑娘,他的能力不也挺強的?」
說他是高人,確實是個高人。
木璃然跟這個人完全沒有見過面,他居然還能知道木璃然身懷一技之長,確實不容小覷。
「既然前輩可以看到未來,那可否讓前輩告知我們,我們是否能屏息亂?」
這個人笑了起來,然後點了點頭:「平息亂是肯定可以的,但絕對不是你們現在用的這個辦法。雖然說斬草要除根,但是春風吹又生。沒有了一個清虛,照樣會有其他人替代他的位置。」
他的說法跟木璃然他們擔心的事情是完全一致的,那現在看來就一定不能用之前的辦法了。
「那我們需要怎麼辦呢?還請前輩指教。」
那個男人還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其實這個問題你們不應該問我,在你們的心裡應該已經有了答案,照著你們心中所想的去做就行了。我其實給不了你們更多的意見,如果非要讓我給意見的話,我會讓你們什麼都不要做。」
他說出這樣的話,木璃然也非常理解,橘子還在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他很不贊同去改變過去的歷史。
「但是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朋友,不能再失去另外一個了。如果繼續聽之任之,我怕我們後面才會釀成大錯。」
哪個男人仔細想了想,淡淡的一笑:「事情永遠都不會像你想像的這麼困難,你相信我好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木璃然是很想相信這個高人的,但心裡也還是很疑惑:「如果什麼都不去做,我的朋友會回來嗎?」
「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只是你們現在看不到他而已。你如果真想做點什麼事情的話,我建議你們趕緊想辦法回去,否則才真的有可能鑄成大錯。」
木璃然當然相信他說的話,所以點頭答應了:「那好吧,既然前輩都這麼說了,我們也不妨相信你一次。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多謝前輩提醒。」
那個人又看了看戰倉溟:「既然拿到了我的能力,你就應該把他發揮到極致。以我自己的看法,要跟我的徒弟打一場,應該不在話下,但你好像打起來有些困難。」
戰倉溟不由得一愣:「前輩你是清虛的師傅?」
他笑著點了點頭:「我認為你早都應該發現了,其實我跟清虛用的是一個派系的法術,你們打架的時候應該互相覺得對付不了。這樣兩個力量相同的人打架,基本都打不出什麼輸贏,除非其中一個人在靈氣上面有質的飛躍。」
還真讓這個人說得准準的,木璃然還可以對付一下清虛,就是因為清虛吸食了別人的靈氣之後,突然突飛猛進。
「那真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這個高人哈哈大笑起來:「萬變不離其宗的,難道你們都不想想他為什麼不在那個世界留了嗎?其實很簡單,那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靈氣的存在,靈氣只會消失,不會增長。等到他靈氣用盡的那一天,他也就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木璃然突然就悟出來了,那照這個人的說法,其實要對付清虛的話並不難,只要控制住他的出入,就把它留在那個世界。
久而久之,他身體裡的靈氣慢慢的消散,到最後也就什麼都不是了。
「那我們只要把它困在那個世界,讓他找不到地方走,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那個人點了點頭:「你很聰明,我想告訴你的大致就是這樣,你也確實猜的非常準。但現在的問題是,你能不能找到那個人?」
他說的是個問題,主要是現在找不到清虛的人。要是能找到清虛的話,他們也不必這麼為難了。
「那前輩可以給我們一點線索嗎?我們現在根本找不到他。」
「其實你們兩個早都已經找到他了,只是你們不肯相信而已,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剩下的你們自己去分析好了。」
木璃然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腦海里有了一種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想法:「難道說……」
「請不要覺得意外,其實本來也就是這樣,他的目的從來都沒有變過,這是你們把這個人想的太複雜了。」
木璃然才想起來,他明明跟那個清虛相處了那麼久,看得出清虛對那個女人的用心程度。
既然都能看得明白他對那個女人的用心程度,也理應可以猜得出來才對。
「多謝前輩提醒,現在我已經知道要怎麼做了。」
這個人點了點頭,微笑著消失在了迷霧森林之中。
戰倉溟也明白了過來,等那個人離開之後:「難道是我們現在遇到的這個清虛,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木璃然笑著點了點頭:「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我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但仔細的想想也沒有任何問題,他是肯定會那樣做的,在那個女人死之前。」
既然都已經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兩個人就直接朝著目的地出發。
他們找到了地宮的入口,直接就進去了。
情緒看到他們倆回來,連忙詢問:「你們不是出去買東西嗎?怎麼去了這麼久?」
「路上遇到了仙山的那些人,不得已就只能往外面逃,這樣才不會傷害到你們。」木璃然這樣說的,實際上目光一直在清虛面前上下打量,想看出他的破綻。」
但他真的一點破綻都沒有,讓木璃然真的格外驚訝。
在戰秦國的時候,清虛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誰能想到的這個地方竟然能如此純良。
他聽了木璃然那句話之後,一副很自責的樣子:「早知道就我跟你們一起去好了,這樣也不為你們逃了一整晚。」
「師傅太見外了,這本來就是我們當徒弟該做的,保護師傅是我們應盡的責任。況且你們出去之後我會更麻煩,倒還不如我們去呢。」
戰倉溟說:「只可惜我們出去買的東西都沒有帶回來,那些人追的實在太緊了,我們就不得不把東西都扔了。」
清虛還有一副很寬宏大量的樣子:「這也是情理之中,你們都不必自責。我在地宮裡面也儲存了很多食物,我倒是不需要,但供應你們是應該夠了。」
「對了師傅,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的。」木璃然等他們倆說完之後,就問了出來。
清虛點頭,嗯了一聲:「你有什麼問題就儘管問吧,只要我知道的,肯定會告訴你。」
木璃然也就不客氣的問了出來:「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妖怪,你怎麼會被她撫養長大?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一點,難道她沒有同類?照理來說,你應該是在他們同類之間長大才對。」
清虛皺了眉頭:「這個事情就說來話長了,但她的養育之恩我是不能忘記的。當時我被人拋棄,要不是因為她,我早就已經死在大街上了。有些時候,正常的人也未必有妖怪這麼善良,只是你沒有見識到而已。」
看來清虛對人有天然的敵意,可是這個真相真的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嗎?
木璃然總覺得那個女人奇奇怪怪的,大概是女人的多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