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咱們先出去吧。」
木璃然看了一下四周,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出現。
這時候突然那個陰魂向木璃然這邊飛了過來。
「別動。」
戰倉溟看到那陰魂,趕緊拉住了木璃然。
「怎麼了?我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再說了這裡空氣也不好,我有點要窒息了。」
木璃然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她覺得這裡的空氣是越來越悶
還時不時的傳來一陣一陣的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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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木璃然終於明白了,地道里的那些森森的白骨是怎麼回事了。
木璃然想起了他們來的時候在地道里看見的那些人骨。
從哪些人骨頭看來,這種血祭陰魂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了,應該有段日子了。
「想什麼呢?」
戰倉溟看木璃然在那裡想的出神,知道她又在哪裡想什麼事情了。
「看到剛剛那一幕,我又想起來咱們來的時候遇到的哪些人骨,不難想像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說是不是?」
木璃然很難過,那些無辜的百姓招誰惹誰了,這個塞娜爾就為了供奉那個陰魂竟然不顧一切的濫殺無辜。
「對,地道里的哪些白骨就是被他們血祭的人,走吧,咱們先暫時離開這裡,我們出去想辦法。」
於是他們兩個又悄悄的從地道里出來了,然後人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各自的住處。
回去以後,戰倉溟開始翻找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克制那陰魂的東西。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戰倉溟找到了一個方法,這個需要一塊寒鐵。
於是戰倉溟派人弄到了一塊寒鐵,找到寒鐵之後,戰倉溟又給木璃然發信息。
晚上的時候,戰倉溟來到木璃然的住處。
「走吧,咱們一起去地道。」
「你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了。」
木璃然高興的問戰倉溟,她的眉眼都高興的笑起來。
「是的,我在一本書上找到了方法,咱們去試一試,你看看有沒有效果。」
戰倉溟說完拉起木璃然的手就向那個地道走去。
一路上他們兩個沒有遇到侍衛,因為那些侍衛都被戰倉溟給支走了。
很快他們兩個趁著夜色就到了地道那裡。
戰倉溟首先進入到地道里去,他點著火摺子,然後木璃然又進入地道。
「跟在我的後面,我怎麼走,你就怎麼走。」
戰倉溟走在前面,木璃然緊跟在他的後面。
走著走著木璃然發現了昨天被那幾個侍衛帶進去殺死的那幾個老百姓的屍體。
木璃然禁不住多看了那幾個人一眼,好可伶。
可是現在不是可伶他們的時候,得趕快去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要不然還會有更多的人被殺害。
很快他們兩個來到了那個鎖魂陣外面,戰倉溟的先進入陣中,他順利的過去之後,才讓木璃然又進入。
他們兩個又一次來到哪個被供奉的陰魂面前。
此時那個陰魂還是光芒四射,很明亮。
這個時候,戰倉溟從懷裡掏出一塊鐵。
當這個鐵被掏出來的時候,木璃然感到一股寒意。
「這是什麼?怎麼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
木璃然奇怪的看著戰倉溟手裡的那塊寒鐵。
「這是一塊寒鐵。」
戰倉溟看著他手裡的那塊鐵告訴木璃然。
怪不得有一股寒意,原來是寒鐵,這個木璃然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寒鐵其寒無比,不知道戰倉溟拿這塊寒鐵是什麼意思?
「你拿這個幹什麼?」木璃然不解的問戰倉溟。
戰倉溟沒有回答木璃然的話,他拿著寒鐵走到那個陰魂的旁邊。
木璃然睜大眼睛看著戰倉溟,只見他拿起那塊寒鐵放進了盛放陰魂的容器里。
木璃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戰倉溟為什麼要那麼做,她很不解的看向戰倉溟。
「你怎麼把寒鐵放進那容器里了?」
「好了,我現在給你解釋不清楚,以後你慢慢就會知道的,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戰倉溟拉著木璃然的手就向外面走去。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木璃然感覺這地道里的陰氣比上次不那麼重了,在進入那個鎖魂陣的時候也沒有以前的感覺了。
難道是那寒鐵的作用,木璃然在心裡暗自想。
很快他們就出了那個地道,戰倉溟把木璃然給送回了她的住處。
