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娜爾顯得非常的緊張,瞳孔放大,一副要從牢里鑽出來的樣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木璃然看到這裡,覺得非常奇怪。
她問戰蒼溟:「到底怎麼回事?你說的那到底是什麼?」
戰蒼溟正要開口,塞娜爾連忙阻止:「你給我閉嘴!你要是敢胡說八道一句,我就撕爛你的嘴!」
「我可以不說,不過就算我不說又能怎麼樣?無論如何你現在都沒辦法逃走,身為階下囚,你拿什麼來威脅我?」戰蒼溟冷笑一聲,接著說:「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嗎?這裡是戰秦國,而不是你們扎木朗國,你要是再這樣,休怪我手下不留情,直接送你去見閻王。」
「你敢!」塞娜爾激動的說道:「我這裡還有很多對你們來說有價值的消息,如果說你對我動手,這些消息你都休想知道。」
戰蒼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那些消息算什麼?只要我肯好好的查,就沒有什麼消息是我查不到的。你未免把你自己看得太重了,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大言不慚的威脅我。」
木璃然依舊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塞娜爾如此激動,她還從來沒有看見過塞娜爾這副樣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木璃然再次問道。
戰蒼溟不顧塞娜爾的阻攔,跟木璃然說了:「這是關於扎木朗國的一些秘辛,皇宮之中的醜聞。塞娜爾其實根本就不是扎木朗國先王后的孩子,而是先王跟他父親妃子生下的孽種。」
「你給我閉嘴!」塞娜爾跟瘋了一樣,指著戰蒼溟破口大罵:「你才是孽種!說我的同時,你怎麼不想想你自己?為什麼你父皇把皇位傳給你王兄,而不是傳給你?從小到大也沒有疼愛過你,還不就是因為你也是個野種!」
相比較塞娜爾的激動,戰蒼溟就顯得非常的從容:「我母后跟你的親生母親不是一類人,她從來都是不爭不搶的,而你的母親只是想借用男人來保住自己的權力,讓自己永遠站在權力的頂端。所以說,這種事情你的親生母親做的出來,可我的母妃絕對做不出來。」
「呸!」塞娜爾做出一副嫌惡的樣子:「都是半斤八兩,誰也不要說誰啊。在我看來,你母親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隨便你怎麼說,我心裡有數就行了。順便跟你說一句,你現在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把剛才璃然問你的所有事情都回答了,否則你將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戰蒼溟冷著臉說道,態度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塞娜爾卻哈哈大笑起來,也沒有一丁點兒的懼怕:「隨便,反正我也是早該死了的人,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上蒼可憐,我並沒有什麼好求的,死了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那你可得想好,如果你死了,王后的兒子就會被擁立為皇帝,到時候你得親信恐怕都將遭受磨難。」
塞娜爾依舊是微笑:「借用你們倆的話來說,我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哪裡還有心思去關心別人?就算我掙扎,你們也不會放了我,遲早也是要殺了我的。也許現在,那邊已經亂了,不管我死活著不死,結局應該都差不多。」
木璃然聽完這兩人的對話,很是震驚,沒想到塞娜爾的身世竟然是這樣的。
戰蒼溟冷笑:「即便如此,這一個時辰的時間我還是會給你,話已經說出口,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說完,戰蒼溟轉身拉著木璃然,也不顧她同意不同意,就直接帶出了牢房。
「戰蒼溟你鬆手,我還沒問出東西來呢,你來瞎摻合些什麼?剛才說不定我套她兩句,她就會把所有事情告訴我。」
戰蒼溟眉頭緊皺:「你覺得塞娜爾是這麼傻的人嗎?她向來狡猾,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你也應該清楚的。」
說的沒錯,在哪兒之前確實非常狡猾,不好對付。可是現在她成了階下囚,想要從她嘴裡套話,其實方法有很多。
「也許我的法子可行呢?你都沒有讓我試你試,就直接打斷了我的念想,這對我來說不公平。」
「那你現在去問她,看看她跟不跟你說。」戰蒼溟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現在當然是不行了,塞娜爾剛才已經被戰蒼溟激怒了,現在想要從她嘴裡套話,難度加了5倍不止。
「現在怎麼可能套的出來?他都被激怒成那樣了,還肯告訴我才有鬼。」
戰蒼溟無奈嘆息:「我給了她一個時辰的時間思考,如果她足夠聰明的話,一定會說出來。如果她一心求死,就算你問破了天,她也絕對不會告訴你。」
其實,按照戰蒼溟的這個說法來看,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果塞娜爾根本沒有求生的欲望,她說再多也是無濟於事。
況且塞娜爾的心思一直都在扎木朗國身上,怎麼可能作出對扎木朗國不好的事情?
