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晉國怎麼了?」木璃然詢問戰凌軒。
戰凌軒一聲無奈的嘆息之後,就跟木璃然說道了起來:「最近邊關的守軍送來消息,說是這兩日木晉國的大軍總是在邊城外面出現,這讓我很擔心。」
木璃然眉頭緊皺,木晉國是她現在這個身份的母國,戰凌軒竟然還能先跟她商量,看來是真的很信任她了。
她想了想,繼續詢問道:「那還有其他的動向嗎?如果說他們是為了戰秦國來的,應該是要探聽我們的消息,而不是從在外面出現沒動作。再者,要是他們的目標是我們,我覺得他們完全沒有必要暴露自己的行蹤。」
木晉國本來就離戰秦國不是特別的遠,就算要進犯也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大張旗鼓的,難道說還怕他們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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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木晉國等於是遲無極在掌權,木璃然不覺得遲無極是一個這麼愚笨的人,故而這麼覺得。
戰凌軒聽了木璃然這麼說之後,沉默了起來,似乎是贊同木璃然的說法:「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我實在想不通他們從這邊經過的原因是什麼。」
木璃然也仔細的想了想,關於木晉國跟扎木朗國的糾紛,其實木璃然是很清楚的。
那木晉國現在的目光和視線都應該是在扎木朗國身上,會不會此舉跟扎木朗國有關?
「皇上,請問邊關城外面有沒有能直接去往扎木朗國的捷徑?」
戰凌軒一愣:「你的意思是,他們的目標應該不是我們,而是扎木朗國?」
木璃然點了點頭:「因為木晉國不可能來跟我們打仗,畢竟現在扎木朗國還處於內亂之中。柿子要挑軟的捏,怎麼也不可能是我們才對。」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木晉國就算現在跟扎木朗國作對,也沒有多大的收益。」戰倉溟這般說到。
木璃然卻不以為然:「你想錯了王爺,我之前去扎木朗國的時候,曾經遇到了遲無極。而且還有一點你們可能都不清楚,拓跋擎乃是扎木朗國現在的大將軍,而他的父親是誰你們知道嗎?」
戰倉溟和戰凌軒互相看了看,都表示不清楚。
木璃然覺得沒必要藏著掖著,這對她又沒什麼好處,也許還能成為他們進行推斷的根據。
「拓跋擎其實就是遲無極的兒子,遲無極的年歲一直都是一個謎團,他已經活了很多年了,有一個兒子的存在並不讓人覺得稀奇。」
聽木璃然這麼說,戰凌軒似乎也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那要是這樣的,扎木朗國豈不是全然在遲無極手裡捏著了?」
木璃然卻又搖搖頭:「那倒不盡然,因為這對父子關係很不好。我之前被拓跋擎給關了起來,期間遲無極來救我,而他們父子大打出手。我得知是遲無極殺害了給他生了孩子的女人,也就是拓跋擎的親生母親。」
戰倉溟眉頭緊皺:「那遲無極也真夠心狠的,連自己孩子的娘都要殺。」
木璃然卻是翻了個白眼,在她看來,戰倉溟跟遲無極的行為沒多大的區別。
就現在戰倉溟寵著阿琳那個女人,對她處處刁難,不也是忘恩負義的行為嗎?
她也沒有多說什麼,這事情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跟戰凌軒是沒有關係的。
況且戰凌軒現在身體不好,他們兩要是在戰凌軒跟前吵架的話,可能還會被戰凌軒給氣到。
「皇上,我覺得我們可以暫且不要插手,不過我們卻可以派遣人去跟蹤查看。因為這樣一來,我們這個坐著看戲的人也許還能得到好處。」
戰凌軒想了想,很贊同的點頭:「這樣也可以,本來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我們三個國家是處於同一片大陸上的,而且都是挨著的。如果說其中一個國家被另外一個給消滅了,恐怕以後戰秦國也難逃厄運。」
他想的跟木璃然想的是一樣的,唇亡齒寒的道理人人都懂,大家都很明白。
如果說扎木朗國現在被木晉國給消滅了,即便短時間他們可能沒辦法消化,可是慢慢到後面,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那皇上的意思是,我們要適當的插手嗎?」
戰凌軒點頭嗯了一聲:「是要插手,否則恐怕我們也會成為受害者。」
「那皇上準備如何插手呢?」
她想著,戰凌軒既然提出了這個想法,大概是心裡有了什麼主意。
果然,戰凌軒說道:「我覺得我們要在暗中跟扎木朗國的人聯繫上,暗地裡幫忙。」
這種事情確實不能擺在明面上處理,暗中的幫忙,就算木晉國猜到了也不能把戰秦國怎麼樣。
還有一點,扎木朗國雖然動盪,但也不是沒有奮力一搏之力的,而加上戰秦國的支持,木晉國想要戰勝他們絕對是不可能的。
因此,也算是給了木晉國一個制衡,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木璃然點頭表示贊同:「既然皇上都這麼決定了,那就這麼做吧。」
戰凌軒看向了木璃然:「那這件事情……」
木璃然知道戰凌軒想把這件事情交給她,但是木璃然不想去做了。
答應了木甘辰要帶著他回到現代的,可是現在連一點頭目都沒有。
況且,她也不是戰秦國的人,是木晉國的人,這種事情其實避嫌更好一些。
「皇上,我覺得這個事情我是不用能出面的。您想想看,我是木晉國嫁過來的公主,而現在我們要對付的人是木晉國的人,我覺得不合適。」
戰凌軒皺眉沉思了一陣,似乎也覺得木璃然說的很有道理,點了點頭:「那好吧,這件事情我就交給戰倉溟來做。不過你也不要這麼見外,我既然把你叫來商量這件事情,就是對你的信任,你可以幫幫戰倉溟。」
這個木璃然倒是無所謂,嘴上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好,我倒是可以適當的幫幫忙的,這個無所謂。」
之所以無所謂,那是因為本來戰凌軒就不是任命她全權負責的,所以她完全可以不幫忙。
戰倉溟又能有什麼話說呢?
