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之前有實驗過嗎?還是說剛才的那些理論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
他不由的一愣,隨後笑了起來:「原來王妃還是不相信我?」
木璃然乾脆就點頭了:「我是不太相信你,但也不是完全不信任,你的說辭是有一些考究的,可是我需要權衡一下,畢竟這個事情要慎重。」
「王妃不需要去權衡了,我現在就跟你把話說在這裡,如果說我有半分欺騙你,那我就不得好死。」
木璃然不由得一愣,看拓跋擎這副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其實大將軍不需要說這些,要讓我相信你很簡單,只需要你做每一件事情都跟我說實話,久而久之我自然就信任你了。」
拓跋擎微微一笑:「王妃放心好了,從今往後我說的每一句話都一定是真的,至少對你而言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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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璃然也回了個微笑,心中並不以為然。從始至終,在她的眼中,拓跋擎就不是一個可以信任的對象。
話是那樣說,究竟要不要信任他則是另外一回事情。
「大將軍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說著,木璃然就先朝著外面去了,而拓跋擎則跟在她後面。
現在這裡還沒有敵人,離城門不遠的地方都有嚴密的看守,而且拓跋擎的那些小鬼都在附近守著,活死人想要靠近半步都是不可能的。
而木璃然就是站在安全地帶觀察周圍,發現離城牆近的地方,根本沒有被攻擊過的痕跡。
那麼這就很奇怪了,既然陳強外面沒有被攻擊過,從前在城牆外的那些樹都去哪裡了?
這還不是最讓人疑惑的,就讓人覺得不解的地方是木璃然總感覺扎木朗國的方位似乎有些變化。
來的時候還沒發現,大概是因為坐在馬車裡面沒有太注意。現在她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狀況,總覺得跟記憶當中不太一樣。
木璃然來這邊來了很多次,絕對不可能記錯。
「這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木璃然詢問拓跋擎。
拓跋擎卻笑了起來:「王妃這是怎麼了?怎麼連這裡都不記得了?這裡從始至終都是這個樣子的,一直沒有改變過。」
「是嗎?」木璃然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觀察,正準備朝著城牆外面走一圈的時候,卻被拓跋擎給拉住了。
「王妃切莫亂走,那些活死人可不是吃素的,稍有不慎您就可能受到他們的傷害。」
木璃然是跟活死人打過交道的,這麼遠的距離,那些活死人想要過來可不容易。
「這不要緊,更何況你的那些小鬼還在抵抗,活死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只是想在這邊看看,總覺得哪裡不對……」
「不對?」拓跋擎表現出詫異:「王妃莫不是草木皆兵?扎木朗國除了活死人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了。」
有沒有問題可不是拓跋擎說了算的,木璃然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雙眼看見的才是真實的場景,即便眼睛看到的,也可能不是真相,但至少是自己看見的。
「你就讓我看看怎麼了?就算是我草木皆兵,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們多一顆防範之心也是完全有必要的。」
拓跋擎聽她這樣說了,才慢慢妥協:「既然王妃執意要去看,那我也不能攔著你,不如我跟你一塊去吧。」
木璃然點了點頭,她沒有拒絕,主要的原因還是拓跋擎剛才一直攔著她,如果不讓他去的話,恐怕她也去不了。
「嗯,那就你帶路。」
拓跋擎帶著木璃然在城牆外面繞了一圈,他倒是走得很快,木璃然卻走得很慢。
木璃然想著的是要看看這裡的情況,哪怕是一點點蛛絲馬跡都不想錯過。
而拓跋擎想的大概跟她不一樣,就這麼走馬觀花似的走了一圈,然後停在剛才來的地方:「王妃,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現在天色已晚,那些活死人在晚上戰鬥力會加強。」
這倒是一句真話,木璃然之前也跟這些活死人接觸過,一到晚上他們就特別活躍,確實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好,我知道了,馬上就過來……」
趁著拓跋擎不注意的時候,木璃然彎腰在地上撿了一樣東西,偷偷的塞入一宿之後跟著他回到了城門裡面。
拓跋擎沒有發現木璃然的異常,木璃然把那個東西藏得很好,等到了城門裡面的時候,她已經把那東西藏到袖子深處,並表現出一副很從容的樣子。
「王妃,我們現在直接回大將軍府嗎?」
木璃然愣了愣:「你才是東道主,我就算是來幫忙的,那也是客人,要去哪裡也該是你說了算。」
拓跋擎哈哈大笑起來,笑容十分爽朗,看起來心情不錯:「就算我是東道主,王妃您是客人,我在做決定之前肯定要徵求你的意見。」
木璃然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我這個人沒什麼好講究的,入鄉隨俗就行了,要去哪裡?你說了算吧。」
拓跋擎在聽了這話之後,盯著木璃然的臉看了半晌,許久之後才點頭:「既然王妃都這麼說了,那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先休息休息再到皇宮裡面去。」
「入宮?你要帶我入宮?」
木璃然有些驚訝,沒想到拓跋擎要帶他入宮,那皇宮裡什麼都沒有了,去那裡有什麼事情?
