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然輾轉反側的在床上睡不著,雖然換了大房子,可是心裡卻不好受。
這時候傳來了打更的聲音,已經是二更時分了。
木璃然的眼睛熬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她閉上眼睛似睡非睡的腦子裡全是戰倉溟。
離那件事情已經四天了,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但塞娜爾一點鬆懈的樣子都沒有,相反的她卻暗地裡抓緊了搜查。
這些事情木璃然是很清楚的,自己為了掩蓋身份,又不能太張揚。
就在這個時候木璃然聽到房間裡有動靜。
「莫不是有老鼠吧,這裡以前沒有人住,可能是老鼠經常出沒的地方。」
木璃然在心裡想沒有去管它,說不定是老鼠餓了出來找吃的,一會兒就跑了,再說了,自己起來也捉不到她。
她麼沒有去管這個動靜,繼續躺在床上。
可是這個動靜越來越大,她好好的聽了聽又不像是老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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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戰倉溟來了。」木璃然心裡一驚,於是她趕緊起來。
木璃然披上衣摸索著把燈點上,接著屋裡就亮了起來。
還真的有一個人影在她的房間裡,木璃然大吃一驚。
「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木璃然看到那個黑衣人大聲問他。
那個人一下子走到木璃然的面前,手放在嘴上「噓。」接著那個黑衣人一下子把木璃然攬在懷裡。
「你是誰?快點放開我,我要喊人了。」
木璃然一邊說一邊掙扎,她越是掙扎,那個黑衣人越是攬的緊。
「你這個人是無賴嗎?快點放開我。」
「是你。」木璃然驚訝的看著戰倉溟,戰倉溟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聲音沒有變。
木璃然看著戰倉溟沉默了一下,接著就把戰倉溟向外推。
「你快點走吧,這裡危險,快點走趁著現在沒有人。」
可是戰倉溟站在那裡不動,木璃然也推不動他。
這個人真是,你怎麼還不走呢!宮裡這麼危險,全宮都在暗地裡搜查。
「這個你不要擔心?」
戰倉溟把木璃然拉到桌子旁邊坐下。
木璃然看著戰倉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近幾天皇宮裡查的那麼嚴,他竟敢在這個時候還敢出現,這個人有天膽嗎?
「上次。那個可疑的人是不是你?」
木璃然滿腦子都是疑問,她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都擔心死了。
「聽侍衛說那個人受傷了,來,快點讓我看看你傷到哪裡了?」
木璃然趕緊站起來走到戰倉溟的身邊就去拉他的胳膊。
「沒有事,不是我,那個受傷的人不是我,你放心好了。」
戰倉溟又把木璃然給拉回到椅子上坐下。
「那個人不是你,真的不是你,那為什麼宮裡發現可疑人之後你就不見了?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在等你,既想盼望你來,又怕你來。」
木璃然眼裡充滿了埋怨的眼神,此時她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因為戰倉溟沒有事情,這回她放心了。
「怎麼了,想我了。」
戰倉溟笑嘻嘻的看著木璃然,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親了親。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人家都擔心死了,你還有臉在那裡說笑,真是氣死人了。」
木璃然氣的嘟噥著嘴,把頭轉過去不理戰倉溟。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說的是真心話,看的出來你很擔心我,要不然你也不會在你住的地方掛鞋子,我一直都想告訴你,我沒有事情不要擔心我,可是我卻一直沒有機會。」
戰倉溟給木璃然倒了一杯水,端到她面前,「喝點水吧,消消氣。」
木璃然被他弄得是哭笑不得,端起水喝了一口,「你也真是的怎麼現在才來,可把我擔心壞了,看看我因為擔心你,天天睡不好覺,黑眼圈這麼嚴重。」
她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眼睛給戰倉溟看。
「你怎麼都好看,都怪我不好,我該早點來找你的,可是我天天都能看到你,就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告訴你。」
戰倉溟含情脈脈的看著木璃然,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在請求木璃然原諒自己。
「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天天看著我,那我怎麼沒有看到你那?」
木璃然被戰倉溟的話給弄得一頭霧水,她吃驚的看著戰倉溟。
「事情是這樣的,我現在是塞娜爾身邊的一名侍衛,我已經易容成了她的貼身侍衛,把原來的那個侍衛給解決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自己找不到戰倉溟的影子,可是他卻說天天能看到自己。
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戰倉溟的動作也太快了,他做的竟然那麼的神不知鬼不覺。
