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擎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很贊同木璃然的這個說法。
「那倒是,一年就那麼一次,不來看看也確實可惜了。」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跟木璃然他們說話的那個中年女人又來了,笑得很是開心。
不過在看到木璃然身邊的兩個人之後,愣了愣。
這一個小小的表情被木璃然給看在了眼睛裡,感覺這中年女人似乎認識這兩位?
正想著呢,就看見那中年女人過來了。
「大將軍,您怎麼有空過來?」
那中年女人管拓跋擎叫大將軍,難道他是現在掌管扎木朗國軍隊的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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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璃然知道之前的大將軍,那男人是被木璃然給弄死了的,沒想到現在的大將軍又讓她給遇到了。
拓跋擎對那中年女人點了點頭:「閒來無事就過來坐坐,林姨莫不是嫌棄我來得太勤快了?」
「怎麼會呢?」林姨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您是大人物,如果您有閒工夫,我巴不得您天天來呢。您天天來,我這小地方就蓬蓽生輝。」
「沒想到幾天不見,林姨這張嘴倒是越來越會說了。」
林姨笑得合不攏嘴:「不是我會說話,事實本就是如此。大將軍常來便是,我這就去跟您準備些上等的吃食。」
瞧這話說的,難道現在給上的還不是上等的?這酒樓里的鴇子看來是沒把她看在眼裡。
罷了罷了,人家這酒樓里每天魚龍混雜的,她什麼世面沒見過?
大概是見慣了像木璃然這種混子,習以為常而已。
因為拓跋擎的緣故,林姨對她更客氣了三分,轉身走的時候沖她笑了笑。
木璃然也很客氣的點了點頭以示回應,之後就佯裝沒事人的樣子,看著台下那些姑娘們表演。
「對了,方才那人話里的意思,難道你常來這地方?」木璃然問了這麼一句。
拓跋擎笑了起來:「你看這邊除了這地方之外,還有更熱鬧的去處嗎?」
經過他這麼一說,木璃然就明白過來了。
不是他喜歡來這個地方,而是除了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麼更好的去處了。
這樣說來也還是很有道理的,木璃然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話說回來,我之前來這邊的時候也不見城中有如此多的官兵,怎麼現在四處都是官兵?」
她是故意這麼問的,問出來也是因為她好奇,另外要在這個人面前裝得毫無城府,有什麼就說什麼。
拓跋擎淡淡一笑,神色很隱晦的樣子:「這事情具體說起來就有些複雜了,我就不跟你多做解釋,不過可以跟你說的就是。你這筆生意要是做完了,短時間之內就不要來這邊了,我怕到時候你損失太多,又或者有什麼別的危險。」
雖然沒有直接點明,但是基本意思還時可以聽出來的,他的意思就是說這裡可能要打仗了,讓木璃然做生意別在這邊做,當心賠了錢不說,還把小命給搭進去。
多的應該也暫時問不出來,木璃然也不繼續多問。
「多謝拓跋兄弟的忠告,我記在心裡了。等這筆生意做完之後,我自然就會回去,聽你的話,短時間之內就不過來了。」
拓跋擎笑著點了點頭:「這樣就對了,我也是為了你好。」
木璃然也很上道的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幸虧是今天認識了拓跋兄弟,否則我可能還會在這邊做生意,走動什麼的。」
「也不必這麼客氣,我是看在你我二人投緣的份上,換做是別人的話,我也不見得跟他說那麼多。」
木璃然賠著小,連忙給人家倒酒,又是一番感謝。
此時,一樓突然傳來一陣響動,把木璃然和拓跋兩兄弟的目光都給拉了過去。
木璃然眉頭皺了皺,看見台下此時是一個女人在跳舞。
這女人身姿很好,柔韌性也非常好,一看就是常年練習的。
而就在此時,木璃然也看到了這女人的正臉。
長得確實漂亮,至少在木璃然穿越過來之後,還鮮少遇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看來今天這花魁的人選,恐怕要被這個女人給摘去了。
「木兄,木兄?」
在木璃然短暫走神之際,面前的拓跋擎喚來了他一聲:「你怎麼了?莫不是看美人看呆了?」
木璃然反應了過來,連忙做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難免落了俗套。」
「那倒是無妨,長得漂亮的女人自然能惹來幾分關注。」說到這裡,他停頓了片刻,又繼續問木璃然:「不知道木兄現在住在哪裡?方便告知嗎?」
木璃然想了想,該跟他說實話。
萬一說謊話之後,這人心血來潮的來找她,人麼找到,反而會惹他生疑。
「這沒什麼不可以說的,我們住在離城門不遠的客棧里,就在第一條街的街頭。」
木璃然把具體的位置跟他說了一下,之後才又道:「那地方我是頭一回住,也忘了叫什麼名字了。」
她心裡知道是叫什麼,裝不知道,給個具體位置就行了。
反正她沒說謊,到時候找不到那就是他的問題。
還有一點就是,木璃然他們落腳的地方有很多其他的客棧,就算找不到也正常。
「那地方倒是不少客棧」拓跋擎來了這麼一句。
木璃然笑了笑,回應:「我當時去的時候也是因為看到很多人都在那邊住,就想著肯定是方便,自己也跟著過去了。」
拓跋擎點了點頭:「很奇怪,木兄總給我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這輩子還沒對哪個陌生人如此親近過,就好像是上輩子認識一般。」
這話從何說來?
