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兄弟們殺了他們。」領頭的那個人在那裡大喊大叫。
那些人像打了雞血似的,個個都很勇猛。他們一起向塞娜爾攻去,把她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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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你們要造反嗎?」
塞娜爾一邊還擊一邊氣的渾身發抖,幸虧自己今天出來的時候帶了武器和很多的侍衛。
可是雖然自己帶了很多的侍衛,但對方的人身手敏捷是很難對付的。
塞娜爾手中的軟鞭上下搖擺,左右滾動,把那些人抽的稀里嘩啦。
在旁邊的女子看著這一切,不明白為什么半路上會有人埋伏。
這樣也好,如果能把她給殺掉,或者能給擒住是再好不過了。最好是能把她能給生擒,這樣就能知道那個巫女在哪裡?
然後能夠順利的把幻化成怪獸的巫師給解救回來。
也不知道現在那個巫師什麼情況,天天要忍受痛苦的折磨,木璃然一想到這裡就很同情那個巫師。
畢竟那個巫師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木璃然看塞娜爾同那些人打鬥一邊在腦海里想這些。
可是就在這時候,一個人趁塞娜爾不注意,舉起刀就向塞娜爾砍了過來。
這個時候的木璃然急中生智,為了獲得塞娜爾的信任。
她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擋在了塞娜爾的面前。
「啊!」只聽見到木璃然尖叫了一聲,接著就看到那個刀落在了木璃然的肩膀上。
那個人一看沒有砍中塞娜爾,反而砍中了木璃然,接著他迅速把刀撤了回來。
木璃然中刀之後,她順勢一下子歪在了塞娜爾的身上。
「女皇陛下你沒有事情吧?」
木璃然忍著自己的疼痛,反而去關心塞娜爾。
「我沒有事,你受傷啦。」
塞娜爾也很驚訝,她沒有想到木璃然會去為她擋劍。
這個時候塞娜爾的侍衛趁那個人不注意一下子把那個人給打傷了,那個砍木璃然的人趁機也逃脫了。
看到木璃然受傷,這個時候對著急的當然是戰倉溟了。
可是因為情況特殊,自己又不能上去關心她,他急得直跺腳。
也不知道這一劍刺的深不深,木璃然你怎麼那麼傻?都怪自己,戰倉溟在心裡想。
其實這一切都是戰倉溟設計的,他為了接近塞娜爾,想出了這個計策,本來他是打算自己去替塞娜爾擋這一刀的,是想用苦肉計。
可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木璃然這樣做了,她竟然替自己去挨了這一刀。
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受傷卻不能過去關心她,他的心裡是多麼難受。
戰倉溟寧願這一刀是砍在自己的身上,也不要砍在木璃然的身上。
這個時候木璃然受傷啦,戰倉溟趕緊朝那些人擺了擺手。那些人虛晃一招,假裝和塞娜爾的侍衛打了幾個回合就向林子深處逃走了。
塞娜爾這受傷的木璃然,又看了看那些逃走的人。
「好了,你們回來吧,回宮。你上來坐我旁邊。」
塞娜爾你是感激木璃然替她擋了這一刀。
「不用啦,女皇陛下。奴婢在下面走就行。」
木璃然說完假裝受傷嚴重一下子暈倒了。
她的這一動作可把戰倉溟給嚇壞了,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心裡暗暗的責怪那個下手的人太狠了。
不是已經告訴他了嗎?演戲演戲怎麼下手那麼重?回去一定不輕饒他,戰倉溟在心裡暗暗發狠。
「快點把她扶上龍攆。」
塞娜爾也是很擔心木璃然的傷勢,看到木璃然暈倒後,趕緊下令。
聽到塞娜爾發號施令之後,戰倉溟趕緊混在人群當中去幫忙。
「尊敬的女皇陛下,她一個小小的奴婢。怎麼能坐您的龍攆呢?以奴才的意思還是找個人背著她吧。」
就在有人想把木璃然抬上塞娜爾的龍攆上的時候。塞娜爾的貼身宮女趕緊過來規勸塞娜爾。
塞娜爾覺得那個宮女說的有道理,他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吧。」塞娜爾轉身坐在龍攆上。
「稟告皇上,屬下無能,沒有追上那些人,他們一件林子就消失了。屬下顧忌您的安慰就沒有再去追。」
一個侍衛跪在塞娜爾的面前向塞娜爾的匯報。
這些話被假裝昏迷的木璃然聽的一清二楚。
木璃然心裡也在納悶,那些人明明都是些武功高強的人。為什麼在砍了自己一刀後就虛晃幾招撤退了呢?
