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凌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就坐。
木璃然也不客氣率先坐下:「既然申請邀請,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
拓跋凌冷笑了一下,隨即也坐了下來,戰倉溟便隨即坐在了木璃然的旁邊,拓跋凌給木璃然和戰倉溟倒好茶:「兩位遠道而來,就請評評,我最近剛運進的這一批好茶吧。」
相交笑笑,但並沒有動面前的茶水,心中對拓跋凌還有所忌憚,心中很是戒備,拓跋凌越是想要他們放鬆警惕,木璃然和戰倉溟就越是謹慎。
一旁的戰倉溟自然也沒有絲毫的放鬆,拓跋凌本就是一個頗有心機的人,此次假意一副輕鬆的姿態,實則是想要他們也放鬆警惕。
「既然我們都來了,有什麼就說吧,沒有必要跟我們那麼客氣,你的為人我們心中還是了解一二的。」木璃然也不想兜圈子率先打破了沉寂。
拓跋凌抬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喝:「果然是爽快人,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心裡在想什麼,你們也是知道的,我的目的也很簡單,你們沒有必要對我如此戒備。」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木璃然冷哼一聲,表現出一副不相信拓跋凌的樣子。
拓跋凌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裳:「我沒必要在自己住的地方搞這些,我在這裡只是想等你們來罷了。」
拓跋凌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木璃然知道,拓跋凌想要什麼,也不轉彎抹:「你既然在這裡等我,我大概我能猜到你想要什麼,你也知道我想要什麼。」
拓跋凌點了點頭:「看來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木璃然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拓跋凌身邊:「我要東西你帶了嗎?」
木璃然直截了當的問道,戰倉溟也徑直的走近拓跋凌:「我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只要你把解藥給我們,我們也可以答應把解藥給你,這樣對你我都有利,我們也不必多在這裡耗費口舌。」
「也好。」
見拓跋凌爽快答應了,木璃然和戰倉溟都覺得有些奇怪,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你當真答應了?」木璃然有些不相信,轉頭問向拓跋凌。
「那是自然,就當是我們和解……了。」拓跋凌突然像變了臉一樣,語氣也和緩了許多。
木璃然也沒有多想,將解藥掏出,準備遞給拓跋凌,拓跋凌也將解藥拿在手中,就在兩人準備互換解藥的時候,戰倉溟突然伸手擋住了木璃然。
木璃然一臉不解的看著戰倉溟,戰倉溟將木璃然手中的解藥拿過,開始打量起拓跋凌:「你雖然答應交出解藥,但保不齊你的解藥是假的呢?」
戰倉溟的話,點醒了木璃然,木璃然突然嚴肅的看著拓跋凌:「除非你證明你的解藥是真的,不然我是絕對不會把解藥給你的。」
面對木璃然的突然變臉,拓跋凌有些意外,眼看就要到手的解藥,被戰倉溟給毀了,拓跋凌心中有些不爽。
可若是不現在證明自己的清白木璃然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
木璃然雖然不知道拓跋凌現在心裏面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賣的是什麼藥,只是安靜的等著拓跋凌的回覆。
戰倉溟站在一旁看著,想知道拓跋凌想要打什麼主意。
「怎麼?難道你這個解藥當真是假的嗎?不然你為何久久不肯說話。」戰倉溟越發的懷疑起來。
「我既然答應給你們解藥,又怎麼會給你們這種假的解藥呢?我拓跋凌從來都不是一個不講信用的人,今日既然答應給了你們解藥,並不會從中作假。」
看拓跋凌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木璃然心裏面有些猶豫,但想想戰倉溟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還是想讓拓跋凌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再做打算。
「那好吧,既然你的解藥是真的,那現在你證明給我們看,如果你的解藥當真是真的,我便立刻與你交換解藥,絕不會有片刻的猶豫。」相交信誓旦旦說道。
「我的解藥是用我的血肉做成的,絕不會有假。」說著拓跋凌露出自己的胳膊。
看著孩子化膿的傷口木璃然不知說什麼。
然而戰倉溟卻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他看著拓跋凌的傷口淡淡的說道:「給我們看看你的傷口就能讓我們相信你嗎?若你的傷口只是做做樣子故意給我們看而劃傷的呢?也不是沒有可能。」戰倉溟依然不相信拓跋凌,試圖拆穿拓跋凌的謊言。
「我絕沒有必要騙你們,只要將這解藥喝下,原主的生魂便會回到原主的身上,不信的話你們喝了便會知道了,到時候再找我的麻煩也不遲呀。」拓跋凌說著竟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木璃然開始有所動搖,沒有說話,戰倉溟想起巫師對自己說過的話。
戰倉溟記得巫師說過,只有真正的放下仇恨,這解藥才會有用,如果沒有放下仇恨,這解藥並沒有任何的用處。
戰倉溟覺得拓跋凌並不會那麼容易的放下自己的仇恨,因為這畢竟是他籌劃了很久的復仇計劃,又怎會這麼容易的就放棄呢?
