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並不是你想像的這麼簡單的,那個人好像跟遲無極合作了,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木璃然不由一愣:「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巫師嗎?」
拓跋擎點了點頭:「除了他,我說的還能是誰?誰還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事情會變得複雜很多。
只是木璃然怎麼都沒有想到,遲無極居然會跟那個人有牽扯,他也知道那個人是古怪的,難道就不怕他背後使壞?
「這都是誰告訴你的?還是說你自己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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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擎嘆了一聲氣:「木晉國對扎木朗國虎視眈眈,這件事情你本來也知道,更何況遲無極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有什麼好稀奇的?」
這倒是句實話,木璃然也曾經在他手裡吃過不少虧,現在也算是學聰明了。
「我還以為巫師依舊藏在戰秦國,沒想到他已經另闢蹊徑了。」
「這兩人臭味相投,能走到一起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他們兩人一個有權,一個手握著擾亂天下的巫術,兩人合作也是能預料得到的。」
如此想來也有幾分道理,木璃然嘆息一聲:「既然如此,那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認為根本沒有必要。就算你沒有把握,也還是有其他辦法的。」
拓跋擎眉頭緊皺:「要真跟你想的這樣那我還省心了,就在你離開之後,遲無極已經秘密潛入了扎木朗國,我來這裡其實是想讓你跟我一起去對付他們。」
聽到這個話,木璃然更覺得震驚:「那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何必專門來這一趟?」
「如果真是那麼簡單就好了,我不僅僅是需要你的幫助,還需要師出有名。你無緣無故的就來幫我,這樣是沒有意義。」
木璃然突然就明白過來了:「所以你需要的是一個名號,讓戰秦國不僅幫助你,還得打著幫助你的名號?」
「是這樣的,借兵也需要借,但借多少無所謂,我要的只是一個名頭而已。」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木璃然,個人覺得並不是太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要戰秦國打著名號去幫你,我們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如果說你一定要這麼做,那你就得給出萬分誠意。」
「我明白你的意思,誠意我會拿出來的,一定會讓戰凌軒滿意。」
說完這些,木璃然就問起了別的:「你是怎麼知道他們合作了?」
拓跋擎笑了笑:「多虧了影子,他又想逃出去,被我給抓住了。順著他逃亡的方向,我發現了巫師和遲無極的蹤跡,不過卻沒有跟上,讓他們給跑了。」
「那你豈不是被他們發現了?會不會他們已經不在扎木朗國?」
「那絕對不可能!」拓跋擎用一種非常肯定的語氣說,一點都不懷疑自己的猜測。
如此有自信,還是讓木璃然產生了些許的擔憂:「我真的可以信任你嗎?」
木璃然猶豫了,她深知自己不能輕易的相信眼前這個男人,一旦輕易相信,就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
「那好,我暫且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但是關於皇上那邊,我應該沒辦法幫助,只能靠你自己了。」
他無奈的笑了笑:「你也真夠絕情的,難道就不能看著我?給了你那個東西的份上幫我一次?」
「我這個人自來的公私分明,不是我不幫助你,而是我個人認為沒有幫助的必要,你覺得呢?你竟然都獨身一人來到這裡,在沒有十成把握之前,我相信你是不會啟程的。」
拓跋擎淡淡笑了笑:「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裡,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著話,他提醒了一下木璃然:「王妃,王府到了。」
木璃然嗯了一聲,便從他的馬車裡下來,之後非常客氣的對他點了點頭,便朝著王府里去了。
她剛進去沒多久,跟拓跋擎一起來的車夫便說:「王爺,這女人也太不識趣了些,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她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難不成你還能逼她嗎?我看戰秦國的皇帝對我很有戒心,木璃然其實是聽從他的意思,應該從他先下手。」
