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現在再次召喚出了一個鬼魂,讓這鬼魂與女人打鬥,消磨時間他男人的到來。
以後都叫男人和小孩就到了男人看見一群黑壓壓的鬼魂,重重的圍著什麼東西,便知道一定是木璃然已經將黑衣女人給制服住了,於是縱身跳到了包圍圈之中。
男人和小孩跳進去之後,看到被制服的女人,男人走到女人的面前,掏出身上的盒子。
見到男人拿著一個盒子走向自己,黑衣女人想要掙扎,可是這重重的包圍以及木璃然召喚出來的,專門對付他的鬼魂,是他無法脫身,只能眼看著男人一步步的走向自己。
女人看到盒子好像很害怕,可男人根本沒有給這女人任何喘氣的機會,盒子掏出之後立即將盒子的扣子解開,打開了盒子。
男人對著盒子念了一陣咒語之後,女人就化作了一縷黑煙,飄進了盒子裡面,男人將盒子關上,將扣子扣上放進了自己的衣袖中。
男人剛將盒子放進衣袖中,便看見從衣袖中飄出了一縷黑煙。
「快抓住她。」男人突然說道:「他又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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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男人的聲音木璃然再次迅速的召喚出鬼混鬼混再次將女人給圍住,木璃然再次飛升向前將女人禁錮住:「快點,現在就將它收到盒子裡面去。」
男人二話不說再次將盒子打開,對著盒子又念了一串咒語,可是這次男人發現盒子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像失效了一樣,跟上次截然不同。
看來這盒子也制服不了這個女人,看來這個女人果然與其他的妖怪不同,但男人有的是方法制服這樣子的妖怪。
看到男人用盒子無法收服妖怪之後,木璃然充滿了疑惑,可當木璃然還沒回過神的時候,男人又從身上掏出了一串佛珠,對著女人又念了一串咒語,這次女人再次化成了一縷炊煙,進到了佛珠裡面。
男人將佛珠布在手裡等著片刻,佛珠沒有任何反應,男人笑了笑:「這次算是真正的制服了,看他還怎麼逃不出來。」
說完,男人將手中的佛珠再次揣回了自己的身上。
收服完女人之後,男人二話不說轉身離開,丟下了木璃然和小孩,他們看見男人離開的背影,木璃然對著後面的戰倉溟說道:「既然現在妖怪已經被收服了,那我們也離開吧。」
木璃然跟在男人的身後,跟上了男人,男人對木璃然說道:「現在妖怪已經被收服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先歇息一下,再做接下來的打算。」
「也好。」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幾人走在路上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的時候,木璃然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們,看向了身旁的戰倉溟。
戰倉溟似乎也感覺到有人在跟著他們皺了皺眉,往後看了一眼,可是什麼也沒有。
既然戰倉溟都已經感覺到了,看來真的有人在跟蹤他們,木璃然讓戰倉溟他們提高警惕。
幾人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前面走著,突然一個身影唰的一下飛到了木璃然他們的前面,擋住了木璃然他們的去路。
木璃然定眼一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遲無極。
看見來人是遲無極,戰倉溟二話沒說,拔出自己身上的劍,便朝著遲無極發起攻擊。
戰倉溟的攻擊猝不及防,遲無極慌忙應對。
一邊打遲無極還不忘嘲諷道:「這才多久沒見,一見到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與我打上一場嗎?」
戰倉溟沒有理會遲無極繼續朝著遲無極發起攻擊,而且攻擊一次比一次猛烈,使勁的朝著遲無極砍去,遲無極吃力的應對著。
木璃然看見二人正在打鬥,連忙叫住他們:「好了,不要打了,有什麼要說的,等會兒慢慢說。」
聽到木璃然從中調和,戰倉溟這才停下自己向遲無極發出的攻擊,將劍收到自己的腰間,轉身來到了木璃然身旁。
「你來這裡做什麼?」見他們停止打鬥之後,木璃然問遲無極。
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遲無極了,背著紫色突然前來,不知道目的是什麼。
剛戰倉溟打鬥完,遲無極笑了笑,慢慢的走到木璃然的面前。
「此次我來是想要尋找一個人?」遲無極說道。
「尋找人?」木璃然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不知道你來是要找一個什麼樣的人?」
遲無極看木璃然掃視了一下他們周圍的人笑著說道:「我來找的人並不在你們之間,他是我的一個故人。」
「既然你要尋找的是一個故人,也不在我們之間,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你繼續去尋找吧,我們還要找地方休息呢!」
木璃然說完正準備繞過遲無極離開遲無極,卻突然攔住了他們的道路。
「我的這個故人似乎就在這周圍,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它?」
遲無極的這句話讓木璃然驚了一下:「感覺到他?」
一輩子的話,讓木璃然想起他們之前收服的那個黑衣女子,莫不是遲無極說的故人便是他們已經舒服了的黑衣女子嗎?不能完全確定,但又不能完全的否定。
「你是怎麼感覺他就在這周圍的呢?」戰倉溟還是想問一下。
「我來的時候在這周圍感受到了它的氣息,可是當我追到這裡的時候,這氣息就變弱了。」遲無極說道。
