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說呀,你知不知道?看你那樣子你就知道,要不然你也不會是這幅表情。」
木璃然看到那老頭一臉的驚恐樣子,斷定他肯定知道。
可是那個老頭他雖然是一臉的驚恐,但是他並沒有回答木璃然。
「你說什麼,我不知道這件事情,你不要問我。」
說完那個老頭把臉轉向一邊,說話的聲音還有點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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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老頭的音調,木璃然更加堅定的認為這個老頭他是知道活死人這件事情的。
木璃然走到那個老頭的面前圍著他轉了一圈。
「你說你不知道這件事情,那你為什麼臉色那麼難看,還有你的聲音為什麼會打顫?」
戰倉溟不得不佩服木璃然的細心,這她都聽出來了,自己都沒有太注意。
「是啊!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你就別在固執了,還是趕快告訴我們吧。」
戰倉溟也是著急的很,京城那邊活死人的數量不斷增多,剛剛有所穩定的局面眼看要付諸東流,怎麼能讓他的苦心就這麼白費了。
「求求你了,換個問題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那個老頭雙手打著顫向他們兩個抱拳求饒。
木璃然沒有想到這個老頭會怕成這個樣子,可是她必須要知道答案,不管老頭說什麼。
看起來不給他的顏色看看,他是不會回答的,的想個辦法逼他說出來。
「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那好吧,既然你不知道,我們留你何用,那你就同你的屋子和你的巫術一起消失吧。」
此時木璃然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好像真的是要把那老頭給消滅了似的。
「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也不知道。」
雖然那個老頭他的嘴上這麼說,但是看的出他的眼裡充滿了害怕的眼神。
「好既然你不怕死 那麼我先毀了你的這些道具,然後再把你的巫術告訴你的族人,說你都是騙人錢財的,一點都不靈,讓你死後還被人唾罵。」
木璃然一邊說,一邊向他的那些道具走去,她舉起手中的劍就去砸那些東西。
「女俠手下留情,我怕了你不成。」
那個老頭開始求情,他最怕的就是在眾人面前失去他的美名。
木璃然心裡大喜,這個老頭終於肯低頭了,她嘆了口氣。
「那你坐下聽我慢慢的給你說好不好。」
老頭怕木璃然一生氣,再去砸他的那些寶貝,這可都是他吃飯的傢伙什。
既然那老頭這麼說了,自己還堅持什麼,那個老頭好不容易要告訴自己了。
再說了即使這老頭不告訴自己,也是沒有辦法,自己不能濫殺無辜。
可是還是得裝作強硬的態度:「好吧,那你不要隱瞞,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好吧。唉!你們知不知道你們說的的那個活死人它是一種禁用的蠱術,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已經被禁用了,是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用這禁術。」
怪不得這老頭聽到活死人反應那麼大,原來這是禁術,木璃然聯想到那些活死人的慘烈狀態,覺得這老頭的表現也不是裝的。
「既然是禁用的蠱術,那麼為什麼還會被人用?」
木璃然不解的問眼前的這個老頭。
「雖是禁術,但是用不乏那些亡命之徒鋌而走險,拿來邀功,既然敢用這禁術那麼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個老頭在說這個禁術的時候,眼裡充滿了恐懼,作為巫師的他肯定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
「那你知不知道你們苗疆有一對使用這個蠱術的夫婦?」
知道是禁術還敢用,木璃然納悶。
「不知道,我的師傅從來不把這個禁術傳授給任何一個弟子。」
感情是這個老頭的師傅就會這種蠱術,是啊,他們苗疆地方不大,所有的巫師出自同一個師傅也有可能,既然他這麼說,也差不多是對的。
「你說是禁術,可是現在京城裡確實是出現了活死人這一狀況,並且情況還很嚴重,在進一步擴散。」
木璃然說這些的時候,眼裡滿是擔憂。
「造孽啊這是,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人敢這麼做。」那老頭說這些的時候,眼裡滿是害怕。
「既然你不知道有那麼一對夫婦,但是你一定知道這蠱術的預防方法吧!」
戰倉溟覺得這個老頭能知道這是一禁術,又說他的師傅不會把這蠱術傳授給任何一個弟子,那麼他的師傅肯定告訴過他們怎麼樣去預防。
「不好意思,二位,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方法可以預防著種蠱術。」那個老頭再一次驚恐的回答。
這個回答出乎戰倉溟和木璃然他們的意料,他們兩個還以為這老頭知道預防的方法。
「唉!這種蠱蟲一旦被養出來,那麼就會大量的繁殖,並且速度很快,只要是這個蟲子寄生在人的身上,那麼這個人就會被下蠱的人給操縱。」
