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的人雖然大肆的尋找,但是木璃然他們卻沒有跟著,畢竟清虛現在基本是不問世事的狀態,如果他們主動跟著摻和,好像才更加讓人覺奇怪。
但是他們不主動,也不代表就真的萬事大吉了。
之後有人來這裡查看,是仙山上面其他的弟子。
看著衣著打扮,應該都是小一輩的弟子,一個個都很張揚跋扈的。
「你們兩個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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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璃然和戰倉溟都搖搖頭否認:「倒是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就是覺得今天這邊還挺熱鬧的,平時也看不到兩個人,今天居然從這邊過了好些人。」
那兩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又把木璃然跟戰倉溟瞧了瞧,好像特別看不上他們兩人一樣:「這不是你們改觀的事情,現在外面奉了師尊的意思,要搜查你們這裡,還不讓開!」
戰倉溟對他們兩人這個態度非常不滿意,面無表情的擋在前面,一點要讓開的意思都沒有。
可就是因為這個態度,引得那兩個人很不滿意,看著戰倉溟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你要是不讓開,我們就去找師尊了!」
戰倉溟顯然是不想跟這兩人低頭的,可是木璃然不想把事情給鬧大了。
因為清虛藏人的地方那個就在這附近不遠的地方,如果真有法力高強的人來了,說不定就露陷了呢?
反正木璃然是擔心這一點的,所以就暗暗的拉扯了戰倉溟一下,示意他不要亂來。
好在戰倉溟也聽她的話,雖然心裡很不爽快,但也還是沒有亂來。
木璃然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笑著面對那兩個人:「你們進去看吧,反正也沒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不怕你們查看。」
那兩人也就進去了,查看了一番確實什麼都沒搜查到,就大袖一甩走了。
看到他們確實走了,木璃然才總算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們之後還會不會再來,要是再來的話就麻煩了。」
「其實你也不用這麼擔心的,他們如果真的有本事,這一次應該就直接發現那個女人的蹤跡。就算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大致的方位總該知道吧?」
戰倉溟這麼說其實也挺有道理的,說明他們也只是感受到了氣息,並沒有察覺到那個人具體在什麼地方。
木璃然沉思了一番:「你說讓清虛變成那樣子的原因,會不會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呢?」
「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我覺得這個跟我們並沒有什麼關係,所以說你也就不要再擔心了。如果真的跟這個有關係的話,我也知道要怎麼處理。」
話是這麼說沒錯,本來他們來也不是為了多管閒事的,好像只有木璃然忘記了最初來的目的。
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算了吧,還是不耽誤時間了。等明天他回來之後,我們就找個機會直接動手,也不必再耽誤時間。」
戰倉溟點了點頭:「你有這個覺悟就好了,多的我也不必再擔心。但是你還要再記住一點,既然決定了,就要按照本來我們規定好的一起走,我實在是不想再生變數。」
他說的也沒有錯,本來他們也就是為了改變那些現狀,找到清虛阻止他們的惡行,並不是為了來多管閒事的。
木璃然點了點頭,最終也同意了戰倉溟的說法:「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兩人就此問題達成了共識,就不必再擔心別的了,直接做好了就回去,省得再浪費更多的時間。
之後的兩天,仙山上面就沒有任何的動靜了,就好像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木璃然就在想,難道說他們已經找到人了?抱著這樣的想法,木璃然想去那個女人那邊看看。
她是跟著戰倉溟一起來的,所以說在做決定之前肯定要告訴戰倉溟。
戰倉溟聽到木璃然這麼說之後並沒有拒絕,很冷靜的點了點頭:「我們確實應該去見見那個人,如果什麼都不跟他交代的話,清虛一定以為我們知道了什麼,或者是站在他的對立面。可以藉此來打開我們之間的最後一道屏障,讓他徹底相信我們。」
這一點是木璃然沒有去思考的,她只是想去看看那個女人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被人帶走什麼的?
