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邊關告急

  一直到現在,木璃然都依然覺得拓跋擎對拓跋凌很好,是一個兄長的形象。

  而且從剛才拓跋擎的言行來分析,他應該還是很關心拓跋凌的。

  「你不能一直以看待小孩子的目光去看待他,他已經長大了,你應該把它想像成一個大人。」

  拓跋擎看像木璃然,眼中有疑惑:「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些什麼?」

  木璃然愣了愣:「並沒有,他跟我說的,我已經告訴你了,難道說你不相信我嗎?」

  「那倒不是,只是關心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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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木璃然還覺得他挺關心拓跋凌的,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又有一些貓膩。

  看來有些人還真是不能輕易相信,她寧願相信拓跋擎有問題,也覺得不會認為拓跋凌在騙她。

  「你要是真的關心他,其實你可以自己去詢問。」

  拓跋擎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因為拓跋凌召見拓跋擎的事情,他們的行程又被耽誤了,只能在這裡再待兩天,再去過問邊關的情況。

  而在木璃然看來,其實那邊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因為她並不覺得現在遲無極和巫師是拓跋擎的對手。

  木璃然跟那兩個人都是有交過手的,跟拓跋擎相比,那兩個人顯得很好對付。

  所以說,她個人認為邊關是沒有問題的。

  拓跋擎也沒有再問其他的事情,大概把事情交代完了之後,就讓木璃然回去了。

  夜裡睡覺的時候,木璃然聽到了天空中一聲尖銳的鳥叫,只有那麼一次,就把她從睡夢中給驚醒。

  木璃然起身披上外衣,推開門出去,卻發現此時的夜空顯得很詭異。

  天空中的一輪明月異常明亮,周圍的雲霧在周圍飄蕩,整個天空呈現出天藍色,給人一種極為神秘的感覺。

  就是木璃然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看到如此詭異的夜空。

  雖然說這樣的月光顯得十分美麗,但是木璃然並不屑於這樣的美景,她你想是一個警惕的人。

  她四處看了看,大將軍府里安靜的出奇。

  「攝政王妃,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木璃然剛想四處走動,就看見角門處走出來一對衛兵,他們看清了木璃然這邊。

  憑藉著月光,木璃然能夠勉強看清楚他們的外觀,長得五大三粗的,難怪會被拉來看守將軍。

  「沒事,我就是半夜睡不著,起來四處逛逛而已。你們若是有事的話,就去忙你們的事情,等我晃蕩一會兒應該就困了。」

  「是……」

  那些士兵還真就走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木璃然也就鬆了一口氣,繼續觀察著天上的一輪明月。

  然而看了半天,她也沒有從中看出問題,到時候越看越犯困。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木璃然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次日早上醒來,管家來到她的房門外匯報:「王妃,這是我們家大將軍給您留的信,您且過目……」

  木璃然從管家手裡把信拿了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完信之後,眉頭不由得緊皺:「你們家大將軍就這麼走了?也不說把我帶上?」

  「這……」

  「你就直接說他去做什麼去了,反正我也不奇怪他會突然離開。」

  其實木璃然猜測應該是邊關出現了什麼問題,否則他也沒必要這麼急急忙忙的趕過去,但具體是什麼事情她就不得而知了。

  管家支支吾吾的,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小的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只知道將軍說情況危機,但具體是什麼個情況,小的時候真不清楚。」

  木璃然倒是相信他這句話,畢竟拓跋擎這個人做事還是很果斷的,況且也不可能把重要的事情告訴管家。

  「我知道了,你現在讓你們將軍府的人寫一封信去邊關城,就說我過兩日會趕過去。」

  拓跋擎不帶著她去,那是有原因的。

  不管他有什麼原因,木璃然也不想去顧問,因為問多了反而麻煩,她只想把自己該做的事情給做了。

  沒有了拓跋擎的將軍府,顯得比較安靜,將軍府里的奴僕也顯得比較清閒。

  木璃然也沒有其他的去處,就只能在拓跋擎的書房和自己的臥房來回走動,或者時不時的看看書打發時間。

  一切都顯得很安寧,不過晚上卻產生了一些變化。

  入夜之後,將軍府里燈亮了,木璃然的房中燭火通明。

  就在她準備要睡覺的時候,戰倉溟突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把她給嚇了一跳:「你是從哪裡轉出來的?也不提前說一聲。」

