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怎麼還不走,以後不許這樣給我的王妃說話。」
戰滄溟走到那個男的面前,很不客氣的說了那麼一句。
「這是我和她只間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足,只要她完成最後的任務,她就會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那個男的又冷冷的丟給戰滄溟這麼一句話,此時完全沒有了剛才他們打完架時的那個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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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璃然看著如此兩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人,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當然記住了,你放心好了,你也記住你說話。」木璃然也冷冷的丟給了他一句話。
「居鶴,別來無恙。」遲無極等他們都說完之後,當那個男的要離開的時候,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遲無極的話,讓在場的三個人都大吃了一驚。
他竟然知道那個男的名字,原來他叫居鶴,自己和他認識那麼久了,都不曾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這個遲無極說和他沒有瓜葛,看起來真的是騙人的,木璃然用驚奇的目光又看了一眼遲無極。
戰滄溟和木璃然是一樣的心情,他也對遲無極刮目相看,這個遲無極怎麼會認識他。
就連當事人那個叫居鶴的男的也是非常的不理解,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明明不認識他。
那個居鶴在腦海里想了好長時間也沒有相到見過遲無極這個人。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居鶴也是一臉懵的看著遲無極,他也不知道遲無極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因為在這個世上知道他的名字的人寥寥無幾。
「要想知道我是誰,那麼你晚上到我下榻的地方來找我。」
遲無極說完這句話之後,不再說什麼。
那個叫居鶴的男的看了看遲無極,又看了看戰滄溟和木璃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離開了。
木璃然看得出那個居鶴此時有點生氣,又有點不甘。
「那我也告辭,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遲無極雙手抱拳,給戰滄溟和木璃然他們兩個道別,接著就一陣風的離開了。
「這個遲無極溜的到是很快,他們都走了,我們也回去吧。」
木璃然看著遲無極離開的背影,心裡一直想著回去問戰滄溟和事情,所以她催促戰滄溟趕緊回去。
「走吧,這個地方不乾淨,我們還是趕緊回去的好,等有機會找個道士來這裡做做法,超度那些冤魂。」
戰滄溟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外表很豪華的宅院,覺得這所宅院被搞成這個樣子很是可惜。
於是他們兩個手牽著手向王府走去。
「你說遲無極和那個叫居鶴的男人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遲無極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而那個居鶴竟然不認識遲無極,你說奇不奇怪?」
木璃然一邊走,一邊問戰滄溟。這個也是戰滄溟的疑問,他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是木璃然這樣問他,他也不能不回答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也許他們兩個之間有宿仇,這個誰也說不準。」
「那是什麼原因造成了他們之間的宿仇?」
那個男的可是另一個世界的主宰,在這之前也許都沒有人發現那個世界,遲無極又是怎麼和他結仇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遲無極那個人,誰也摸不清他的底細。」
戰滄溟卻沒有告訴木璃然,他們兩個結仇的原因。可是又要給木璃然答案,只好這麼回答了。
木璃然聽完之後,想了想,覺得他說也對。
畢竟那個居鶴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是迷霧叢林的主宰,這個戰滄溟是真的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不要說他們兩個人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府吧,奔波了那麼長時間,還真的有點累了。」
木璃然一邊向前走,一邊捶自己的腰。
「累了,我背著你走吧。」
戰滄溟看到木璃然這個樣子,很心疼她,就要背著她。
「不要,不要,這不就快到王府了嗎?」
木璃然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戰滄溟背著。
可是戰滄溟卻不是那樣想得,「來吧,我被自己的王妃怎麼了?」
戰滄溟說完就把木璃然給背了起來,木璃然沒有辦法,只好趴在他的背上。
戰滄溟背著木璃然這樣走在大街上,大街上的那些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看,王爺背著王妃那,他們多恩愛啊!」
「是的,他們兩個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郎才女貌,真是讓人羨慕。」
