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勞神費力的事

  這樣的形象,在路人眼中看著無比的滑稽,可是塞娜爾根本懶得注意這些,塞娜爾的心很亂。

  塞娜爾邊跑,邊回憶著以前的點點滴滴,在塞娜爾的腦中,無論是遲無極的白衣翩翩,還是他的彬彬有禮,遇到任何事都處變不驚的模樣,還有永遠都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息,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

  這每一點都讓塞娜爾非常的迷戀。

  可是就算遲無極再優秀,塞娜爾自認也不差,容貌雖然比不上木璃然,但絕對算的上是國色天香,為什麼這個遲無極,拒絕都那麼決絕,就好像,兩個人以前沒有見過一樣。

  遲無極說不願意的時候,那神情冷的讓人害怕,這樣的遲無極,讓她絕望,讓她不敢相信,他是那個和自己相處了那麼久的遲無極。

  塞娜爾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覺,已經遠離了皇城,等塞娜爾反應過來以後,她已經來到了一個郊野。

  塞娜爾剛想準備往回走,才發現因為自己一路上的神遊,所以並沒有記住來時的路。

  這裡是一片森林,感覺樹都長得一樣,塞娜爾走了好幾圈兒都回來了原地,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塞娜爾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天黑的話,呆在這裡,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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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無極從出了皇宮門就一直跟著塞娜爾,被皇上派出來的人,也是被遲無極解決的,塞娜爾一直沒有發覺。

  太陽終於還是落下去了,塞娜爾也走不動了,走了很久,還是沒有走出去,索性找了一棵大樹躺在了樹下休息。

  可暗中盯著塞娜爾的,除了遲無極,還有一隻巨大的野獸,野獸見著塞娜爾不動了,悄悄靠近,巨大腳掌上的肉墊踩在地上,沒有一點聲音。

  遲無極當然早就注意到了這畜生,只是一直沒出手,他需要這個畜生幫他做一些事。

  野獸輕輕走到塞娜爾的身邊,噴了一口氣,塞娜爾嚇得一個激靈然後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大隻野獸腦袋。

  塞娜爾尖叫一聲,跳開的力氣都沒有了,腿軟了。

  野獸自然不肯放過塞娜爾,朝著塞娜爾就是一爪子,直接把塞娜爾拍到了樹上,塞娜爾剛想掙扎著站起來,野獸又是一爪子,這下塞娜爾徹底暈了。

  見狀,遲無極跳了出來,打退了野獸,並趁著塞娜爾暈著,沒有意識,控制了塞娜爾。

  皇宮裡的情況也沒有好太多,新皇登基第一天,便被外臣立了下馬威,這在以往的更朝換代的時候,可是沒有的。

  眾臣在下面議論紛紛,就算是刻意壓低聲音,也會被人聽見得,皇上坐在高台上,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論,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大多數言論都是在懷疑他,小小年紀,連外臣都鎮不住,攘外必先安內,如今在開國大典上被外臣拒絕長公主親自求親,亂了局面,日後,怕是不好過了。

  這些言論倒也還算中肯,更有甚者的言論不堪入耳,不提也罷。

  他一個人坐在上面,他此刻才真正意識到了父皇的不容易,身居高位,高處不勝寒,隨便一件小事兒,流言蜚語,都足以擊垮一個人,甚至一個國家。

  他突然知道了,為什麼父皇就算陪著他和姐姐的時候,臉上也經常會流露出無奈的神色,只是這麼一點點程度,就壓的自己喘不過來氣,何況父皇,撐起一個國家,他該有多累啊。

  皇上死死的撐著,食色已然無味,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成了虛幻。

  終於熬到了時辰,內侍來提醒他時辰到了的時候,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終於是,到了。

  皇上明白,在這個世界,軟弱,成不了大事,父皇的後路,不能成為他的後路。

  看來,自己該整頓一下這朝堂的綱紀了。

  宴會散去以後,木璃然有點驚訝,為什麼塞娜爾還沒有來找她,按照塞娜爾的性格,現在早就應該來找她訴苦了,可塞娜爾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木璃然把自己的擔心告訴了戰蒼溟,戰蒼溟安慰木璃然:「別擔心,那丫頭聰明著呢,不會有危險的,你別擔心,實在擔心,我們就再進宮一趟,去找找塞娜爾。」

  木璃然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進宮一趟。

  兩人進宮以後,直奔塞娜爾的寢宮,到了之後,兩人發現塞娜爾還沒有回來,但是看到了塞娜爾桌子上的一封信。

  木璃然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塞娜爾的筆跡,信里說她現在心裡很亂,想出去走走,散散心,讓他們不用擔心,等自己心情好了就回來了。