「我知道王妃覺得沒必要,可是現在扎木朗國有了變化,他已經不再是群龍無首了。」
聽這個話的意思,難道說扎木朗國已經有了新的君主?
可是也不對呀,如果說扎木朗國真的已經有了新的君王,也肯定會昭告全天下,周邊的兩個國家是肯定會知道的。
「人選是誰?我認識嗎?」
沒想到拓跋擎竟然點了點頭,面帶笑容:「王妃不僅認識這個人,而且跟這個人的關係還不太好,不過那小子應該也不會對你怎麼樣。」
聽到這裡,木璃然的臉色一變。
她大概已經知道是誰了,只是萬萬沒想到是這個人:「他怎麼當上扎木朗國的皇帝的?起碼也應該是個皇室血統。」
「不瞞王妃說,他就是皇室血統。」
木璃然再次被驚住,這怎麼可能呢?如果說那小子真的是皇室血統,也不可能跟拓跋家的人在一起,更不可能跟著拓跋家的姓。
這些都很讓人覺得奇怪,木璃然索性就問了出來:「他竟然是皇室血統,你怎麼不早些把他送到宮裡去?就算他年紀還小,至少登基之後可以穩定住紮木朗國的局勢,其他國家又豈敢冒犯?」
「王菲誤會了,並非是我不想穩住國內局勢,而是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這怎麼可能?拓跋擎一直跟拓跋家的人在一起,他把家的人對他又這麼信任,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才知道?
「我對你們扎木朗國的事情並不感興趣,有些事情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說,我不會插手的。」
拓跋擎笑了起來:「王妃可真是冤枉死我了,雖然我是拓跋家的義子,但有些事情並不代表他們就會跟我說。俗話說得好,人心隔肚皮,他們怎麼想的,我不知道。而我怎麼想的,他們也很難猜,其實雙方還是有一些不信任。」
這樣說也有道理,畢竟人與人之間始終是存在一些隔閡的。
「那他們怎麼又肯告訴你了呢?」
「這很簡單,扎木朗國已經到了危機關頭,如果我想掌權的話,趁著現在混亂的局勢,我完全可以做到。可是我沒有,而是選擇了去戰秦國搬救兵。」
在所有人看來,拓跋擎這樣的行為確實是構不成有野心的人,但是木璃然卻不覺得他完全無所求。
「我明白了,那他什麼時候正式登上皇位?」
如果說已經正式登上皇位了,一定會昭告天下的,可是現在沒有,也就是說扎木朗國還沒有正式冊封君主。
拓跋擎無奈的嘆息一聲,語重心長道:「大概是事發太突然,他自己也難以接受,我義父正在勸他呢,等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自然就會昭告天下。」
「既然都已經找到了人選,那就儘快解決事情,這種事情越拖越麻煩。」
「王妃所言甚是,我也是這麼想的,趁著敵人還沒有傾巢而出的時候,我們準備把這個事情給辦了。」
木璃然瞬間懂了,原來她被請到這裡來的原因。還不僅僅是幫助拓跋擎對付遲無極和巫師,還作為一個木璃然的見證者,來見證扎木朗國的新君繼位。
「那什麼時候才能安排好?我來的時間不宜太長,戰秦國那邊還有其他的事情要我做。」
「王菲似乎很忙?可是在過來之前,我特地問了一下戰秦國的皇帝,他說他並沒有交代你辦其他的事情,你就算回去也應該是閒散在王府才對。」
木璃然沒想到他連這些都問了,乾笑兩聲:「我的人生又不是完全圍繞著戰秦國轉的,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不一定非要跟戰秦國有關。」
「那王菲可不可以告訴我呢?其實我非常好奇,王菲這麼著急回去的理由是什麼?」
木璃然給了他4個字:「無可奉告……」
此時城門已關,木璃然朝著剛才來的方向走了。
拓跋擎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跟著她一道離開。
在大將軍府里休息了一陣之後,拓跋擎派遣將軍府里的管家來到木璃然的屋外:「王妃,我們將軍邀請您到前院去,宮裡的人已經守在外面了。」
木璃然自然還記得早上的時候拓跋擎說的那些話,回應了管家一句:「你去回你家大將軍的話,就說我馬上過去,讓他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