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倉溟的態度表現的非常堅決,一點都不容商量的樣子。
正是因為這個,巫師才更加的生氣:「你就是強買強賣,這世界上怎麼有這種道理?!」
「現在不是你在跟我討價還價,而是你現在只有這一點點選擇的餘地。你要是肯答應的話,我們就合作,你要是不肯答應就請走。」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無視也沒辦法,只能暫時相信戰倉溟。
但木璃然覺得巫師依舊是一個需要擔心的點,畢竟一直以來他們都是敵人的多,突然要合作的話,還讓人不信任。
還有一點,木璃然不是很確定,戰倉溟到底是不是他的仇人?
如果真的不是,那還好辦,如果事實跟他說的相反呢?
木璃然是不想懷疑他的,可是很多事情都無法解釋,木璃然不得不去多想。
巫師妥協之後,他們就帶著巫師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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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裡的那個男人就暫且不管,戰倉溟也說了為什麼。
清虛為了能夠活下來,不僅僅是西施一棵樹那麼簡單,他做了很多準備。
那棵樹裡面出現的人,僅僅是清虛的一個影子罷了,說準確一點就是他的一條魂。
殺他的一條魂容易,但他一樣會捲土重來的。
所以綜合來看,暫時不去動它還比較好,萬一出現什麼問題,可就不好辦了。
不過也讓木璃然明白了一點,這個清虛點都不弱,沒有復活,都已經這麼強了,如果復活,肯定也是一個難纏的人。
要是真到了她復活的那天,後果肯定不堪設想,他們要做的應該是研究如何阻止他復活。
只要清虛不復活,很多事情都很好辦了。
帶著巫師回去,小五也停了下來,沒有再跟居鶴打架。
木璃然也跟居鶴說清楚了來龍去脈,但居鶴不贊同把巫師留下。
「這個人留在這裡就是一個隱患,我的意思還是不留為好。他既然都能跟我們作對,難保不會有更多的行動。」
就沖他之前在那個森林裡面,跟戰倉溟那樣動手,就算打不過,也要拼命的樣子,可以斷定他報仇是真的。
「先不要著急否定這個人,我覺得也許會有轉機的,就完全能給他一個機會吧。」
居鶴無奈嘆息一聲:「算了,跟你認識這段時間,我也差不多把你的脾氣給摸透了。你都已經決定了的事情,我說再多都是無濟於事。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點,一定要看好這個人,不要讓他成為我們的隱患。」
木璃然點了點頭:「這一點你放心好了,不用你說,我都會非常注意的。現在還有一個問題,他不知道在小五身體裡面種了什麼東西,小五好像會被他控制一樣。」
「不是好像,而是肯定。小五肯定被他控制了,所以我覺得這個巫師是個隱患,一旦被他知道了,小五身上蘊含的力量,以及如何去運用小五身上這些力量,他恐怕是一個比清虛還難對付的人。」
他突然提起了清虛,讓木璃然不由的想起了在森林裡發生的事情,也一併跟他說了:「除了遇到巫師之外,我們還遇到了一個可能你都意想不到的人。」
聽木璃然這麼說,居鶴一臉驚奇:「什麼人?」
木璃然淡淡的一笑:「你剛才不是已經說了這個人嗎?你還問我到底是誰?」
居鶴一臉難以置信:「你說的是清虛?這怎麼可能?」
「最開始我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也覺得這不可能。可現實就擺在面前,不可能的事情已經變成了可能。」
居鶴追問:「你快跟我講講細節,我實在想不通他怎麼還活著,當初他去世的事情眾所周知,絕對不可能還活著。」
木璃然反正已經見怪不怪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她就已經見到過非常多的不可能的事情。最終還不是都已經變成了可能的,而且就當著自己的面。
「我認為,他當初死應該是有原因的,現在他在努力的復活,利用那個森林裡面所有的生命脈絡。」
居鶴變得異常認真起來:「如果當初他的死真的另有原因,那么小五會復活,可能也另有原因。」
木璃然不由大膽的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小五復活也跟他有關係,還有可能是他促成的?」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本來小五就是他的徒弟,指點徒弟復活的秘方,在我看來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清虛這個人藏得很深,當初所有的人都敬重他,誰都沒有去多想,現在看來真是一個失誤。」
如此說來也是,如果真的是因為清虛活著,小五才得到了復活的辦法,那這個人的存在就是一個禍害。
一個小五都已經夠受的了,再多一個師傅,這世界不是亂套了嗎?