  木璃然是真被嚇的不輕,突然出現一個人在面前,任誰都會被嚇一跳。

  戰倉溟板著一張臉:「趁著現在拓跋擎去了邊關,你是不是該跟我走了?」

  木璃然很不明白,為什麼戰倉溟一定要她離開這裡呢?也不是說她不想走,至少要給一個理由吧?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沒想到戰倉溟直接說:「是,我是有些事情沒告訴你,但是現在說也不遲。」

  木璃然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那你現在說吧,我聽著呢。」

  「遲無極和巫師已經開始動手了,這一次恐怕比上一次更加棘手,你繼續在這裡待著的話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我已經給王兄寫信了,他已經同意讓你帶著兵回到戰秦國,這邊的事情你就別摻合了。」

  原來如此……

  她就說怎麼拓跋擎突然走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可是我就這麼走了的話,那不就是我們食言嗎?到時候他們拿這個理由來說我們,我們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木璃然,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跟那些士兵的生命,還有你的生命相比,和跟名聲相比到底什麼更重要?」

  生命才是萬物的源頭,當然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跟生命相提並論的。

  可是木璃然有些不甘心,她此時此刻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拓跋擎專門請她過來幫忙,而她現在卻什麼忙都沒有幫上。

  這也就算了,難道說就這麼走了嗎?

  「那你呢?我們真不管他們了嗎?」

  戰倉溟神色一變,顯得有些生氣:「我就說你對那個拓跋擎心心念念,在這種時候還記掛他,你還偏偏否認。」

  木璃然又不是個傻子,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他話中有話呢?

  「別拿你的思想來衡量我,那種事情只有你會做,我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戰倉溟也聽出來了,這是在說他呢,對感情不忠誠。

  他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現在不是我跟你說這些的時候,你先回去,在王府里安安生生的等我回來。拓跋擎的事情你也別管了,他並不是你想像中這麼弱不禁風。」

  木璃然當然知道拓跋擎不是弱不禁風,甚至知道他很有可能還留了一手。

  那些小鬼就是他的一部分武器罷了,他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

  想到這裡,木璃然搜尋了一下身上的聖物,卻親切的發現那東西不見了!

  「這怎麼會……」

  戰倉溟看到她一臉疑惑,連忙詢問:「怎麼了?你的什麼東西不見了?」

  「聖物……」

  戰倉溟不由得一愣:「你怎麼把那個東西給帶來了?那東西不是放在木甘辰身上的嗎?」

  關於這件事情,木璃然還沒有告訴戰倉溟,主要是沒這個機會,更主要的還是覺得沒這個必要。

  他都這麼對待她,那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往後就像陌生人一般,很多事情也不必再交流。

  可是現在,木璃然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跟他說。

  「拓跋擎去戰秦國的時候,給了我一個一模一樣的東西,我一開始以為只是仿冒品,但是在木甘辰身上試用過,發現的東西真是一模一樣。」

  戰倉溟聽了之後很震驚,連忙詢問:「你沒有問這東西從哪裡來的?」

  「問了,他說是從西域行商的商人手中買來的,這些商人都是不定性的,我也沒辦法找到他口中所說的那個人。」

  從西域來行商的人也都是說其他的語言,就算木璃然找到了那些人,也不見得能從他們嘴裡問出什麼東西。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木璃然認為他撒謊了,這東西不可能流落到西域。

  因為扎木朗國去往西域中間是大海,而且歷代的扎木朗國君王都是本國人跟西域人通商,基本西域人都是繞過扎木朗國的。

  由此可見,扎木朗國的東西要流入西域是有多麼困難,還更不用說是這麼重要的一件東西了。

  戰倉溟跟她的想法似乎也差不多,皺眉沉思道:「這個拓跋擎問題很大,還得查清他的底細才行。」

  拓跋擎的底細其實沒什麼好查的,他是遲無極的兒子,他的身世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唯一讓人好奇的是,拓跋擎從遲無極身邊離開之後遇到什麼人?做了什麼事情,才讓他學會了今天的這些東西。

  木璃然不認為那些東西隨隨便便就能學得會,所以斷定拓跋擎是肯定有人教的。

  「你如果要查的話,不如查查他師從何處,懂得通靈的種族很少,這個應該比較好查。」

  戰倉溟點了點頭:「這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你現在必須跟我走,扎木朗國不宜久留。」

  木璃然也不想堅持,其實走不走對她來說沒什麼區別,我早一點還可以早些回去跟木甘辰匯合,現在的事情也可以早些提上日程。

  「那行吧,但我總不能現在走吧?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你讓我一個人在外面晃蕩嗎?」

  「我不是讓你現在回到戰秦國,而是跟我一起轉移到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