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到底是誰?說來我聽聽。」
那個女人戰倉溟沒有見過,形容起來也比較麻煩:「一個總是如同影子一樣的人,跟我交過一兩次手。好像她還認識我,可是我對她卻一概不知。」
聽到這裡,戰倉溟緊皺眉頭:「不會吧?你之前應該不認識這號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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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璃然也點點頭:「當然是不認識的了,所以才覺得很奇怪,我跟他們都不熟,這些人怎麼會對我熟悉呢?」
兩人都沉思了一陣,戰倉溟說:「還是先不要著急,也許慢慢的就會發現端倪,總不會無緣無故。」
「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們對他們不知道,工作要怎麼展開?」
戰倉溟又沉思了一陣:「其實也不用這麼著急,他們竟然是主動的那一方,行動力肯定比我們強。只要他們憋不住行動,總會透露出一些端倪。」
「我還是更傾向自己主動一些,如果主動權一直掌握在他們手裡,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出頭之日?」
木璃然這一番話讓戰倉溟皺了眉頭:「你說的這個固然沒有問題,但是在我們對敵人不清楚的情況下,貿然行動損失的只會是我們。」
道理木璃然都懂,但現在明顯不是說道理的時候,木璃然只是希望自己去探查出一些東西。畢竟別人不可能把信息傳遞給你,那不是傻子了嗎?
「我們還是要有所行動的,就聽我一次吧,這一次我自己去查。」
戰倉溟本來是想拒絕的,可是木璃然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裡,他好像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我順從你的時候還少嗎?我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讓你可以安全。你總喜歡萬事強出頭,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木璃然趕緊解釋:「我這不是強出頭,也不是貿然行動。其實我們已經有了籌碼,有那個花魁在,現在又讓那個靈魂去追神秘黑影。我覺得我們勝算很大,你應該相信我的。」
戰倉溟沉思了一陣,最終才說:「我當然會順從你,從始至終也沒有想過不順從。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始終是站在你那邊的,只要你確實想好了,我肯定不會阻止你的。」
有了他這句話,木璃然也就能安心了:「其實你根本就不必擔心我,我都想的很清楚了,沒有把握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做。」
戰倉溟也不再爭論什麼,等於是默認了木璃然的說法。
那天晚上那個小孩也回來了,還給木璃然帶回來的消息:「我看見那個人鑽入一個小巷子,然後我也找不到他了。我感覺那個巷子裡面肯定有問題,你可以去查看一下。」
木璃然聽到這裡連連點頭:「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帶我過去吧。我想在短時間之內查到一些線索,如果現在還這麼拖下去的話,只怕事情會越來越嚴重。」
小孩也答應了,立馬就帶著木璃然去看。
那個巷子平平無奇,要不是因為小孩跟過去發現有問題,木璃然他們恐怕無法想到這個地方。
木璃然仔細的把這裡看了看,然後詢問小孩:「他是從哪裡消失的?你最好把昨天的事情跟我說一說,我也能判斷一下。」
小孩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走到了巷頭的位置:「照理來說,走到這裡不是左拐就是右拐,可我看見他是直直的走了進去。我就順著他走的路繼續往前走,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木璃然第1個想到的是空間交錯,她是一個穿越過來的人,所以對穿梭空間這種事情特別敏感。
「你過來,我過去看看。」
小孩就退了出來,換木璃然走過去看。
因為對空間極度的敏感,所以木璃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裡的氣場不對。
她可以,很肯定的說,這裡就是空間交錯的點。
既然都已經想到了這裡,木璃然想到的另外一個地方就是居鶴身上。
居鶴手裡掌握著一個空間,說明他有撕裂空間的本事。一個這樣的人,多半是對這種事情比較在行的。
所以木璃然相信,找他來的話,肯定能查出一些東西。
「你有沒有辦法把居鶴叫來?我感覺這件事情除了他沒有人能解決。」
從另一個側面來說,一個同樣可以撕裂空間的人,實力肯定跟居鶴不相上下。
居鶴的能力他們有目共睹,如果說居鶴要跟他們作對,那就一定是一個很難纏的敵人。
那麼轉念來想,那個人跟居鶴的能力差不多,對他們而言也是一個威脅。
小孩點了點頭:「我倒是有辦法找到他,但就是怕他把我抓走,畢竟我們不是一條線上的人。」
木璃然相信那個人不是沒有分寸的,孰輕孰重他分得清。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只要把他找來,剩下的事情我會跟他說的。」
聽到木璃然的這句話,小孩才放心的離開。
之後,木璃然只需要等待消息就好了,只要那個男人出現。
第2天一大早,那個男人如約而至:「你還專門找人來叫我,是不是遇到什麼難纏的事情?」
木璃然就把那天的事情如實的交代了,從怎麼遇到那個人,再到後來讓小孩去跟蹤的事情。