「大將軍說的是,小的聽聞戰秦國的皇帝是個病秧子,其實要對付他並不難。」
聽到這人說的話,拓跋擎陷入了短暫的沉思:「接回去再說吧,這裡始終不是個說話的地方。」
這副恭恭敬敬的道了一聲是,然後馬車就從這裡離開了。
而木璃然並沒有回到王府那邊,而是一直在門邊觀望,直到看見他們的馬車離開。
她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可以直說的事情,卻要搞得這麼複雜。」
回到王府後院,木璃然沒有回房間,而是去了戰倉溟的書房之中。
她坐在桌邊上,看著桌上的宣紙發愣好一陣,然後才提筆書信。
木璃然是想給遠在邊城的戰倉溟寫一封書信過去,想要詢問的就是如今扎木朗國的具體情況,她才好決定要如何行事。
書信好了之後,木璃然讓管家去送信,送到驛站讓他們加急送往邊關。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注視之中,所有的動向都已經被觀察到了。
送去邊關的書信很快就被人攔截,只是這個時候木璃然還沒有知覺,仍然在自己的房中睡覺。
那封信被人送到了拓跋擎的面前:「大將軍,您要的東西我們已經拿來了,您看看現在要如何處置?」
看著眼前的書信,拓跋擎眉頭皺了起來:「這女人也真是.嘴上說或者對我信任,心裡卻對我一點都不信任,趕忙趕慌的就去給戰倉溟送信,就好像我真的能坑了她似的。」
說著話,他把到手的書信拿到了燭火面前,讓燭火把這封信燒成了灰燼。
送信過來的人看得有些愣:「大將軍就這樣給燒了,那那邊怎麼交代?那邊要是長時間沒有收到回信的話,肯定是會有所懷疑的。」
拓跋擎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懷疑又能怎麼樣?難不成還能把我們給吃了?」
「可是.」
拓跋擎卻在這個時候笑了笑:「行了,別可是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燒了這東西並不是沒想過後果。你出去稍等片刻,我馬上重新書寫一封送到邊關,到時候你去驛站那邊攔截回信,若是裡頭沒有什麼重要的信息,照舊掉包就好了。」
那人愣了愣,才放鬆了下來:「是,就照著大將軍說的辦。」
木璃然寫信出去之後這兩天,都沒有看到拓跋擎來打擾她,倒是樂得清靜。
知道第四天,送出去的信有回信了。
木璃然連忙把自己關在了房間之中,拆開了信件查看。
可是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木璃然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怎麼會這樣?」
上次的回信戰倉溟不是還說不能信任拓跋擎的嗎?怎麼這一次完全變了風向,竟然說木晉國虎視眈眈,是時候給扎木朗國一些支援了。
照他書信里的這個意思,現在扎木朗國是已經到了水深火熱之中,快要不行了?
而就在此時,管家在外面敲門:「王妃,宮裡來人了,馬車都已經到了門外,說是現在要接王妃入宮呢。」
「現在?」木璃然自言自語的問著,心中甚是疑惑,而後就回應了外頭的人:「我知道了,你去外頭回一句,就說我現在就開始準備,馬上就跟著入宮去。」
「是」
管家離開了,木璃然只得把書信給放下,而後跟著外頭的馬車入宮。
她被帶去單獨見了戰凌軒,這兩日他的精神頭似乎又不那麼好了,看著很是虛弱。
「皇上這是怎麼了?看著似乎不太舒服。」
戰凌軒點頭嗯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最近我是怎麼了,這兩天就是覺得不太舒服。不過也不要緊,比起之前是好了很多了。」
這個倒是真的,之前戰凌軒的狀態可比這個差遠了。
「對了,皇上這麼著急的把我給叫過來,到底是怎麼了?」
戰凌軒看著木璃然,然後長嘆了一聲氣,隨後指了指身後桌案上:「那邊有封信,是從邊關發過來的,你拿去看看。」
木璃然才剛收了一封回信,現在戰凌軒也收到了消息,她眉頭皺了皺,卻還是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她看到了桌上的那封信,然後很細心的仔細對比了一番,之後不由的愣住了:「怎麼會.」
木璃然其實是懷疑送給她的那封信有問題,可是戰凌軒手裡的這封信,無論是沖信封,還是從別的細節上面,竟然都跟她的那封信相差無幾。
就是不知道裡面如何。
她打開看了看,信上的內容其實跟她的那封差不多,只是這上面的言辭更加考究一些,畢竟是給皇帝的信。
木璃然也仔細的對比了一下字跡,跟自己的那封信差不多,也跟她記憶里戰倉溟的字跡相同。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懷疑竟然都是假的,而眼前本來應該是假的東西,反倒是成為了真的?
心中雖然不願意相信,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根本就不容她去反駁。
無奈,木璃然只能相信了眼前這封書信的真實性:「那皇上準備怎麼辦?是就這麼相信了拓跋擎,直接派兵前往?」
「如果說扎木朗國真的到了危急時刻,我們還真不能坐視不管。我們之前商量的事情你也明白,必須要出手,否則扎木朗國淪陷,我們就是下一個。」
戰凌軒都已經這麼說了,木璃然也沒什麼好說的:「既然皇上已經決定好,那就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