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巫師幫忙

  「璃然,你現在能聽到我說話嗎?」戰倉溟喚了幾聲,然而只是徒勞,木璃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戰倉溟繼續喚了幾聲,可任由戰倉溟怎麼換木璃然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戰倉溟的心裡想就越發的著急,非常的害怕,害怕木璃然就這樣離開了他。

  知道拓跋凌沒有安什麼好心,不然為什麼會這麼爽快就答應了他,早就看出他心有不軌。

  戰倉溟捏緊了雙拳:「拓跋凌你給我等著,我是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的,你對木璃然做過的事情,我必然會讓你雙倍奉還。」

  戰倉溟咬牙切齒,想起木璃然的還是太傻太天真,無奈當時無論怎麼勸木璃然木璃然都不聽,毅然決然的喝下了拓跋凌給他的所謂的什麼解藥,現在昏迷不醒,只叫戰倉溟擔心。

  也好,如果他能夠醒過來,以後竟然也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拓跋凌了,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教訓。

  看木璃然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中毒的跡象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還是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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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帶著木璃然,及早的見到巫師,診斷病情,然而皇宮中不知道設了什麼結界,只能進不能出,戰倉溟無計可施,既然不能出去,就只能喚巫師來了。

  看他有沒有什麼解救的方法,想到這裡,戰倉溟拿出身上的信號彈,點燃走到了地道的出口,放出了信號彈。

  信號彈剛一放出戰倉溟就來到了木璃然的身邊,守著木璃然,信號彈放出沒多久沒過多久,巫師便找到了戰倉溟他們的位置。

  「王爺放信號彈找我來有何要事?」巫師見到了戰倉溟之後便發問道。

  「你們快幫我看看木璃然是怎麼了,剛才他喝了拓跋凌給的解藥,現在便昏迷不醒。」戰倉溟像巫師述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之前我跟你說過,若想要得到解藥,就需要拓跋凌真正的放下仇恨,否則解藥是沒有任何要求的,木璃然怎會如此的不小心輕信了拓跋凌的話呢?不過,您放心,你且讓我看看。」說完,戰倉溟將木璃然慢慢的扶起來,將木璃然的手拿起來遞給巫師,讓巫師給木璃然施法把脈。

  診完脈之後巫師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

  可一旁的戰倉溟卻是十分的焦急:「怎麼樣?他還好嗎?」

  巫師點了點頭:「並無什麼大礙,只是喝了迷藥之後暫時昏迷了而已,過不了多久便會醒過來,你且不用太過於擔心。」

  聽了巫師的話,戰倉溟總算鬆了一口氣:「那便好,我還以為拓跋凌給她下了什麼毒呢?自從喝下解藥之後一直未醒,我只是虛驚一場」

  巫師笑了笑:「王爺還是太過於擔心木璃然姑娘了,現在已無大礙」巫師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方才進來的時候,察覺到這皇宮裡似是施了什麼法術?」巫師問道。

  戰倉溟點了點頭:「這拓跋凌確實是在這皇宮中設了什麼法術,方才我想要將木璃然帶出皇宮,可想要出去的時候,卻是被什麼東西阻擋了出不去,只能在這裡找出隱蔽的地方,先躲起來。」

  戰倉溟又將木璃然平躺著放在地上,脫下衣裳蓋在了木璃然的身上,動作非常的輕柔。

  「外面有拓跋凌派遣的士兵還在搜查我們,我們待在這個地方也不是很安全,必須要儘早離開才好,因為這道法術剛才我們才沒有出去,又擔心木璃然的病情所以才匆忙的召喚你。」

  巫師表情凝重:「按照目前的情況,你只能將木璃然暫時的交出去,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確保木璃然和你的安全,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會明白吧。」

  戰倉溟皺了皺眉:「現在待在皇宮之中不是很安全,拓跋凌現在在找我們,一定會憑藉著留在木璃然體內的生魂察覺到我們的氣息,成功的找到我們,現在將木璃然交出去,的確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屆時我再尋找解救的方法。」

  巫師點了點頭。:「那我們開始行動吧,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到這個地道。」

  戰倉溟將木璃然抱了起來,朝著地道的出口走去,雖然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可心中仍有一絲猶豫。

  低頭小聲的說道:「我會儘快將你救出去的,你放心。」

  戰倉溟抱著木璃然走出了地道,輕輕的放在了地上,自己則又折回來,找了一個暗處躲了起來。

  他想看木璃然到底會被他們帶到什麼地方去,到時候再尋求解救的方法,看看這拓跋凌到底在耍什麼詭計?

