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沒有脈搏

  想到這裡木璃然覺得有些納悶,為什麼這個人什麼都招,沒有任何的欺瞞,如果他們背後真的有人的話,按照一般劇情走,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將所有的事情交代完,木璃然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戰凌軒看這個人什麼都做了,已經沒有什麼興趣再去審判他了,打算叫下人們將這個人帶下去,木璃然看見這個人快要帶下去的時候連忙阻止道:「先等一等,我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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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戰凌軒示意了一下手下的人,讓他們先等一下,手下人在停止手上的動作,木璃然看了看犯人又向上戰凌軒說道:「這個人一時間把什麼的事情都招了,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聽了木璃然的疑問,戰倉溟點頭。:「確實覺得有些乏味了,還沒有開始真正的審判,他還有什麼都已經招了。」

  「什麼都招了才是問題的所在,並且我看你在審判他的時候,他並沒有任何的狡辯,我覺得這絕對不是一件偶然的事件,我覺得是蓄謀已久的,所以這個人絕對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戰凌軒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犯人:「那依你所見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呢?」

  戰倉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犯人的面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犯人。

  「既然你尋求我的意見,那麼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吧。」

  「我把這個犯人交給你,你會如何處置呢?」戰凌軒好奇地問道。

  「我會換種方式來審判他。」

  戰凌軒有些不解:「就算你換種方式來審判他,得到了結果又是一樣的,那有什麼意義呢?我看他的這個樣子如果不招的話是肯定不會招的,但是他卻什麼都已經招了,再審判他他招了又有什麼意思呢,也讓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只有我的方法,你就喜歡把這個人交給我就可以了,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木璃然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好吧,那我就將這個人交給你了,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之後,戰凌軒朝著下面人擺了擺手:「將這犯人送到攝政王府。」

  底下的人你認命之後先拖著犯人離開了。

  被犯人已經被押回了自己的王府之中,木璃然像戰凌軒舉了舉手:「看現在王宮之中也沒有什麼事情了,犯人已經押到攝政王府,那我現在就回府中,好好的審一審這個犯人,若是有什麼好的消息一定會馬上通報給你。」

  戰凌軒點點頭,讓他們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戰倉溟對於木璃然的做法就有一些疑惑,不明白為什麼木璃然會向戰凌軒提出這樣子的請求。

  在回去的馬車上,戰倉溟問道:「你是怎麼覺得這個人看起來不對勁的?」

  木璃然笑了笑:「這還不簡單嗎?這個人在被審判的時候,好像這件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樣,只有事先被安排好之後,才會這樣做。」

  戰倉溟沒有再多問,回到王府中之後,木璃然徑直的去了天牢之中,從皇宮中帶回來之後,犯人便被壓到了天牢之中關了起來。

  犯人被押回來之後,便被關到了單獨的一間牢房裡面,犯人就這樣呆呆的在牢房中坐著,看起來非常的麻木,似乎等待著木璃然來審判他一樣。

  「把人給我押出來,送到刑房之中。」

  守衛們便將犯人從牢房中帶了出來,徑直的朝著刑房走去,到了刑房,守衛們將犯人架到了刑具上,等待著木璃然的審判。

  相交在刑房之中直直的盯著犯人,犯人也直視木璃然,眼神沒有任何的閃躲。

  現在從刑房中拿起一條鞭子,槍片子放在掌心拍了拍,看著犯人問道:「說吧,你的幕後支持者是誰?」

  聽他木璃然的審問之後,犯人一句話都沒有說,木璃然看見犯人什麼話都沒有說,勾了勾個嘴角:「我審判可跟皇上審判不一樣,你若是不在我這裡交代事情的話,可比在皇宮裡難受千倍萬倍。」

  犯人似乎有些倔強,仍然什麼話也沒有說。

  「那些使臣是你傷害的嗎?」

  「是」犯人沒有感情的回到。

  「你為什麼要把他們殺了呢?」


  犯人只是短短的兩個字。

  「你有沒有背後指使者?或者是同犯。」

  「沒有」

  犯人還是盲目的回應著,從他的語氣之中聽不到半點的感情。

  「你如果什麼都招了的話,我們便放了你。」

  「好」

  「那你說吧」

  木璃然想讓犯人自己陳述,可是等他說話的時候他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木璃然想著既然這個人這麼麻木不如再讓他受些皮肉之苦,加深加深他的恐懼,於是拿到自己手上的鞭子,一鞭子抽到了犯人的身上,可是犯人在被被鞭子抽之後,表情上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身體似乎一直在發抖。

  木璃然想起之前在皇宮中看到他的時候,他也是一直在發抖,一開始木璃然還以為他是因為桌對他用刑有些害怕,所以他才什麼都招的。

  但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好像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可是沒有任何的變化,除了傷口流著血之外,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就越想越覺得有些奇怪,為了驗證自己心目中的想法,他叫來了牢房之中的守衛,讓他們隨便給犯人上刑,看看經受了幾道刑罰之後,犯人是不是還是這個樣子。

