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徹查王府

  越往上,光越強,木璃然悶頭爬著,突然豁然開朗,木璃然一抬頭,一顆小小的珠子,在樹冠的正上方懸著,珠子發出的光照亮了整個洞頂。

  但是由於樹冠生長的真的是太過於茂密了,所以那光只能透露出很小的部分。

  木璃然看著珠子,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夠到這顆珠子。

  木璃然的手靠近這顆珠子的時候,珠子周身的光芒暗了很多,當木璃然的手指碰到珠子的時候,光芒徹底暗了,而且周邊樹叉上的樹葉,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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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嚇得木璃然縮回了手,縮回手的時候,珠子又重現光芒,木璃然猛的明白了,原來,真正掌控什麼四季,什麼植物生死的,不是什麼神獸,而是這棵珠子,珠子在,四季就在。

  而中間有人見到的四季,估計是有東西靠近珠子帶來的反應,有可能是動物,有可能是人,木璃然不知道,但是這顆珠子,怕是動不得,不然這座山上的植物和生物,都得死。

  可以這麼說,是「木神珠」在養著這座山。

  木璃然猶豫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決定放棄,這珠子動不得,自己雖然非要不可,但是這座山的所有生物若是都死了,自己的心裡,真的就過意的去嗎。

  木璃然頓了一下,順著樹幹又小心翼翼的爬了下去。

  黑松問她:「你拿到了嗎?怎麼手裡空的?」

  木璃然說:「嗯,回去吧,我累了,這樹太高了。」

  黑松見她是真的累了,也沒多問,就帶著他回了自己的洞中。

  木璃然沒有下山,其實她還在猶豫,究竟要不要拿木神珠,木神珠對她是真的很重要,可是這座山的生死,也的確是很重要的。

  所以,木璃然在山上停留了好幾天,黑松問她,她只是說太累了,自己撐不住,想多休息休息。

  但是黑松感覺總是哪裡不對勁兒,因為看木璃然的樣子,根本不像是爬個樹就能累成這樣的人。

  有問題,黑松終於忍不住,追問木璃然:「你到底拿到了木神珠沒有?出了什麼問題?」

  木璃然不打算再瞞著黑松,事情總得有個交代,睜開裝睡的眼睛說:「黑松,掌管這座山生物的,不是神獸,是木神珠。」

  「所以,這就是你不打算去拿木神珠的原因嗎?」

  木璃然無助的抱著頭回答:「嗯,木神珠真的對我很重要,但是,如果拿了木神珠,這座山會出事兒,所以,我到底該怎麼做?」

  黑松拍拍她的肩膀,告訴她:「你放心,萬物終有消亡,都有命數,你拿了木神珠,要是有更重要的事兒,那你必須拿著。」

  「我不能拿,我不能拿。」木璃然說話都帶了哭腔,她不能拿啊,這是什麼東西,這東西掌握著這麼多生物的命數。

  「沒事兒,你要知道,木神珠在這座山等了你那麼多年,為你守著這座山,這該是你的。」

  木璃然不解:「該是我的?」

  黑松眼神堅定的看著木璃然:「嗯,對,因為這麼多年了,來的人那麼多,但是能靠近木神珠的,卻只有你。」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這座山,就廢了嗎?山上那麼多生物,周邊那麼多村民都會受到牽連,那這樣的話,我就算拿到了木神珠也會不心安的。」

  「那麼,你要是覺得不心安的話,那我去幫你拿吧。」

  說完這句話,黑松一個人撐著竹筏進了黑洞,木璃然楞在了原地。

  不知道楞了多久,等木璃然反應過來的時候,洞口的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凋零,木璃然知道,黑松拿到了。

  黑松從洞口撐著竹筏出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都不是什麼大的傷口,可能是爬樹的時候,樹叉劃得,但因為數量太多,看起來,也是觸目驚心的。

  木璃然把黑松扶到岸上,給黑松簡單清理了一下傷口。

  黑松對著木璃然說:「行了,木神珠我拿到了,你不用不安心,木神珠是我拿的。」

  木璃然好笑的看著黑松像小孩子一樣的話,笑著說:「黑松,謝謝你,你幫我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但是,我得走了。」

  「嗯,好。」

  黑松把木璃然送下了山,木璃然走之前,向黑松道了謝:「萍水相逢,再造之恩,黑松,珍重。」

  木璃然不會說什麼兒女情長的話,只會就這樣說兩句,但是,真心是不會變得。

  她回頭看了一眼昨日還鬱鬱蔥蔥,今日卻已一片蒼涼的朗祁蒙峰,深深地鞠了一躬。

  木璃然和黑松分開以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住處,她得好好休整一下,在黑松的山洞住著的時候,她糾結了好幾天要不要取木神珠,還得躲避著黑松的詢問,耗費了很多精力。

