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連忙回話:「您也知道這王府里最不缺的就是那些話多的人,此時自然是已經被人給告知了那邊。」
木璃然嗯了一聲:「這倒是無妨,她本來就在王府裡面,就算現在不知道,遲早也是要知道的。不過這段時間,你們可不能對她掉以輕心,當心那女人把王府攪和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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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放心好了,這一次老奴絕對不會再讓她在王府里作威作福的。若是她要發落老奴,老奴就把王爺搬出來。即便是王爺回來了之後怪罪老奴,老奴也不怕。」
王府里常年都是管家在管事,他也確實是為了王府付出很多。
木璃然倒是相信管家的能力:「那就好,若是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就先給王爺捎信過去。王爺那邊沒有回覆,或者是不管,你就再給我捎信。」
「是」
管家應了一聲,木璃然也點了點頭,帶上自己的東西就出門去了。
拓跋擎的人已經在外面等候,她一開始還一為是一兩個人來的,卻沒想到是拓跋擎跟他的那些人全都來了。
等於說這些人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差了木璃然一個人。
她眉頭皺了皺,很快舒展開來,然後上了馬車。
拓跋擎就在馬車裡坐著,很悠閒的樣子:「這麼一大早就讓王妃起來準備,真是讓王妃辛苦了。」
「行了吧,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那些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你是準備直接回扎木朗國,還是中途還有其他的安排?」
「自然是直接回去,那邊現在的情況恨不明朗,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他這個回答還很讓木璃然滿意,若是他說中途還要耽誤什麼的,木璃然現在就直接下馬車,讓他自己一個人回去好了。
「那就好,直接啟程吧。」
拓跋擎這才吩咐了外面的車夫,很快一行人就啟程了。
這一路上都很平穩,次日一早就到了扎木朗國。
大概是因為邊關城外比較棘手的原因,他們沒有從邊關城那條路走,而是繞到了背面,直接去了京城。
到了扎木朗國的京城,已經是午時過後了。
有人來迎接他們:「大將軍,你可算是回來了!」
木璃然一看這小子:「這不是」
這人就是之前跟著拓跋擎在邊關城跟墓里日安打了照面,兩人還差點打起來的那個拓跋凌。
他也認出了木璃然,,眉頭一皺,還顯得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大將軍怎麼把她給帶回來了?」
「不得無禮,這位是戰秦國的攝政王妃,這一次我去戰秦國就是想要請她幫忙的。你現在要對人家恭恭敬敬的,千萬不能大呼小叫,知道了嗎?」
一看就知道拓跋凌是很不情願的,可是因為這話是拓跋擎說的,他也只能乖乖的點頭答應:「我知道了,大將軍放心好了。」
這小子大概是如願入了軍營之中,現在是一身盔甲穿在身上,小伙子顯得特別有精神,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覺得他長高了一些。
「他是不是長高了?」
聽到木璃然問這一句話,拓跋凌不由的愣了愣,似乎是有些難為情,閉著嘴不說話。
拓跋擎回應她:「你都好一陣沒見過他了,而且小孩子正是長個子的時候,自然是長高了一些的。況且他現在天天在軍營里鍛鍊,想不長高都難。」
木璃然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之後,拓跋擎就把木璃然給帶去了大將軍府。
沿途木璃然看到了現在扎木朗國京城的現狀,似乎是真的已經在戒備了。京城到處都是守軍,巡邏的兵力似乎也比從前大了許多。
到了大將軍府之後,木璃然被拓跋擎帶去了書房之中。
他關上了門,開始跟木璃然商量了起來。
「以王妃之見,這一次木晉國進攻我們,我們要如何應對呢?」
木璃然沒想到他直接就說起了正事,然後淡淡一笑:「我都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你就直接讓我給你出方案,這不是為難人嗎?」
拓跋擎笑了起來:「是我疏忽了,馬上就給王妃看戰報。」
說完,他就去取來了幾封信,放到了木璃然的面前:「這是我去戰秦國之前,邊關城之中送來的戰報,王妃可以先看看。」
木璃然嗯了一聲,然後才開始查看了起來。
沒想到拓跋擎還真的沒有欺騙她,這些戰報很詳細的說了木晉國的動向。他們先是在扎木朗國附近勘察,然後駐紮,然後大部隊聚集。
現在就是幾次三番的前來擾亂邊關城,應該大戰在即了。
「現在這些人還沒有動手,但是他們不斷的侵犯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確實,三番兩次的來擾亂,就是不肯正面直接的打,很耗費守軍的精神。
大家都是提心弔膽的,久而久之會讓守軍精神渙散。
「這個其實也很好辦,你把邊關城的兵分成兩撥,每天換著休息,換著守城,這樣也可以保證大家的精神狀態。」
拓跋擎點了點頭:「這個法子倒是不錯,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處於一個被動地位,根本就是被他們給牽著鼻子走了。」
「你放心好了,你的斥候軍總能在那邊發現一些風吹草動的,我還不信他們能悄然無息的瞬移到邊關城外。」
「王妃說的也在理,那現在就只能先這樣了,等著明日看看斥候的消息,我們再做定奪。」
木璃然嗯了一聲,這一點倒是沒有問題的,斥候帶來的消息不管是真實的,還是敵軍的障眼法,他們都能從這裡面看出問題。
兩人商量完了之後,拓跋擎就給木璃然安排了休息的地方。
「時候也不早了,王妃早些休息,我們明日還有其他事情要辦。」
木璃然點頭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她回到了安排的休息地方,其實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的。
斥候能找出來的消息一定很片面,也許她還能用到其他的法子?
