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段時間沒有吃過冰糖葫蘆了,於是她心血來潮趕緊走過去。
「老闆來串糖葫蘆。」
木璃然從身上掏出一個銅板遞給賣糖葫蘆的人,然後拿著糖葫蘆一邊吃一邊向前走。
她完全忘了自己還是戰秦國攝政王妃,還有異性王的身份,她這樣瀟灑的在大街上走著,完全不顧別人異樣的眼神,她就是活的和別人不一樣。
「前面那不是我們的王妃嗎?」
這時後面兩個戰秦王府的侍衛看著木璃然的背影相互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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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快點追上去,請她回府。」
於是那兩個侍衛趕緊向木璃然跑去。
「王妃,小的可找到您了。」那兩個侍衛氣喘吁吁的跑到木璃然的面前,面帶驚喜。
木璃然被這圖如起來的兩個侍衛給驚住了。
走在大街上也能遇到他們,自己這樣自由自在的一回也不行。
「這個給你們吧。」木璃然看了看手裡的糖葫蘆,一下子塞給侍衛,畢竟自己是王妃,既然被下屬看到了也不能再這樣肆無忌憚的吃糖葫蘆了。
那兩個侍衛看著木璃然塞給他們的糖葫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木璃然仿佛看透了他們的心思,」吃啊,本王妃賞你們的,走吧,回王府。」
接下來他們就一道回了戰秦王府。
戰滄溟看到木璃然回來了,高興的眉眼都在笑,那些識相的下人都離開了,屋裡剩下他們兩個。
「你這段時間去那裡了?可把我給急壞了,我想去找你,可是我又脫不開身。」
戰滄溟趕緊把木璃然給攬進自己的懷裡,溫柔的摸著她的秀髮。
可是這個時候的木璃然卻是異常的排斥戰滄溟。
她一下子從戰滄溟的懷裡掙脫出去。戰滄溟看到木璃然那個樣子又走到她身邊,試圖再去親近她。
「戰滄溟停,打住,你不要過來。」木璃然趕緊伸手擋住了戰滄溟。
戰滄溟看到木璃然這個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他時時刻刻都在想她,難道她不想自己嗎?
「怎麼了?你為什麼這麼排斥我?」
以前的時候木璃然不是這個樣子,雖然不和自己同房,但是這些親密的動作還是有的。
「你一直都在京城沒有離開過嗎?」
木璃然想起了在山上的清虛,她要驗證一下,他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你說什麼呢?我一直都在京都里,這裡有事情我真的脫不開身,要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了。」
戰滄溟被木璃然質問,一臉無辜的回答木璃然。
可是木璃然還是有點不相信戰滄溟。
「你沒有去過那座山?」木璃然還是一臉茫然的問戰滄溟。
「你這是怎麼了,一回來不和我敘舊,反而質問我有沒有離開過京都,還莫名其妙的上山。」
木璃然看著戰滄溟的表情,也不像是在撒謊,難道他真的沒有離開過這裡,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她想起來和戰滄溟長的一樣的的那個清虛就來氣。
木璃然氣的一跺腳走到桌子旁邊坐下。
「好了,別生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給我說說。」戰滄溟也是感到莫名其妙,他走到木璃然的身邊坐下。
「你認識一個叫清虛的人嗎?」木璃然左看右看還是覺得戰滄溟和那個清虛就是同一個人。
戰滄溟用驚奇的目光看著木璃然:「誰是清虛,我不認識。」
「你確定你沒有雙胞胎的兄弟?」木璃然腦洞大開,這個竟然都能想的到。
「就我和皇兄兩個,怎麼會有雙胞胎兄弟。你到底怎麼回事,經歷了什麼?」
戰滄溟被木璃然給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不會中邪了吧,一回來靜問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木璃然覺得有必要給戰滄溟說說事情的真相,於是他就把自己這段時間在山上發生的實情告訴了戰滄溟。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怪不得你一回來就問那些莫名其妙的的事情。」
戰滄溟這才明白木璃然這段時間在外面竟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這真是難為她了。
「我走的這幾天,你在幹什麼?你說有事情沒有去找我?」
木璃然把自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戰滄溟,可是戰滄溟究竟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啊!
這個就算木璃然不問,戰滄溟也會向她說的,要不然他怎麼會說脫不開身呢?