  木璃然在住處休息了一晚上,恢復了一下連日來緊繃的神經和連續趕路的勞累。

  第二天一早,木璃然就啟程,趕到戰秦國。

  當木璃然走進戰秦國的地界以後,找了路邊一個茶攤休息一下,但是,突然周圍響起了兩個人講話的聲音,是隔壁桌傳來的。

  「誒,老弟,這王爺是犯了什麼事兒?」

  「什麼事兒?快別提了,咱們皇上對這王爺多好啊,可是這王爺呢?就是這麼報恩的?」

  木璃然本來沒打算理會這些人說話,準備啟程,但是聽到他們在談論王爺和皇帝,就坐下側耳繼續聽著。

  「怎麼了?不是說王爺被抓到天牢了嗎?難不成,是……」

  在聽到王爺被抓到天牢的時候,木璃然手裡的杯子啪的一聲,碎了,引來了周圍腳客的注目。

  「噓,你小聲點,想被殺頭啊,來你過來。」兩個人的腦袋湊到了一起:「我告訴你,我聽說,王爺在王府養了一支精兵,上次在操練的時候,被人舉報了。」

  「什麼!!王爺在王府養兵?這怕不是要造反?」

  「誰說不是呢,但是王爺府的人都說是精兵護院,這不是騙傻子呢嗎,誰沒事兒用精兵護院,後來這件事兒傳到了丞相的耳朵里,丞相派人調查,結果在王府的密室里發現了龍袍。」

  「那這造反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嗎?可這王爺和皇上的感情不是很好嗎?兩兄弟啊。」

  「這朝堂上的事兒,誰說的清,為了那身龍袍,他們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木璃然沒有繼續聽下去,起身繼續趕路,她得回去調查清楚,戰蒼溟的性格他知道,怎麼可能會造反呢,且不說戰蒼溟本來就沒有想當皇帝的意思,就憑著戰凌軒在他心裡的地位,戰蒼溟也絕對不可能造反,一定是有人陷害。

  木璃然先回了王府,剛下馬,還沒站穩,就被一群人圍了起來,木璃然本來想反抗,但是突然想起,不能反抗,現在反抗,不就是給戰蒼溟身上再加一條罪嗎?

  木璃然低垂著眼睛,看著她他們收走了自己的行李,幸好木神珠在自己身上,行李里什麼重要的東西都沒有,然後任著他們把自己押到了天牢。

  木璃然坐在牢里,盯著牢頂發呆,他怎麼都想不出來,究竟是出了什麼事兒,才讓皇上這麼大動干戈,抓了戰蒼溟,造反是絕對不可能的,很可能是一個幌子。

  溫思思聽到木璃然回來就被關押到了天牢的消息以後,立即趕到了大牢。

  「咳咳,這地方,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聽到這個聲音,木璃然抽了抽嘴角,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聽就知道是誰,來看自己笑話的,除了溫思思,還能有誰。

  溫思思走到關押女主的牢房前,拿手娟兒捂著鼻子,生怕嗆著,看到木璃然眼裡,真的是很想給她一巴掌。

  索性,轉過身去,不看她。

  這個動作可把溫思思氣著了,溫思思大喊:「木璃然,你還有臉回來。」

  木璃然背對著她不咸不淡的回:「喲,溫大小姐,怎麼了,這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啊,溫大小姐怎麼會呆在這裡啊。」

  溫思思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回她剛進來說的那句話。

  「你個賤女人,你還有臉回來,你不看看,溟哥哥被你害成了什麼樣子?」

  木璃然終於肯回過頭看她一眼:「有些話,別亂說,戰蒼溟做沒做過這些事兒,我比你清楚,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是嫌自己活的太長嗎?還有,這件事和我沒關係,你愛信不信。」

  溫思思冷哼一聲:「沒關係?哼,怎麼可能會沒關係?你是想給自己脫離罪罰,讓溟哥哥替你擔著嗎?你還真是一個可怕冷血的女人。」

  木璃然對於這種智商的女人,才懶得理她,又轉了回去。

  溫思思看到木璃然不屑一顧的樣子,開始細數木璃然的罪過。

  「你究竟是使了什麼狐媚手段來勾引溟哥哥,讓溟哥哥居然為了你去造反?」

  木璃然嘴角繼續抽抽,這智商,怕是宮斗活不過兩集,為了她?那可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自從遇見了你,溟哥哥就像變了一個人,以前的溟哥哥,那麼溫柔,那麼好,現在居然會去造反,你究竟對溟哥哥做了什麼?」

  「溟哥哥和皇上感情那麼好,溟哥哥回來第一件事兒就是去了書房找皇上,晚上兩個人還在寢殿喝酒共寢,怎麼就突然造反了呢?」

  「被丞相上奏王府養了一批精兵,最後查出私藏龍袍,造反板上釘釘,你可知,那龍袍,是從你和溟哥哥房間的密室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