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我閉嘴吧,你要是再給我多說一句,當心我揍你!」
他還真就閉嘴不說了,走到前面以前,他又指了指不遠處亮著燈的那個房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他們應該就在那個房間裡。」
木璃然再次給了他一個白眼兒,然後就跟著他一塊去了。
到了之後,就聽見那裡面傳來了歡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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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人有些望而卻步,真不知道該不該去了。
「要不你先去探探路?要真是沒什麼尷尬的地方,我就跟著你一塊去?」
他苦笑了一聲:「你可真是夠聰明的,什麼事情都先丟給我,我要是不干怎麼辦?」
木璃然兩眼望天:「你不就可以啊,只要後果你承受得住,那我就沒所謂了。」
「好了,我去就我去,你先在這裡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說完之後,他就朝著前面去。
木璃然遠遠的看著,瞧見他貼的窗戶旁邊聽著聽牆角,然後居然就直接翻進去了。
她看得目瞪口呆的,難道他都不怕被人發現嗎?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戰倉溟伸了個腦袋出來,招手示意她過去。
木璃然愣在原地,反應了好一陣,才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跟上去了。
進入那個房間,木璃然驚奇的發現,那聲音沒有了,就看著戰倉溟:「你是不是對他們做了什麼?」
「你覺得我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嗎?我進來的時候是聽到了一點聲音,可是進來的時候就什麼聲音都沒有了。我還覺得奇怪呢,四處的看了看,都沒有看到人,所以才叫你進來的。」
木璃然明明聽見了聲音的,難道說是從其他地方傳出來的?
剛想到這裡,就從旁邊那個屋子傳給女人的笑聲,還有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戰倉溟和木璃然面面相覷,顯得有些尷尬。
木璃然先開了口:「也許我們要找的不是這個屋子?」
「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你看看這屋子裡的擺設,還有這屋子裡的衣服,梳妝檯上的首飾,什麼東西不是上等的?如果說這個房間不是花魁住的,那我可絕對不相信。」
如此想來,木璃然也覺得有道理。
她把這個房間四處看了看,確實是如戰倉溟所說的那樣,從擺設到穿著,什麼東西都是最好的。
不過讓木璃然最終確定的還不是這些東西,畢竟這些東西都只是憑空猜測罷了,最重要的是梳妝檯上放了一隻釵子,好像是剛取下來的。
這蝴蝶的釵子,她剛才看見那個女人佩戴,那麼應該就是這個房間了。
「東西都在這裡,人去了哪裡呢?」這是木璃然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是昨天也沒有出現什麼事情,這也太奇怪了一些。
戰倉溟點了點頭,似乎也覺得是這樣。
「先再四處的看看吧,說不定還有其他的發現?」
他的提議也挺好的,木璃然很贊同,就跟著他一起在房間裡有搜索了一遍。
這一次,他們很細緻,還真看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在花魁的房間裡,床榻地下放著一個雕刻得很精緻的盒子,那盒子裡不知道是裝著什麼東西,反正上了一把鎖,看上去應該是很貴重的東西。
只是這樣貴重的東西,就放在床底下,好像也不隱蔽啊。
他們把盒子給拿了出來,放到了桌面上,兩人互相看了看。
「直接打開嗎?」木璃然不確定的問道。
戰倉溟點了點頭:「就直接打開好了,反正不打開你也一樣會好奇,打開是遲早的事情。」
木璃然白了他一眼,就開始鼓搗這個鎖頭,這是一個需要鑰匙開的鎖。
「沒有鑰匙應該是打不開的吧?」木璃然這麼說著,看了看戰倉溟。
他卻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伸手扯住那把鎖,竟然一扯就扯開了。這樣一來,盒子也被毀掉了。
「你這樣給她弄壞了,不是打草驚蛇了嗎?她到時候發現,肯定會知道有人來過。」
戰倉溟還是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這沒有什麼不好的,她要真是幹了什麼虧心的事情,也一樣很快就會被發現。況且,我們這樣提醒一下她,也許她就知道收斂了呢?」
得了吧,一個真要幹壞事的人,你不管給她任何的提示,她也一樣會幹壞事的。
這跟提示不提示沒關係,主要是這個人的心思在不在正當的地方那個。
「那就先看看再說吧.」木璃然說著就打開了盒子,看到裡面還有一個小盒子。
只是這個小盒子跟大盒子不太一樣,沒有上鎖,但是裡面散發出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
木璃然就顯得很警惕了:「我們確定要在這個地方把盒子給打開?」
「這沒什麼,你不是能感受到氣息嗎?你從這個盒子裡面有感覺到?」
木璃然搖搖頭:「沒有,這裡面別說是氣息了,就連陰氣都沒有。」