「你最近幾天一定要注意觀察塞娜爾的情況。」
木璃然不理解戰倉溟為什麼要自己觀察塞娜爾,這個那寒鐵有半毛錢的關係嗎,可是木璃然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頭答應了戰倉溟。
「記住,你一定要好好的觀察她,記得告訴我你觀察到的情況。」
戰倉溟囑咐木璃然,「知道了,我會留心的。」
現在木璃然已經不再是塞娜爾的心腹了,她也不再需要木璃然伺候,所以現在木璃然要想接近塞娜爾還真是有點難。
可是就是再難也要去接近塞娜爾,觀察她的的情況。
等到天亮了之後,木璃然一早就去了御膳房,她在那裡給塞娜爾熬了一碗養顏美容湯。
熬完之後,她就端著給塞娜爾送了過去。
由於上次的事情,塞娜爾不想見木璃然,可是塞娜爾又想著木璃然的養顏湯,是個女人都愛美,更何況她是女王,她也想青春永不老。
因為以前木璃然給塞娜爾熬養顏湯的時候,還給塞娜爾做面膜,當然這都是現代的一些手法,木璃然給用在了塞娜爾的身上。
所以塞娜爾就覺得喝了養顏湯還要配上木璃然的按摩術。
就這樣木璃然被塞娜爾給叫了進去。
進去之後,木璃然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塞娜爾,她精神抖擻,並沒有什麼異樣。
「奴婢參見王上。」
接著把湯放在塞娜爾的面前。
塞娜爾看了木璃然一眼,木璃然趕緊把湯遞給塞娜爾,看著塞娜爾把湯喝完,接著她開始給塞娜爾做按摩。
塞娜爾很享受,這讓木璃然把心放了下來。
木璃然在塞娜爾那裡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她給塞娜爾按完之後就回去了。
晚上的時候,戰倉溟來到木璃然的這裡來。
「有什麼變化嗎?」戰倉溟問木璃然。
「沒有。」
木璃然搖了搖頭,她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戰倉溟。
「你明天繼續去觀察塞娜爾,我得走了,我現在的頭銜是將軍,還要去宮裡巡查。」
戰倉溟邊說邊抬腳向外走。
木璃然不明白戰倉溟為什麼還要她去觀察塞娜爾。
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塞娜爾的心腹貼身侍女了所以她見塞娜爾也要費一番功夫
就這樣,一夜無話,第二天木璃然又找了個由頭去見塞娜爾。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見到塞娜爾。
因為在她去找塞娜爾的時候,被告知塞娜爾得了風寒感冒。
怎麼可能,昨天還好好的,怎麼說得風寒就得風寒呢?。
不過木璃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還是感到很驚訝。
為了確准這個消息,木璃然還是求請求進去看一眼。
這個時候正好看見太醫從裡面走了出來。
木璃然多了一個心眼,她沒有進去看塞娜爾,而是跟在那個太醫的後面。
「太醫大人,奴婢是王上的侍女。」
那個太醫聽到木璃然的聲音,頓時停住了腳步。
「原來是彩蝶啊!什麼事情?」
那個太醫看到木璃然很是高興,不管怎麼說,木璃然是塞娜爾身邊的紅人,他還想著木璃然在塞娜爾面前多給他美言幾句。
「太醫大人,我來問一下王上這病到底要不要緊,請您如實的告訴我。」
木璃然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只接走到那個太醫的身邊。
「王上的病沒有什麼大礙,吃點藥就好了。」那個太醫兩手抱拳向塞娜爾的寢宮方向看去。
得到肯定的答案,那麼這回木璃然心裡有底了。
她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又想了個辦法進入到塞娜爾的寢宮。
結果和太醫描述的一樣,這下木璃然很高興,就等著天黑的時候,戰倉溟的來找她。
到了晚上,戰倉溟來了 「那個塞娜爾趕緊走到戰倉溟的身邊,一下子把他拉入到自己的屋裡來。
「你知道塞娜爾感染了風寒。」
「真的嗎?」
木璃然很高興的回答了戰倉溟的問話。
「來 跟我來。」戰倉溟拉起木璃然的手又一次來到了那個地道里。
「為什麼要去哪裡?」」木璃然很不解的問戰倉溟。
「你不要問為什麼,很快機會水落石出了。」
他們兩個邊說邊走,很快來到那個被供奉的陰魂旁邊。
戰倉溟伸手把那個容器里的寒鐵拿了出來。
「你怎麼把那個寒鐵拿了出來?」
木璃然的聲音很驚奇,她也很不解。
「這不寒鐵拿出來,你記住我說的話,再去看看塞娜爾有什麼反應。」
戰倉溟把那塊寒鐵拿回來,放在太陽底下曬了曬,接著又把那塊寒鐵收了起來。
這個戰倉溟要幹什麼,他怎麼一會把寒鐵放進去 一會又拿出來,什麼人真不可思議。
沒事, 怎麼拿寒鐵做文章。
木璃然沒有問戰倉溟為什麼,只是照他說的那樣子去做。
忽然,木璃然眼前一亮,戰倉溟那麼做會不會是和那個塞娜爾有關。
難到她也修習鬼道,可是不能啊,不管怎麼說,只要是能配合戰倉溟就行。
「我說戰倉溟你一直叮囑我注意觀察塞娜爾,難道她和那寒鐵有關係?」
木璃然說出來自己的想法,這個時候戰倉溟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木璃然。
「不是和寒鐵有關,而是和那個陰魂有關 ,你明天再留意觀察一下塞娜爾 這不寒鐵已經拿出來了嗎?」
戰倉溟此時再三囑咐木璃然,一定要觀察塞娜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