這個老頭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那些活死人現在還沒有被操縱著幹什麼,也許是他們的數量不夠,操縱人還有更大的陰謀。
「既然是那蠱蟲惹得禍,那麼要是能把蠱蟲給消滅不就可以了嗎?」
聽了老頭的話,木璃然問了一句,可是那老頭又不說話了。
這個女子怎麼那麼聰明,什麼都瞞不過她,她說的沒有錯,只要消滅蟲子就解決問題了。
「你說話啊,我說的對不對?」木璃然見那老頭不說話,著急的問。
「是啊,你倒是說啊,關鍵問題是我們去哪裡尋找這蟲子的來源?」
戰倉溟也聽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他的眉頭緊皺,滿臉的疑問。
那個老頭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要想消滅蟲子,那麼就必須找到養蟲子的母體,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母蟲喜歡吃食人,只要找到哪裡有大量的人失蹤,那麼哪裡就是母蟲存在的地方。」
那個老頭把他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木璃然和戰倉溟。
「還有其他的嗎?」戰倉溟問
「沒有了,我只知道這麼多,這還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去師傅的書房無意間看到的,後來被師傅知道了還被大罵了一頓。」
那個老頭一邊說臉上還呈現出一臉的無辜,好像在訴說自己的無辜。
知道了蠱蟲的來源,他們這一趟苗疆之行沒有白跑。
幸虧是遇到了這個老巫師,假如是遇到其他的人或許他們不一定知道的這麼多。
「好了,謝謝你多有打擾,請見諒,我們告辭了。」
戰倉溟和木璃然起身禮貌的告辭,雖然是他們強迫這個老頭說的,但是這老頭必定告訴了他們想知道的問題。
「慢走,不送,你們還是趕緊離開我們這裡吧,以免遇到什麼不測。」
那個老頭起身送他們兩個出了屋子。
戰倉溟木璃然他們兩個和那老頭告別之後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時候夜幕中傳來幾聲鳥叫,打破了夜的寂靜。
那個老頭仰臉看了看臉長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屋子坐下之後,他總覺得心裡不安,感到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似的。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一聲鳥叫,接著就聽到鳥撲棱撲棱飛走的聲音。
「來了。」那個老頭喃喃的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一個穿黑色衣服的人飄落在那個老頭的屋子裡,他的頭上戴著面罩看不清臉。
「你不覺得你的話太多了嗎?」
這聲音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那老頭打了一個寒顫。
「我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可是我不想看到那麼多無辜的人就這麼慘遭毒手。」
那個老頭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大無畏的樣子。
「死到臨頭了,還程口舌之快。」
那個黑衣人伸手掐住了那個老頭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老頭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他的腿在空中登了幾下,只聽到他的脖子咔嚓一聲,接著他的腿也不動了。
那個黑衣人把那老巫師給扔在地上,起身一躍還不忘向那間屋子撒下火種,接著消失在夜色中。
頓時那間屋子燒了起來,火光通天,把漆黑的夜照的通亮。
走出不遠的戰倉溟和木璃然覺得自己的身後有很大的亮光,他們兩個回頭看去,不約而同的說:「是那老巫師的房子。」
他們兩個飛快的向那個老巫師的房子跑去,可是當他們到的時候,屋子已經完全燒了起來,火勢很大,人根本無法進去了。
「我進去看看。」木璃然抬腳要去。
戰倉溟一把拉住了她:「火勢那麼大,怎麼去,會有危險。」
戰倉溟的話音剛落,那個屋子的房頂就塌了下來。
「好險啊!」木璃然拍了拍自己,長出一口氣,自己這個冒失的脾氣什麼能改,要不是戰倉溟,那後果……
他們兩個在這裡等著,火勢小了一些他們才進去查看。
「那個老巫師在這裡。」木璃然從外形上判定她眼前的那個屍體是剛才那個巫師的,因為此時屍體已經被燒焦,無法從面相上看。
戰倉溟趕緊走過去蹲下來檢查,結果他發現那個老者的脖子斷了。
「他是被人扭斷脖子而死的。」
「這火肯定也是同一個人所為,好狠毒啊!也許是我們害了他。」
木璃然的眉頭緊鎖,她仿佛看到了那個老者臨死前的痛苦,她的心情很沉重。
「唉,我們把他埋在這裡吧。」
戰倉溟提議,木璃然點頭同意。
於是他們兩個趁著還有火光的照耀,在院子裡挖了個坑把那燒焦的老頭的屍體放了進去。
「走吧,我們儘快的趕回去,這樣看來我們的行蹤估計暴露了。」
戰倉溟有所擔心:「走。」木璃然很悲傷的看了一眼那個老巫師的墳墓,然後挽著戰倉溟的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