兩個人順著之前的路找到那個地方,發現戰倉溟設下的屏障還在,那就說明沒有任何危險了。至少可以說明那個女人沒有被人帶走,就不怕清虛回來之後交代不了。
進去之後,看見那個女人就在門外站著,大概是聽見了聲音,以為是清虛回來了吧。
她翹首以盼,但是看清楚來的人之後,臉上的失望神色溢於言表。
木璃然和戰倉溟走到她面前,表現的非常友好。
既然都是女人,木璃然自然要比戰倉溟和她好說話一些,所以木璃然先開的口:「你千萬不要害怕,我們是清虛坐下的徒弟,對你沒有惡意。你不必怕我們,也可以相信我們。之前我們來這裡的時候差點被那上面的人發現,還是我們想辦法把你保留下來。等師傅回來之後你可千萬不要跟他告狀,千萬不要說我們差點讓你暴露了。」
那個女人是聽得懂他們說話的,在觀察了他們一陣之後,大概是覺得他們真的不像壞人吧,臉上露出了笑容。
看到那個女人笑了,木璃然也就稍稍的放心了:「那你就暫時在這裡呆著,等師傅回來之後,他應該會來找你的。」
那女人卻吱吱嗚嗚的,好像是要問什麼事情,並且皺著眉頭指的是門那個方向。
木璃然猜測她是問清虛的去向,試探的問了一句:「你是問清虛什麼時候回來嗎?」
女人連連點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木璃然知道自己猜測對了,笑著跟這個女人說:「今天已經是第2天了,他跟我們說去幾天就回來,你就再等個兩三天吧。我覺得他心裡記掛著你,肯定不會出去太久的。」
那個女人聽了木璃然的話之後,就顯得平穩了很多,臉上也再次露出了笑。
那女人還非常熱情的拉著他們進屋,又是倒茶,又是做點心,非常的熱情。
聽仙山上面那些人說,這女人是個妖怪,身上沾染著妖氣。可是現在看這個女人並不像什麼壞人,倒還有這麼幾分天真浪漫。
木璃然在戰秦國的時候,可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什麼妖怪,遇到的東西全都是陰魂。
想必妖怪這種東西跟隨著仙界一起消失了,能見到也確實是不容易。
叨擾了一陣,木璃然和戰倉溟就準備離開,那個女人還送他們到門口。
她是不能從門出去的,所以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快點走吧,不要被發現。
兩人從那邊離開,又看到仙山上面的人到處搜尋,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放棄尋找。
木璃然和戰倉溟趕緊藏起來,卻發現他們好像並不是在找什麼東西,而是順著小道下山,不知道是要做什麼去的。
「這些人想做什麼?要不然跟去看看?」
戰倉溟卻非常的不贊同:「你忘了我們上山來多費勁了?好不容易被收留,你現在還要往山下跑,萬一上不來了怎麼辦?」
木璃然皺了皺眉頭:「之前我們上不來,是因為我們跟這上面完全沒有關係,可現在你是這上面的人了,算是有了身份,怎麼就不能上來了?」
「你真以為有這麼容易呢?你自己想想看,下山的路都被人看守著,上山都難,更不要說下山了。」
這樣說好像也是有幾分道理的,木璃然也就打消了自己的念頭:「現在真是煩,都騎虎難下了。要是清虛一直不回來,難不成我們就這麼等著嗎?你說剩下面會不會更兇險?我們殺了他會不會更好逃脫?」
木璃然都已經想到這些了,戰倉溟卻很認真的思考:「山下不如這裡靈氣充盈,但山下面的情況也很複雜,你總不能為了殺一個人連累其他無辜的人吧?」
好像也是,萬一牽連到那些無辜的人,木璃然還成了幹壞事的了。
她可不願意成那樣:「那好吧,就照你說的吧,先等一等再說。」
這一等就是五六天,第6天下午,清虛才從山下回來。
只是他回來並不是平平靜靜的,身上帶著傷,是被山下的人抬上來的。
那些抬他上來的人,也只是把清虛放下之後就離開了,一點都沒有想要關心的意思。
仙山上面那些人就更不用說了,連看都沒來看一眼,仿佛這裡就沒有清虛這麼一個人,完全是多餘的一樣。
木璃然作為這個旁觀者,也有些看不過眼了:「你說清虛是不是傻?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這上面的人明顯就不待見他,他還非要在這裡待著。」
「也許並不是他自願待著的呢?」戰倉溟突然提出了這麼一個說法,還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木璃然也就順著他的意思想了想:「難道你以為他是為了那個女人?是因為那個女人他才下不了山?」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明明可以把那個女人安置在山下,他下山好像也不困難,可是他卻完全沒有這麼做。」
被戰倉溟這麼一提醒,木璃然才覺得可能真的有問題。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個女人根本就沒辦法從這裡離開,這才是導致清虛委曲求全的原因。
可是那個女人並不是仙山上面的人,而且還帶著妖氣,遲早也是要被發現的。清虛也真是奇怪,怎麼能讓一個定時炸彈在這上面待著呢?居然也不想想辦法。
「你說這個倒是有理有據,不過眼下我們還得先把他醫好再說,你看看他這個樣子,都半死不活了。」
當說到這裡的時候,木璃然突然的反應過來,他們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難道不就是為了殺的清虛嗎?
她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就朝戰倉溟看了看,他也看向木璃然,兩個人心照不宣。
可就在這個時候,清虛醒了,還不停在咳嗽:「你們倆先出去一下,我自己療傷。」
接下來就讓木璃然覺得有些震驚了,剛才明明看起來如此虛弱,都需要被人抬上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