  果然,木璃然的想法得到了印證,犯人的表情仍然沒有任何變化,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樣,仍然只是傷口流著血,皮肉之苦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因為這個人好像已經麻木了。

  「幫我去叫幾個大夫過來。」木璃然吩咐我方之中的守衛。

  沒過多久,守衛們將大夫找來了,木璃然讓大夫們給刑架之上的犯人診脈。

  一個大夫診脈下來之後都搖了搖頭。

  「這個人的賣相怎麼樣?」

  「整了診之後發現這個人的脈象有些奇怪,好像沒有脈搏一樣,但是他真真切切活著呀!」大夫們只是搖搖頭。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診完脈之後,木璃然便讓大夫們離開了,果然印證了木璃然心目中的想法,這個人沒有了脈搏就沒有了生命,他的生命完全已經不受他自己控制,變成了一個沒有生命象徵的傀儡。

  於是木璃然讓守衛們繼續守住這個傀儡,回到王府之中之後,現在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戰倉溟。

  於是二人準備去皇宮之中,將這件事情稟告戰凌軒。

  來到皇宮之後,木璃然將審判的整個過程詳細的告訴了戰凌軒,戰凌軒知道那個被審判的人是一個沒有脈搏的傀儡,驚訝之餘還有些憤怒。

  於是下旨召集皇宮之中所有的群臣商討此時。

  群臣們來了的時候,戰凌軒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低著頭一言不發。

  走到太監來稟告,這次說大臣們已經全部到齊之後,戰凌軒才將頭重新抬了起來。

  戰凌軒將戰倉溟剛剛告訴自己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大臣們,大臣們聽到之後都非常的恐慌。

  戰凌軒擺擺手:「既然皇宮之中出現了如此詭異的事情,就必須徹查到底,今天我把你們召集起來的目的就是想給你們商量此時,沒有什麼看法的,都可以儘管開口。」

  群臣們在下面七嘴八舌,偶爾有那麼一兩個大臣出來提出自己的看法,但是綜合起來不過都是想要戰凌軒徹查此事。

  戰凌軒的想法也是這樣的,戰凌軒將他們召集起來,讓部門的官員各司其職,做好自己的相關工作,並命令所有的官員們協助刑部官員,將京城中此次發生的事實徹查到底。

  命令下達完了之後,大臣們各自領了自己的使命開始著手開始調查。

  可是木璃然非常清楚,這些官員多半是查不出什麼東西來的,多半都只是做做樣子。

  事情還是得木璃然他們去辦,之前的事情還沒調查清楚,現在就來了新的事情,還是有些棘手的。

  事情還是得從那幾個死了的使臣說起,所以木璃然也直接把視線轉到了那邊去,想要從死去的人身上找到問題所在。

  就他們遺留下來的東西,木璃然都查看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如果硬要說他們有什麼問題的話,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都去過一個地方,京城裡的花樓。

  這些男人一出了遠門就不檢點,心裡想的都是這些事情,花樓就是他們經常去的地方。

  既然有了這一個共同點,自然就要從這個地方下手,木璃然絲毫沒有猶豫,當天就帶人去查看了。

  為了不驚動花樓里的其他人,木璃然帶的人都比較簡單,就這麼一兩個。她還喬裝打扮了一番,讓自己看起來並不像之前那樣,然後就混進去了。

  為了掩人耳目,他不能夠太引人注目,所以說穿著打扮什麼的都比較低調。

  這樣的打扮就會讓花樓里的人認為他沒什麼錢兒,就只是進來轉轉而已,喝喝茶,看看熱鬧,也浪費不了幾個錢嘛。

  也沒有人來招呼他們,就只來了個店小二,問他們要什麼,說清楚人就走了。

  木璃然他們坐在座位上看,觀察著花樓里來來往往的人,想要從這些人身上找到問題。

  可實際上是,大家都是來找樂子的,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因為最近京城裡來往的人比較多,花樓里的生意也格外的好。

  而他們來的這個地方,又是京城裡最好的花樓,人口密集是自然不用說的了。

  隨行來的那兩個人有些疑惑:「王妃何必要喬裝打扮來看呢?其實完全可以帶著人直接來查,說不定還能查出什麼東西來。」

  打草驚蛇不是木璃然想要的,她還是希望能夠悄然無息的解決問題。

  「魯莽行事效果不大,還會讓敵人警覺,對我們來說是不好的。」木璃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注意到了一個戴著面紗的女人,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廝。

  她一上場,花樓里所有的男人都把目光轉移了過去,黏在那個女人身上,挪都挪不開了。

  不必多說,這個女人應該就是這個花樓里的花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