一時間,大街上的人議論紛紛,看著他們兩個。
「放我下來吧,他們都在議論呢?」
「這有什麼,本王被自己的王妃,誰愛說什麼就說去吧。」
戰滄溟背著木璃然放慢了腳步,即使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他才高興呢。
就這樣,戰滄溟把木璃然給背回了王府。
回到王府之後,戰滄溟把木璃然給背到她的房間放在床上。
「你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我去書房處理政事。」
戰滄溟說完就離開了木璃然的房間。
看著戰滄溟離開的背影,木璃然躺在床上怎麼能睡得著,這個時候她滿腦子裡都是戰滄溟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厲害。
不行得去問問他,於是木璃然從床上起來,向戰滄溟的書房走去。
「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讓你好好的睡一覺嗎?」
戰滄溟看到木璃然,趕緊放下手裡的卷宗。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能力是哪裡來的,我睡不著。」
木璃然在戰滄溟的書房裡坐下,戰滄溟看到她那個樣子笑了笑。
「我要是不告訴你,看樣子你是吃不下睡不著了,對不對?」
「是的,那就請你告訴我好了,王爺不是心疼我嗎?」木璃然開始撒嬌。
「好,我給說事情的真相吧。」
這個時候戰滄溟開始回憶那次發生的事情。
當時木璃然被拓拔擎給抓走之後,戰滄溟沒有辦法只好和遲無極聯手一起去找拓拔擎。
在和拓拔擎的打鬥中,戰滄溟受了傷,可是就在那次受傷之後,戰滄溟就覺得自己身上的力量源源的不斷。
就這樣戰滄溟的功力大增,也變得越來越厲害。
木璃然聽他說完,不斷的點頭,「你最好還是找一個厲害的人給你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力量被封印在你的身上,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麼可定就有他的道理。」
既然戰滄溟這樣說了,木璃然也沒有不相信的道理。
因為她在書上看到過這樣的記載,所以她是相信的。
「好,等忙過這段時間,我就找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放心好了,現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吧。」
戰滄溟看到木璃然的那副表情,知道她已經相信自己說的話了。
「好的,那我回去了,你也不要太累了,早點休息。」
木璃然說完就離開了戰滄溟的書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木璃然走遠了,戰滄溟這才掀起自己的袖子,看著那印記,無奈的嘆息。
然後又慢慢的把袖子放了下來,繼續拿起剛才沒有看完的卷宗。
夜幕慢慢的降臨了,夜幕下的京城,不凡有另一番景象,因為是皇上大婚在際的緣故,大街小巷都點起了燈籠。
這夜景看起來是非常的美,可是木璃然沒有心情去欣賞,她累的已經進入了夢鄉。
遲無極在驛站里呆著,他一點睡意都沒有,因為此時他正在等居鶴。
這個時候外面已經傳來了打更的聲音,遲無極看了看外面,仍然沒有一點動靜。
「他不會不來了吧!」
遲無極看著門外自言自語,不會自己等了那麼長時間白等了吧。
「既然不來了,那就不等了,睡覺。」
遲無極剛要熄燈準備上床睡覺,這個時候他聽到了外面有動靜。
「我怎麼能不來呢?你都等那麼長時間了。」
話音落下,居鶴進了遲無極的房間。
男人來的時候看見遲無極正背對著自己,男人沒有叫遲無極,而是直接走了進去,遲無極感覺到有人來了,知道是居鶴來了,轉過身來,笑著看著男人。
男人進門二話沒說,朝著遲無極揮了一掌。
遲無極騰空跳起,向上翻了一個筋斗,巧妙地躲過了男人的攻擊,騰飛之後迅速的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笑著看著男人。
只是男人確實有點本事,雖然遲無極巧妙的躲過了男人的一掌,但險些還是沒有站穩,好在自己輕功不錯。
一輩子在受了自己一掌之後完好無損,兔子有些驚訝,沒想到遲無極的情況這麼好,再說了自己一想之後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回原來的位置。
驚訝之餘居鶴想要繼續試一試杯子的真實功底,於是再次朝著遲無極揮出了一掌,遲無極看見居鶴再次向自己發起了攻擊,身子側了一下,躲過了居鶴的攻擊,居鶴並沒有停止,繼續朝著遲無極發起攻擊,在攻擊的時候為了轉移遲無極的注意力,偷偷的放出了幾枚暗器。
接二連三的招式,讓遲無極猝不及防,一輩子沒有想到居鶴居然會使用這種暗招,好在自己攻擊還不錯,對於這種暗招要躲避完全不在話下。
兩人連著過了幾周之後,居鶴也算差不多摸清楚了遲無極的實力,之後便停手了。
「一來你就測我的實力,看來你還是很有戒備心的呀!」見居鶴停下來之後,遲無極不忘嘲諷的:「居然還使用陰招來測試我,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謝謝你的誇讚,對於陌生人測一測實力難道不是很正常的情況嗎?況且你還知道我的名字,我就更加提防你了,至於陰不陰什麼的,都是招數罷了,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又何必在乎這些東西呢?」
遲無極拍了拍手:「在校的功夫的確不錯呀,不過我叫你來並沒有什麼事情,沒有必要這麼提防我。」
聽見遲無極在夸自己,居鶴勾了勾嘴角:「你這麼誇我,我可受不起,你的能力也不錯呀。」
說實話,自己的能力確實讓居鶴感到有些驚訝,於是說杯子的能力不錯,還不如說遲無極的能力非常的驚人,不是這麼容易招惹的對象。
想到這裡,居鶴問道:「現在我們已經見面了,告訴我你是誰?」居鶴突然之間變得非常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