這個時候木璃然又想到了戰倉溟,難道那些人真的是戰倉溟派來的?因為生出自己這一檔子事,那些人才逃走的。
木璃然佯裝暈倒在那裡,閉著眼睛想。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追啦,還是趕緊回去吧。趕緊回宮給她治傷。」
塞娜爾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不醒的木璃然,沒有想到這個小宮女那麼勇敢,他竟然跑到自己面前替自己擋刀,這個小宮女叫什麼名字來,自己竟然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小宮女叫什麼名字啊?怎麼那麼眼生是新來的嗎?」
這個時候塞娜爾才想到問其他宮女她的名字。
「回女皇陛下,她是彩蝶,剛入宮不久。」一個宮女回答了塞娜爾的問話。
「時辰不早了,回宮吧。找個侍衛背著她走。」
「是女皇陛下,起駕回宮。」宮女在哪裡喊了一嗓子,接著負責抬龍攆的人趕緊抬起塞娜爾就向林子外面走去。
「宮女姐姐讓我來背她吧。」
戰倉溟走在木璃然的面前,對照顧木璃然的一個宮女說道。
那個宮女上下打量了一下戰倉溟,覺得他身材魁梧,還算結實,應該能順利的把木璃然給背回宮去。
「好的侍衛大哥,她就交給你了,小心點。」
那宮女一邊說一邊把木璃然扶著趴在戰倉溟的背上。
「放心吧,宮女姐姐我會把她安全地背回宮的。」
看著木璃然趴在自己的背上,戰倉溟這時候心裡才踏實一些。終於自己可以照顧她啦!
雖然這一刀沒有砍到自己的身上,可是戰倉溟覺的這一刀比砍在自己身上還要難受難過。
即使現在木璃然就在自己的背上,可是自己也不能明目張胆的去關心木璃然,只能背著她默默的向前走。
可是戰倉溟實在是憋不住啦!他只好用傳音術和木璃然交談。
「你怎麼那麼傻?為什麼要去擋這一刀?其實這一刀應該是我去當了,是我設計的。」
木璃然為了不讓戰倉溟擔心?她趕緊回答了戰倉溟。
「但是你不要擔心,其實沒有那麼嚴重,我只是這樣子給塞娜爾看的。」
聽完木璃然的話,戰倉溟的心放了下來。又想到木璃然比自己還會演戲。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回到了皇宮。戰倉溟把木璃然背到木璃然的住處放下。
這個時候塞娜爾也到了,「趕緊去宣太醫。」
「是女皇陛下。」一個宮女應聲跑了出去。
這時有宮女給塞娜爾搬來了座椅,她兩眼緊緊盯著還在閉著眼睛的木璃然,看樣子也是很擔心。
不大一會兒工夫太醫來了,「下官參見女皇陛下。」那個太醫見到塞娜爾跪下行禮。
「免禮,快去給彩蝶看看。」
塞娜爾看向木璃然,那個太醫站起來向木璃然走去。
那個太醫給木璃然把了把脈,然後又掐了掐女子的人中。這個時候木璃然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
木璃然一看塞娜爾,坐在她的房間裡,趕緊下床,要給塞娜爾行禮。
「好了,彩蝶你不要亂動,讓太醫好好的給你看看。太醫她的情況如何。」
塞娜爾轉頭問那個給木璃然號脈的太醫。
「回木璃然陛下,要是刀砍得再深一分她的胳膊就廢了。下官馬上給她開藥,只要好好的養著也沒有什麼後遺症。」
那個太醫一邊說一邊忙著給木璃然去開藥方。
「你好好養著吧。」
塞娜爾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奴婢恭送女皇陛下。」屋裡的那些宮女都齊聲喊道。
塞娜爾走後,戰倉溟也不得不離開木璃然的房間,因為有其他人在,戰倉溟也不便多在那裡逗留。
雖然她的人離開了,但是他的心卻留在了木璃然的那裡。
戰倉溟天天在離木璃然不遠的地方等著觀看木璃然。
可是經過戰滄溟這幾天的觀察,那個塞娜爾並沒有太關心木璃然,自從那天離開之後,她沒有再來木璃然這裡看過木璃然。
這出乎戰倉溟的意料,按理說木璃然捨身救了她,她應該感激涕零,不能說一天三時的來看木璃然也得來看看吧。
這可怎麼辦,難道是自己的計劃暴露了塞娜爾起來疑心。
不行得去找木璃然說道說道這件事情,可是大白天的又不能去,只能等到晚上。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戰倉溟悄悄的潛入了木璃然的房間。
他一下子把木璃然攬在懷裡,「你的傷怎麼樣啦?可把我給擔心死了,你怎麼那麼傻去擋刀,我本打算我自己擋刀藉此接近塞娜爾的。」
「誰都一樣,我沒有事了。」
木璃然偎依在戰倉溟的懷裡。
「我怎麼感覺這個塞娜爾並沒有上當,她並不關心你的傷勢,難道是哪裡出錯了被她看出來了?」
戰倉溟心疼的看著木璃然,自己再三保證要好好的保護她,可是她這一次又因為自己受傷了,所以他很自責。
「不可能,塞娜爾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她肯定要調查一下,只要她抓不住什麼把柄就沒有什麼事情,我們不要著急,再等一等吧。」
對於塞娜爾的為人,木璃然是很清楚的,畢竟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她不會過多的和自己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