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人呢的動作,他淡藍色的長襟直袍上染上了血,看起來骯髒不堪。
遲無極卻沒有任何的不喜,甚至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好,你放心我一定救你。」他說著指尖掐著法決默念起來,隨著他嘴唇的一張一合,男人都血竟然止住了。
感覺到身體似乎不痛了,男人立馬手抻著地面跪了下來,不停的磕頭,感激的說道:「謝謝大俠救命之恩,謝謝大俠救命之恩。」
遲無極溫柔的扶起了他,說道:「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而戰蒼溟和木璃然相視一眼,心中對遲無極的實力評估又上了一個級別。遲無極似乎沒感覺到兩人對他的防備一般,轉頭對木璃然笑了笑,這笑容在這漆黑的客棧里格外的明亮,讓她都忍不住微微失神。
戰蒼溟看到她這樣,頓時冷下了臉來,走過去拉住了她的手,冷淡的說道:「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看著他突然冷下臉來的模樣,讓木 璃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怎麼了?」
「沒什麼。」戰蒼溟冷漠的說道,一張臉仿佛被時間凝固住一樣,沒有絲毫表情。
木璃然卻還不想走,她說道:「這裡的事情都還沒解決,幹嘛急著離開。」
她這話一出,戰蒼溟便以為她是因為遲無極不肯走,臉色陰沉了下來,不再說話。一時之間兩人之間的氣氛尷尬起來。
不明白他這是突然怎麼了,木璃然有些生氣的說道:「你自己過去吧,我先去看看那個男人。」
戰蒼溟聽到她這麼說,抿著唇沒說話,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木璃然。
兩人說話間,遲無極已經在跟男人的對話中知道了,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居然是客棧的掌柜。
他們走過來時,掌柜的還在向遲無極道謝;「真是太謝謝你們了,這次的住宿費我分文不取。」
「那就謝謝掌柜了。」木璃然覺得這掌柜的也挺可憐的,莫名其妙的客棧里就來了一大堆鬼魂害人性命,以後這客棧還能不能開的起來還是個未知數呢。
等等,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想到之前襲擊她的那三隻明顯厲害許多的黑霧,她看向掌柜的問道:「之前你們客棧有發生過這些事情嗎?」
掌柜的立即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不然我哪還敢在這裡開客棧,都是些要人命的東西,看有看不見,簡直防不勝防。」
聽了這話,木璃然沉思起來,她之前本以為這些鬼魂是人為操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種事情肯定不可能是第一次發生,可是現在掌柜的話打破了她的猜想。
為了確定,她再次問道:「那這附近你有沒有聽過跟這種類似的事情?」
掌柜的還是搖了搖頭,「這東西真是太可怕了,如果我聽到了的話,一定不會在在這裡開客棧了,我是個商人,最是惜命。」說著他看著這躺了一地的乾屍愁眉不展,「現在死了這麼多人可如何是好。」
對於這個木璃然也沒了辦法,只能同情的看著掌柜的。
「等天一亮就去報官吧,官府清正廉明一定不會為難你的,只是肯定會破財免災了。」遲無極溫潤的聲音響起。
「破財免災,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菩薩保佑我日後能一切順利,再也不要遇到這樣的事情。」他的話讓掌柜的心裡安定了一些,雙手合十的祈禱道。
木璃然看了看發現四周已經沒有黑霧了,便去櫃檯上拿了蠟燭出來。
掌柜的見此立馬接了過來點上了蠟燭,客棧內終於有了亮光,燭光泛著橘黃色,讓人心裡覺得溫暖。
「我們去把公主和婉兒他們叫過來吧。」木璃然朝戰蒼溟說道。
戰蒼溟點點頭,見她主動跟他說話,心裡的不悅減輕了一些。
「這樣也好,免得他們等的擔心。」遲無極的聲音 響起,讓剛剛心情有些好轉的戰蒼溟臉色又黑了下去。
木璃然看向旁邊黑著臉的男人,只覺得男人心海底針,變化無常。
兩人上樓走進了走廊里,大廳里的人已經看不到他們了。
戰蒼溟突然一把抱住木璃然,把她壓在了牆上。
木璃然一驚正要反射性的掙扎,一股溫熱的氣息突然朝她壓來,緊接著嬌嫩的唇被男人張口含住。
「唔?」木璃然發出一聲含糊的問話。
戰蒼溟卻是裝作沒有聽到,繼續吻著身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
靜寂漆黑的夜裡,女人被男人壓在牆壁上肆意的親吻著,唇齒間發出曖昧的口水吞咽聲,這場景有些讓人獸血沸騰。
不知吻了多久,吻得木璃然手腳發軟,戰蒼溟這才放開了她,如同一隻饜足的獅子,嘴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見他這模樣,讓木璃然有些恨得牙痒痒的,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此時戰蒼溟的心情非常的好,就連之前在看到她和遲無極兩人的互動而生的氣,此時也已經煙消雲散了。
他低下身在她耳邊,壞壞的問道:「走吧,不然塞娜爾他們該擔心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木璃然敏感的脖子上,她的腿又是一軟,眼看就要摔倒,幸好戰蒼溟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
看著她這幅臉色酡紅的樣子,戰蒼溟不由得勾了勾唇角,「要不要我抱你過去?」
「滾。」木璃然終於忍不住犯了個白眼,咬牙切齒的吐出了一個字。
本該兇巴巴的樣子配上被吻得紅腫的嫩唇看起來反而多了幾分誘人的感覺。
「真的不用我抱?」戰蒼溟再次問道,他其實很想抱她過去。
看出了這男人的邪惡,木璃然不再理他,要是真讓他抱過去看,她要怎麼解釋?