句子聽了之後,緊皺著眉頭:「你的意思是他擁有撕裂空間的能力,你是懷疑到我身上來了?」
木璃然不明白,他怎麼能想到這裡,連忙解釋:「我當時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在這方面在行,問別人肯定不如問你來的實在。你就直接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至少給我一個方法。」
誰知道他卻很自信的說:「不可能的,除了我之外,這世界上不可能有第2個撕裂空間的人。對於這種能力來說,只會賜予一個人,否則這個世界就打亂了。」
「那不就更能說明事情嗎?你想想我是怎麼來的,也許就是因為那個人打亂了空間,所以我才會來到這個地方。」
那個男人不由得一愣,好像是覺得木璃然說的有一些道理:「其實你這樣說也無可厚非,但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的話,我一定會清楚的。」
他的自信對木璃然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很有可能因為他的自信就錯過了一個線索:「我還是勸你自己想一想,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萬事不都有可能性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而你不朝那個方向去思考,就很有可能錯過一個真相。」
經過木璃然這麼一說,居鶴好像沒有那麼固執己見了:「你說的這種可能性,我可以去思考,但如果那個人真的出現了的話,就如同我之前所說的那樣,對這個世界是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我們才要更快的找到那個人,萬一他真的是有那個能力的,隨隨便便的破壞空間平衡,就真的世界大亂了。」
居鶴點了點頭:「那好吧,你就把這個事情先交給我,讓我來處理就好了。」
之前的事情已經全權交給了居鶴,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面,木璃然不肯讓步:「這一次恐怕是不行的,我必須要過問,還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居鶴看到木璃然如此堅定,皺眉沉思了一陣之後:「你想過問可以,但我必須要告訴你一點,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說實話。這個世界裡藏著很多秘密,也有很多涉及我需要做的事情,所以我必須對你有所隱瞞。」
木璃然總覺得他的這個要求有些莫名其妙:「我知道你對我不信任,可現在都已經是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在在乎這些東西?如果關於這件事情的細節,不論如何,你都必須要告訴我。」
在聽了木璃然說這句話之後,他也皺眉沉思了一下,最後給了木璃然一個回應:「那好吧,只要事關這件事情的細節,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如果是實在是不能告訴你的,我跟你提一句,你也就別再問了。」
木璃然在意的只是這件事情的真相,對於別人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她沒有這麼多的好奇心:「可以,如果實在不能夠去探知的東西,我絕對不會去多問,但是你必須要保證,你得告訴我怎麼解決問題。如果在不告知真相的情況下,也不告訴我怎麼解決問題,那我們的這些約定全部都作廢。」
他對木璃然的這番言論比較驚訝:「好像現在發號是你的人,不是你吧?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有說話權?」
「並不是我想要占主導地位,也是出於對你的不信任而已。你可以對我不信任,難道我就要對你言聽計從了嗎?」
「那就最好了,我們雙方都對各自抱著懷疑的心態,這樣做是對我們更有利。」
木璃然指了指眼前這個小巷子:「那你現在可以說了吧?關於這個地方的事情,到底要怎麼解釋?」
「這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你跟著我來就是了,多的話不要說。」
木璃然能夠感覺到,他應該是想帶自己去什麼地方:「需不需要做什麼準備?如果對方很厲害的話。」
「不需要什麼準備,只需要把你的腦子帶上,千萬不要上了敵人的當。」
連他都這么小心謹慎,可見對方是真的有一些實力的,所以小心謹慎是前提。
木璃然就跟在居鶴後面,跟著他一起走到了小巷子的鏡頭,在別人看來好像一切如常,可是當他們從這裡走過的時候,就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這個空間跟之前的不一樣,從京城的一個小巷子走到了森林裡面。
木璃然環顧4周,總覺得這個地方非常眼熟,仔細的一想才發現,這不就是迷霧森林嗎?
她萬萬沒有想到,清晨裡面居然有一個地方能夠直透迷霧森林,真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你別告訴我,你之前連這個地方都不知道,這是你去掌管的地方。」
居鶴皺眉:「就算是你經常住的地方,也有可能留下一個死角,你並不知道的,這好像並不讓人覺得意外吧?」
「那是你而已,自己管著那群妖怪,卻讓別人救了走,你自己難道就沒有責任嗎?不要總把責任歸咎給別人,你的看管不力才是事情發生的主要原因。」
他竟然這麼有本事,當初小五逃走的時候,他就應該有一點點感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