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難纏的東西

  木璃然他們互相看了看,都覺得很奇怪。

  他們從後面繞出來,卻發現那個和尚已經倒地不起,探一探鼻息,卻發現已經死了。

  「人已經死了,難道是那個東西乾的嗎?」

  那個男人皺起了眉頭:「這東西還挺狡猾的,剛才聽見我們來了,就一直裝作不在這裡。趁著剛才我們躲避的空擋,他把這和尚殺了吸取精氣,現在應該逃下山去了。」

  這也就是說,他們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等了這麼久也是白等。

  「早知道是這樣,就應該早點出手的。」

  那男人皺眉看著木璃然:「誰能想到他這麼狡猾,況且剛才那和尚若是看到我們在這裡,只怕才會更耽誤事情。」

  某種程度上說也有道理,畢竟那和尚挺難纏的,他們又不可能傷及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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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又沒有追究錯誤的意思,就只是想說,我們趕緊從這裡走吧,不然就追不上的東西了。」

  可是那個男人卻非常自信:「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的,一旦被我盯上的人,不可能逃走。」雖然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但好像這種自信也不是壞事。

  「事不宜遲,那我們趕緊走吧。」

  那個男人拿出了一個羅盤,羅盤的指針開始胡亂的晃動,最終停在了一個方向。

  那個男人指著這個方向:「修羅朝這邊去了,我們順著這個方向走吧。」

  這男人此時此刻就跟個捉鬼的道士一樣,令人奇怪的是,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羅盤,就跟變魔術一樣。

  更奇怪的是,他仿佛能讀懂人內心的聲音,好像聽到了木璃然內心裡的想法:「我的能耐自然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理解的,跟著我走就行了,別想那麼多沒用的東西。」

  呵!挺囂張的嘛!

  「我可沒想什麼沒用的東西,你可別睜著嘴亂說。」

  他斜睨了木璃然一眼:「到底有沒有想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也懶得跟你說這些沒用的廢話,趕緊走吧。」

  說著,他自己先走在了前面。

  木璃然跟在他後面,他們一群人都跟在木璃然的後面。

  沒多久就下山了,夜路不好走,木璃然看了看天色:「要不先休息一晚?我們現在還不確定那東西逃到了哪裡,與其現在窮追不捨,倒不如休息一晚,讓他放鬆警惕。」

  戰倉溟和小孩都比較贊同木璃然的說法,就是那個男人不太好說話,他走著眉頭就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你還說幫我辦事浪費時間,我還是你自己不肯用心吧?只要你不怕辛苦,只怕早都完成任務了。」

  這人說話真不中聽,站著說話不腰疼。

  「少說這些風涼話,你要是覺得我辦事不力,自己去辦呀!我又沒有攔著你,還巴不得你趕緊事情攬過去,讓我清靜一些。」

  那男人冷笑一聲:「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是你犯錯在先,我是在懲罰你,你還妄想逃脫?」

  木璃然也翻了個白眼,兩人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少把什麼錯都歸在我身上,當初我帶著小五走的時候,這迷霧叢林明明好好的,怎麼一下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卻說:「事情都是有因果的,你種下的因,得出這樣的結果,自然就是你的原因。」

  木璃然懶得跟他爭執:「反正我就是這麼決定好了,我的兩個同伴都答應我的要求,你要是不樂意的話,慢走不送!」

  看到他們這樣,那個男人氣的不行,卻拿木璃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凡夫俗子,那你們就回去休息吧,我會追尋到那東西的下落。」

  木璃然連連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明天一早起來的時候,我希望你已經回來了,順便告訴我們他到底在哪裡?」

  男人看都沒有看木璃然,飛身離開。

  等他走了之後,戰倉溟站在木璃然面前:「你跟我來……」

  話剛說完,隱族人出現在他們面前,向他們下跪:「王爺,王妃,我們護送你們去附近的城池。」

  沒想到這一路上隱族人都如影隨形,可見戰倉溟的警惕性。

  「好,你們帶路吧。」

  隱族人裡面有腳程快的,背著木璃然就開走,好像就是這麼一瞬間的事情,他們就已經到了客棧外面。

  木璃然不禁覺得稀奇:「之前怎麼沒見影族人裡面有這麼稀奇的人?早知道的話,不知道省了多少事情。」

  「你還記得之前被我養在王府的那個女人。」

  她當然記得了,因為那個女人的緣故,木璃然和戰倉溟不知道產生了多大的間隙,差點因為這個就分道揚鑣了。

  那女人是隱族先祖的後代,說是能夠學習隱族最神秘的能力,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難道這東西跟那個女人有關?」

  戰倉溟點了點頭:「她生下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現在已經死了。但是在他留下後代的那一刻,隱族的新生代年輕人里崛起的能力變得多樣化,看來他們先祖的力量確實是不容小覷的。」

  原來是這樣,那這豈不是一個絕之不盡的寶藏?