  木璃然和戰蒼溟說了一下信裡面的內容,戰蒼溟的眉頭皺了起來,拿過木璃然手裡的信看了看,說:「你覺不覺得,這封信有問題。」

  木璃然自然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第一次他們來寢宮的時候,宮女們告訴他們長公主還沒有回來,這封信剛剛也沒有在桌子上。

  現在,他們又來了一趟,宮女們看到他們,神色如常,也沒有人走過來告訴他們,只是在桌子上看到了這封信。

  但是這封信是他們走了以後才被放在這裡的,他們抓住一個宮女,問了一下:「你們長公主有沒有回來?這封信是誰放在這裡的?」

  那宮女切切諾諾的回答:「不知道,剛才換輪值,等回來的時候,桌子上就多了這封信,我們沒有人動長公主的東西,這封信就一直在這裡放著。」

  木璃然雖然奇怪,塞娜爾正好在輪班的時候回來放信,是為了不讓人發現嗎?


  木璃然點了點頭:「我覺得有可能,但是這筆跡,的確是塞娜爾的沒錯,也有可能是塞娜爾讓人放進來的。」

  戰蒼溟想想也有這個可能,畢竟剛才皇帝派了人出去跟著,皇宮的高手出去,一般沒有人能傷害到相信塞娜爾的。

  那麼,現在塞娜爾這邊暫時不擔心了,但是還有木神珠的事兒等著去解決呢。

  既然都進宮了,那就順便去找一下皇帝吧。

  他們見到了在書房處理政務的皇帝,剛剛上台,政務難免多一些,他得了解一下以前的事情,才能儘量摸准那些大臣的好壞和衷心程度。

  太監來報有人覲見的時候,皇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意思是不想見,但是當太監說出是木璃然和戰蒼溟的時候,他就趕忙叫快點宣。

  兩個人進來,看著巨大的奏摺山後面的皇帝,不覺有點心疼,這個位置太高了,高到所有人都覬覦這個位置,若是稍有不慎,他可以是九五至尊,也可以是階下囚。

  看到木璃然和戰蒼溟進來以後,皇帝像個小孩子一樣,從奏摺山後蹦噠了出來,高興的說:「你們來啦。」

  木璃然看著他,笑著說:「成了,還蹦噠,給你一封信,是你皇姐留下的,讓我們別擔心,他只是出去散散心。」

  皇帝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不擔心,因為皇宮的高手還是可以放心的,隨後就問他們來有什麼事兒。

  木璃然也不廢話,雖然心疼他,但該問還是要問的。

  「你知不知道朗祁蒙峰在哪裡?」

  皇帝一臉好奇:「你們問朗祁蒙峰幹什麼?」

  木璃然回答:「我要去拿木神珠。」

  「木神珠?那地方有東西守著木神珠,在西邊,倒也不算遠,不過那東西怕是不好解決。」

  木璃然面上染上擔憂的神色:「你知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皇帝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是聽別人講的,順耳一聽,沒太仔細聽,不過,既然能守著木神珠,那就說明,那東西絕對不好對付。」

  戰滄溟拍拍她的肩膀,告訴她:「沒事兒,我陪你一起去就好,你別擔心,有我在。」

  木璃然點點頭,握住了戰蒼溟的手,有戰蒼溟在,勝率成功一大半。

  兩人謝過了皇帝,出宮了。

  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正在計劃怎麼去朗祁蒙峰,結果手下的暗衛突然來報,戰凌軒急召,讓戰蒼溟立馬趕回去,不得有誤。

  戰蒼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但是既然是戰凌軒的急召,他得回去看看。

  戰蒼溟抱歉的看著木璃然,木璃然抱了抱他,告訴他:「你放心去,我一個人可以的,不是說了距離不遠嗎,我就當遊玩兒了。」

  既然木璃然理解他,他也可以放心回戰秦國了。

  戰蒼溟緊緊的抱著木璃然撒嬌:「你一定要好好的,聽皇帝的話里,朗祁蒙峰上面守著的那東西,若不是傀儡,那也絕對不會比傀儡弱,你一個人一定要小心點,不能逞強,要是覺得沒有把握,就一定要等我回來。」

  木璃然拍拍他的背,告訴他:「沒事兒,你放心,你的王妃會有那麼差嗎?就真的是解決不了,我就回去等你回來。」

  戰蒼溟點了點頭,兩人馬不停蹄趕回了住處,木璃然幫戰蒼溟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

  木璃然懂他,戰凌軒是唯一對他好的,信任他的人,現在戰凌軒急召,若不是真的有事兒,戰凌軒不會這麼著急,所以,戰蒼溟必須趕回去。

  戰蒼溟臨走之前又交代了木璃然一遍:「我再說一遍,你千萬不能逞強,你的血,沒事兒不要亂用,你是人,又不是牲口,那血別亂取,明白嗎?別到時候你的血的味道,引來更加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