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子
這個說辭似乎是讓他相信了,拓跋擎點了點頭,不過卻沒有急著告訴她,而是又沉默了片刻。
雖然並非急著要知道,但是被他這麼一刺激,反倒是一副很想知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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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賣關子半天了,到底有沒有想過要告訴我?如果你不想告訴我,那你就直接說,磨磨蹭蹭的耽誤時間。」
拓跋擎不由得一愣:「王妃合適成了一副急性子了?我不過是停頓了一會兒,也沒有說不告訴你啊。」
我都在這站了半天了,你但凡是想告訴我,早都已經說了,還需要等到現在嗎?
拓跋擎笑了起來:「這倒反而成了我的錯了。」
「你要是這麼想的話,那我可不反駁。」
看到木璃然這副傲嬌的樣子,拓跋擎竟覺得有些可愛,唇邊也不自覺的帶上了笑容:「這是從西域傳過來的東西,前些時候扎木朗國京城之中有人來報,說是見到人販賣聖物。我就讓人把那人給抓了來,從他手裡把這個東西給拿走了。」
西域?
跟現代還是有些相似的,除了這個大陸之外,通過大海和沙漠還有別的大陸,不過這些地方木璃然都不曾涉及。
因此,聽到拓跋擎這麼說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驚訝的。
「你說這些從信譽來行商的人,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拓跋擎想了想,衝著她微微一笑:「他們自然有他們的辦法,我也沒有細細的問,難道說你還準備去西域?」
如果說這個東西真的來自西域,並且這東西無法通過時空隧道的話,其實她還真有趣的必要。但如果這東西可以通過時空隧道,那就不必去了。
現在的問題是,之前的時空隧道已經找不到了,它似乎是會轉移地方,木璃然還沒找到。
要做出這個實驗,就必須找到時空隧道再說。
「暫時還不確定,但我也不能夠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到底去不去。畢竟這世界上有些事情是說不準的,如果有去的必要的話,我還是會去的。」
「聽說去西域的路很艱難,如果不是異常的有經驗,基本上都會死在半路上。我覺得你還是三思而行的好,我不希望你因為好奇心失去了生命。」
木璃然聽到這個話就不太舒服了:「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一個不堪一擊的人嗎?況且我說了,去西域還是不確定的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拓跋擎點頭嗯了一聲,似乎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說的樣子,想說卻又不肯開口。
木璃然一直看著,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吱吱嗚嗚的,雖然我可能對你的事情並不是全部清楚,但至少這裡已經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底細。」
聽到她這個話,拓跋擎不由得一愣,隨後竟然笑了起來:「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地方嗎?」
木璃然也是一愣,她沒有聽錯吧?拓跋擎竟然說喜歡她,簡直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大將軍不是在開玩笑的吧?你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我覺得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
「哦?那王妃倒是說說看,什麼樣的話是我能說出來的。」
木璃然仔細想了想:「我以為像我們這種互相提防,隨時都有可能成為敵人的人,不存在所謂的喜歡和不喜歡。」
既然是能成為敵人的人,那也就是比陌生人稍微好一點。
拓跋擎聽了這話,眉頭一皺:「原來王妃是這麼想的,我還以為我們之間是可以成為朋友,也可以拋棄以前的恩怨。」
木璃然有些驚訝,還能成為朋友嗎?
她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因此在聽到拓跋擎這麼說的時候,還挺不能理解的:「我與大將軍的立場不同,縱使我們都不喜歡遲無極,但始終是兩個隊裡面的。我們隨時都有可能成為敵人,就憑這個理由,我們之間成為朋友的可能也非常小。」
拓跋擎臉色沉了沉,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高興,但唇邊卻始終帶著微笑,即使這微笑已經看不出任何善意:「原來是我想錯了,王妃從來就沒有想過我們會成為朋友,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要是這麼說的話,木璃然反倒覺得有些愧疚。
究竟為何愧疚,她也說不上來,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覺得慚愧。
木璃然淡淡一笑,表現的十分從容:「如果剛才的話讓你覺得不舒服,那我跟你說一聲抱歉,但我覺得那些話都是發自我內心的。就憑大將軍如此信任我,我也不該去撒謊,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王妃所言極是,是我想太多了,本來就不該有這些思想的。」
木璃然勉強給了個微笑,就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還帶著些許怒意。
她只能把話說到這裡,既然他生氣,那就乾脆不說了唄。
「對了,大將軍現在還有閒心嗎?你要是不嫌棄的話……」
「算了,王妃既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那就去忙你的事情好了。我本來就是閒人一個,一個人也無妨。」
不管拓跋擎跟她之間的關係如何,他現在也是戰秦國的貴客,怠慢了也不好。
況且他說這句話,木璃然又怎麼可能心安理得的回去呢?