  只是現在隱族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領袖,還會不會聽戰倉溟的話,這好像是一個問題。

  因為有隱族人在,所以木璃然沒有直接說出來。

  「既然如此,那要找的那個鬼其實也不難。」

  戰倉溟點了點頭,先讓那些隱族人離開,才回應了木璃然的話:「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到時候又有另外一番說法。」

  說的也是,那個男人本事不小,說不定到時候也不需要他們出什麼力。

  三個人去客棧住下,一夜無夢。

  第2天早晨醒來,木璃然發現居然天還沒有大亮,她起的還挺早的。

  正想著呢,小孩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悄悄說了一句:「那個男人來了,就在你之前睡著的時候,我想叫醒你,他卻把我攔了下來。」

  木璃然倍感意外:「那他現在人在哪裡?」

  小孩指了指樓下的方向:「應該是在下面,我之前還去看了一眼。」

  木璃然點頭嗯了一聲,趕緊起身穿好衣服,就下樓去了。

  果真,那個男人就在樓下,而且今天給人一種很質樸的感覺。

  他不再是跟之前一樣,一襲白衣看著仙氣飄飄,讓人覺得不是個能親近的人,而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人。

  「你都起來了,其他人怎麼還沒起來?」

  瞧他這話說的,一點都不中聽,什麼叫做她都起來了,其他人還不起來?

  木璃然沒好氣的說:「這我怎麼知道?你要是好奇的話,自己去樓上叫他們,我可懶得管這些閒事。」

  他淡淡的一笑,放下手裡的茶杯:「我怕他無福消受這樣的待遇,他可是要折壽的。」

  說的就好像他是天王老子似的,讓他喊一聲還折壽。

  「沒所謂啊,反正折壽的又不是我,你儘管去叫就是了。」

  那男人挑了挑眉:「你就不怕你丈夫聽到了這話,心裡不是滋味?」

  她這句話是針對他的,跟戰倉溟又沒有什麼關係:「那只是不好意思了,他肯定不會,因為這個不是滋味,倒是你,昨晚讓你做的事情,你都辦好了嗎?」

  聽到木璃然這一副檢查作業的語氣,那男人一臉不高興:「你可記好了,我是在幫你填窟窿,而不是我本來該做的事情。我肯幫你忙,你就應該覺得萬幸,別一副命令人的語氣。」

  木璃然不以為然:「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就算我是個打工的,你也該當好監工啊?你要這麼說的話,當個甩手掌柜,我是不是也可以磨時間?」

  「你敢!」他怒瞪著木璃然。

  木璃然不以為然,很從容的倒了杯茶水喝:「有什麼不敢的?大不了就是不能救出小五,沒了,他好像我也不是不能活。你說是不是?畢竟我們也非親非故的。」

  那個男人臉色沉了下來:「你不會這樣做,那不像你做得出來的事情。」

  「那你可高看我了,我又不是聖母,更不是西天如來佛祖,悲天憫人的事情不是我來做的。這樣到了我覺得為難的時候,我直接甩手不幹了,你還能把我吃了嗎?」

  「你不會!」他明明氣得不行,卻還是這麼短短的一句話。

  木璃然覺得這個男人挺無趣的,如此死板生硬,看起來也不近人情。他的眼睛裡估計只有自己的使命,活著也跟傀儡差不多。

  「看來你是有消息了?」就在兩人說完話之後,戰倉溟也從上面下來了。

  他沒有看木璃然,目光自始至終都在那個男人身上。

  而那個男人也看著木璃然,兩人的目光交匯,就好像產生了無數的電流一樣。

  「自然是有消息了,要我現在說嗎?」

  戰倉溟搖搖頭:「可不能讓你這麼輕鬆的當甩手掌柜,既然你都已經找到在什麼地方,不如帶著我們一起過去吧。反正你閒著也無事,多幫我們一下也早點把事情辦完,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他一聲冷笑:「你們夫妻倆也真夠欺人太甚的,就是準備把我往死里欺負?」

  「這我們哪裡敢?你的身份特殊,其實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相提並論的?就更不要說欺負了,只怕你一個手指就把我們給解決了。」

  那男人搖搖頭,難得的笑了笑:「或許從前我覺得我有這個能力,但現在我不覺得我有這個本事。只要有你在,想要用一根手指把你們給解決,就絕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木璃然作為一個旁聽者,雖然說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但從這字裡行間裡面聽得出一些消息。

  這個男人如此抬高戰倉溟,難道說知道戰倉溟的一些事情?

  可是在木璃然眼裡,戰倉溟除了能看到鬼魂之外,能力並不多,有什麼值得誇讚的?

  不過木璃然倒是想起來了,之前戰倉溟不止一次的亮出自己隱藏的實力,他永遠不是自己看到的這麼簡單。

  木璃然眉頭緊皺,卻在這個時候看見那個男人起來了:「現在就走,不能耽誤了時間。一到晚上他就行動自如,可別又像昨天那樣。」

  這件事情倒是要儘快解決,木璃然都已經在這上面耽誤了太多時間了,實在是不想耽誤更多時間。

  他們隨即啟程上路,戰倉溟也用上了隱族的人,很快到達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