聽戰凌軒吩咐完了之後,木璃然就跟戰倉溟一起回到了王府。
木璃然回去之後就跟戰倉溟把話說得非常清楚:「這件事情是你皇兄交給你做的事情,跟我沒有多大的關係,所以你就自己下手吧,別再拉著我了。」
本以為戰倉溟會說什麼的,可是他居然很痛快的就點頭答應了。
「你都開口說你不想管了,難道我還能逼著你去管嗎?再說了,這本來也就是皇兄交給我的事情,我自然是應該自己去完成的。」
木璃然聽到這話,是挺意外的:「難得王爺體諒人,那我就不管了。這次的事情也暫時停了下來,我會抽空關注巫師的動向的。」
「好……」戰倉溟就給了這個一個字的回應,之後就先走到了前面。
木璃然跟在他後面,上了轎子回到王府。
剛進入王府的門,木璃然就看見戰倉溟朝著阿琳的院子方向去了。
她翻了個白眼,現在也不會那麼心裡不舒服了,乾脆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休息。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覺得特別的困,而且耽誤了這麼多事情,她之前想休息都沒有來得及。
木璃然也就回去休息了,這一次沒人打擾,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這一覺並沒有睡到第二天的早上,大半夜的時候她醒過來了,睜開眼睛看見整個屋子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一開始她並沒有多想,打算繼續逼著眼睛睡覺。
然而房間裡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誰在這裡?」
回應她的是一片寂靜,這時候木璃然主意到了床榻後面不遠處的書桌旁,那一扇開著的窗戶。
她起來點上了蠟燭,然後四處的看了看。
屋裡並沒用發現任何人,也沒有任何的痕跡出現,可是木璃然敢肯定,剛才她確實是聽到什麼東西碰到的聲音,而且還有細微的呼吸聲。
木璃然也覺得很奇怪,似乎從那次聞到那些孩子裡面的細微陰氣之後,她的感官就變得特別的靈敏起來。
既然找不到人,木璃然也不打算繼續去追了,而是關上了窗戶,繼續睡覺。
能這麼淡定原因很簡單,那個人既然都能在她全然不知的時候進入她的房間,並且什麼都沒有做,那就不會傷害她。
如果是為了殺她來的,也絕對不可能進來了還不動手。
第二天一大早,木璃然起來之後又在房間裡看了一圈,卻發現了一點點笑痕跡。
但是這個痕跡真的太小了,難怪昨天晚上她沒看見。
靠窗邊的那個桌案上防著些許的宣紙,而宣紙上應該是很平整的,可是上面卻出現了被人按壓過的痕跡。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痕跡,其實也很好推測,因為昨晚來的那個人,就是撐著這裡逃走的,故而這裡有被按壓的痕跡。
大概是木璃然察覺到有問題,他迅速撤離,在木璃然點燃蠟燭之後。
她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這個痕跡,力道似乎還不小想必應該不是一個女人。就算是女人,留下的痕跡也不可能這麼大。
所以木璃然基本可以斷定,偷偷潛入這裡的人就是個男人。
「王妃,王爺在外頭候著,說是有事情要跟您說。」
木璃然一愣,回應了門外那人:「你讓王爺先等一會兒,我馬上過去。」
「是……」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來了,看到戰倉溟就在外頭站著,也不是很著急的樣子。
不過他此時穿的衣服比較的輕便,看樣子是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