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局面受到控制,戰蒼溟才冷漠的看著她們說道:「你們老爺是因為想要刺殺本王才會被本王給就地處決的,至於你們本王也會命令人妥善安置。」
這群女人剛剛已經被護衛們嚇了一跳,此時聽到戰蒼溟居然口稱本王,更是嚇了個半死,那裡還有鬧事的勇氣,當下都點了點頭。
見此戰蒼溟滿意的點了點頭,拉著木璃然回了房。
各自洗了澡睡了一覺,等醒來時已經快天黑了,門外響起塞娜爾恨恨的聲音:「都睡了一天了,是豬都該醒了吧。」
聽到這話木璃然明白肯定是塞娜爾打聽到遲無極沒有回府。來找她算帳的,不由得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戰蒼溟,示意他快想辦法。
戰蒼溟何時被她用這麼依賴的眼神看過?當下便想摁住她吻她。
被木璃然一瞪這才老老實實的穿上了衣服,他一打開房門,門外的塞娜爾便湊了上來,眼神往屋裡掃了幾眼問道:「木璃然呢?」
「還在睡覺。」戰蒼溟冷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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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這張面癱的臉,塞娜爾撇了撇嘴決定不跟他正面交鋒:「把木璃然叫起來,我有事問她。」
「她昨晚一晚沒睡,現在正在補眠,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打擾她。」戰蒼溟沒有理會塞娜爾的話嗎,而是吩咐守門的護衛。
「是,王爺。」被臨危受命,護衛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很有使命感的說道。
「嗯。」戰蒼溟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護衛更加激動了,面色不善的看向塞娜爾。
看著完全無法溝通的戰蒼溟,塞娜爾只好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屋子裡的木璃然聽到她離開的聲音,頓時鬆了口氣,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而戰蒼溟則開始處理剩下的事情。
首先他給戰蒼軒去了一封信讓他在今天之內派個縣令過來,而後便開始處理昨晚參加了宴會的鄉紳們的事。
在宴會上他看的分明,這些人跟前縣令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不值得人同情,唯有那個老者是個例外。
這樣想著戰蒼溟便下令抄了那些人的家,這條命令一傳下去縣城裡立馬變得血風腥雨。
他的護衛們訓練有素,一天都時間就把他們家裡都抄完了。
而塞娜爾此時也已經找到了遲無極,她看著這個溫文爾雅的男子,有些憂傷的問道:「你要離開了嗎?」
看著她這樣遲無極很明白她的意思,想到自己的目的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離開。
揮了揮扇子,他說道:「暫時還沒有離開的打算。」
這話聽的塞娜爾眼神一亮,有些期待的問道:「你在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事情處理的都差不多了。」遲無極轉身朝她笑了笑。
聞言塞娜爾忍不住高興的喊道:「是嗎,那實在是太好了!」說完看到遲無極投過來的眼神,白嫩的臉上一紅,低聲解釋:「那個我的意思是你的事情解決了,我替你高興。」
「謝謝你,塞娜爾。」遲無極清朗的聲音響起,聽著塞娜爾的臉更紅了。
她擺擺手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用謝。」
而後想到她過來的目的,抬起頭鼓起勇氣的問道:「既然你沒什麼事了,你能跟我們一起去扎木朗嗎?那裡的風景很好,你就當旅遊吧。」
生怕被拒絕,她的眸子裡帶上了哀求。
被這樣一個女子這樣注視著,想必不管是誰都會忍不住的心動,然而遲無極的目光依舊清澈,他沉默著似乎是在思考。
就在塞娜爾等的絕望以為他不會答應時,遲無極的聲音響了起來:「好吧,既然公主相邀,遲某也無事可做便去旅遊一番吧。」
聽到這話塞娜爾不可置信的抬頭:「你剛剛再說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
遲無極微笑著點頭,整個人顯得文質彬彬。
「謝謝你,遲無極。你真是太好了。」塞娜爾高興的說道,其他她會想要他去扎木朗不只是因為她喜歡他,而是她看的出來遲無極很有能力,如果扎木朗的這場戰爭有他的加入那麼勝算會更大。
想著正陷入戰火的扎 木朗,塞娜爾有些低落的低下了頭。
遲無極見她這樣,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秀髮問道:「怎麼了,突然不高興 了?」
聽到他的話,塞娜爾憋回了到了眼角的眼淚,抬頭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只是突然有些想家了。」
跟遲無極分開後,塞娜爾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木璃然分享這件事。
而木璃然此時剛醒,睡了一覺有精神多了,她洗漱後打開房門正準備出去就看到了過來的塞娜爾。
看到她開門,塞娜爾立馬喊道:「木璃然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是公主呀,你找我有事嗎?」木璃然轉過頭看著走進的塞娜爾乾笑道。