聽她這麼說完之後,戰倉溟就直接把她手裡的盒子給拿了過去,毫不猶豫的就打開了。
就在打開的那一瞬間,木璃然都驚呆了,這盒子裡居然是一迭書信。這些書信看起來都有些年歲了,因為紙面泛黃,真是變得乾乾脆脆的,感覺稍微用力就會被捏成粉末。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書信的主人是很小心翼翼的保管著這些書信的,以為這個地方還是比較濕潤,能讓信件一直保持乾燥,也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看看?」木璃然看了看戰倉溟,用眼神去確定。
他點頭嗯了一聲:「你要看就看吧,反正我也是攔不住你的。我知道你只有看了之後才會安心,我何必攔著呢?」
沒想到他倒是越來越懂事了,也把木璃然的心思給琢磨得透透的。
她很滿意,於是就把那些書信給拿了出來,也是小心翼翼的。既然主人這么小心的保管,他們要看也應該要小心一些。
當看到書信里的內容的時候,木璃然愣了愣。
這其實就是一些很酸的情詩,看起來是個男人的字跡,因為筆鋒倉健有力,不像是一個柔弱女人能寫出來的字。
「這應該是其他男人給這個花魁寫的書信吧?」
戰倉溟也看了看,然後點點頭:「多半是這樣的,而且這厚厚的一迭信,應該都是一個人寫的。你看看這些字跡,落筆和收筆的地方都大同小異。」
木璃然還真就看了看,確實如同戰倉溟所說的那樣。
只是木璃然怎麼都想不到,一個把這些書信藏起來的女人,竟然還能這麼輕易的就把自己的身體給交代出去了。
難道說,她不是自願的?
「現在你人也沒找到,還偷偷查看了一下別人的東西,也該走了吧?」戰倉溟很無奈的說了一句。
木璃然知道偷看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可是她也是出自懷疑而已,總覺得那個女人身上有一些奇怪的氣息而已。
「好了,我知道了,你也不要一直提醒我。我這不是正準備走了嗎?」她開始收拾這些書信,整整齊齊的放好,打算放回原地。
可是,她腦海里蹦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就在那一瞬間,她又不想把東西給還回去了。
「要不,我們把這些東西給帶走?」
戰倉溟顯得很驚訝:「你帶著這些東西走做什麼?這些東西對你來說也沒什麼用處。」
說起來是沒有什麼用處,可是木璃然覺得要帶走,心裡就是這麼叫囂著。
「就聽我一次吧,帶走好了。你找個人在這邊盯著,要是明天這個花魁說丟了東西,我們再偷偷的換回來。」
她的這個說法讓戰倉溟顯得很意外:「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還是懷疑什麼?非要把這個東西給帶走?」
木璃然就乾脆跟他說了:「我不是告訴你了,之前外面擺擂台的時候,我看過那個花魁。她給我的感覺就是很奇怪的,你也知道我看人一向都是很準的。她的眼神很空洞,一點光彩都沒有,要不是她還能笑著說話,我都快以為她是傀儡了。」
「你的意思是,你懷疑她也是被人控制起來的?」
木璃然沒有否認:「只要有一點覺得不對經的地方,我們都需要去懷疑,難道不是嗎?」
就木璃然的話,戰倉溟仔細的想了想,然後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你都開始懷疑了,那我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反正縱容你胡鬧也不是一次兩次,這一次也沒所謂。」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他說這樣的話,木璃然心裡還覺得挺溫暖的。
只是木璃然也沒有給出什麼反應,就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想來也不見得攔得住,我可不是那種沒有主見的女人。」
他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種沒有主見的女人,所以才沒有想著攔你。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就算是捅出了什麼簍子,我也肯定會幫你收場的。」
木璃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點了點頭就把東西給收走了。
兩人出來之後也沒有遇到什麼阻攔,順利的回到了王府。
戰倉溟也就回去休息了,木璃然開始自己查看這些東西,翻看的極其認真。
看了一陣之後,還真讓木璃然發現了一些問題。這屬性里每一次寫的東西都有些前言不搭後語,日期相同的書信,裡面的內容也千差萬別。
從這裡可以看出,這兩個人其實是書信往來,並不是單方面的一個人傳遞消息。
還有封信,根本就不是寫的詩,而是寫的通俗易懂的一些文字。那上面說,那個男人見了她一面,十分想念她,兩人還約定第2天繼續見面。
可是就這封書信之後,就沒有再聊到見面之後的事情了。似乎兩人的關係戛然而止,讓人覺得非常奇怪。
「這個女人已經死了……」小孩突然出現在木璃然身邊,眼睛也看著那些信。
木璃然被嚇了一跳:「你怎麼出來也不說一聲,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我是看你看的太入迷了,所以提醒你一句呀。我從這些書信裡面可以聞到一些氣息,但是這個氣息沒有任何的生機,說明寫信的這個人是已經死了。而這封書信被那個人看過,也應該沾染了她的氣息,可我依舊聞到的是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