木甘辰身上的聖物可是扎木朗國的,想也能想到,塞娜爾不可能跟她完全說實話,還有可能誤導她。
「那好吧,就在等她一個時辰看看,不過」木璃然有些擔心:「如果她真的不肯說,我們該怎麼辦?」
戰蒼溟一副很有自信的樣子,淡淡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她如果真的不說,且一心想求死,我也可以讓她開口。」
有了戰蒼溟這句話,木璃然安心了許多,甚至覺得塞娜爾已經無處可逃了。
之後,他們倆就在刑部大院裡等待,看著時間一點點的流失。
「回稟王爺,王妃,時辰已經到了」隨身侍奉的下人過來提醒。
戰蒼溟眉頭緊皺:「牢房那邊可有來消息?」
「回稟王爺,那邊並無消息,甚至都不曾來過。」
「我知道了,你現在去跟牢房裡的人說,就說是我吩咐的,讓他們準備好刑具,本王要親自審訊犯人。」戰蒼溟沉聲說道。
「是」下人連忙退下。
戰蒼溟跟木璃然在這裡等了一陣之後,下人回來請他們過去:「回稟王爺,牢房那邊一切就緒,就等著您過去了。」
「嗯,我知道了,你在前面帶路。」
說罷,木璃然就跟著戰蒼溟朝牢房那邊去了。
再次去到那邊,牢房外面已經聚集了許多官兵,裡面也有許多聽候命令的獄卒。
所有人都等待著戰蒼溟的到來,給木璃然一種錯覺,好像現在戰蒼溟才是戰秦國的皇帝一樣。
她不僅在心裡思考,戰蒼溟到底有沒有這份心,有沒有想過要取而代之?
就在木璃然胡思亂想之際,他們已經到達了牢房裡面,看到塞娜爾被捆在木架子上,鐵鏈和繩索把他捆得緊緊的。
她依舊是那副無力的樣子,毫無還手之力一般。
牢房裡備了椅子,戰蒼溟和木璃然紛紛坐下,之後戰蒼溟就開始盤問起來。
「關於聖物一事,你可還有什麼要交代的?」這是戰蒼溟的第一個問題。
塞娜爾卻笑了笑,用那無力的眼睛看了戰蒼溟一眼,感覺卻像是鄙夷不屑:「沒有什麼要交代的了,我根本就不是皇室的正統血脈,根本沒有辦法完美的駕馭聖物。正如你所言,我一直都很在意這個,其中的原因不光是怕別人說,也是怕這個被別人知道,我的皇位保不住。」
說的好像挺在理,可是也讓木璃然覺得更加奇怪了:「你說你血統不純正,所以沒辦法駕馭聖物,可是我弟弟跟扎木朗國八竿子打不著邊,聖物怎麼會跟他有牽扯呢?」
「這個你問我有什麼用?我若是知道,早就對你弟弟動手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麼?」
戰蒼溟冷聲道:「看來你是一心求死,一點餘地都不給自己留了。」
塞娜爾笑起來,真看不出來她有懼怕的意思:「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被你們抓來那一天起,我就沒有想過要活著出去了。」
她的態度讓木璃然非常擔心,如此一個不怕死的人,還怎麼從她嘴裡得到有用的價值。
再看向戰蒼溟,他依舊是那麼從容,淡淡的說道:「你當然可以不在乎,因為你確定你想要保護的人還能好好的活著。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那個孩子早就被我找到了,雖然你把他藏得很隱蔽,但只要我想找到,他就無所遁形。」
塞娜爾臉色一變,再次激動起來。
她開始掙扎,叫喊:「戰蒼溟!你個畜生,你是敢動他,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有什麼好怕的?你死了會變成鬼,我死了也會變成鬼。你在陽間都鬥不過我,還妄想在陰間跟我爭出高下嗎?塞娜爾別忘了你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讓多少陰魂魂飛魄散,就算去了陰間,你也一樣是階下囚。」
「呵,那又怎麼樣?你手裡沾的鮮血還少嗎?」
戰蒼溟漠然一笑:「我手上的鮮血再多,又怎麼能多得過你?左右在你看來,我已經殺了很多人了,也不差這一個。」
塞娜爾狂躁起來:「你個瘋子,不准動他。你若是敢動他,我絕對不會饒過你!這輩子不行,那就下輩子,一定要讓你好看!。」
在一旁聽了半天的木璃然好奇起來了:「你們說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戰蒼溟冷笑一聲:「你覺得女人最在意的是什麼人?」
木璃然仔細想了想,人最在乎的當然是親人,親人之中莫過於父母和兄弟姐妹。
可是塞娜爾的父母已經亡故,兄弟姐妹跟他也不清靜,也就是說這些都排除。
那剩下的就只有.
木璃然難以置信的看向塞娜爾:「怎麼可能?你明明還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有孩子?」