想來想去,還真讓木璃然找到了一些其他的辦法。
她是可以招來小鬼的,那是不是可以吩咐這些小鬼去做事呢?
用血作為引子?
木璃然從前都是在戰鬥的時候把那些小鬼給召喚出來,還沒有嘗試過讓小鬼去其他地方辦事。
她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就用小刀子劃破了自己的手指,鮮血順著手指頭滴了下來,很快就有了反映。
只是她這一次沒有像戰鬥的時候那樣大力度,只是小小的量。
這個時候,來了三四個小鬼,他們在房間裡飄來飄去的,卻不干靠近木璃然,顯得十分畏懼。
木璃然看著他們,然後就嘗試跟他們對話。
這些鬼魂有些是可以說說話的,但絕對不是全部。
大多數很普通的小鬼在死了很久之後,還沒有去投胎的話,就會漸漸失去用語言表達的能力。
很顯然,現在站在木璃然面前的這些小鬼就是這樣的。
她嘗試這吩咐他們:「你們能去幫我做點事情嗎?」
在說完之後,其中兩個想過有了反應,嘗試著朝著木璃然飄了過來。
木璃然知道他們是聽懂了她的話,故而接著往下說:「我有一個地方需要你們去勘察,離這裡並不遠,以你們的膠粒應該很快就能到到,你們願意去嗎?」
她說完之後,小鬼們照樣飄來飄去,沒有多大的反應。
木璃然知道他們其實都聽到了,不然剛才她叫他們的時候,他們也不會給出反應。
唯一能解釋這一點的就是,他們其實是不願意去。
木璃然不禁有些汗顏,這怎麼還叫不動呢?
「要是你們肯去做的話,我會給你們燒紙錢,要是有其他的需求都可以跟我提。」
很多孤魂野鬼是沒有歸屬的,他們的親人或者是早都已經忘了他們了,要麼就是根本就不受家裡人待見,逢年過節也不燒紙錢,所以他們是很窮的。
也因此,民間流行很多說法,說是給自己的親人燒紙錢的時候一定要寫名字,或者是念名字,這樣的話才能發到自己的親人手裡,否則會被孤魂野鬼給搶去。
果然,她說了燒紙錢之後,那些四個幽魂立馬就來了精神,紛紛湊了過來。
木璃然不由的一愣,然後哭笑不得。
真的沒有想到這些遊魂野鬼也是如此愛錢財的。
「我說話算數,願意去的就站出來。」
話音剛落,四個幽魂都湊了過來,意思是都願意去。
木璃然也不好厚此薄彼,四個而已,那就都一起去好了。
「那好,你們都一起去,回來之後給我帶消息,我會按照約定給你們應得的。」
說著,木璃然就給他們看了地圖,既然是在扎木朗國境內的遊魂,應該都是對這裡很熟的才對。
給他們看完之後,他們四個紛紛離去。
木璃然這才收起了地圖,安安穩穩的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木璃然起來就被拓跋擎給拉走了。
他帶著木璃然去了京城的城門處。
這裡已經是重兵把守,是扎木朗國的最後一層防線。
木璃然看著京城裡這麼多人,其實是有些擔憂的。
「你在邊關城放了多少兵力?夠不夠抵擋木晉國的人?」
拓跋擎點了點頭:「只要他們不是傾巢而出,邊關城的軍隊已經夠數了。」
木璃然不知道拓跋擎為何會如此肯定夠了,那可是遲無極和巫師聯合起來的,區區數十萬軍隊都不見得能跟他們對立,難道說就放著不管?
「那兩個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等,你確定想清楚了嗎?區區那點兵力去守第一道防線,恐怕是招架不住的。」
拓跋擎很輕鬆的笑了笑:「不怕,我相信他們還沒這麼本事打得破第一層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