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自己貿然一個人前去的話不是很方便,打算跟戰倉溟商議一下再進去,既然他們的樣子出去的話容易招惹麻煩,木璃然靈機一動,那麼現在唯一的一個方法就是易容了。
想到這裡木璃然去戰倉溟的房間找戰倉溟,二次割戰倉溟正在自己的房間之中撐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房門沒有關木璃然敲了敲門:「戰倉溟,你在幹嘛?」
木璃然的話將戰倉溟的神拉了回來,他看著木璃然愣了一會兒。
「沒幹嘛,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木璃然笑著進了戰倉溟的房間:「那正好,我現在找你,有些事情要跟你一起商量。」
進去之後,木璃然坐到了戰倉溟的旁邊:「我還是打算今晚去花樓看一看。」
戰倉溟一臉疑惑:「就知道你果然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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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璃然尷尬地笑了笑,自己的想法從來沒有逃過戰倉溟的眼睛。
「既然你要去的話,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計劃。」
「當然有了,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商量了。」
戰倉溟尋味的等待著木璃然說話。
「既然我們的樣子去花樓的話,會招致不必要的麻煩,那不如找一個會易容的人幫我們易容一下,這樣子進去也就方便多了,也不會招致什麼麻煩,我們調查線索的話也會比較容易一些,你覺得呢?」
木璃然反問戰倉溟。
「易容的想法的確不錯,但是要現在這麼晚了,要去尋找易容的人,恐怕有點麻煩。」
「不麻煩呀?」木璃然打兩隻戰倉溟:「據我了解,你們隱族的人在調查線索的時候,最擅長的就是易容,只要找一找你們隱族的人幫我們易容一下不就很好解決了嗎?並不是很麻煩呀!」
戰倉溟起來想起來拍了拍腦門:「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戰倉溟向外面發出信號,尋求隱族的人幫助,隱族的人能看到信號之後,沒有多久就到了。
木璃然讓隱族的人把他們易容成去花樓裡面做客的普通客人的樣子,沒過多久隱族的人就像他們易容好了。
木璃然在鏡子前面看了看自己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普通,並不引人注目,起來像是一個花天酒地的世家公子的樣子,易容出來的樣子,木璃然非常的滿意,這樣子做起事情來也更加的方便了。
戰倉溟也被易容成了一個世家公子的樣子,只是看起來,木璃然似乎更浪蕩一些,而戰倉溟看起來好像更沉穩一些,給人的感覺渾然不同。
看著被易容的木璃然對著自己笑,戰倉溟覺得很是怪異。
「好了,既然我們都已經易容好了,那現在就出發吧。」
木璃然說完之後,從戰倉溟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戰倉溟安排王府之中的家丁為他們備好馬車,兩人上了馬車,朝著花樓的方向而去。
兩人既然是要去花樓,那必然是要準備很多的錢,戰倉溟安排了管家跟著他們一起去。
管家準備了大量的錢跟在他們的後面。
到了花樓,下了馬車之後,管家跟在戰倉溟和木璃然後面,二人走在前面,剛到大門口,老鴇看見有客人前來,連忙迎上去。
看見兩人很有錢的樣子,老鴇笑得格外的開心,再看了看後面的管家,抱著一大個箱子一看裡面便有大量的金銀財寶,老鴇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二位客官狂往裡面請。」老鴇一邊招呼二人進去一邊拿著手帕朝著後面的姑娘們叫道:「女兒們有貴客來了,大家快來呀!」
「來啦!」後面的姑娘們聽到老鴇在叫他們,連忙迎了上去,看到他們要迎接的對象是兩位看起來似乎很有錢的公子,便更加的熱情了。
一大堆姑娘圍在老鴇的身邊,老鴇看了不看木璃然說道:「我們這裡啊,漂亮的姑娘多的是,兩位爺看看看中了這裡的哪位姑娘,我馬上安排他們去伺候你們。」老鴇一邊說著話,一邊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
木璃然頓時泛起有些雞皮疙瘩起,再看一看旁邊的戰倉溟,倒是十分分的淡定,現在覺得有些尷尬。
「我誰也不要,我只要你們店裡面的花魁,快把花魁給我找出來,好好的伺候我們,把我們伺候好了,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木璃然裝出一副放蕩不羈的闊少的樣子。
老鴇猶豫了片刻,笑著說道:「不是我們的花魁姑娘不見你們呀,而是今天預定花卉姑娘的人實在太多了,畫個姑娘現在還在伺候別人呢,兩位爺要不先再等等吧。」
「我等不了現,在就去把她給我叫過來。」
老鴇看了看木璃然為難的說道:「可這也是要分先來後到的呀,要不也你看看我們這裡面哪個姑娘,你喜歡讓她先陪陪你,等我們的花魁姑娘伺候好了其他的人之後再來伺候你們,你們看怎麼樣呢?」