  想到這裡,戰倉溟靜候著拓跋凌前來找人。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見不遠處有喧譁的聲音:「四處搜,都給我搜仔細了,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跑不了多遠。」一位士兵大聲的呵斥道。

  戰倉溟在暗處觀察,看見有幾個士兵發現了木璃然:「吵到了,他在這裡呢!」一位士兵朝著身後喊道。

  剛喚完,又來了幾個士兵:「既然找到了,我們就把他帶回去給皇上吧。」

  於是幾個士兵將木璃然帶走了。

  戰倉溟一路小心翼翼的跟隨著他們,想要看他們到底會把木璃然帶到什麼地方去。

  士兵們將木璃然帶到了一處寢宮裡面便出來了,將來現在應該是去給拓跋凌報信吧。

  果然沒過多久就看見拓跋凌也進了這座寢宮,戰倉溟怕自己靠的太近,被拓跋凌察覺,在寢宮的周圍觀察情況。

  木璃然被帶進去以後,很久都沒有了動靜。

  另一面木璃然被帶到寢宮之後,沒過多久便醒了過來。

  睜開眼便看見拓跋凌,心中有些氣憤,以為拓跋凌又將戰倉溟給抓了起來,正想要開口就被拓跋凌搶了先:「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拓跋凌看似很是得意,看見拓跋凌得意的樣子,木璃然的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把戰倉溟抓去了什麼地方去了?一個陰險小人,言而無信,背信棄義。」

  「你可不能這麼說我,我雖欺騙了你,但關於戰倉溟,我絕對是清白的。」

  木璃然冷哼了一聲:「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你當真以為我這麼愚蠢嗎?」

  「我自然知道你不會再相信我了,但你放心,我的目標從始至終就只有你,聽說士兵們找到你的時候,就只有你孤身一個人,想來戰倉溟應該是已經把你給拋棄了吧。」拓跋凌嘲諷道。

  「你不僅不講信用,這挑撥離間的手段也不一般呀,看來我以前對你還不是很了解,現在也算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因為木璃然心裡清楚,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戰倉溟都絕對不會拋下她獨自一個人的。

  「我為什麼要騙你呢?我們看見你的時候,你正躺在一處地道的出口,身邊沒有一個人,不是他拋棄你,你又怎會一個人在那裡呢?」拓跋凌繼續說著。

  「你給我閉嘴,像你這種言而無信的人不配跟我講話。」

  拓跋凌冷笑了一聲:「你說什麼言而無信,我又沒有保證跟你說這個解藥一定是真的,你自己太傻相信了我將這解藥一飲而盡,現在中計了又怪得了誰。」

  木璃然越想越氣:「我還當真以為你只想要跟我和解,也想這個不計前嫌與你好好相處,交個朋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看來你根本就不值得別人去相信,更不值得別人去尊重。」

  拓跋凌聽完笑了笑:「我根本不需要任個人去尊重我,只是想要復仇而已。」

  木璃然聽了沒有在說話,拓跋凌並沒有放下心中真正的仇恨,所以這些藥木璃然一時半會兒是得不到了,我不想耗費口舌,繼續與拓跋凌爭辯。

  「好啦,現在既然戰倉溟已經拋棄你了,你就乖乖的聽我的,只要你聽話,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不僅不會傷害你,我還會平平安安的送你回到戰秦國。」

  拓跋凌在木璃然心中在意沒有任何的可信度,他說的這些話,木璃然自然是不幸的,現在既然已經被拓跋凌給抓住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如果戰倉溟真的沒有被拓跋凌給關起來的話,那麼他現在一定在想辦法想要救自己出去。

  躲在寢宮外面的戰倉溟見裡面久久都沒有回應,自己在待在這皇宮之中也無計可施,木璃然現在就在拓跋凌的寢宮之中,不知道木璃然現在有沒有醒過來。

  要想解救木璃然,只能回戰秦國去想辦法。

  到獨自來到剛才他們想要逃出去的地方,想要再嘗試一下,從這裡出去,因為除了這個地方,他似乎找不到其他的可以出去的地方,現在皇宮之中早就布滿了士兵想要抓獲他們,防備非常的森嚴,現在要出去沒有那麼容易。

  工作又再次的嘗試了一下,依然無法衝破這個結界出去。

  正無奈之際,突然想起了之前他們躲避的那個地下通道,諾大的皇宮之中怎麼會有一個地下通道呢?想來這個地下通道應該有它設置的原因。

  戰倉溟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地下通道,在地下通道中摸索了一番,雖然這個地下通道十分的狹窄,但是卻有許多條道路,戰倉溟相信總有一條道路是可以出去的。

  戰倉溟召喚再次召喚巫師,不得讓巫師與司機一同找尋地下通道中可以出去的地方。

  巫師使用巫術在地道中探查,果然沒過多久就被他們找到了出去的道路。

  戰倉溟跟隨著無極搜查的結果,順著道路,出了皇宮。

  離開皇宮之後的戰倉溟快馬加鞭的回到了戰秦國,回到戰秦國,戰倉溟並沒有回王府,而是直接奔向了皇宮去找了戰凌軒。

  看見是戰倉溟來找自己,戰凌軒非常的高興,立即召喚下屬,準備一桌酒菜,想要好好的與戰倉溟聊聊天。

  戰凌軒示意戰倉溟就坐:「幾日不見,為兄都有一些想念你了,你怎麼現在才想著來看望我呢?」戰凌軒有些抱怨:「你我情同手足,戰秦國能有今天也有你的不少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