「也不知道那個被幻化的巫師現在怎麼樣子了,她是不是每天都要受痛苦的折磨,這幾天我天天待在塞娜爾的身邊,也沒有聽她提起過那個巫女的事情。」
此時的木璃然是一臉的憂傷,每每提到那個巫師,木璃然心裡都很難過,她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自己難辭其咎。
再說了,要不是那個巫師救自己,自己現在都不知道什麼樣子了,還在受痛苦的折磨,所以這次無論如何她都要找到那個罪惡累累的巫女,讓她替那個巫師把命給換回來。
木璃然的擔心是沒有錯的,那個巫師此時正在那裡飽受痛苦的折磨。
負責照看那個被幻化成怪獸的木甘辰,此時也是被煎熬的渾身難受,他看著渾身抽搐痛苦的那個巫師,不知道該怎麼辦。
此時那個巫師這個時候正在地上打滾,看的出他很痛苦,木甘辰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只好拿出聖物,通過聖物的力量來拯救那個巫師。
結果在聖物的照耀下,那個怪獸他慢慢的安靜下來,那個怪獸用眼睛看了看木甘辰,流露出感激之情。
「姐姐,你們在那邊什麼情況?找到那個巫女了沒有,你們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
木甘辰兩隻眼睛看向扎木朗國的方向,自言自語的在哪裡說個不停。
這個時候那個幻化的巫師它也朝扎木朗國的方向看去,發出哼哼的聲音。
「那個巫師什麼情況了?」這個時候遲無極來了。
「它剛剛還在哪裡痛哭的發作,我實在受不住了,把聖物拿出來了,它才安靜下來。」
木甘辰給遲無極說了那個巫師的情況。
遲無極看了看那個怪獸,過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身體,那個怪獸向他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我姐姐他們在那邊什麼情況?」
木甘辰問遲無極,遲無極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們沒有送信息給我。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他們沒有暴露,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在這裡好好的照顧它,那邊一有消息我就告訴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遲無極說完抬腳向大門口走去,「慢走。」木甘辰在後面喊了一句,再看遲無極已沒有人影了。
「動作真快,轉眼就不見人影了。」木甘辰搖了搖頭,就回到屋裡去了。
那邊塞娜爾的皇宮裡,木璃然的小屋裡,木璃然和戰倉溟還在那裡聊天。
「你的擔心我知道,可是要想找到那個巫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你放心吧,這也用不了多少時間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戰倉溟看著木璃然很堅定的告訴她。
木璃然疑惑的看著戰倉溟,她是越來越看不懂戰倉溟了,這又是什麼意思。
戰倉溟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看我都被你給弄糊塗了,一看到你,我就不知道怎麼說好了,這麼給你說吧,現在這個皇宮裡我的人已經潛入了好多,大部分侍衛都換成了我的人,先忍忍吧,過不了多久,這個皇宮裡的侍衛就會全部換成我的人,到那個時候還怕抓不住塞娜爾,找不到那個巫女。」
看著如此淡定的戰倉溟,木璃然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了那麼多事情。
看的出戰倉溟沒有騙她,都是真的,如果真的像戰倉溟說的那樣,就太好了,到時候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塞娜爾給抓到。
只要抓住了塞娜爾還愁找不到那個巫女嗎。
木璃然想到這裡臉上的愁容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笑容。
「這樣的話真的是太好了,到時候就能把那個巫女給抓住把她的命給那個巫師換回來。」
木璃然一興奮一下子抓住了戰倉溟的手。
這個時候戰倉溟別提有多高興了真的是沒有想到她一高興竟然按耐不住自己的喜悅,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
「到那個時候我們抓住塞娜爾,把那個女人給抓住,我們也就可以回去了,不用在這樣偷偷摸摸的了。」
戰倉溟使勁的攥住木璃然的手,一刻都不捨得鬆開。
「你回去吧,都來好長時間了,別被人給發現了。」
這時候木璃然又催戰倉溟離開她這兒。
「我來的時候人不知鬼不覺的沒有事,我在這裡再呆一會兒。」
戰倉溟不舍的把木璃然的手給鬆開。
就在這個時候,木璃然看到外面有火把,還聽到一片噪雜的聲音。
接著她就聽到一聲,「抓刺客。」
這一聲抓刺客把戰倉溟的和木璃然他們兩個都嚇了一跳。
這大半夜的怎麼又有刺客了,難道戰倉溟來這裡被他們發現了。
「你趕緊躲起來。」木璃然讓戰倉溟藏起來。
「開門,快開門,有刺客,我們要搜查。」
戰倉溟剛藏好,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木璃然好沒有去開門,門就被外面的侍衛給踢開了。
接著就闖進了幾個侍衛進屋,去搜查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