木璃然在原地調整了下呼吸,這才往其他人所在的房間走去,一路上冷著臉不理戰蒼溟。
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戰蒼溟摸了摸鼻子,也沉默了下來,但一直揚起的嘴角卻還是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兩人沒有回頭,因此沒有看到黑暗中有一道修長的黑影,不知在這裡站了多久一直看著這邊,也許從頭到尾,也許剛剛過來。
見他們離開,黑影也轉身下樓了。
掌柜的看著遲無極下來問道:「恩人,你怎麼就回來了,他們呢?」說著頭伸長了往樓上看去。
遲無極笑了笑道,「我走到一半想了想還是回來吧,他們那邊沒有問題,你一個人在這,萬一還有黑霧就危險了。」他的笑容依舊溫潤如玉,聲音清朗如皎皎明月。
掌柜的一聽這話,立馬朝他鞠了一躬,感動的說道:「真是太感謝恩人了。」
「助人為樂,人人有責,掌柜的不用道謝。」遲無極伸手扶起了他。
而此時木璃然兩人也已經來到了房間裡,她一進屋,塞娜爾就眼尖 的看到了她紅腫的唇,頓時促狹的說道:「木璃然,你的唇怎麼了?」
「啊?」一開始木璃然還沒反應過來,等手碰上唇這才明白了她是在問什麼,於是 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
見她說不出話來,塞娜爾頓時曖昧的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木璃然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狠狠的掐了戰蒼溟一下。
戰蒼溟吃痛的皺了皺眉,而後把手放在唇上假裝咳嗽了兩聲,「咳咳。」
見眾人的視線都望向了他,這才說道,「現在客棧里已經安全了,但是我們只發現掌柜的一個活人了。」
他這話一說完便聽到了塞娜爾的吸氣聲,塞娜爾實在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可怕,心裡也更感激遲無極了,如果不是他,她現在肯定已經死了。
其他人也抿著唇沒有說話,氣氛沉默下來,見此戰蒼溟偷偷給木璃然一個討賞的眼神,換來了後者一個大大的白眼。
正了正神色,戰蒼溟接著說道:「現在我們回來是想帶你們過去和他們會合的。」他說著你們,眼神卻是望著塞娜爾因為除了他們兩個,其他人都是他的人,自然是聽從他的吩咐。
「好,我們現在就去大廳。」塞娜爾毫不猶豫的說道。
有了她這句話,幾人便簡單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往大廳里走去。
會合後,天漸漸的亮了起來,眾人看著太陽緩緩升起,竟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塞娜爾更是忍不住的喊道:「終於天亮了。」
「是呀,是呀。」掌柜的忍不住出聲附和,甚至他的眼角都有些濕潤起來。
等天色大亮後,戰蒼溟便帶著幾人坐上馬車,去往當地官府報案。
因為只有兩輛馬叉-車,這次塞娜爾沒有喊木璃然一起坐,反而招呼著遲無極一起坐。
因此木璃然便和戰蒼溟坐在了一輛馬車上,木婉和護衛坐在外面趕馬車。
昨天半夜後就一直沒睡覺,木璃然上馬車後就有些昏昏欲睡起來,戰蒼溟見此把她的頭扶在了他的懷裡,讓她靠著他睡,「靠著我睡會吧,到了我叫你。」
看著她眼底的青黑,戰蒼溟有些心疼。
縣令大人在看到這塊金牌的時候,嚇了一跳,他們這小小縣城怎麼冒出了這麼個金疙瘩,連忙起身穿衣服,邊穿邊問道:「王爺人呢?」
「現,現在還在府衙外面。」衙役戰戰兢兢的說道。
「什麼!」縣令聽了頓時一驚,衣服都穿的不利索起來,他正在穿褲子,差點摔了個狗吃屎,「快,快去把王爺給請進客廳里來,好好招待。」
他趕緊吩咐衙役神色有些慌張,這麼怠慢那位王爺,希望他不要在意就好,否則……
越想縣令就越恐慌,只感覺自己這個縣令恐怕是要做到頭了。
見縣令大人這幅驚恐的模樣,衙役也不敢在怠慢,立馬轉身出去了,他來到戰蒼溟面前點頭哈腰的說道:「王爺,您請。」
戰蒼溟看了他一眼,而後不發一眼的往前走去,木璃然幾人見狀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