「我們剛才走過來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過什麼人,你再去找找吧,說不定他真的就在這附近呢!」
遲無極點點頭:「剛才我還見到了他,可是當我追過來的時候,卻已經沒有了他的蹤跡。」
聽到這句話,木璃然就開始尋思起來,這附近到底出現過什麼人,居然能讓他一直追到現在。
「你追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方便告訴我嗎?」
遲無極卻搖了搖頭:「既然找不到就算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隨緣好了。」
木璃然原本還沒覺得有什麼,可是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反而更覺得有問題:「你確定嗎?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找那個人,你確定不告訴我?」
「你應該不認識他,你們還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不打擾了。」
他說完之後居然轉身就走了,一點都不猶豫。
看他走遠之後,木璃然眉頭緊皺,越發覺得有問題。
戰倉溟在這個時候上來問:「他是不是跟這個男人有什麼關係?」
原來戰倉溟也是這麼想的,那估計她的想法是沒有錯的了:「沒事不著急,我們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辦完,他肯定還會來找我們的,到時候問問不就好了?」
「這樣也好,現在我們確實不應該跟遲無極有太多的牽扯。他城府很深,與虎謀皮未必能占到好處。」
木璃然也知道他的為人,戰倉溟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樣也好,少點事情就少點煩惱。
他們也就不去管遲無極,直接走了。然而他們走了並不代表這件事情就結束了,遲無極卻暗中派人監視他們。
木璃然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遍布很廣的隱族人卻發現了這個事情,並且晚上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戰倉溟。
戰倉溟眉頭緊皺,抬了抬手:「好的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先保密,也不要讓他知道你們發現了他們的行蹤。我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他們正準備去找下一個目標的時候,清晨的消息就傳了過來,戰凌軒讓他們回去。
這還是800里加急的信件,刻不容緩。
可是看戰倉溟的反應,他好像不太願意回去,臉色一沉,好像有些煩。
木璃然很清楚戰凌軒的性格,不管木璃然為他們做了多少事情,她中是個外人。戰凌軒不會冒那種危險派兵救她,甚至還要因為這個跟他們打架,這完全不符合戰凌軒的性格。
等周圍的人都散了之後,木璃然詢問戰倉溟:「打仗的事情不是你皇兄的意思吧?以他的性格來看,是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
戰倉溟也大概沒有打算隱瞞:「是的沒錯,這件事情確實是我自己的意思,我王兄不允許。他想和平解決,可是我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就沒辦法和平解決的。」
兩者都沒有錯,只是所處的立場不同而已。
戰倉溟自然是為了救自己的妻子,可能做事欠缺考慮。而戰凌軒所站的是戰秦國的立場。他身後是整個國家的利益,而不是個人的利益。
打仗民不聊生,和平解決卻能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換做誰坐在那個位置上,大概都不想打仗的吧?
「如果是因為這樣的話,我們就更應該抓緊時間回去了。你一走,那些平時不敢蹦達的人就跳出來了,難免會在你王兄面前說一些讒言。萬一你王兄聽進去了,以後咱們的日子都不好過。」
「誰要是敢進讒言讓我知道,我會讓他知道後果的嚴重性。」
戰秦國攝政王的威嚴當然是不容侵犯的,但人家也不是傻子,既然敢說這種話,就肯定有辦法不讓戰倉溟知道。
「別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凡事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咱們現在就回去吧,大不了就是耽誤一兩天,至少能讓你王兄放心。」
戰倉溟總算答應了:「回去可以,但是我跟我王兄已經吵了一架了。如果要入宮面聖的話,還是你去吧。」
這怎麼可能呢?既然是他們倆吵了架,戰凌軒最想要見的人應該就是戰倉溟。他要是都不願意進宮面聖,肯定是會招來閒話的。
「那不行,要去的話也是我們一起去,你都不去我就更不去了。」
戰倉溟沉思了一陣,大概也是覺得木璃然說的有道理,最終答應了:「好吧,入宮也可以,到時候你就不要在中間當和事佬了。你為戰秦國做了這麼多事情,他不救你,就是他有錯。」
這一點木璃然不否認,就連她自己其實也有些生氣的。
「好,到時候我就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人。要說什麼都是你的自由,我絕對不會管的。」
有了木璃然這句話,戰倉溟就放心了。
他們收拾了東西直接啟程回去,有京城的人一路護送,他們回去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沒有遇到,非常的順利。
回去之後,那些人居然直接帶著她們入宮,很快就見到了戰凌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