木璃然知道老鴇現在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要他們馬上給錢,一般花樓里的規矩都是誰給的錢越多,花魁就去伺候誰,木璃然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管家把錢給他們。」
聽到木璃然的話之後,管家將自己手中的箱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了幾定金子放到了老鴇的手上,老鴇拿著金子笑得合不攏嘴。
「我這就去安排花魁姑娘伺候你們兩位也先等一等啊。」吃完之後,老鴇扭著屁股離開了。
木璃然他們在花樓之中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等著老鴇來叫他們,沒過多久,老鴇又扭著屁股回來了。
「兩位爺爺,我們的花魁姑娘已經在等你們了,現在我就帶你們去見他吧。」
木璃然清了清嗓子:「那就走吧。」
老鴇一路笑著帶著木璃然他們來到了花魁的房中,到了門口的時候,木璃然讓管家在馬車中等他們。
老鴇帶著木璃然他們來到花魁的房門口,還沒有打算要走的意思。
木璃然明白了老鴇的意思,於是從自己的身上再次掏出了一錠金子放在了老鴇的手中:「有事情我們再叫你,你先下去吧。」
於是老鴇高興地拿著金子走了,進了房間之後,木璃然將房門關上,花魁坐在桌子前,看著二人面無表情,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
但只是一瞬間,花魁突然之間又換上了笑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兩位客觀請就坐。」
戰倉溟看了花魁一眼對木璃然說道:「我還是去找其他的姑娘吧,我還是不喜歡跟別人分享同一個姑娘,花魁就讓給你吧。」不得故意調侃地說道。
木璃然點了點頭,於是戰倉溟退出了房間,房間之中只剩下了木璃然和花魁兩個人。
花魁見戰倉溟離開之後,舉起桌子上的酒壺給木璃然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將酒杯遞給木璃然說道:「客官,我陪你喝酒吧。」
木璃然笑著接過花魁手中的酒杯,和花魁碰了一下之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客官好酒量。」花魁笑著說的。
可是木璃然可以看出來這個花魁只是在強顏歡笑:「怎麼我看你剛才一直很不開心的樣子。」
花魁低下了頭:「對不起客官有我的心情影響到你,小女子只是今日遇到了一些煩心事情才會這樣子,請客官不要見怪。」
「何時?」
花魁捏著手中的手帕,有些猶豫的說道:「今日我房中掉了東西,所以我今天的心情才會如此的不好。」
木璃然皺了皺眉,按理說花樓之中的姑娘不是已經全部被殺了嗎?花魁已經死了,為什麼掉了東西花魁竟然還知道呢?
現在的腦海中一起響起小孩的話,小孩說自己看到了花魁的遺骸,木璃然不禁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木璃然不動聲色,沒有給花魁任何的回應。
「客官一個人在城市什麼呢?」花魁突然之間說話打斷了木璃然的思路。
「沒想什麼?」木璃然回過神來說的。
「不如小女子帶客官去一個好玩的地方看看吧,興許是因為小女子一直待在這房間之中才會胡思亂想,等會兒出去了或許就不會這樣子了。」
木璃然點點頭:「什麼地方?」
「看完去了之後就知道了,絕對是很好玩的地方。」
木璃然沒有說話默許了,於是二人從房間之中出來,木璃然一路跟著花魁。
花魁帶著木璃然並沒有從正門出去,而是帶著木璃然不知道是從什麼房間繞出去的,出去之後木璃然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四周的環境他並不熟悉。
木璃然好奇的問道:「你帶我走的這條路,好像之前從沒有來過。」
「客官是不是記錯了,興許是剛才喝了兩杯酒的原因吧,所以現在有些不清醒。」
木璃然假裝不知:「或許是我真的記錯了,你繼續帶路吧。」
其實木璃然清楚的很,這些路他之前從來沒有來過,而且這條路是從花樓裡面繞出去的,可見這裡面必然有什麼陰謀,木璃然沒有說話,任由花魁帶著自己,他想看看花魁究竟要帶他去什麼地方。
花魁帶著他出來之後沒走多久,便又繞到了另外一條道上。
「馬上就快到了。」花魁似乎怕木璃然多疑於是解釋道。
「你儘管帶著我走去吃,反正我也不熟悉,既然是你要帶我去的地方,你儘管帶路就好了。」
花魁默不作聲繼續帶著木璃然,走了沒一會兒,木璃然看到前面突然之間有了些許的亮光,而且這亮光越來越亮。
花魁指了指前方:「客官,你看到前面的亮光了嗎?那亮光處便是我要帶你去的地方。」
兩人朝著亮光的地方走去,花魁帶著木璃然走到了一座橋上。
「在這座橋上看這裡的美景,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千秋跟著花開的目光看去,早上給人一種如臨仙境的感覺,水在腳下流淌著,隱隱的霧氣環繞四周。
「我們繼續向前看看吧。」花魁說道:「前面的景色更加的漂亮。」
木璃然跟著花魁一路走著,而戰倉溟在看到木璃然出門之後協同小孩二人一直跟在木璃然的後面。
花魁帶著木璃然來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池子邊,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