「當然有事了,而且是大好事,我要跟你分享。」塞娜爾開心的說道。
見她不像不開心的樣子,木璃然放下了心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麼事呀,值得你這麼高興,是不是你的家鄉打贏了,不用我們過去幫忙了?」
塞娜爾搖了搖頭:「不是。」
「那是什麼?」木璃然實在是想不到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值得她這麼高興。
塞娜爾湊近了她,神秘兮兮的說道:「我剛剛去找了遲無極,她答應我跟我一起去扎木朗了。」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木璃然笑著說道,她之前就有猜測她是不是喜歡上了遲無極,現在看來是真的了,也不知道這到底好不好。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她並沒有說出什麼掃興的話。
這時正好戰蒼溟處理完事情回來,聽到兩人的對話便問道:「什麼恭喜?」
塞娜爾可還記得今早他的冷漠,直接無視了她。
「遲無極答應跟塞娜爾一起回扎 木 朗。」木璃然輕笑著說道。
聽到她的話戰蒼溟挑了挑眉,心裡不由猜測他去扎木朗的目的,可是想了想暫時沒有想到什麼,他便把這疑問暫時放下了,反正他對於跟塞娜爾去的說法一點也不相信。
雖然跟他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戰蒼溟還是能敏銳的感覺到遲無極絕對不像表面的那樣無害。
見他遲遲不說話,塞娜爾有些不高興起來,木璃然見狀暗中掐了他一下。
戰蒼溟回神這才說道:「恭喜。」
得到了他的祝福,塞娜爾也就不再糾結之前的事了,而是曖昧的看了眼兩人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說完,塞娜爾就離開了。
正在門外的侍衛恭敬的回答道:「是新來的縣令來了,聽說您還在這就來拜訪您。」
聽到這話,木璃然不禁捂住嘴笑了起來,抬頭看向他催促道:「還不快起來?」
看著她揶揄的神色,戰蒼溟不甘心的低頭吻住了她。
木璃然有些猝不及防,不由驚呼出聲:「嗚嗚嗚。」
直到吻了個夠本,戰蒼溟才心滿意足的起身,木璃然恨恨的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不停的咒罵。
打開門戰蒼溟走了出去,門外的侍衛見此跟在了他的身後。
來到客廳,戰蒼溟剛走了進去,一個身著白色直錦墨色鑲邊的長袍男子正閒適的站在中央,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到他進來,勾起一抹笑容拱手道:「下官參見王爺。」
他的笑容並不諂媚,這讓戰蒼溟舒展了眉頭,看著他 眼神也變得溫和起來:「縣令請起。」
他的聲音卻讓新來的縣令心裡暗自嘀咕:「不愧是戰場的殺神王爺,果然一身殺伐之氣,名不虛傳。」
雖然戰蒼溟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但是這縣令倒也並不心虛,進退有度 的說道:「謝謝王爺。」
戰蒼溟點了點頭,走了過去坐在上首,這個新縣令確實讓他有些驚訝,也沒想到這次皇兄的效率竟然這麼高。
「你剛來先慢慢熟悉公務吧,只是有一事需要你儘快處理。」戰蒼溟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塊口,輕聲說道。
聽了這話,縣令有些疑惑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大事,會讓大名鼎鼎的戰王王親自關注,不由面色嚴肅起來:「王爺,您請講,下官一定認真處理。」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戰蒼溟淡淡的說道:「不用緊張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個客棧遇鬼害人,他那一個客棧的客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我們正好在那客棧休息,掌柜的央求我們給他作證,證明他的清白。」
「原來如此,下官一定秉公辦理。」縣令表態道。
戰蒼溟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說道:「其他沒什麼事了,本王明天一早就要離開。」
「是。」縣令沒有打聽他有什麼要事,更加沒有試圖挽留他,這讓戰蒼溟對他更有好感了。
很放心把掌柜的事交給他,也放心把這縣城交給他,他應該會是一個好的縣令。
兩人交談完後,戰蒼溟便回了房間,一起吃完飯後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醒來各自穿好衣服後便起來了。
才剛出門便聽到塞娜爾的聲音:「木璃然醒了嗎?」
「醒了。」木璃然走了出去,輕笑著說道。
「走吧,我們去吃飯,遲無極已經在城門口等我們了,我們要快點走。」塞娜爾拉過她的手嘰嘰喳喳的說道。
聽的木璃然無奈的搖頭,看來這扎木朗 的公主還真是中了遲無極的毒了。
戰蒼溟跟在兩人身後,身姿筆挺,修長的雙腿一前一後的走動著。
吃完飯後,幾人上了馬車,縣令前來送行:「王爺,王妃,公主,您們慢走。」
聽到縣令的話,戰蒼溟淡淡的回道:「縣令回去吧,不用送本王了。」
「是。」縣令恭敬的回道,看著馬車緩緩離開,直到消失不見,他才轉身回了縣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