「那現在怎麼辦?總要想辦法去制止才行,他的能力應該在小五之上,要是對這個世界有什麼威脅,恐怕也沒有人阻攔得了他。」
居鶴一番沉思:「倒未必也沒有人能阻止,清虛雖然能力強,但他的根基不純。他能到那個境界已經是奇蹟,根基不穩很容易走火入魔,找到方法也可以對付。」
木璃然也不會因為有辦法對付而放鬆,提前預防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有辦法對付,我們也還沒有找到確切的法子,我認為還是先下手為強,先把他阻止了再說。」
聽木璃然這麼說,戰倉溟還非常贊同:「阻止是必然的,但現在的問題也不是阻止這麼簡單了,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復活的辦法是什麼,怎麼從中間切斷也是個問題。」
「他是利用森林裡那些樹木的生命脈絡,如果阻止森林裡這些生命脈絡有聯繫,也許有辦法。」
居鶴卻搖了搖頭:「你說的這個也只是紙上談兵而已,這些生命脈絡不可能分得開,況且你剛才也說了,清虛的生命本體可以從其中脫離出來,說明他也儘快進入最後階段,你要去破壞他的事情,他又怎麼可能站著讓你動手呢?」
話也是沒錯的,難道他們就陷入這個僵局嗎?
木璃然不願意就這麼放棄:「就算到了最後關頭,也總是有破解辦法的,你見多識廣,就想想辦法吧。」
他沉思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我回去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別的法子,這應該是古老的禁術,我也不從而知。」
「查一查總比不查為好,萬一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對我們來說也是有幫助的。」
他點了點頭,之後就暫且離開了。
木璃然把巫師安排在王府,但對他始終沒有放鬆警惕,跟他達成的協議也有那麼一條,是讓他必須接受監視。
巫師也很爽快的答應,他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產生分歧,這一點還是比較好的。
晚上木璃然準備休息的時候,戰倉溟卻來了,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門被關上,戰倉溟朝她走過來:「你跟句號說了好半天話,都說了些什麼?」
「關於巫師的事情,他也不贊同把巫師留下,我跟他聊了幾句而已。」
戰倉溟點了點頭:「我對這個居鶴也沒有什麼好感,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太信任他的好,習慣也是他的師傅,天知道這兩人之間有沒有什麼秘密。」
這一點木璃然當然也清楚,可是居鶴的言語裡面,聽不出對自己師傅的尊敬,似乎對清虛還有什麼偏見。
雖然木璃然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居鶴跟清虛絕對不是一條線上的。
只要確定這一點,其實也不難辦。
「現在的情況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桔子對我們來說至少是一個力量,放在那裡還不如撿起來用,你說呢?」
戰倉溟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這個人是可以用,我們可以找他幫忙,但你一定不能全部相信他的話。關於我的事情,到了時機我會告訴你。」
他要是不說這個,木璃然都忘了,自己心中還有很多疑惑沒有解除。
「為什麼不能現在說呢?你明明知道最近我對你的事情很好奇,你瞞著還有什麼意思?難道是對我不信任?」
「我對全天下的人不信任,也不可能對你不信任,不告訴你,是不希望你受到牽連。難道你沒有發現,這個世界已經開始產生了一些變化嗎?」
這一點木璃然當然發現了,不僅發現了,也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
如果木璃然沒有猜錯,居鶴的出現是為了抑制這種情況,但現在的情況遠遠超出了居鶴的想像。
大概是很久以前,修仙的那個時代產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導致了人們想要關閉這種能力。
而有些人想要保存這種能力,於是就發起了鬥爭,小五也是那些想要保住力量的人,所以被關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木璃然理了理前後的事情,大致想清楚了。
如果這件事情一定要有一個幕後黑手,那這個人一定是清虛。
小五那個時候一直跟著木璃然東奔西走,根本就無從得知什麼復活自己的辦法。
而且小五當初找到自己的時候,也只是讓木璃然帶消息回去給他的家人,並沒有想過要復活。
而後來有了這個想法,似乎也比較突然,而且他的復活也很突然。
要是把清虛穿插進來,小五其實就是被他帶動的,那麼就能看的明白了,一切都是他做的。
小五一個這麼單純善良的人,也只能是一個被利用的,他要是真的有什麼野心,早都可以稱霸世界了。
在自己復活的時候,小五就可以直接動手,大概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吧?
可是小五沒有這麼做,再加上木璃然在居鶴那裡看到小五的時候,他是那樣的沮喪失望。
一個都不帶希望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成為那樣的人,所以木璃然否決了小五幕後黑手的可能。
就這樣想的話,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清虛,他是最有可能性的那個人。
「那個清虛,他有很大的嫌疑,但我感覺你們好像認識。你可以不告訴我,關於這段時間的一切,但是這個人我想知道。」
可是戰倉溟依舊錶現的非常為難:「我不告訴你,就是因為這個人,你要知道的話,也許真的會惹禍上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