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戰倉溟真的像拓跋凌所說的,將自己拋棄了嗎?木璃然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
若是真如拓跋凌所說他將自己拋棄,木璃然半信半疑,他沒有全信拓跋凌的話,但也沒有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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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隱隱作痛:「為何要去找他?」
神秘男子有些詫異:「你為何不想救他?」
那就還是過不去那個坎兒:「我跟他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們會自行處理的,你不用去找他了,我現在不想見他。」
聽出了木璃然話中的憤怒,神秘男子有些不解。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去找他了,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吧。」
說完之後,神秘男子決定不再去理會,轉身離開了,木璃然呆呆的坐在桌子旁邊,開始發起神來。
神秘男子離開之後來到了關押拓跋凌的那個屋子。
他從外面抬了一盆水,將拓跋凌潑醒。
感覺到一股涼意,拓跋凌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看見的是嚇得那個神秘男子一下子之間想起了木璃然。
「你把木璃然帶去了什麼地方?」拓跋凌質問道。
「還輪不到你來質問我吧。」神秘男子低頭輕蔑地看了一下拓跋凌。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木璃然?他跟你是什麼關係?」
拓跋凌好奇地發問道。
然而神秘男子並沒有理會拓跋凌的發問。
「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你若是想要逃走,你最好趁早打消這個念頭。」神秘男子威脅拓跋凌道。
聽了神秘男子的話,拓跋凌非常的氣憤:「你以為你是誰,你能夠關注我嗎?我可是扎木朗國的國軍,現在我失蹤了,皇宮裡一定到處在找我。」
然而神秘男子卻不以為意,冷哼了一聲:「那就看你有沒有有本事從這裡出去了,等你從這裡出去再說吧。」
拓跋凌既然威脅神秘男子,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那你就等著瞧吧。」
拓跋凌說完之後,神秘男子不屑地離開了。
神秘男子離開之後,來到了木璃然的身旁:「帶回來的那個人你要怎麼處理?」
要一直沉浸在想不到的事情中,依然忘記了拓跋凌的事情。
神秘男子提起之後,木璃然才突然記起來,拓跋凌被他們帶回來了。
「我現在就去問他幾個問題,要怎麼處理你就交給我吧,總之還是要謝謝你」橡膠向神秘男子表示感謝。
「好吧,那我就不管你的事情了,該怎麼處理你就自己處理吧,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就說了,我一定會竭力幫助你的。」
人家不明白神秘男子為什麼要這樣幫助自己,但也沒有過多的詢問。
「好的,接下來事情就交給我吧。」說完之後木璃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徑直的來到了關押拓跋凌的房間。
推開門看見渾身被潑的濕漉漉的拓跋凌,現在的拓跋凌不過是帶崽的羔羊。
看見木璃然進來了,拓跋凌將臉轉到了一邊。
「木璃然你不要太得意。」拓跋凌惡狠狠的說道。
木璃然並沒有因為拓跋凌的話被記錄,反而覺得拓跋凌有些可憐。
「我並沒有覺得很得意,我關愛你只是暫時的,我並不會對你做什麼。」木璃然好生好氣的說道。
然而拓跋凌並不領木璃然的情:「你把我抓過來想對我做什麼,你不要忘了,我雖然淪為了階下囚,但我的身份仍然是扎木朗國的國君。」
「難為你還沒有忘記你是扎木朗國國君這件事,你當中的這些年,你捫心自問,你有沒有好好的當過你這個皇帝,我為你們扎木朗國有你這個國君道羞愧。」
曾經木璃然給過拓跋凌機會,想和他解,跟他好好相處,拓跋凌好好的當扎木朗國的國君,他們互不干擾,只需要拓跋凌交出解藥即可,然而拓跋凌卻欺騙了他。
現在木璃然自然是不會再相信拓跋凌了,然而偌大的扎木朗國仍然需要有皇帝來把持著朝政。
「我抓你來其實很簡單,你只需要把解藥交出來即可,我即刻就會把你放回去,絕不會對你做其他對你不利的事情,除此之外,我沒有任何的要求。」
如果有些不相信:「要讓我把解藥交出來不可能的,除非我死。」
「你還真是冥頑不靈,無論我怎麼跟你說,你依然堅持了自己心中的仇恨。」
木璃然鍵怎麼勸說也沒有用:「那你就繼續待在這裡吧,等你哪天願意把腳交給我了,我自然會把你放出去,你自己好好的考慮一下。」
木璃然與拓跋凌的談話被站在門外的神秘男子聽見了。
木璃然出去的時候,正好碰見站在門外的神秘男子。
「你說什麼解藥?」神秘男子好奇地問道。
木璃然不知怎麼開口,只是含糊的說道:「拓跋凌在我身上種下了咒術,這個住宿正在一天天慢慢的吞噬著我的身體,必須要儘快得到解藥,我才能夠活下來。」
這名男子看見木璃然在說完話之後,臉上憂傷的神情。
「你能夠詳細的跟我說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咒術嗎?」神秘男子再次發問道。
