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倉溟緊緊的抱住了已經昏迷不醒的木璃然,臉上露出了十分焦急的時刻,儘管自己也受了些小傷,但戰倉溟此時心中只有受傷的木璃然。
「可惡。」
此刻戰倉溟已經回到王府,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忘記了王府的規矩,直接踹門而入,一張冰冷如霜的臉上,多了幾分擔憂,但面色沉的猶如鐵塊,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意味。
王府里的這些僕人知道戰倉溟的脾氣,望著戰倉溟的臉色,此刻誰也不敢上前。紛紛為戰倉溟讓出了道。
「王爺。」下人低頭不敢去看戰倉溟。
「趕緊把最好的醫生給我找來。」這時只聽見戰倉溟沉沉的說,但也根本沒有去理會這些下人,臉色是難看極了。
一等戰倉溟一發話,誰也不敢去反抗戰倉溟的命令,立刻的幾個僕人就朝著醫館的方向跑過去。
直至把木璃然放到床上,大夫來到的時候戰倉溟才算鬆了口氣。
此刻的他已經是滿頭的密汗。
一張緊繃著臉的臉,望著蒼白的木璃然,看到木璃然無力的表情,戰倉溟一直站在木璃然的旁邊不敢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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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傷口也開始惡化起來,不過卻被他忽略在了一邊。
等到大夫離開木璃然時,戰倉溟立刻迎上了去。
「她怎麼樣了?」
戰倉溟還未等大夫開口搶言道。
「回王爺,」大夫對著戰倉溟鞠了一弓後起身又繼續說道:「王妃似乎並沒有什麼危險,只是昏迷了過去而已,請王爺不必擔心。」
「沒什麼危險,意思就是璃兒沒有中毒嗎?」
戰倉溟有些意外,不過如果木璃然沒有中毒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不過戰倉溟不相信遲無極會放過木璃然,還是很擔心,詢問道:「璃然真的沒有問題了?」
「對。」大夫再一次把脈,在確認無誤後,十分肯定的對戰倉溟說的道:「王妃確實並無任何中毒的跡象,相反只是身體有些虛弱而已。」
待到醫生再一次確認過後,戰倉溟也算安了心,這是從宮裡請來的最有權威的醫生,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戰倉溟也只好相信了。
送走了醫生之後,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坐在了木璃然的旁邊,看著木璃然比剛才好了一絲的神色。
戰倉溟那張冰冷的臉才緩緩有了一絲溫存,如果不是輕輕的替木璃然捋了捋頭髮,手臂突然一疼,至今還未發現自己手臂的早已經受了傷 。
而在這慌亂之中也讓他忘記了傷痛。
戰倉溟忍不住罵了一句「可惡」隨後才走出房間去處理自己的傷口,傷口處理過後因為不放心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木璃然戰倉溟又趕了回來,在房間裡面守了一夜,也幾乎是一夜未眠。
直至天空有了朦朧的白晝之後,戰倉溟才漸漸睡著。
第二天,午時,昏迷的木璃然意識才漸漸回來,這時候木璃然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身體突然微微一沉,才發現在旁邊睡著的戰倉溟把自己的被子給壓住了。
經過昨天的一場惡戰,讓她覺得很是疲憊。不過看著躺在自己旁邊睡著的戰倉溟,說不出的心中就多出了一絲的安慰感來,於是木璃然忍不住用自己的小手碰了一下戰倉溟的腦袋。
「這個傢伙,難道是看了我一夜嗎?」木璃然想,卻沒想到她這麼一碰,把熟睡的戰倉溟卻給碰醒了。
此刻戰倉溟動了動身子,隨後睜開眼來,看到已經坐起身的木璃然,隨口問了了一句:「沒事了?」
聽到這句話,木璃然的臉色刷的一下子白了起來,難道這傢伙還希望她有什麼事情嗎?