戰倉溟越想心中越是生疑,覺得拓跋凌不可能那麼容易的就放下仇恨,想要再勸勸木璃然。
「今天我在這裡等你們,就是想要跟你們放下以前的種種仇恨,跟你們和解,既然我選擇跟你們和解,我就不會再設計陷害你們,我只是想要解藥,恰好你們也需要解藥,互相幫助難道不是嗎?」拓跋凌繼續說道。
雖然不知道拓跋凌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但孟令然卻有一些動搖,選擇相信拓跋凌。
木璃然點點頭,對拓跋凌說道:「希望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我也選擇相信你,現在你把解藥給我吧,我也會按照約定,江姐要也給你的。」
戰倉溟想要繼續選木璃然,可木璃然卻沒有給戰倉溟任何解釋的機會。
木璃然從戰倉溟的手中拿過解藥,遞給了拓跋凌,拓跋凌也將解藥拿出來遞給了木璃然,木璃然拿著解藥,沒有片刻的猶豫,直接將解藥一飲而盡。
「不,先不要喝。」戰倉溟的話還沒有說完,木璃然已經把解藥全部喝完了。
已經沒有任何解救的機會,戰倉溟緊張地看著木璃然,生怕他出一點問題。
「你不用這麼擔心我,我現在感覺一點問題都沒有。」木璃然安慰戰倉溟。
「你怎麼不聽我把話說完就將這句話引而進,若是出了問題你可讓我怎麼辦呀。」不到越想心中越是著急,雖然現在木璃然的身上並沒有出現任何不適的現象,但菩薩並沒有放下心中的擔心。
「最好木璃然不要發生任何意外,不然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戰倉溟憤怒的看著拓跋凌,警告道。
「你且放心吧,我若是想要耍什麼手段早就耍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呢?」
「雖然不知道你給我的藥是否有效,但既然我選擇喝下就證明我選擇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聽了木璃然的話,拓跋凌沒有說話。
拓跋凌低著頭看著手中的解藥,好了,既然現在我已經得到解藥了,今天也就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們要走要留看你們吧,你們若是想留下來同我喝一杯茶,我也是十分歡迎的。
見拓跋凌似乎已經下了逐客令了,木璃然他們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
臨走前木璃然看向拓跋凌說:「拓跋擎去的時候是真的得到了解脫,並沒有留下任何的遺憾。」
聽到木璃然提起拓跋擎,拓跋凌突然之間變了臉色,像是觸及到了拓跋凌的傷疤。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已經知道了,你們要走就趕緊走吧。」
「他走的時候確實是得到了解脫,不然按照拓跋擎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這麼安靜的,然而現在他死後一片風平浪靜說明他是真正的得到了解脫,你也請釋懷吧,不要再想那麼多了,想太多對你來說沒有多大好處。」木璃然想要勸說拓跋凌放下執念好好生活。
「謝謝你的勸告,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夠處理。」
見拓跋凌似是有些不領情,戰倉溟拉著木璃然的手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供電大門外出現了一群士兵,把這個地方那個給緊緊的圍住。
殺氣撲面而來,拓跋凌也慢慢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其實你門自投羅網是我沒有想到的,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
他面帶微笑,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木璃然眉頭緊皺,知道自己是真的錯信了這個人:「你太過分了!」
「兵不厭詐,你既然敢冒險過來,就應該要想到這匯總可能性的。還有,我們本來就不是一條繩上,你要是不對我有戒備心,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是,木璃然太容易相信人,而且拓跋凌之前的經歷確實是挺令人心疼的,木璃然也是被當初他那副天真的樣子給影響到了,總覺得這個孩子心裡還是善良的。
「是,我是對你抱著一絲的希望,還期盼你有一點點的良心。可是我現在發現了,你已經不再是從前的你,也不值得我同情。」
他冷笑一聲:「誰要你的同情了?你的可憐對我來說一點價值都沒有,而且是你害死了我義兄,是你讓我家破人亡的。要是沒有你的出現,我義兄一定不會動搖,他一定可以做到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
原來他是這樣想的,木璃然不由的覺得可笑:「你還是太天真了,仔細想來,你不覺得你才是最可憐的那個人嗎?你說我害死了他,其實你才該是他的仇人,可是你卻一直把他當做自己最親近的人。我原本是不想讓你知道那些事情的,可是你卻執迷不悟,我就沒必要繼續隱瞞了。」
「你少在那裡妖言惑眾,說我義兄的壞話,我絕對不可能相信你。」
「信不信你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