「瞧這時辰,也快到吃飯的時候了,不如我帶大將軍去嘗嘗京城最有特色的菜品?」
他反倒傲嬌了起來:「昨天還有心情,今天是真沒什麼心情了,王妃不必多操勞,回去休息便是。」
木璃然暗自翻了個白眼,罷了,反正這話是他說的,對於她來說又沒有任何損失。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
木璃然頭也不回的走了,只不過從那裡離開之後沒有著急回王府,而是去了從前存在時空隧道的地方。
就算它轉移了地方,也應該是有跡可循的才對。
可是到了那邊觀察半天,她愣是沒有看出任何不對勁,就是當時存在時空隧道的地方寸草不生,光禿禿的一片不是很好看。
木璃然站在那個地方,皺眉沉思起來。
又有什麼地方去尋找呢?難不成真要去西域一趟?
四周都找了一遍,確定沒有痕跡之後,木璃然才回到了王府。
而她剛回到王府,管家就匆匆的來了,遞出一封信給木璃然:「這是今日官兵從城門外帶來的,說是王爺寄給您的,那軍爺還再三吩咐,一定要交到您手上。」
木璃然仔細看了看信的封面,什麼落款都沒有,信封的邊角也被封的嚴嚴實實,她猜測這裡面應該是有什麼秘密。
「我知道了……」
拿到了信之後,木璃然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拆開了書信仔細觀看。
剛看到裡面的內容,木璃然的眉頭緊皺,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戰倉溟在這上面說了,千萬不要相信扎木朗國提出的幫助請求,這是個陷阱。
遠在邊城的戰倉溟對那邊的情況比他們清楚,況且戰凌軒之前也有讓人送信給戰倉溟,讓他查明一下那邊的情況。
這封信寫了這些東西,應該是他在那邊查到了什麼,才這樣說的。
木璃然就是覺得奇怪,戰秦國其實有幫助他們的意思,畢竟唇亡齒寒,戰秦國也不會讓木晉國統一起來,這是對戰秦國的威脅。
任由誰都想得清楚,完全沒必要讓扎木朗國手握兵權的大將軍,親自來戰秦國京城走這麼一趟。
他親自來,反倒是讓人覺得奇怪。
看了看外頭的天色,已經不早了,木璃然想著明天一早入宮和戰凌軒說這個事情。
不過這一晚上她都沒有睡好,主要是在猜測拓跋擎專程來京城的目的,究竟戰秦國有什麼讓他好奇的東西?或者說是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想了許久,她沒有半點頭緒,只能睡下了。
次日一大早,木璃然就進宮去面見戰凌軒。
此時,戰凌軒宮門前守著兩名太監,還有四名侍衛,而他們的邊上還站著另外一個讓她眼熟的人。
這個人就是一直跟在拓跋擎身邊的人,木璃然以前是沒見過的,從他的外表和氣質上來看,應該是貼身侍衛之類的。
他出現在了這裡,是不是說拓跋擎也在宮中?
木璃然上前去,走到宮門前詢問那兩個守門的太監:「皇上可在裡頭?」
兩名太監連連道是,對木璃然十分恭敬:「不過現在偏殿裡有其他人在,皇上正在裡面會見貴客。」
一聽說貴客兩個字,木璃然心中有數了,應該是拓跋擎來了。
只是木璃然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早來到了宮中,她自認為自己已經起得很早了,沒想到拓跋擎比她還要早。
「貴客進去多久了?」
「回王妃的話,貴客進去剛有一刻鐘,說是有要緊的事跟皇上商量,小的想著怕是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如果是剛進去一刻鐘,那確實短時間之內出不來,木璃然眉頭緊皺,看來是要等了。
不過,她既然來都來了,耐心還是有的。
不就是等一陣嗎?並不能耽誤什麼事情,反正現在也還早。
「那我就在外面等著吧,你們若是願意,也可以進去幫我通傳一聲。若是覺得為難的話,那就不必了。」
嘴上說著不用了,心裡其實是想讓他們去的。
而這兩個人應該也可以意會,畢竟木璃然在戰秦國享有很高的榮譽,戰凌軒都禮讓三分,在這些太監眼裡就更是不能怠慢的角色。
「王妃這話說的,不過是進去通傳一聲罷了,小的這就進去與皇上說,王妃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