木璃然愣了愣,心裡其實有些忐忑。
給她易容的人說過,雖然易容術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五官感覺,但是人骨骼的底子是改變不了的,多少還是會留下原來的一些痕跡。
她心裡也在回想自己是不是之前見過這人,她就怕之前見過,後來給忘了。
「怎麼會呢?我不記得見過拓跋兄弟。我也覺得跟你十分投緣,可是印象里是沒有見過你的。」
拓跋擎嗯了一生:「這倒是,我也沒記得自己見過你,只是感覺熟悉罷了。」
木璃然鬆了一口氣。
剛鬆口氣,拓跋擎又繼續說話:「對了,還沒問木兄打算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如果方便的話,我倒是想請木兄去我府上做客,難得遇到個投緣的人。」
木璃然有些尷尬,卻還是要裝作很從容的模樣:「這恐怕不好吧?拓跋兄弟既然是領軍的大將軍,自然要日理萬機,若是我去你府上叨擾了,耽誤了你的事情.」
「怎麼會呢?現在這邊還算清閒,左右暫時沒事做,拓跋兄弟就不要推辭了。」
她當然要推辭了,來這邊是有正事的,壓根就不是來遊玩的,怎麼能因為這個人給耽誤了行程?
戰凌軒還在戰秦國等著她帶消息回去,自然是不能耽誤太久的。
「我這邊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也不便去拓跋兄弟的府上一敘,若是可以的話,等我辦完事情再來找你如何?」
他笑了笑:「木兄實在是客氣了,你且說你需要辦什麼事情,乾脆我直接替你辦了算了。這樣一來,木兄也不耽誤時間,正好還能抽出空來我這邊坐坐。」
「啊?」
木璃然怎麼感覺這個人就是想硬拉著她去呢?
「這恐怕.」
「怎麼了?」他詢問木璃然:「難道木兄還有什麼為難之處?」
木璃然當然要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實不相瞞,我在這邊還有個心愿。那就是上回來的時候見到一位姑娘,一直掛在心上,便想著這次來了之後看看她。」
說完木璃然就有些後悔,說完一個謊言,就要用許許多多的謊言去圓這一個謊言。
可是沒有辦法,她也沒想到會招惹上扎木朗國現在的大將軍。
她還在想呢,是不是自己跟扎木朗國的大將軍都反衝,怎麼都能認識。
「原來是這樣」
在木璃然說出這個謊言之後,他也就沒有再強行邀請了,而是一副很遺憾的模樣:「那就真是可惜了,我也就是這幾天才到了這邊,便想著把這裡的權貴紳士都請到我府上做客,順便也把木兄請來做客。既然木兄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他說完,木璃然就是一愣。
原來他要邀請的還不光是她,還有這邊有頭有臉的人,那她豈不是可以從其他人口中去探聽到一些事情?
想到這裡,木璃然就連忙改了口。
「且慢!」她乾笑了兩聲,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原本是沒抽不出時間來的,但既然拓跋兄弟如此盛情相邀,那我再不給這個面子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這樣吧,拓跋兄弟且告訴我具體的時日,我到時候一定來。」
「你也來得巧,日子就定在明日,到時候你直接過來就是了。」
木璃然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了,那我明日就直接過來。對了,不知道拓跋兄弟的府邸具體是在哪裡?」
拓跋擎淡淡一笑:「離你住的地方不遠,到時候我會親自派遣人去你住的地方接你。」
這話說的,難道他已經知道她住的客棧是哪家了嗎?
木璃然也回之一笑:「怎好麻煩拓跋兄弟?」
「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左右是舉手之勞,不礙事。」
他盛情難卻,木璃然也就不推辭了。
「那就謝謝拓跋兄弟了,明日我會在客棧里等著你的人前來。」
話說完,拓跋擎看了看樓下歡呼的那些男人,唇邊浮現出一絲寓意不明的微笑,隨即與木璃然道:「即是如此,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