立刻盯住了戰倉溟,戰倉溟被突然來的目光下了一跳。
「你還希望我會有什麼事情嗎?」
木璃然審視的望著戰倉溟。
他真沒想到他這一句話,可真把木璃然的活性基因給激發出來了。
只能苦笑的對著他的這位可愛又可敬的王妃。
「自是沒有,不過你的身體確實無礙嗎?」
「放心,沒有問題的。」說著木璃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朝戰倉溟保證道,露出了笑容。
不過既然木璃然沒事,戰倉溟自然放下了心,這一次他可以說無時無刻的不在擔心木璃然。
遲無極回到晉國師府後大發雷霆,把桌子上的東西氣的都甩在了地上,見著遲無極這麼憤怒,也沒有下人敢去接近此時怒氣衝天的遲無極,都在旁邊躲的遠遠的膽戰心驚的站住不敢有過多的動作。
「都滾,給我滾!」遲無極把杯子狠狠的一摔,這時候下人們都被嚇的慌張的跪了下去。
「國師請息怒。」此時一個膽大的女僕開口。
遲無極聽到後狠狠的瞪住了女僕。
這時,外面卻突然傳來通報。
「報告國師,常俊已經被找到了。」直到這男子話落,遲無極才停止了摔東西,犀利的望著男子:「把常俊給我帶上來!」
「啪!」一聲,一記重重的巴掌落在了被押著的常俊的臉上。
只剩下幾個遲無極最為貼近的,剩下的下人全被遲無極給趕走了。
直到巴掌聲停後,遲無極才覺得心中稍微舒坦了些。
「你個逆子,居然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說著遲無極直接就是一腳踹到了常俊的身體上,讓常俊一陣劇痛。
常俊跪在地上,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睛怒視著遲無極。
這個口口聲聲說是他父親的人,在他的眼中來說簡直可笑極了,做這一些痴心妄想的事情。
遲無極又重新調整了自己的一番情緒,本想著希望常俊這傢伙可以有悔過之意,但是聽了常俊的話後,遲無極的臉色陷入比剛才還要憤怒。
「逆子,」常俊的冷冷的笑著,看著眼前這個讓他憎恨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他,他會變成逆子,進而又言:「原來我是逆子啊,不過那你又算是什麼呢?」
「卑鄙小人?不,是可笑至極!」
「還妄圖和木璃然在一起,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憑什麼,拿什麼同戰倉溟爭鬥,你以為你是什麼!」
「我告訴你,你什麼都不是,你在木璃然的眼中也就是一個可憐人而已,木璃然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你,同樣,也不會去用正眼看你了,我還真的是愈發的同情你呢!」
常俊的這傢伙邊說這邊大聲的笑的出來,笑的聲音沒一聲都不斷的衝擊著遲無極的耐心。
這些話,是真的把遲無極給激怒了。
不過常俊越是看遲無極生氣,笑出的聲音就越大。
「哈哈哈,你在木璃然的眼裡什麼都不是!」
他繼續重複之前說過的話,總之只要可以對遲無極造成傷害的話,在他這裡都要表達出來,進而去發泄他對遲無極的憤怒,這人常俊心中很是舒坦,他就不信這遲無極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情。
遲無極聽的脖子上的青筋一陣陣的凸起,臉色發青。直接又是狠狠一把掌甩到了常俊的臉上。
不過遲無極的這頓發泄讓常俊笑的更為開懷了。
遲無極清楚,這就是常俊仗著自己不敢殺他,不敢真的拿他怎麼樣,那他就讓他看看,自己是否是真的不敢對他做什麼。
遲無極生氣的一甩袖子,後又繼續說道。
「來人,把這個不孝子給我拉入地牢,給我狠狠去折磨這個該死的傢伙,我要讓你知道,頂撞我你會有什麼後果。」
遲無極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一點情面都不顧了,一聽到木璃然更是讓遲無極氣的牙痒痒。
戰倉溟一定會死,而木璃然遲早都是他的,只要戰倉溟死了,就再也不會有人可以奈何的了他了。
想著遲無極的目光變的更加的銳利,漸漸的笑的出來,這把周圍的下人們都嚇我一跳。
在遲無極話落後立刻就來人把常俊押進了地牢,遲無極在此還刻意命令他們要好好的招待一下常俊,讓這個小子體會一下與他作對的下場。
直到常俊被押下去後,遲無極的心情才漸漸的平復起來。
王府裡面,因為此刻木璃然的身體有些虛弱,本來木璃然認為自己並沒有太大的問題,誰知道那個霸道的傢伙連床都不讓她下了,怕是她恢復不好,於是親自去餵她吃飯。
雖然在眾多人這裡這種待遇從未有過,但木璃然在此表示深深的抗議。
這個該死的戰倉溟居然在她的面前吃大魚大肉,而她自己,因為這個該死的傢伙說她身體剛好不適宜大魚大肉,於是餵她喝粥。
木璃然堅決不服氣。
「喂,我不想喝粥,我想吃肉。」木璃然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
還在戰倉溟性格堅定,選擇性接受,把木璃然的話直接忽略。
「喝粥對你的身體好,聽話!」
說著戰倉溟餵了木璃然一口粥。
這時候木璃然卻突然想起了常俊來,她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那傢伙了,這倒是讓木璃然開始有了一點的小擔心,於是問道:「對了,常俊也不見了,倉溟,你去好好找找吧。」
戰倉溟點了點頭,不過這是他的王妃,居然在他面前提起別的男人出來了,這讓戰倉溟的心裡還是略微有些不爽的。
表情變的有些冷峻,一張臉剛才的溫和一下子一掃而進。
不服氣的口吻道:「知道了,不過常俊最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和我聯繫了,但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會派人去尋找的,現在首要的是你要好好的修養,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去關心,也不用去關心了。」
說的也挺絕決的啊,不過戰倉溟親口承諾了的事情一般都是言而有信的,木璃然也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