「你離開的這幾天,我們受到了妖獸的襲擊。」
戰滄溟眉頭一皺,想想和那些妖獸的打鬥,簡直是驚心動魄。
「遭到妖獸的襲擊,你有沒有受傷,快點讓我看看。」
木璃然一聽戰滄溟這麼說,趕緊站起來圍著他轉了一圈,然後還把他的胳膊抬起。
戰滄溟被木璃然給弄得哭笑不得:「沒有,我好著呢,還沒有誰能傷著我,只有王妃你能傷我的心。」
戰滄溟順勢把木璃然攬在懷裡,拿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好了,別鬧了,人家擔心你嗎?」
木璃然這一次沒有從戰滄溟的懷裡掙脫,而是趴在他寬厚結實的懷裡。
「那後來怎麼樣?」
那些妖獸異常兇猛,這個木璃然是很清楚的,她抬頭看著戰滄溟。
「那些妖獸被我和遲無極聯手給擊退了到現在也沒有來襲,不過我們沒有放鬆警惕,時刻防備,這就是我沒有抽出時間去找你的原因,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戰滄溟看著自己懷裡的可人了,把她摟的更緊了,恐怕一鬆手她又不見了。
「不會,當然不會,我又沒有什麼事情,我福大命大死不了。」木璃然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遲無極還沒有離開,他也過來幫忙了。」
木璃然驚訝,遲無極和戰滄溟這兩個水火不容的兩個人竟然能同仇敵愾,共同對付敵人。
「是的,他這一次出了不少力,要不是他鼎力相助,恐怕不那麼打退他們說進攻。」
「哎,對了,你剛才告訴我說居鶴把小五給送走了?」
戰滄溟說起小五,一臉的疑惑。
「怎麼了?是的,他被居鶴給送回去了,有什麼不對嗎?」
木璃然不知道戰滄溟為什麼那麼問自己,因為她是親眼看到居鶴把小五給送走的。
「可是在那次妖獸攻城的時候,我看到了小五,並且還是小五帶頭的。」戰滄溟回想起自己在戰鬥中看到小五的身影。
「這怎麼可能?」木璃然搖頭,她從戰滄溟的懷裡起來走到一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邊居鶴回去以後,也得知了小五帶領凶獸攻城的事情,他也是很不解。
晚上居鶴到了戰秦王府,找到了木璃然和戰滄溟。
「居鶴你是怎麼做的,你不是把小五給送走了嗎?怎麼還會出現他攻城的情況?」
木璃然看到居鶴的第一句話就是質問他,而不是再見面後的寒暄。
「你不要激動,我也是為這件事情來的,我是真的把他給送走了啊,這裡面到底怎麼回事,我也是不可思議。」
看到居鶴一臉不解的表情,木璃然覺得他沒有撒謊,再說了要是那樣的話他也不可能再次出現在木璃然的面前。
「難道是你傳送是途中出現了錯誤?」現在實在是沒有什麼其他的解釋方法了,木璃然只有這麼問他。
「這個不可能,我做的很認真。」
居鶴搖頭否定木璃然的說法,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木璃然他們聽到王府外面有人在那裡高喊,也不聽不清楚是在喊什麼。
「走,去外面看看。」戰滄溟抬腳出去了,木璃然居鶴也跟著出來了。
「不好了王爺,又有人攻城了。」
他們三個剛出來迎面遇上前來稟報的侍衛。
戰滄溟一聽有人攻城,他二話沒說就出了王府,木璃然和居鶴也趕緊跟了過去。
來到城牆上,木璃然向下看去,黑壓壓的一片妖獸站在城門外,小五竟然也在這群妖獸裡面。
木璃然站在城樓上看到小五在那些妖獸中,覺得戰滄溟沒有騙自己。
「看看小五還在裡面嗎?」
這個時候居鶴緊跟著也到了城樓上,他真的希望這一次小五不在裡面。
看到居鶴來了,木璃然轉頭向他看去。
居鶴被木璃然犀利的眼神看的有點不自在。
居鶴向城外看去,他遠遠的看到小五在妖獸的中間,好像還在旗幟之下。
「還真的是他,怎麼會這個樣子。」居鶴一臉疑惑的看向木璃然,這個時候正迎上木璃然看他的眼神,那眼神充滿了憤恨和不解。
居鶴不好意思的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再看木璃然。
「你幹嘛那樣看著我,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我還沒有說什麼呢?你怎麼就不打自招了,你說這到底是這麼一回事,你還說你傳送沒有出問題。」
木璃然又看向城外的小五,真的是不明白,自己苦心的請求居鶴把他給送走,沒有想到到頭來卻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你這是在逃避責任嗎?」
木璃然看到居鶴的那個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以前那個高高在上,傲視一切的居鶴去哪裡了?
可是居鶴聽了木璃然的話,並沒有生氣,他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戰滄溟知道木璃然肯定不會饒了居鶴,以她的脾性,肯定還會追究原因。
「你現在也:不要再質問居鶴了,也許他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當下之急就是要做好迎敵的準備,他們可不是好對付的。」
戰滄溟看了看城外的那些妖獸,比上次多了三分之一,這一次對付起來怕會更麻煩。
木璃然又向外面看了一眼,那些妖獸現在還沒有動靜,她接著看向居鶴。
:「居鶴,既然你知道小五的過去,那麼你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么小五會和那些妖獸在一起?」
這話也正是居鶴要告訴木璃然和戰滄溟的。
「就是你不問,我也會說的。」居鶴看了一眼下面的小五。
「快點說,別墨跡,趁他們現在還沒有攻城。」木璃然此時有點不耐煩了,她最討厭這種拖拉散漫之人。
「你看到的那些妖獸以前都是小五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