「自從被種下這個咒術,他正在一天天的吞噬著我的身體,若是不如早日的解開,我可能將命不久矣。」
之後木璃然將自己被眾家救贖的過程跟神秘男子做了一個簡單的陳述,聽完之後神秘男子不屑的笑了一下。
看見神秘男子的笑,木璃然有些不解:「你為何會發笑呢?」
神秘男子看著木璃然:「我還說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讓你如此的憂愁,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咒術罷了。」
「小小的咒術?」
神秘男子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木璃然有些好奇。
「難道你能夠解開我身上的咒術嗎?」
神秘男子點點頭:「那是自然,這種咒術小菜一碟,你不必為此擔憂。」
無淚的拓跋凌聽見了兩人的對話覺得神秘男子有些囂張。
「你當真以為這是簡單的咒術嗎?是你想要解開就能解開的嗎?除非我給出解藥,不然這個這個咒術是不可能解開的。」拓跋凌在屋內很是得意。
神秘男子淡然一笑:「不過是一些小病罷了,有什麼是我解不開的嗎?」
說完之後,神秘男子抬手往木璃然身上一揮。
「現在你有什麼感覺?」神秘男子問木璃然。
木璃然活動了一下筋骨,驚喜地說道:「的確是感覺有一些不同了,現在我覺得我的身體輕鬆了許多。」
「那就對了,現在你身上的咒術已經被我解開了,你不需要太過於擔心,接下來你就不用受拓跋凌的束縛,你想要怎麼收拾他就怎麼收拾他,現在他對你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看見木璃然身上的咒術,被神秘男子輕輕鬆鬆的就解開了,拓跋凌有些詫異:「不可能,我種的咒術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解開呢?」
拓跋凌仍然不敢相信,就連木璃然都沒有輕易解開的事情,木璃然可是耗費了不少的力氣都沒有輕易解開,最後只能來求自己。
現在居然被這個神秘男子給輕易的解開了。
這神秘男子出現得非常的突然,對於木璃然的底細,拓跋凌可是經過了仔細的調查的,這神秘男子在之前並沒有跟木璃然有過任何的接觸。
現在卻突然跳出來解救了木璃然,聽過越想越覺得憤慨。
本來一切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對這個突然跳出來的人給毀掉了。
拓跋凌假亦鎮定地說道:「你們肯定是在騙我的。」
神秘男子看向拓跋凌,不屑的說道:「這種事情有必要騙你嗎?這種咒術不過是小兒科罷了,你還真把他當成你擺布別人的工具嗎?」
「不可能,這種咒術只有我才能夠解得開。」
「你就不用再白費力氣了,你相信也罷,不相信也罷,我也不要求讓你相信。」神秘男子不想與拓跋凌再多費口舌。
被解開咒術的木璃然,再次來到了拓跋凌的身旁。
「現在我身上的確和之前有所不同了,身體變得非常的輕鬆,也沒有任何的疼痛,看來他是真的把我身上的咒術給解除了,現在你也不希望把解藥給我了,我也不需要你的解藥了。」木璃然說完之後,渾身輕鬆的在拓跋凌的面前運動了一下身體。
看見木璃然身上的咒語就這麼被解開了,拓跋凌仍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要太得意,即使你身上的咒術被解除了,我對你的仇還是會報的,你最好祈求我沒有出去,若是我出去的話,無論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我還是會慢慢的折磨你。」拓跋凌故作鎮靜的說道。
神秘男子聽見拓跋凌在威脅木璃然說道:「只要有我在看來,你這個仇怕是報不成了,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看見木璃然的身旁現在有高人相助,拓跋凌說話都有些沒有底氣,現在自己還是階下囚,本來一切都是十分順利的,現在卻完全的逆轉了。
「我不相信木璃然的身上的咒術就這麼被你解開了。」
我看見自己唯一威脅木璃然條件就這麼被面前的這個神秘男子給毀掉了,心中難免有些生氣。
「這些小把戲我早就會了,你還真當他是什麼威脅人的利器嗎?」神秘男子說著冷笑了一聲。
「你等著,我也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阻礙我復仇的人。」
拓跋凌仍然執迷不悟,木璃然嘆了一口氣:「不要與他多說什麼,跟他講再多的道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他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神秘男子點點頭:「現在你要怎麼處理他?」
「等以後再說吧!我現在還不打算殺了他。」
「要不要我現在幫你把它給殺了,這樣以後你就沒有任何的阻礙了。」那名男子說著準備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等等!」木璃然連忙阻止神秘男子:「現在還不能殺了他,我還是想等他冷靜下來,再慢慢的與他談一談,現在的他完全的不理智。」
神秘男子點點頭:「都聽你的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如果你需要我把他殺了,你開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